第19章 姦情暴露
我的拳頭已經蓄滿了力量,龍陽神功的至陽真氣在拳頭上凝聚成一個金黃色的光球,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只要她再多說一個字——只要她承認這一切都是她精心設計的圈套——
可江玉鳳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全身凝聚的功力一下子散於無形。
她俯下身,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臉頰溫熱柔軟,貼在我心臟跳動的位置。
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腰,整個人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獸般縮在我懷裡。
她輕聲道:「我雖然把你征服了,但你也把我給征服了。」
我愣住了。
那股凝聚在拳頭上的龍陽神功如同潮水般退去,消散得無影無蹤。
金黃色的光芒熄滅了,我的拳頭松開了,五指無力地攤在床單上。
我張了張嘴,聲音里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真的?」
她從我胸口擡起頭來,那雙丹鳳眼直直看著我的眼睛。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臉上,將她五官的輪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摯,沒有半分閃躲,沒有半分虛假。
她點了點頭,道:「自從你進入我身體那刻起你就把我給俘虜了,我想此生此世我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你半步。」
她說話時,我看見她眼神飽含真情。
那眼神我懂——那裡面有愛意,有依賴,有眷戀,還有一種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決絕。
那不是假的,也假不來的。
我行走江湖二十餘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見過虛偽的笑容和虛假的眼淚,可此刻江玉鳳眼裡的那份真情,是我見過最真最真的東西。
我哈哈一笑,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她的身體溫熱柔軟,散髮著女子特有的幽香。我道:「作繭者自縛,小丫頭你可知道?」
江玉鳳在我懷裡輕輕嘆了口氣。
那口氣又輕又長,帶著一股釋然和認命的味道。
她道:「我當然知道。我剛剛想要施展此計時,我心裡知道我絕不能對你動情,只是情之一道,情隨心動,身不由己。玩火者自焚,古人說得不錯。」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一絲自嘲,還有一絲甜蜜。
她說話時,手指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動作又嬌又憨,與平日里那個英姿颯爽、伶牙俐齒的江玉鳳判若兩人。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來豪放爽直的江玉鳳會說出那種蘊含至理的話來。
情之一道,情隨心動,身不由己——這十二個字,道盡了天下男女之間最深的無奈和最真的幸福。
江玉鳳從武功才智上看,都是年輕一代中傑出的人才。
她的天鳳鞭法已得鳳飛舞真傳,方才那一番話又顯示出她對人情世故的通透理解。
我對於可以教出如此優秀徒弟的師父心裡也是好奇萬分。
天鳳龍女鳳飛舞,當世九大奇人之一,有機會一定要會一會。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的身體陷在柔軟的錦被中,長髮散在枕上,那張俏臉近在咫尺。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柔情和順從。
我道:「現在你是引火自焚,你以後就要跟在我身邊了。」
她溫順地點了點頭。那頭散開的長髮在枕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她道:「嗯,以後就算你趕我我也不走了。」
說完,她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擔憂。
那雙丹鳳眼裡的順從和柔情被一絲不安取代,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對於我那樣做,你會不會恨我不要我了?」
此時的她毫無平日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她躺在我的身下,雙手攥著我胸口的衣襟,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不安和恐懼,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我聽後佯怒道:「我當然生氣了,你說你打算怎幺辦吧?」
她看著我緊繃的臉,那雙丹鳳眼眨了眨,忽然笑了起來。她伸出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膩聲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還要人家怎幺辦啊?」
說實話她撒嬌功夫真的很爛。
那聲音雖然軟糯,卻帶著一股生硬和不自然,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可我喜歡看——喜歡看她努力討好我的樣子,喜歡看她那張俏臉上浮現出的那抹嬌羞的紅暈。
我道:「一碼歸一碼的事。」
平日里只要我使出這一招,每一次都能在沈玉霜兒她們身上討得不少便宜。
此招可謂百戰百勝。
沈玉會紅著臉嗔我幾句,然後乖乖地答應我各種無理要求;霜兒會嘟著嘴裝可憐,最後還是任我為所欲為。
我倒要看看,這個天性好強的小丫頭會怎幺應對。
江玉鳳以為我好像真的生氣了,那張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咬著下唇,眼珠轉了轉,忽然眼睛一亮,道:「我的按摩手法可是我爺爺親傳的,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明天我給你按摩啊,包管你舒舒服服的。」
那小丫頭倒是機靈。
我等的正是這個。
她爺爺曾是皇宮的御醫,專門替皇帝按摩的,那手法必定精妙絕倫。
今天早上在練武場上,她給我按摩時那股渾身通泰的感覺我還記憶猶新——若不是後來我被情慾衝昏了頭腦,那場按摩本可以讓我舒服一整天的。
我喜上眉梢地道:「不是以後,而是從今往後你都要天天給我按摩。」
她眨了眨眼,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個促狹的笑容。她擡起右手,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朗聲道:「遵大色狼命。」
那聲音清脆爽朗,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活力和俏皮。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上綻放著一個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嘴角翹起,整個人散髮著一股令人心醉的青春氣息。
我忽然反應過來——她方才說「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
我逼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問道:「原來你當時早就知道我不安好心啊!」
江玉鳳點了點頭,那張俏臉上的笑容里帶著一絲得意和狡黠。
她道:「人家可是精通按摩手法,對於什幺是按摩手法還會分不清嗎?只是人家當時要故意引誘,所以才任你為所欲為。」
說完後,可能她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臉色羞紅。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錦被的邊緣下面。
我逼近臉笑看著她,語氣曖昧地道:「那我當時給你按摩舒不舒服啊?」
江玉鳳羞紅著臉,那張俏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的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我對視。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舒服。」
語氣很小,小到幾乎聽不到了。那兩個字又輕又軟,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羞澀和甜蜜。
我笑道:「那現在為夫再給你施展一次為夫獨創的按摩手法吧!」
話落我已經開始行動了。
我的雙手從她的腰間滑入寢衣之內,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
她「嗯」了一聲,身體在我身下輕輕一顫,那雙丹鳳眼裡泛起一層迷離的水霧。
最後的結果跟上次一個樣——她在我身下任我為所欲為,那張俏臉上布滿了春潮和渴望,玉唇發出陣陣令人魂蕩魄銷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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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擁右抱,坐享美人這種艷福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而我龍嘯天卻獨有三名美人——沈玉端莊賢雅,霜兒乖巧可人,江玉鳳青春健美。
人生如此幸事矣。
可我在擁沈玉她們的同時,也不忘我的絕色情婦謝玉華。
近來由於江玉鳳的事,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到謝玉華處了。
從靈隱寺遇刺、沈玉被綁、鎮遠鏢局救妻、擊殺絕命和南宮陽、收江玉鳳為女奴、在練武場上要了她的身子、跟沈玉大吵一架後得到她的首肯——這一連串事情下來,我已有七八日沒有見過謝玉華了。
不知她這些天過得如何?
是否又在茶飯不思、日漸消瘦?
這天我練功完後就朝謝玉華的住所而來。
她的房間在後院的西廂,與正院隔了一座假山和一片竹林,位置偏僻清幽,最適合幽會。
我穿過月亮門,沿著碎石小徑走入竹林。
午後的陽光從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
也許是念姦情熱,我滿腦子都是謝玉華的身影——她那張高貴典雅卻又能在床上風騷放蕩的俏臉,她那具豐滿成熟的雪白身體,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
我走得很快,腳步輕快而急促,心裡那股思念如同火燒一般灼熱。
有一個人跟在我身後,我也沒有發現。
我剛走到謝玉華的房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謝玉華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薄紗羅裙,腰間系著一條銀白色的絲縧,長髮輓成一個墮馬髻,斜插著一支白玉簪。
她的臉上沒有施脂粉,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眉如遠山,目若秋水,肌膚白皙細膩,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她看到我,那雙美目驟然亮了起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幺,卻什幺也說不出來。
然後她猛地撲了過來,整個人如同一隻飛燕般投入我懷裡。
她的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身體貼著我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羅裙,我能感受到她豐滿成熟的身體曲線和溫熱的體溫。
她抱著我一陣熱吻。
她的嘴唇復上我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和久別重逢的熾熱。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探入我的口腔,瘋狂地與我糾纏。
那吻熱烈而急切,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渴望。
她的雙手捧著我的臉,指尖微微顫抖,像是怕我會突然消失似的。
我也抱著她熱烈地回應著,表達我心中的思念。
我的右手攬住她的纖腰,左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緊緊箍在懷裡。
我的舌頭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呼吸交纏,心跳重疊。
謝玉華吻完我後,就拍打著我。
她的粉拳擂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女人特有的嬌嗔和埋怨。
她嗔道:「你這個狠心的冤家,怎幺捨得把玉華孤零零的一個人丟在這裡?」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於我是越來越依戀了。
她的眼神、她的語氣、她的動作,每一處都透著一股深深的依賴和眷戀。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南宮世家少夫人,而只是一個思念情郎的普通女子。
我抱歉道:「對不起。」
對於我與她的關係,現實只允許我和她只能是偷偷摸摸的。
因為她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南宮陽的夫人,更是南宮世家的兒媳。
南宮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勢力龐大,遍布江南。
若我與她的關係暴露,不僅會給我帶來麻煩,更會給她和她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她深情的道:「你不用對我說抱歉,我知道你的難處。只要我能與你見面我已經知足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字字真摯。她說話時,那雙美目直直看著我的眼睛,目光里盛滿了深情和滿足。
我心中感動,吻了她一下。
嘴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碰,帶著憐惜和感激。
她接著我的吻,也吻了我一下。
她的嘴唇在我臉頰上輕輕一碰,帶著依戀和柔情。
我們深情地熱吻著,兩顆心緊緊靠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件事一直壓在我心頭,讓我每次見到謝玉華時都感到一陣愧疚。
我道:「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因為在前天我把南宮陽殺了。」
南宮陽是她的丈夫——雖然她恨他,可他畢竟是她的丈夫。我殺了她的丈夫,這件事我總要告訴她。
她道:「其實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因為自從我投入你懷抱時,我與南宮陽就已劃清界線了。我與他再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她看著我,那雙美目里閃過一絲擔憂,又道:「也許你心裡會怪我太無情。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南宮陽。南宮陽根本不是人,是畜生。」
她真是一個靈性女子,看了我一眼就已知道我的想法。
在當時我正是那樣想的——她畢竟是南宮陽的妻子,丈夫被殺,她怎能如此平靜?
可她的話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從她的語氣中,可以感覺出南宮陽一定做出過什幺使她極為痛恨的事。
我柔聲問道:「他對你做了什幺了?」
她的悲痛再一次被我提起。
她那張俏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激動萬分,過去的一幕幕情景在腦海中重現。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劇烈顫抖著,聲音沙啞而顫抖:「他變態無恥,自己不行的話也就算了,還把我拉進淫房,百般折磨我。還,還把我母親也……拉了……進……來。」
說完時她眼淚如決堤的河水,傾瀉而出。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死死攥著我的衣襟,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倒在我懷裡。
那是一段悲痛的日子,一直以來是她心中的陰影。
**什幺?他竟做出那種事來?**
她的話如同一顆巨石撞擊著我的心靈。
我原以為南宮陽只是個紈絝子弟,仗著南宮世家的勢力為非作歹,卻想不到他竟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連自己的岳母都不放過。
武林中那些豪門大家裡,原來竟藏著如此齷齪的勾當。
那些高門大戶、鐘鳴鼎食之家,表面上光鮮亮麗,背地裡卻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骯髒?
我深深為謝玉華感到悲傷。
她出身名門,本該錦衣玉食、受人敬重,卻嫁給了那樣一個畜生,受了那幺多苦。
我拍著她的肩膀,手掌輕輕撫過她顫抖的背部,給她以無言的安慰。
此時我再也沒有因為殺了南宮陽感到後悔。
就算是南宮陽沒有綁走沈玉,我也會殺了他。
因為我是龍嘯天。
我一生殺人無數,可從不殺無辜之人。
南宮陽這種人渣,死有餘辜。
我抱著她道:「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你放心,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人傷害你。這是我龍嘯天以人格對你的保證。」
她流著淚的臉,欣慰地點了點頭。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淒美。
我吻乾她流下的淚水。
嘴唇輕輕復上她的臉頰,吻去那一顆顆咸澀的淚珠。
她的淚水溫熱而苦澀,沾濕了我的嘴唇。
我道:「讓我們忘掉過去吧,好好的生活。」
說完我已把她抱在懷裡,往床上走去。
她的身體輕得很,在我懷裡如同一片羽毛。
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胸口,淚水浸濕了我的衣襟。
我要以另一種方式讓她忘掉心中的傷痛。
謝玉華點點頭道:「龍郎,認識你真好,是玉華這一生最大的幸福。今天就讓玉華好好服侍你,算是玉華報答對龍郎的愛吧。」
不知誰對一個女人做過那樣的評價:「出門是貴婦,床上是蕩婦。」而謝玉華正是那樣的女人。
謝玉華平日里高貴典雅,令人不敢侵犯。
她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氣度——說話輕聲細語,笑容含蓄端莊,衣著得體大方。
可一旦到了床上,她便完全變了一個人——風騷放蕩,什幺動作都敢做,實足一個蕩婦。
她那豐滿成熟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如蛇,那張平日里高貴端莊的俏臉上布滿春潮和渴望,玉唇發出陣陣令人魂蕩魄銷的浪叫。
遇到這一種女人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謝玉華在床上的經驗豐富無比,什幺動作都敢做,有一些動作連我都聞所未聞。
她用她的身體、她的技巧、她的熱情,大大滿足了我洶湧難抑的慾望。
此時我還不知道,在這種極盡慾望的歡愛里,我心裡有一些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那股從丹田深處湧出的邪力,在我每一次達到快感巔峰時都會悄然壯大一分。
它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在我的慾望中汲取養分,靜靜地等待著破繭而出的那一天。
就在我與謝玉華正要「來」時——我壓在她身上,獨角龍王正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中奮力衝刺,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玉唇發出陣陣高亢的浪叫——門突然「嘣」的一聲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將整個房間震得嗡嗡作響。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正極樂的歡好兩人,聽到此聲,心裡同時一震。
謝玉華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迷離的美目驟然清明,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恐。
我也嚇了一跳,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猛地一跳,差點洩了出來。
兩人同時朝門邊看去。
只見沈玉笑吟吟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羅裙,腰間系著一條淡青色的絲縧,長髮輓成一個墮馬髻,斜插著一支碧玉簪。
她的臉上掛著一個笑容——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可確實是在笑著。
她的腳步不疾不徐,裙擺飄飄,如同閒庭信步。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她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了。
她的臉色頓時煞白。
那白不是平日里那種瑩潤的白,而是一種失血的、灰敗的白,像是被人從身體里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那雙美目里盛滿了不可置信和震驚。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顫抖:「你,你們這是做什幺?」
此時兩人的下身還緊緊結合在一起。
獨角龍王還插在謝玉華的蜜穴中,她的雙腿還纏著我的腰。
床上凌亂不堪,錦被揉成一團,兩人的衣衫散落一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
謝玉華臉色一變,那雙美目里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愧。她道:「沈玉,你怎幺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心虛。
她的臉有些不安——因為此時在她床上的,是她好朋友的相公。
她跟沈玉是兒時的密友,十八年未見,前些日子才在瀟湘別院重逢。
沈玉待她如親姐妹,讓她住在別院裡,好吃好喝地招待她。
可她卻背著自己的好朋友,跟她的相公上了床。
我亦想不到,沈玉會在這個時候來。
我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心裡極為難受。
說實話我不想讓她傷心——十八年了,她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我從不曾真正想傷害她。
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時刻,以她最不願看到的方式。
我歉然道:「對不起。」
此時在我的心裡也只能說對不起。此時此刻,所有抱歉的語言都顯得那幺無力。對不起三個字,輕飄飄的,怎能彌補她此刻心中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