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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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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玉鳳入懷(一)

皇天無親 · 春色【重製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我在迷糊中醒來。

窗外的天色剛蒙蒙亮,灰白的晨光從窗櫺的縫隙中漏進來,在房間里鋪開一層薄薄的清輝。

幾只早起的麻雀在屋檐下嘰嘰喳喳地叫著,聲音清脆而急促。

我側過頭,朝懷中看去——嬌美的霜兒正安然熟睡。

她的頭枕在我的右臂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幾縷碎發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霜兒的玉臉上掛著一種幸福而滿足的神情。

那是一種雲雨過後特有的嬌艷——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兩抹淡淡的潮紅,嘴唇微微紅腫,嘴角彎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錦被只蓋到她的胸口,露出半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昨夜我留下的幾處淡紅色的吻痕。

我看得食指大動,忍不住低頭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嘴唇觸及她溫熱細嫩的臉頰時,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又飄進了鼻腔。

在我的動作之下,霜兒微微醒來。

她的睫毛顫了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緩緩睜開,瞳孔在晨光中還有些渙散,過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我臉上。

她眨了眨眼,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爺?」

「霜兒,你醒了?」我問道,右手從她背後抽出來,替她將額前幾縷散亂的碎發撥到耳後。

霜兒點了點頭,忽然皺了皺眉,嘟起嘴道:「剛剛我做了個惡夢就醒了。」

「你做了什幺夢了?」我好奇地問道。霜兒平日里膽大得很,連老鼠都不怕,能把她嚇醒的噩夢,想必不簡單。

霜兒一本正經地道:「我夢到我給一隻蚊子叮了一下。」

說完,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珠骨碌碌地轉了一圈,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忍著什幺。

我一臉迷糊,道:「怎幺會有那幺奇怪的夢啊?」

蚊子叮了一下也能算噩夢?

這丫頭今天是怎幺了?

我正要追問,眼角余光卻忽然瞥見霜兒正把臉埋在錦被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發出一陣壓抑的、細碎的偷笑聲。

我馬上意識到——這小丫頭是在說我呢。昨夜我壓在她身上又親又啃,不就像一隻叮人的蚊子嗎?

**好哇,敢拐著彎罵爺。**

我氣道:「好霜兒,你敢說爺。」

說完,我雙手叉住她的腋下,把她的身體往上一提。

她輕得很,我幾乎沒用什幺力氣就把她整個人提了上來,讓她的頭與我的頭齊平。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那張標緻的小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

我盯著她的眼睛,故作嚴肅地道:「你罵爺了,以下犯上,你說要怎幺辦吧?」

霜兒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閃過一絲狡黠。她討好地道:「霜兒等一下給爺做一頓好吃的吧。」

這小丫頭的廚藝得揚州一品堂名家真傳,燒得一手好菜。

她做的糖醋排骨外酥里嫩酸甜適口,清蒸鱸魚鮮嫩滑爽入口即化,就連一碗普通的陽春麵都能做得湯清味鮮令人回味無窮。

每次她下廚,我都要多吃兩碗飯。

若是平時,她這句話足以讓我龍心大悅,什幺事都揭過去了。

可此時我志不在此。我故意緊繃著個臉,道:「不行。」

霜兒又道:「那我給爺按摩一下。」

按摩又是霜兒的另一專長。

她那雙手柔若無骨,指法精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按在穴位上,酸麻舒爽,讓人渾身通泰。

每次我練完槍腰酸背痛,都是她替我按摩松筋。

我懷著不良的用心,當然不會那幺容易就放過她了。我依然緊繃著個臉,道:「不行。」

霜兒聞言,那張標緻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眶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模樣嬌顏欲泣,楚楚可憐。

她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爺你就饒了霜兒這一次吧?」

看到她那可憐之樣,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跟了我這幺久,從來都是乖巧懂事,從沒有犯過什幺錯。

就為了她一句玩笑話,我這樣板著臉嚇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差點就放過她了。

可就在此時,我忽然想起另一件更讓我「憤怒」的事。

那件事在我心裡憋了好幾天了,一直沒找到機會問她。

既然今天她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一並算賬吧。

我重新板起臉,問道:「霜兒,你的傷好像早已經好了,那為什幺不讓我碰你啊?」

霜兒的手傷是被銀字號殺手一掌打斷的,我親自用龍陽神功替她接了骨。

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對療傷有奇效,按理說她的手腕早該好得差不多了。

可這些天來,每當我想要她時,她總是以「手傷未愈」為由推脫。

頭幾天我還信了,可後來我越想越不對勁——她的手腕明明已經活動自如,端茶倒水、切菜炒菜都不耽誤,怎幺到了床上就不方便了?

霜兒聽後,臉色一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嘴唇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道:「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張標緻的小臉漲得通紅,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我對視。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錦被的邊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果然有問題。**

我雙眼瞪大,故作憤怒之狀,沈聲道:「到底怎幺了?」

霜兒被我這一瞪,嚇得渾身一顫。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小聲道:「是夫人要霜兒那樣做的。」

我一愣。沈玉?

「是夫人要你那樣做的?」我問道,眉頭皺了起來,「她為什幺叫你那樣做啊?」

霜兒擡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懇求,急忙替沈玉解釋道:「可能夫人擔心爺的身體吧,爺您別怪夫人了。」

**擔心我的身體?

** 我在心中苦笑。

她若是真的擔心我的身體,就該知道龍陽神功至陽至剛,陽氣淤積不得疏解才是對身體最大的傷害。

這些天來我憋得有多苦,她難道看不出來嗎?

不過霜兒此時還不忘替沈玉解釋,倒讓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丫頭,自己都被我逼問到這份上了,還惦記著替夫人說好話,生怕我怪罪沈玉。

她跟了沈玉這幺多年,主僕情深,這份忠心倒是難得。

可我豈能這幺容易就放過她?

我佔據主動,板著臉道:「不行,我要好好懲罰你們。」

霜兒聽我說得不像有假,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她膩聲道:「爺對人家那幺好,怎幺會懲罰人家呢?」

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著一股撒嬌的味道。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瀲灧地看著我,嘴角掛著討好的笑意,那模樣又嬌又媚,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把她摟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可我硬起心腸,不為所動。我道:「你也知道我對你好啊,可是你卻欺騙我。你知道嗎,這兩天我憋得有多苦啊。我現在就要賠回來。」

我的陰謀終於得逞了。

昨夜的一場大戰並沒有完全消了我的火——那股從丹田深處燒出來的燥熱只是暫時被壓了下去,並沒有真正平息。

清晨醒來時,獨角龍王依然鬥志昂揚,硬得發疼,將錦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它在錦被下突突地跳著,血管里流淌著滾燙的血液,叫囂著要尋找宣洩的出口。

霜兒終於知道了我的險惡用心。

她瞪大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嗔道:「爺怎幺可以那幺皮呢?」

說實話,若非心中情慾已達到我已無法控制的地步,我實在不願再要霜兒陪我。

經過昨夜的一場大戰,她的身體已經很疲憊了——她的眼眶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那是睡眠不足的痕跡;她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慵懶的氣息。

她需要休息,我知道。

可我體內的那股邪火燒得實在太旺了,旺到我根本無暇顧及她的疲憊。

我卻不以為然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嘛。」

說完,我不理霜兒的抗議,把她的身體再提高了一點。

她輕得很,我雙手叉在她腋下,輕輕一提,她整個人便向上滑了幾分。

此時她胸前的兩點蓓蕾正好面對著我——那對堅挺飽滿的玉乳近在咫尺,頂端兩顆嫣紅的紅豆在晨光中微微顫抖,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我一口咬了上去。

嘴唇含住那顆挺立的紅豆,舌尖繞著它瘋狂地打著旋兒,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

霜兒的乳房還是那般青澀堅挺,握在手裡彈性十足,肌膚光滑細嫩得如同新剝的荔枝。

我在那嬌嫩的椒乳上輕吻重吸,嘴唇沿著乳暈一圈圈地向外擴散,然後又回到中心,將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紅豆含入嘴裡,用力一吸。

霜兒在我進攻之下,玉唇發起一聲銷魂蕩魄的輕吟。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軟糯纏綿,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玉臉仰起,下巴高高擡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主動把她胸前的偉大送進我嘴裡。

她的雙手摟住我的後腦勺,十指插進我的發間,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

我張大口,把她右邊的嬌乳含了大半進去。

那團軟肉塞滿了我的口腔,葡萄般圓潤的紅豆在我舌頭上滾來滾去,觸感滑嫩而富有彈性。

我用舌頭來回撥弄它,用嘴唇用力吮吸它,用牙齒輕輕啃咬它,每一次動作都讓霜兒渾身顫抖,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我直欲發狂。

那股壓抑了好幾天的慾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我猛地轉身,將霜兒壓在身體之下。

她的身體陷在柔軟的錦被中,長髮散在枕上,那張標緻的小臉上布滿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雙腿主動分開,纏上了我的腰,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獨角龍王奮力挺進早已泥濘不堪的小道。

龜頭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致得不可思議的濕熱緊緊箍住。

那股濕熱又緊又滑,層層疊疊的媚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拼命吮吸我的獨角龍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沒入,直直頂到最深處的花芯。

空虛得到滿足,霜兒發出一聲滿足的歡叫。

那聲音軟糯纏綿,帶著一股從靈魂深處發出的顫慄。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起來,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般纏在我身上。

我笑問道:「好霜兒,你現在還會不要爺的憐愛嗎?」

獨角龍王乘機在小道中掙扎了一下——我故意在花芯處研磨了一圈,讓龜頭碾過那片敏感至極的軟肉,然後緩緩退出,再用力頂入。

霜兒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幾道淺淺的紅印。

她喘著氣道:「霜兒最喜歡爺的憐愛,霜兒怎會不喜歡呢?」

我笑道:「那爺就來了。」

話落,獨角龍王奮力進攻。

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身快速挺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劇烈顫抖。

她的蜜穴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那銷魂蝕骨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她胸前那對堅挺的玉乳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兩顆嫣紅的紅豆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啊啊——」從霜兒口中不斷發出那種令人魂銷魄散的仙樂。

她的長髮在枕上左右搖晃,幾縷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她的身體配合著我的進取而上下起伏,每一次我頂入時她都會主動迎上來,讓我頂得更深更狠。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的肌肉里,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月牙印。

突然,霜兒長長吐了一口氣。

她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腰肢向上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芯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爺不行了,霜兒要來了。」

在極爽的衝刺中,我也達到了極限。

那股積蓄了好幾天的慾望如同火山噴發般湧向小腹,獨角龍王在她體內膨脹到極致,血管突突地跳,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

我正要——

「砰!」

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將整個房間震得嗡嗡作響。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一個不長眼的人跑了進來。

那人就是江玉鳳。

她今天穿著一身火紅色的緊身勁裝,腰間系著一條巴掌寬的牛皮腰帶,將那纖細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

她的長髮扎成一條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甩來甩去。

她的右手握著一根赤紅色的長鞭,鞭梢的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整個人英姿颯爽,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銳氣衝了進來。

然後她僵住了。

她顯然沒有想到會撞見這一幕——我和霜兒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獨角龍王正從霜兒的桃源中緩緩退出。

那根碩大威武的巨物沾滿了透明的蜜液,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還在突突地跳動著,馬眼處滲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霜兒躺在我身下,雙腿大張,蜜穴還在劇烈收縮著,一股股混合著白濁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江玉鳳的粉臉一瞬間漲得通紅。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勁裝的領口下面。

她「啊」了一聲,猛地轉過身去,將後背對著我們。

她的肩膀劇烈起伏著,呼吸粗重而急促,右手死死攥著鞭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可我知道,她已經看到了。

威武碩大的龍王在霜兒桃源進進出出的一幕,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那一幕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我正辦到一半的事被她硬生生打斷,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被卡在半路上,憋得我渾身難受。

獨角龍王依然鬥志昂揚地杵在那裡,血管突突地跳,滾燙的溫度絲毫沒有消退。

我沒好氣地問道:「你進來有什幺事嗎?」

對於正破壞我好事的人,我的火氣很大。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和怒意。

江玉鳳背對著我,深吸了幾口氣。

她的肩膀漸漸平穩下來,那張羞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倔強。

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我,用一種刻意壓得平穩的語氣道:「我是想跟你較量一下啊,我說過我要打敗你。」

此時她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里的英姿颯爽,沒有剛才的羞澀和慌亂。

她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揚起,那頭高高的馬尾在晨光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我苦著臉道:「你要跟我比武,也用不著大清早吧?」

天還沒亮透呢。窗外的天色只是灰蒙蒙的一片,太陽還沒從山後面升起來。這個時候,正常人都在睡覺,誰會跑到別人房間里來約架?

江玉鳳理直氣壯地道:「沒有啊,人家昨天又練成了一招新鞭法,心情興奮所以……」

她說著說著,大概是想看看我的反應,下意識地轉過頭來。

這一轉頭,目光又不小心落在了我正從霜兒桃源撥出的碩大龍王上。

那根巨物還沾滿了淫水,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碩大的龜頭漲得紫紅,馬眼處還掛著一滴白濁的液體。

她「啊」了一聲,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轉身就往門外跑。

她跑得跌跌撞撞,腳下的青石地磚被她踩得發出雜亂的響聲。

跑到門口時,她的額頭差點撞在門框上,連忙伸手扶了一下,然後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話在房間里回蕩:「我在練武場上等你!」

聲音從門外傳來,越來越遠,最後一個字已經帶著一絲回音了。她大概是跑遠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依然鬥志昂揚的獨角龍王,又看了一眼身下媚眼如絲、還在微微喘息的霜兒,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真是……**

霜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柔聲道:「爺,你去吧。人家等一下給你做早飯。」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才戀戀不捨地從她身上爬起來。

獨角龍王在晨光中依然昂首挺胸,絲毫沒有因為被打斷而消減半分氣勢。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拿起床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

我來到練武場時,江玉鳳早已等在那裡。

晨光已經徹底亮起來了。

東邊的天際泛起一片魚肚白,橙紅色的朝霞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來,將整個練武場籠在一層溫暖的光暈中。

幾株桂花樹在晨風中輕輕搖曳,滿樹金黃的桂花隨風飄落,在青石地上鋪開一層薄薄的金色地毯。

空氣中瀰漫著桂花香和青草的氣息,清新而怡人。

江玉鳳站在練武場中央,背對著我。

她今天早上穿的是一套紅色緊身勁裝——那勁裝修身剪裁,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

胸前飽滿的雙峰似要破衣而出,將衣襟撐得緊繃繃的,領口處隱約可見一道深邃的溝壑。

渾圓的臀部緊繃於薄褲之下,那條薄薄的綢褲緊貼著她的肌膚,將臀部飽滿挺翹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余,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一雙練過武的玉腿纖秀修長,大腿結實有力,小腿筆直勻稱,腳踝纖細玲瓏,踩在一雙紅色的小蠻靴中,更顯得英氣逼人。

她的右手握著一根赤紅色的長鞭,鞭身盤在手腕上,鞭梢的銀鈴在晨風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晨光照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中,那頭高高的馬尾在風中輕輕飄動,手執長鞭英姿颯爽,好似一位紅衣龍女。

我看著她的背影,胯下的小兄弟不由昂首挺胸。獨角龍王在褻褲下又膨脹了一圈,將褲襠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這是怎幺了?** 我在心中暗驚。**我為什幺會那樣子啊?**

以前的我雖然也好色,可絕不至於到這種地步——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就起了反應。

可自從從黑暗之淵回來後,我對異性的慾望就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

好像越來越色了,越來越難以自持了。

那股邪火總是在不該來的時候冒出來,燒得我渾身燥熱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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