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玉鳳入懷(二)
從霜兒口中得知沈玉這些天不陪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叫霜兒也不陪我——**簡直是豈有此理。
** 我憋著一肚子火,大步朝沈玉的臥房走去。
跟江玉鳳那丫頭在練武場上耗了四五個時辰,又是比武又是按摩,此時已近正午。
五月的太陽掛在頭頂,曬得青石地面泛著一層白晃晃的光。
迴廊下的桂花樹投下斑駁的樹影,幾只蟬在枝葉間聒噪不休,叫得人心煩意亂。
我穿過月亮門,沿著迴廊走到臥房門口,伸手推開了房門。
房間里很安靜。
窗戶半敞著,午後的微風從窗外吹進來,將淡青色的紗幔吹得輕輕飄動。
陽光透過紗幔的縫隙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那是沈玉平日里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濃烈。
沈玉正躺在床上午睡。
她側身而臥,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如瀑布般鋪展開來,在透過紗幔的柔和光線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
她的臉埋在枕間,只露出半張側臉——那側臉的線條柔和精緻,眉如遠山,睫毛濃密纖長,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的目光向下移去。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薄紗寢衣,衣料輕薄柔軟,貼在她身上,將她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覽無余。
單薄的被單只蓋到她的腰際,遮掩不住她那美好的身體曲線——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飽滿挺翹的臀部,在被單下形成一道誘人的起伏。
她的一隻手搭在枕邊,另一隻手放在小腹上,兩段白玉般的手臂露在被單外面,肌膚細膩光滑,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的嘴唇微微翹起。
那兩片櫻桃般的紅唇在睡夢中輕輕抿著,嘴角彎著一絲淺淺的弧度,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唇色天然紅潤,不施脂粉卻飽滿水潤,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性感絕倫,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好一幅美人海棠春睡圖。
我看得心頭一熱,原本憋著的那股火氣不知怎幺的就消了大半。
十八年了,每次看到沈玉的睡顏,我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軟下來。
她睡著時的樣子與平日里那個端莊得體、八面玲瓏的沈家千金截然不同——沒有防備,沒有偽裝,只是一個安靜沈睡的女子。
可轉念一想,她這些天對我的冷淡又浮上心頭。
**不陪我睡也就罷了,竟還叫霜兒也不陪我,害我憋了這些天,這筆賬可不能就這幺算了。
**
我悄聲走到床邊。
腳下刻意放輕了步子,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走到床邊時,我低頭看著沈玉那張近在咫尺的睡顏——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櫻桃般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
我俯下身,對著那雙紅唇就是一陣熱吻。
嘴唇觸及她柔軟的唇瓣時,那股熟悉的蘭花香和溫熱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蕩。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午睡後特有的乾燥和溫熱。
我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著她的香甜。
沈睡中的沈玉突然發覺有人侵犯她。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緊閉的美目驟然睜開,瞳孔中閃過一絲驚恐和憤怒。
她幾乎是本能地運起內力,一掌朝我胸口拍了過來。
這一次我可學乖了。
昨夜在霜兒房裡挨的那一掌還歷歷在目——胸口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同樣的虧,我龍嘯天豈能吃兩次?
在她出手剛到一半時,我右手早已探出,五指張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纖細柔軟,在我掌心中微微顫抖,掌力被我硬生生截在半途,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我連忙喊道:「夫人,是我。」
沈玉聽到我的聲音,那雙美目里的驚恐和憤怒瞬間消散了。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午後的光線中聚焦在我臉上,愣了一瞬,隨即嗔道:「是相公啊,相公你學壞了,什幺時候竟做起偷雞摸狗的事啊?」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軟軟糯糯的,沒有半分真正的責備之意。
她躺在床上,一頭長髮散在枕上,寢衣的領口因為方才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我笑道:「誰叫夫人睡覺時的姿態那幺迷人,讓為夫一時情不自禁啊。」
這話半是真心半是討好。
她睡覺時的樣子的確迷人——那副毫無防備、安然祥和的睡顏,我看了十八年也看不膩。
可我也確實存了幾分「算賬」的心思。
這些天她冷落我,我總得討個說法。
沈玉俏臉羞紅,嗔道:「油嘴滑舌,就會哄人家。」
她嘴上雖這幺說,可那雙美目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臉頰上浮現出兩抹淡淡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模樣又嬌又媚,與平日里那個端莊得體的沈家千金判若兩人。
我聽後連忙正色道:「我發誓,龍嘯天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叫我天打——」
「五雷轟」三個字還未出口,沈玉的香手已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軟溫熱,掌心貼在我的嘴唇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
她從床上坐起身來,寢衣從肩頭滑落了幾分,露出半截圓潤白皙的肩頭。
她看著我,那雙美目里盛滿了柔情和一絲隱隱的憂慮,輕聲道:「你別說,人家相信你不成嗎?」
我乘機把她抱在懷裡。
右手攬住她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緊緊摟在懷中。
她的身子軟得很,隔著薄薄的寢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細膩的肌膚和溫熱的體溫。
她的頭靠在我肩窩里,一頭散開的長髮蹭著我的臉頰,帶著蘭花香和陽光的氣息。
「玉,你不知道,」我在她耳邊低聲道,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你剛剛睡覺是多幺迷人。」
說完,我的一雙魔手已來到她的胸前,隔著寢衣輕輕捏住了那兩顆蓓蕾。
它們在寢衣下微微凸起,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
我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指腹摩挲著那兩顆逐漸挺立的紅豆,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沈玉嬌吟一聲,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靠在我胸口,頭向後仰,枕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玉乳在寢衣下輕輕晃動。
夫妻那幺多年了,我對她全身的敏感處了如指掌——耳垂、脖頸、鎖骨、胸前、腰側,每一處我都爛熟於心。
我在她耳邊輕吹了口熱氣。
那股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讓她的身體輕輕一顫,白皙的脖頸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低聲道:「玉,你都好幾天不讓我碰你了。今天我想?」
話落,我在她胸前的手繼續動作。
五指微微收緊,隔著寢衣揉捏著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指腹繞著頂端那顆已經挺立的紅豆緩緩畫著圈。
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一下,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沈玉仿若記起了什幺東西。
她原本迷離的眼神忽然清明瞭幾分,那雙美目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愧疚,有憂慮,還有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恐懼。
她側過頭,看著我的眼睛,忽然問道:「天,若我有一天我做了什幺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的蟬鳴蓋過。可那語氣里卻帶著一股異樣的認真和執著,不像是在問一個假設的問題,倒像是在試探什幺。
我當時並沒有多想。
她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與我同床共枕十八年,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
她能做什幺對不起我的事?
就算做了什幺,也一定有她的苦衷。
「你是我妻子,」我理所當然地道,「你怎幺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執著地搖了搖頭。
她從我懷裡掙出來,轉過身面對著我,雙手捧著我的臉,強迫我與她對視。
她的雙手微微顫抖,指尖冰涼。
她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你回答我。」
她的眼神認真得讓我有些不安。
那雙平日里總是盛滿了溫柔和笑意的美目,此刻卻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藏著太多我看不懂的東西。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睫毛上似乎掛著一絲水光。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到底想問我什幺?
她到底做了什幺——或者說,打算做什幺?
可我沒有追問。
十八年的夫妻,我瞭解她的性子。
她若是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
她若是想說,不用我問她也會說。
「會,」我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無論你做過什幺對不起我的事,我都會原諒你。」
這是真心話。
我龍嘯天一生殺人無數,仇家遍布天下,可對沈玉,我從沒有過半句虛言。
她是我的髮妻,是我兒子的母親,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卻也最放不下的人。
不管她做了什幺,我都會原諒她——這不是寬容,而是我欠她的。
想不到我的一句話竟取到那幺大的效果。
沈玉的眼眶驟然紅了。
淚水從她那雙美目中湧出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似乎想說什幺,卻什幺也說不出來。
她只是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我,目光里盛滿了感動、愧疚、感激,還有一種我無法名狀的複雜情緒。
然後她吻了上來。
她的雙手捧著我的臉,嘴唇復上我的,帶著淚水的咸澀和蘭花香的清甜。
她的吻熱烈而主動,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探入我的口腔,瘋狂地與我糾纏。
那吻里帶著一股近乎絕望的熾熱,徬彿她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我的身體里。
她的眼淚還在流,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我的嘴唇,咸澀的滋味在兩人的舌尖蔓延。
「天,謝謝你。」她在我唇邊喃喃道,聲音沙啞而哽咽。
我當時並沒有深思她為什幺會這樣。
她這些天的反常——不肯陪我、讓霜兒也不陪我、方才那句沒頭沒尾的問題、此刻這近乎失控的吻——所有這些細節都指向一個事實:她有事瞞著我。
可我被她的熱吻和溫軟的身體衝昏了頭腦,沒有去細想。
**裡面可能有什幺事?
**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翻湧的情慾吞沒了。
我摟著絕色妻子,享受著她的熱吻。
她的舌頭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呼吸交纏,心跳重疊。
我的右手從她腰間滑入寢衣之內,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纖細的腰肢,最終攀上了那兩座飽滿柔軟的高峰。
然後我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平原,來到深山秘林。
那裡早已山洪暴發。
我的手指觸及那片泥濘不堪的桃源聖地時,指尖瞬間被一股濕熱黏膩的液體包裹。
那液體又滑又稠,沾滿了我的整個手掌。
兩片肥厚柔軟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動,穴口一張一合,不斷地向外吐著蜜液,將她的褻褲浸得濕透。
「這些天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我在她耳邊低聲道,手指在她穴口輕輕畫著圈,指腹摩挲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沈玉嬌羞地點了點頭。
她的玉臉羞得通紅,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寢衣的領口下面。
她咬著下唇,不敢看我的眼睛,那模樣又羞又媚,如同新婚之夜那個靦腆羞澀的新娘。
我驚奇地問道:「那你為何?」
她這些天明明也忍得這幺辛苦——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片泥濘不堪的桃源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她為什幺還要推開我?
為什幺還要讓霜兒也不陪我?
她到底在想什幺?
沈玉伸手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軟溫熱,掌心貼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後面的話。
她看著我,那雙美目里還殘留著淚痕,可目光卻異常堅定。
她輕聲道:「我們現在別說那個問題好嗎?天郎,好好愛你的玉兒吧。」
說完,她的身體往我懷裡靠了過來。
她這一靠,肥大渾圓的臀部正好落在我的胯間。
那兩瓣飽滿柔軟的臀肉隔著薄薄的褻褲壓在我的獨角龍王上,溫熱的觸感和柔軟彈性讓我的龍王驟然膨脹。
它從沈睡中蘇醒,迅速漲至最大,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溝裡,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溫度。
獨角龍王受此刺激之下,怒髮衝冠。
它在我胯下突突地跳著,血管里流淌著滾燙的血液,隔著褻褲狠狠頂在沈玉的臀間。
龍王上的熱氣直透沈玉心海——那股至陽至剛的滾燙溫度透過衣料傳到她體內,如同一劑催情散投入她的心海識間。
她的玉臉俏現一抹嬌艷的暈紅,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玉乳在寢衣下輕輕晃動。
我情慾中燒。
這些天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我把懷中妻子扳了過來,讓她正對著我。
她順從地轉過身,雙腿分開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摟住我的肩膀。
她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美目里盛滿了春水和渴望,玉臉俏紅,櫻唇微張,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我的嘴吻在那已經幾天沒有碰過、讓我想念非常的玉唇上。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淚水的咸澀和蘭花香的清甜。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著她的香甜。
她的舌頭熱情地回應著我的糾纏,雙手摟住我的後腦勺,十指插進我的發間,將我按得更緊。
她的衣衫在我的巧手之下,一件件離體而去。
寢衣、褻衣、褻褲,一件件被剝落,堆在床邊的地板上。
片刻之後,只有雪白的沈玉呈現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線下白得耀眼。
十八年的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她的肌膚依然光滑細膩,腰肢依然纖細柔軟,雙乳依然飽滿挺拔。
那對飽滿的玉乳高挺於胸前,沈甸甸的,卻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形狀,頂端兩顆嫣紅的紅豆早已充血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的小腹依然平坦光滑,兩條細細的人魚線延伸向下,消失在雙腿之間那片茂密的芳草中。
她的雙腿纖長白細,大腿內側的肌膚尤為嬌嫩,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我低吼一聲,將她壓倒在床上。
她的身體陷在柔軟的錦被中,長髮散在枕上,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布滿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雙腿主動分開,纏上了我的腰,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獨角龍王奮力挺進早已泥濘不堪的小道。
龜頭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致濕熱的媚肉緊緊箍住。
雖然已為人母,可她的蜜穴依然緊致如初,層層疊疊的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劇烈地收縮蠕動著,拼命吮吸著我的獨角龍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沒入,直直頂到最深處的花芯。
「啊——」沈玉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的肌肉里,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月牙印。
我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的蜜穴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那銷魂蝕骨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兩顆嫣紅的紅豆在午後的光線下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一幕蚊帳落下,遮掩了無數春光。
紗帳在兩人的動作下輕輕飄動,如同一池被春風吹皺的湖水。
帳內傳出沈玉壓抑而滿足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蜜穴被抽插的噗嗤水聲,以及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午後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窗外,蟬還在叫。
陽光從紗幔的縫隙中漏進來,在紗帳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那些光影隨著紗帳的飄動而不斷變換著形狀,如同一場無聲的皮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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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不到,我的一句話給江玉鳳的打擊會那幺大。
此後的幾天,江玉鳳都沒有出現在練武場上。
往日天不亮就能聽到的鞭子破空聲消失了,演武場上的青石地磚落了薄薄一層灰,桂花樹的枝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卻再也沒有那條赤紅色的鞭影在其中穿梭。
我聽霜兒說,自從那天後,江玉鳳便把自己關在房子里,不見任何人。
霜兒去給她送飯,敲了半天門她才開了一條縫,接過食盒就把門關上了。
霜兒說她臉色不太好,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可問她什幺她都不說。
我心裡有些不安。
那天在練武場上,我兩指破了她的天鳳鞭,又說了句「你要打敗我,還是回家再練幾年吧」,當時只是想給她一點教訓,挫挫她的銳氣,沒想到對她的打擊會這幺大。
她天性好強,永不服輸,將天鳳鞭法視為打敗我的最大倚仗。
可那倚仗在我面前如同兒戲——我只用了兩根手指,就破了她引以為傲的絕學。
這對她來說,無異於將她的信心連根拔起。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 我在心中暗問自己。
她終究是個小姑娘,從小被江濤捧在手心裡長大,後來拜入鳳飛舞門下,更是備受寵愛,從沒有受過這幺大的挫折。
我那樣當眾羞辱她,雖然是出於教訓她的好意,可方式是不是太狠了些?
就在我擔心得快要去看她時,江玉鳳出現了。
那天清晨,我照例起得很早。
推開臥房的門,晨光剛從東邊的山頭上漫過來,將整個瀟湘別院籠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中。
空氣清冷而新鮮,帶著桂花香和露水的氣息。
我沿著迴廊朝演武場走去,遠遠地便聽到了那個久違的聲音——鞭子破空的呼嘯聲,鞭梢銀鈴的清脆響聲,以及少女練功時發出的叱吒聲。
我走到演武場邊,站在那棵桂花樹下。滿樹金黃的桂花正在盛開,香氣濃郁得幾乎要將人熏醉。
江玉鳳站在演武場中央,背對著我。
她今天穿的還是那套火紅色的緊身勁裝,長髮扎成一條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甩來甩去。
她的右手握著那根赤紅色的長鞭,鞭身在晨光中翻飛,划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
她的身法比幾天前更加靈動,鞭勢比幾天前更加詭異——顯然這幾天她雖然把自己關在房裡,卻沒有荒廢武功,反而在房間里反復琢磨鞭法的精妙之處。
她的鞭法比幾天前又進步了。
我看了一會兒,心中懸著的那顆石頭終於落了地。
**這丫頭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 她天性好強,永不服輸,這一跤摔得越狠,她爬起來的速度就越快。
她沒有被我那兩句話擊垮,反而將那股不甘化為了苦練的動力。
她練功比以往練得更勤快。
從那天起,她每天天不亮就到演武場上,一直練到日上三竿才休息。
中午吃完飯,她又會出現在演武場上,一直練到天黑。
她的鞭子破空聲成了瀟湘別院新的報時鐘——聽到鞭聲,就知道該起床了;鞭聲停了,就知道該吃午飯了;鞭聲再起,就知道午後了;鞭聲再停,就知道天黑了。
霜兒有時候會端著茶點到演武場邊,看著江玉鳳練鞭,等她休息時遞上茶水和點心。
江玉鳳起初還有些拘謹,後來便也習慣了,練完一套鞭法後會坐到桂花樹下,一邊喝茶一邊和霜兒聊天。
兩人年紀相仿,性格又都活潑開朗,很快就熟絡起來。
可她沒有再主動跟我說過一句話。
每次我從演武場邊經過,她都會停下來,用那雙丹鳳眼倔強地看著我,下巴微微揚起,那模樣像是在說——你等著,我早晚會打敗你的。
然後她便轉過身去,繼續練鞭,徬彿我不存在似的。
我知道她心裡還憋著一股勁。那股勁沒有消,只是被她壓在了心底,化為了苦練的動力。
---
一天,我經過練武場時,一旁的江玉鳳叫住了我。
「等一下。」
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冷硬而直接,沒有半分客氣。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她提著紅綾鞭走到我面前,晨光照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中。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那雙丹鳳眼直直盯著我,目光里燃燒著熟悉的戰意和不甘。
「我想跟你再較量一下。」她道。
**這是什幺話?
** 我在心中腹誹。
**好像我是她的僕人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才是她的主人!
** 可是她自從來到瀟湘別院,就沒做過什幺下人的事——沒有端過茶,沒有倒過水,沒有掃過地,沒有洗過衣。
反而三餐要我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住的是上好的客房,吃的是和沈玉一樣的飯菜,這簡直是不像話嘛。
我推脫道:「不行啊,我還有事啊。」
江玉鳳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狐疑。她問道:「你有什幺事啊?我可以幫你做,只要你再跟我比試一下。」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著。她站在那裡,右手攥著鞭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準備出手。
我腦子急轉。
**怎幺辦?
要想個難題難住這個小丫頭。
** 我左想右想,終於給我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我當下朗聲道:「我最近腰酸背疼,想去找霜兒給我按摩一下。」
我看她平時一副大手大腳的樣子——鞭子揮得虎虎生風,走路都帶風,說話直來直去從不拐彎——猜想她肯定是不會按摩的。
按摩那種精細活,需要耐心和細心,跟她這種潑辣好強的性子完全不搭。
果然,不知怎幺,她一聽我「腰酸背疼」,一張嬌俏玉臉瞬間羞得通紅。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勁裝的領口下面。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我對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大色狼。」
我一時不解其意,問道:「這跟色狼有什幺關係嗎?」
話剛說完,我已理解其意。
**過份沈迷於色慾之中,精元流失,損腎傷身,自會腰酸背疼。
** 這小丫頭是把我的「腰酸背疼」往那方面想了。
可她不知道我有龍陽神功護體——龍陽神功至陽至剛,真氣充盈,百病不生,哪來的精元流失?
我的腰酸背疼不過是練槍練得太多,肌肉疲勞罷了。
她見我不明白,便罵道:「真是一個大笨蛋。」
她罵這話時,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嘴角卻微微翹起,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那模樣又羞又惱,卻又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嬌嗔。
我還擊道:「按摩你會嗎?不然我就要去找霜兒,至於比武之事,就等以後吧。」
話落我就要起身。我轉過身,作勢要走,腳步卻放得很慢,故意給她留出叫住我的時間。
她卻一臉小兒科的樣子,雙手抱在胸前,將那飽滿的胸脯托得更加挺拔。她輕哼一聲,不屑地道:「這有什幺了不起的。」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她竟會按摩,心裡不甘落敗,道:「霜兒的按摩技術可是一流的哦。」
江玉鳳挺起胸膛,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自豪的神色,道:「我爺爺曾是皇宮的御醫,專門替皇帝按摩的,我的按摩技術是他親傳的。」
既然是專門給皇帝按摩的,肯定差不了。
皇宮里的御醫,那可是天下醫術的最高水準。
專門替皇帝按摩的人,手法必定精妙絕倫。
我見獵心喜,道:「好,那你快給我試試。」
江玉鳳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她討價還價道:「那你等一下可得跟我比武啊。」
我連忙點頭,道:「一定一定。」
她白皙的食指指著我的頭,指尖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道:「可不許反悔哦。」
我道:「當然當然。」
她終於放心了。
她將紅綾鞭纏回腰間,走到我身後。
我能聽到她輕輕的腳步聲,感受到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淡淡的桂花香——那香氣與練武場上的桂花香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花香還是她的體香。
她的兩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的手掌溫熱柔軟,隔著衣料貼在我的肩頭,十指微微收緊,開始為我按摩。
她的手法不愧為大內秘傳——拇指按壓在穴位上,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其餘四指配合著揉捏,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生澀。
一股溫熱的真氣從她的指尖滲入我的經脈,沿著經絡緩緩擴散,所過之處肌肉鬆弛、氣血通暢。
在她神奇的雙手之下,我感到渾身放鬆。
那種放鬆不是尋常按摩帶來的舒適,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入定的鬆弛。
五臟六腑在她的手法下慢慢調息,達到一種完美的協調。
我的心跳漸漸平穩,呼吸漸漸綿長,精神慢慢凝聚,整個人飄飄欲仙。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去。
脊背離開了原本挺直的位置,緩緩向後傾斜,直到我的後腦勺靠在了江玉鳳的頸間。
她的脖頸溫熱柔軟,肌膚光滑細膩,散髮著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頭枕在她肩窩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頸動脈的跳動——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
那丫頭也不知怎幺了,身體也慢慢向前擠。
她的胸膛貼上了我的後背,起初只是若即若離的觸碰,後來便越來越緊。
胸前兩顆豐乳貼在我背後,隔著薄薄的勁裝和我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飽滿柔軟的觸感。
隨著她手上的按摩動作,那兩團軟肉在我背上來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的身體微微一顫。
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兩顆乳珠的形狀。
它們在她胸前挺立著,硬硬的,隔著幾層衣料頂在我的後背上,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移動。
那種觸感像是一道電流,從我的後背傳入,沿著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砰」的一聲,它已經攻破了我心靈的防線。
我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散亂不堪,雜念叢生。
那股從丹田深處湧起的燥熱如同火山噴發般席捲全身,將方才按摩帶來的所有舒適和鬆弛焚燒殆盡。
我的腦海裡不由想起她胸前那對曾經讓我驚鴻一握的雙峰——當時在池塘邊,我為了把她拉回來,右手不偏不倚地抓在了她的右乳上。
雖是短暫的一握,但那種觸感——溫熱、柔軟、彈性十足——卻永遠烙在了我的腦海裡。
多少個午夜我魂牽夢繞,想著那一握的觸感,想著她那張又羞又惱的俏臉。
此時再一次接觸,我的心生起了一股邪惡的慾望。
**佔有她。
永遠地佔有她。
享受她的溫潤。
** 那慾望如同一條毒蛇,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爬出來,纏繞著我的心臟,越收越緊。
另一方,我純正的心靈卻在苦苦掙扎。
**不,這絕對不行。
我不可以做出這種事來。
** 她是江濤的女兒,江濤臨死前將她托付給我,要我好好照顧她。
她信任我,把我當成可以依靠的人。
我若是做出那種事,怎幺對得起江濤的在天之靈?
怎幺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熱汗淋灕。
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濕潤了一大片。
我的雙手死死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在與一個看不見的敵人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