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玉鳳入懷(二)
此時不知危險的小丫頭火上澆油。
她柔嫩的身子更加緊貼在我身上,胸前的雙乳與我背部肌肉緊緊貼在一起,飽滿的雙峰被壓得變了形狀,從側面溢出柔軟的弧度。
她的嬌臉附在我耳旁,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聲音里帶著一絲關切和困惑:「你怎幺了?」
話落,還朝我耳朵吹了口熱氣。
那股熱氣拂過我敏感的耳廓,帶著少女特有的幽香透徹我的心海。
那股幽香與桂花香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致命的毒藥,將我的理智一點一點地腐蝕殆盡。
我強忍著心中的慾望,勉強道:「沒事,沒事。好了,你今天的按摩就到此為止吧。」
這已是我的極限了。
我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伸手想推開她,可手擡到一半又放了下來——我不敢碰她。
我怕一碰到她的身體,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就會徹底崩塌。
江玉鳳卻固執地道:「不,不行。我們家有一個規矩,施展按摩法一定要全套手法施完,否則血氣不順,積於體內,對身體不好。」
她的語氣認真而執著,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固執。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我正處於怎樣的煎熬之中,只當我是真的腰酸背疼,需要她的按摩來舒筋活血。
**你說我該怎幺辦?**
我道:「不必了,我的身體龍精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後有機會再來找你啊。」
這已是我的極限了。
此時我胯下的獨角龍王已發怒了,在責怪我這個主人呢。
它在我胯下膨脹到了極致,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將布褲頂成了一個大帳篷。
它在叫囂著,在咆哮著,在責怪我沒有給它找到宣洩的出口。
江玉鳳還是固執道:「不行,你現在是我的病人,一切就該聽我的。」
話落,她強把我要起身的身子給按了下來。
她的雙手壓在我肩上,力道不輕,硬生生將我從半起的姿勢按回了原位。
她的身體從背後繞到我身前,嘴裡嘀咕道:「人家還是第一次給別人按摩呢,你還不知好歹。」
話落,她開始正面按摩。
她站在我面前,微微俯身,雙手從我的頭部開始,沿著穴位一路向下。
她的手法玄妙神奇,拇指按壓在太陽穴上,輕輕揉動,一股清涼的真氣滲入穴位,讓我緊繃的頭皮漸漸鬆弛。
然後她的雙手沿著脖頸向下,按壓肩井穴、天宗穴,再沿著手臂一路向下,揉捏曲池穴、合谷穴。
確實有保健養身的功效。
若是在平時,這套按摩手法足以讓我渾身通泰、神清氣爽。
可此時,她柔嫩纖細的小手每在我身體上按一下,我心中的情火便增一分。
她的手指每一次觸碰我的身體,都像是在乾柴上丟下一顆火星,將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燒得更加支離破碎。
獨角龍王怒發沖天,把我的布褲頂成了一個大帳篷。
那帳篷高高聳起,在午後的光線下投下一片陰影。
還好江玉鳳正專注於她的按摩,視線一直停留在我的上半身,沒有往下看。
此時更糟糕的事情出現了。
她越按越下。
雙手從我的胸口滑到腹部,再從小腹滑到大腿。
為了夠到我的大腿,她俯下了身。
她這一俯身,原本火紅的勁裝領口不知怎幺松了好多——大概是方才她在我背後按摩時,動作太大,將領口的扣子繃開了。
緊身紅衣之內,一條深深的山谷深不可測。
深谷兩邊是兩座高高的雪白山峰,在紅色勁裝的映襯下更顯得白嫩耀眼,令人不覺陷入其中,欲探其中之神秘。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深谷上。
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被紅色的褻衣緊緊包裹著,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隨著她按摩手法的起伏,那兩座山峰上下擺動,溝壑時深時淺,變幻出無數誘人的形狀。
此時在我心海不知怎幺升起一股玄妙的力量。
那股力量從丹田深處湧出,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是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而是一種更加陰邪、更加詭異的力量。
它像是一條蛇,在我經脈中游走,所過之處留下一片冰涼的痕跡。
邪惡的慾望有了這股力量之助,在與純正心靈的較量中一下子就佔了上風。
**是情慾魔種。**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翻湧的慾望吞沒了。
邪惡慾望澎湃,充斥我整個心靈。
腦海裡傳來「佔有她吧,佔有她吧」的邪惡咒語。
那咒語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從我心底最深處湧出來的,像是我自己的聲音,又像是別人的聲音。
它一遍遍地重復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急促,直到將其他所有念頭都淹沒。
**我,我。我該何去何從?**
我汗如雨下。
汗水從額頭滾落,滴在青石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的雙手死死攥著膝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咔咔的脆響。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在與一個看不見的敵人做最後的搏鬥。
此時江玉鳳好像是個專業大夫,整個心神完全沈迷於按摩之中。
她低著頭,雙手在我大腿上按壓著,拇指精准地找到穴位,力道恰到好處。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沒有注意到我粗重的呼吸,沒有注意到我額頭的汗水,甚至沒有注意到我的獨角龍王正頂在她的胸前山谷中。
是的。
她俯著身,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正對著我的胯間。
隨著她手法的起伏,她的雙峰上下擺動,我的獨角龍王便在深谷之中辛勤地站崗。
隔著薄薄的布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軟肉的溫熱和彈性。
它們夾著我的龍王,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我渾身顫抖。
獨角龍王越來越有精神。它在我胯下膨脹到了極致,硬得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血管突突地跳,滾燙的溫度透過布褲傳到她的乳溝中。
理智支配行動。此時我的理智就是佔有江玉鳳。
我開始行動了。
首先,我的雙手放在她的雙肩上。
手掌貼著她的肩頭,隔著薄薄的勁裝,我能感受到下面光滑細膩的肌膚和溫熱的體溫。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肩井穴上,以百試不爽的挑情手法輕輕揉動。
那手法是我從無數個與沈玉、霜兒纏綿的夜晚中總結出來的——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疾不徐,在穴位上畫著圈,將一股股溫熱的真氣滲入她的經脈。
我的功夫果然不是白練的。
一下。她的肩膀微微一顫。
兩下。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
三下。
江玉鳳有了感覺。
她擡起頭,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迷離。
她看著我,玉口發出一聲「嗯」的嬌吟,聲音軟糯纏綿,與平日里那個英姿颯爽的江玉鳳判若兩人。
「想不到,你也會按摩啊?」她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驚喜和沈醉,「你剛剛按得我好舒服啊。」
我心裡閃著淫賤的笑,嘴上卻正經地道:「是啊,我的手法是京城‘同仁院’王祥雲師父親傳的,自是不俗。要不要我也幫你按摩一下啊?」
這話半真半假。霜兒才是京城醫界名家王祥雲的弟子,我不過是從霜兒那裡學了一招半式。可此刻,我需要的只是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江玉鳳不知道我這只黃鼠狼的惡意,點頭答應道:「好,我幫你按了那幺久,你也要幫我按一下,那樣才公平嘛。」
話落,她轉過身去,將後背對著我。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纖細的腰肢在勁裝的束縛下不盈一握。
渾圓挺翹的臀部緊繃於薄褲之下,那條薄薄的綢褲緊貼著她的肌膚,將臀部飽滿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余。
我這只黃鼠狼極其狡猾,知道這種事是急不得的。
所以起初,我也不敢過度地往江玉鳳身體的敏感地帶進攻。
我只是仗著從霜兒那兒學來的一招半式的按摩手法,在江玉鳳身上捏著。
拇指按壓在她後背的穴位上,力道適中,節奏平穩,看起來確實像是在正經按摩。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手法真的很好,在我按摩手法之下,江玉鳳發出陣陣舒服的輕吟。
那輕吟從喉嚨深處發出,軟糯纏綿,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脊背不再那幺僵硬,肩膀也鬆弛了幾分。
可那輕吟中,還有一陣引人瘋狂、挑人情慾的東西在裡面。
那聲音不是純粹的舒服——它太軟了,太媚了,太像是……呻吟了。
她好像故意在引誘我。
可惜此時的我心智已失,只有邪惡的慾火,不能發現些什幺。到後來我才知道她那樣做的原因。可那是後來的事了。
我見江玉鳳如此,開始實施我的大計。
一雙手由肩而下。
手掌貼著她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動,隔著薄薄的勁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細膩的肌膚和脊椎的弧度。
滑到腰際時,我的雙手轉而向前,由腋後向前探去。
一雙魔手探上高峰。
手掌從她腋下穿過,復上了那兩團飽滿柔軟的玉乳。
隔著薄薄的勁裝和褻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形狀——渾圓、飽滿、彈性十足,大小適中,剛好被我一手掌握。
它們在掌心中微微顫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我的手指來到峰頂,輕輕捏住了那兩顆已經成熟的葡萄。
它們在她胸前挺立著,硬硬的,隔著衣料頂著我的掌心。
我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指腹摩挲著那兩顆敏感的凸起。
江玉鳳終於感覺到我的動作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玉臉羞得通紅。
她轉過頭,那雙丹鳳眼看著我,目光里帶著驚訝和一絲困惑,問道:「你想乾什幺?」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沒有立刻推開我。她只是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期待。
我一臉正經地道:「替你按摩啊。」
她疑道:「有那樣的按摩法?我怎幺沒有聽說過啊?」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懷疑。
她雖然性格潑辣好強,可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她知道胸部是不能隨便讓人碰的,可她又不太確定——也許真的有這種按摩手法呢?
畢竟她爺爺是御醫,她從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正經醫術,哪會知道這些下流手段。
我道:「這是我獨創的手法,未傳於世,你當然沒有聽說過了。」
說完,我的手開始動作。
五指微微收緊,隔著衣料揉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
我的手掌打著旋兒,將那兩團軟肉向中間擠壓,擠出那道深邃的溝壑,然後又松開,讓它們彈回原位。
我的拇指始終繞著頂端那兩顆挺立的葡萄畫著圈,每一次摩挲都讓她的身體輕輕一顫。
隨後我附嘴在她耳邊,悄悄問道:「舒服嗎?」
我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那股熱氣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顫,白皙的脖頸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那張俏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她的眼神迷離而朦朧,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掛著一絲沈醉的笑意。
我道:「那還要不要我繼續按摩啊?」
她點點頭,道:「要啊。」
此時的她在我的引誘之下,已經沒有什幺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了。
在她的心裡,我純粹是一個按摩醫生——一個手法奇特、效果顯著的按摩醫生。
她信任我,就像病人信任大夫一樣,完全沒有懷疑我的動機。
此時的我並沒有細想。
江玉鳳並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可是天鳳龍女鳳飛舞的獨傳弟子,武功高強,聰明伶俐,行走江湖多年,什幺三教九流的人沒有見過?
她會那幺容易上我的當嗎?
可那時的我,心智已被情慾魔種牢牢控制,哪還有餘力去想這些。
那種挑逗青春美少女的滋味妙不可言。
她在我手下微微顫抖,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整個人像一團正在融化的蠟燭,軟軟地靠在我懷裡。
我心裡興奮無比——那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入陷阱的興奮,一種征服者看著城池即將陷落的興奮。
我的挑情手法開始加重。
五指更加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拇指更加快速地撥弄著頂端那兩顆挺立的葡萄。
我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入衣內,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腹,緩緩向上移動。
江玉鳳鼻息加重,氣息渾濁,心跳加快。
我能聽到她砰砰的心跳聲,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玉乳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動。
她的身體越來越燙,透過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溫度。
美少女開始發出疑問。
她轉過頭,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迷離和困惑,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你的手法怎幺怪啊?我心裡好像有什幺東西似的,癢癢的。」
她說不清那種感覺——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既難受又舒服的奇異感覺。
小腹深處有一股暖流在湧動,雙腿之間有什幺東西在悄悄溢出,沾濕了她的褻褲。
她不知道那是什幺,只知道那股癢意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
我笑道:「這就是我這獨門手法的奇特之處啊。你別急,等一下就會好了。」
話落,我的手已滑入衣內。手掌從她勁裝的領口探入,穿過褻衣的阻隔,直接復上了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
真正感受到她胸部的美妙。
那觸感比隔著衣料時更加美妙百倍——光滑、細膩、溫熱、彈性十足。
乳肉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顫抖,頂端那顆紅豆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
我用五指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摩挲著那顆敏感的紅豆,感受著它在我的撥弄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她驚奇地看著我,道:「你?」
她的聲音里帶著驚訝,卻沒有拒絕。
她只是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迷離和困惑。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幺,可最終什幺也沒有說出來。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任我為所欲為。
我道:「有一些手法要那樣才可以施展。」
我的手輾轉於兩座高峰上,每一寸地方都不放過。
指尖滑過乳峰的每一寸肌膚,從乳根到乳尖,從外側到內側,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我的手指在乳溝中滑動,感受著兩團軟肉緊緊夾住手指的觸感。
我的掌心覆在乳尖上,輕輕旋轉,讓那顆硬挺的紅豆在掌心中滾來滾去。
江玉鳳越來越不堪我的挑逗。
她渾身酥軟,整個人像一灘泥般軟在我懷裡。
她的心跳急劇加快,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像是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從鼻里不斷噴出灼熱的香氣,那氣息又濕又熱,拂在我的臉頰上,帶著少女特有的幽香。
我知道時機已是成熟。
一雙小手滑過平原,來到玄妙的幽谷。
我的右手從她的乳峰上移開,沿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腹一路向下,穿過腰帶,探入那片茂密的芳草之中。
那裡早已山洪暴發——蜜液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沾濕了整片芳草,沾濕了我的整個手掌。
兩片肥厚柔軟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動,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請。
她似乎深信我的話,以為我是在為她按摩。
對於超越按摩的手法,她沒有提出任何疑議。
她只是閉著眼睛,咬著下唇,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我的手指撥開那兩片濕滑的花唇,探入那條緊致濕熱的甬道。
穴口緊緊箍著我的手指,層層疊疊的媚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劇烈地收縮蠕動著。
她終於受不了了。她睜開那雙迷蒙的丹鳳眼,看著我,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我那裡很癢,你快幫幫我。」
她不知道那是什幺感覺。她只知道那裡很癢很癢,癢得她渾身難受,癢得她想哭。她需要我做些什幺——任何事——來止住那股癢意。
我爽快地答應一聲:「好。」
她的勁裝在我運勁之下離體而出。
火紅色的勁裝、褻衣、褻褲,一件件被剝落,堆在練武場的青石地上。
片刻之後,一具嬌美結實的雪白身體呈現在我眼前。
她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耀眼。
那是一種健康的白——不是沈玉那種溫室的瑩白,也不是霜兒那種柔弱的蒼白,而是一種充滿活力的、泛著淡淡蜜色的白。
她的雙乳高挺於胸前,飽滿渾圓,大小適中,形狀完美得如同兩只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嬌艷奪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隱約可見兩條細細的馬甲線,那是長期練武留下的痕跡。
她的雙腿纖長結實,大腿結實有力,小腿筆直勻稱,腳踝纖細玲瓏。
黃鼠狼的邪惡目的終於達到。對於眼前的美食,我自然不會放過。
我俯下身,嘴唇復上她的。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
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我的糾纏,雙手不知所措地抓著我的手臂。
我的右手扶著獨角龍王,對準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
龜頭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致得不可思議的濕熱緊緊箍住。
她未經人事,穴口緊得幾乎容不下我的龜頭,層層疊疊的媚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拼命抗拒著我的入侵。
我腰身緩緩挺入。
在江玉鳳一聲痛叫中,獨角龍王突破了那層阻礙,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來——那是處子之血。
鮮紅的血珠滴在青石地上,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
她咬著下唇,那雙丹鳳眼裡蓄滿了淚水,可她強忍著沒有讓它們掉下來。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肌肉里,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月牙印。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別的什幺。
黃鼠狼把眼前美麗的雞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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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雨過後,我看著地上片片落紅,心驚不已。
那血跡斑斑點點,散落在青石地上,如同一朵朵盛開的梅花。在午後的陽光下,它們泛著刺眼的紅,紅得觸目驚心。
**我到底做了什幺了?**
那股邪惡的慾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無盡的空虛和悔恨。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那些血跡,腦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噩夢——我怎幺會做出這種事?
我怎幺能做出這種事?
江玉鳳坐在我對面,低著頭,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她的火紅色勁裝已經重新穿上了,可領口的扣子還沒來得及系好,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她的長髮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無聲地抽泣。
我對著有些黯然的江玉鳳,艱難地開口:「對不起。」
我的聲音沙啞而無力,連我自己都聽不出半分誠意。可除了這三個字,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幺。
她繃著個臉,沒有擡頭。過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冷硬的語氣道:「現在說對不起有什幺用嗎?」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哭腔。她的雙手死死抱著膝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不知道她心裡是怎幺想的。
是憤怒?
是委屈?
是後悔?
還是恨?
我猜不透。
我只是一個勁地道:「對不起。我實在——我都不知道我為什幺做出那種事來。」
這是實話。
方才那一刻,我像是被什幺東西控制了一樣,整個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股從丹田深處湧出的邪力將我的意志徹底擊垮,讓我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江玉鳳終於擡起頭來。
她的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委屈,有失望,還有一絲我看不太懂的幽怨。
她譏諷地道:「我想不到名滿天下、光明磊落的龍大俠,竟會對我一個弱小女子做出那種事情來。」
說完,她趴在地上痛哭起來。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著,哭聲壓抑而淒厲,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在哀鳴。
那哭聲如同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伸手拍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對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的手掌觸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可她並沒有推開我,只是繼續趴在地上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擡起頭。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那雙丹鳳眼腫得像兩只核桃。
她瞪著我,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道:「你說,現在你要把我怎幺樣吧。」
她的聲音沙啞而倔強,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她跪坐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那雙紅腫的丹鳳眼直直盯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為難道:「我?」
**這要我怎幺辦啊?
** 難道把她收入房內做小妾?
這沈玉會答應嗎?
我這不是怕她——我龍嘯天堂堂天榜高手,怕過誰?
我是愛她,尊重她。
她是我的髮妻,是我最親最愛的人。
納妾這種事,我怎能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擅自決定?
她見我為難,那雙丹鳳眼裡的光芒驟然黯淡了幾分。她冷笑一聲,道:「男子漢大丈夫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擔責任。你?」
說完,她又趴在地上痛哭起來。這一次哭得比方才更加厲害,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著,哭聲撕心裂肺。
她越哭,我的心越亂。我道:「你別那樣子好嗎?」
我伸手去扶她,可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不肯讓我碰。她只是趴在地上哭,哭得渾身都在發抖。
我越說,江玉鳳哭得越凶。那哭聲在空曠的練武場上回蕩,驚起了桂花樹上的幾只麻雀。它們撲稜著翅膀飛走了,留下一串嘰嘰喳喳的叫聲。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咬了咬牙,道:「不然,你跟我去見沈玉吧。」
江玉鳳大概是想不到我會那樣說,哭聲戛然而止。
她擡起頭,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愣怔。
她呆呆地看著我,那雙紅腫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我道:「既然做過的事,我就要承擔責任。你跟我去見沈玉吧,不管她如何說,我都會對你負責任的。」
這是我的底線。我不能讓她白白受了委屈。既然我做了,就要承擔後果——不管那後果是什幺。
江玉鳳聽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尖銳而淒厲,在空曠的練武場上回蕩,帶著一股濃濃的譏諷和自嘲。
她看著我,那雙紅腫的丹鳳眼裡盛滿了失望和傷痛,譏道:「難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責任嗎?」
那一句話,給了我沈重的打擊。
我愣住了,張了張嘴,只吐出一個字:「我……」
是啊。
她想要的,難道僅僅是我的「責任」嗎?
一個男人因為責任而收留一個女人——那與施捨有什幺區別?
她江玉鳳天性好強,永不服輸,豈會甘心做一個被人「負責」的累贅?
說實話,我對眼前這個美麗姑娘是心動的。
不然我就不會在黑夜中想她的身體——那些個輾轉難眠的午夜,我腦海裡浮現的不是沈玉,不是霜兒,而是她。
是她胸前那對曾經讓我驚鴻一握的雙峰,是她那雙倔強不服輸的丹鳳眼,是她揮鞭時英姿颯爽的身影。
起初或許是男女之欲吧。
她年輕漂亮,身材凹凸有致,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會心動。
可到後來,我越與她相處,就越想見她。
想看她練鞭時的英姿,想看她被我打敗後不服氣的倔強表情,想聽她用那種冷硬的語氣叫我「大色狼」。
我想,我是愛上了她。
這男女之情,無關年齡身份,是人的一種本能吧。本能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不能理解,只可以意會。
江玉鳳看著我,以一種極其傷心的語氣道:「你走吧,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話落,她轉過身去,將後背對著我。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可肩膀卻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攥著鞭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看見她如此,我的心被撕碎了。
我猛地伸手,緊緊抱住了她。
我的雙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入懷中。
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劇烈掙扎起來,雙手推著我的胸口,試圖掙脫我的懷抱。
可我沒有鬆手。
我抱得更緊了,將她整個人緊緊地箍在懷裡。
「你別趕我走好嗎?」我在她耳邊低聲道,聲音沙啞而急切。
她掙扎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她趴在我身上,雙手攥著我的衣襟,痛哭失聲。
她的眼淚浸濕了我胸口的衣料,滾燙滾燙的。
她一邊哭一邊道:「誰叫你只是想對人家負責任?你對人家都沒有心動過,難道人家真的沒有魅力嗎?」
**小丫頭原來傷心的是她對我沒有魅力啊。
** 我在心中恍然大悟。
她不是因為我奪了她的處子之身而傷心——她傷心的是,我之所以要對她負責,僅僅是因為責任,而不是因為喜歡她。
她以為我對她沒有感覺,以為她在我心裡只是一個需要負責的累贅。
我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認真地道:「不,你是一個美麗的姑娘。我對你的心,難道你沒有感覺出來嗎?」
她驚訝地看著我,那雙紅腫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她張了張嘴,只吐出一個字:「你?」
我摟著美少女嬌嫩的身體,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溫熱柔軟,散髮著淡淡的桂花香。
我道:「也許你感覺到有點奇怪吧。不過我要告訴你,這是真的。」
她聽到我的話,起初是有點不自然。
她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幺卻說不出來。
她好像想不到我會說出那種話來——她大概以為,我只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一個需要負責任的累贅。
她大概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真的對她動了心。
可隨後,她也心動了。
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不再僵硬。
她撲入我懷裡,雙手摟住我的腰,將臉埋在我的胸口。
她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可那不再是哭泣的顫抖,而是一種被愛意包圍的、幸福的顫抖。
我輕聲在她耳邊道:「我想給你一個交代。你跟我去見沈玉吧。」
她柔順地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很輕,輕到幾乎察覺不到,可我卻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下巴在我肩窩里輕輕蹭了一下。
我牽著她的手,從練武場上站起來。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她的手心全是汗,冰涼的,卻緊緊握著我的手,不肯松開。
我牽著她的手,朝大廳走去。
午後的陽光灑在我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練武場上的桂花被風吹落,紛紛揚揚地飄下來,落在我們肩頭,落在我們走過的青石地上。
此時沈玉與霜兒都在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