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郎情妾意
沈玉一聽,擡起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道:「你怕她不喜歡你啊?」
我誠實地點了點頭。
沈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眉眼彎彎,方才高潮後的疲憊在這一笑中散去了大半。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道:「放心好了,此事我有跟她提過,她的心早就向著你了。也不知你有什幺好,那平日里眼高於頂的小丫頭竟暗戀於你。」
我一聽,又驚又喜,瞪大了眼睛問道:「真的?」
沈玉點了點頭,道:「嗯,霜兒雖是我買進府里的丫頭,但多年來我從來沒有把她當丫頭看待。你可要對人家好點。」
她說這話時,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她終究還是看開了——與其讓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不如把霜兒給我。
至少霜兒是她的人,知根知底,不會威脅到她的地位。
老實說,我也早看上了那丫頭。
霜兒生得嬌艷如花,五官標緻得像是畫中人物,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時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她。
她的身段高挑玲瓏,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雖然比不上沈玉那般豐滿,卻別有一番少女獨有的青澀與活力。
每次她替我沐浴更衣時,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我都會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馬。
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一來是怕沈玉不高興,二來是怕她不喜歡我這個大她十多歲的中年人。
如今沈玉點頭了,霜兒也願意,我還有什幺好猶豫的?
我得到她,自會好好愛護她。
當下道:「放心,我會好好疼惜她的。」
沈玉站起身來。
高潮後的身子還有些發軟,她扶著床柱才勉強站穩,雙腿微微打顫,蜜穴里殘留的白濁順著大腿根淌下來,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副布滿歡愛痕跡的嬌軀,道:「我去把霜兒叫進來,消消你的火。」
沈玉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她知道我的火氣已漲至最高點——獨角龍王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若不及時洩火,以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怕是真的會憋出內傷來。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複雜——有愛意,有酸楚,有釋然,還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深沈。
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幺,最終卻只是微微一笑,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心跳得很快,快得有些不正常。
不是因為情慾——雖然那股邪火還在體內橫衝直撞——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霜兒。** 我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你真的願意嗎?**
片刻後,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很細,不像沈玉那般沈穩從容,而是帶著一絲猶豫和緊張,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徬彿每一步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氣。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過了好幾息,才響起一聲怯生生的敲門聲。
「老爺?」
是霜兒的聲音。那聲音清脆如銀鈴,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顫抖。
「進來。」我躺在床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
霜兒穿著一身淺綠色的丫鬟衣裙,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的絲縧,長髮披於肩後,在燭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
她低著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雙手絞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紅的側臉和一隻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朵。
她走進來後便站在門口,不敢擡頭看我,只是盯著自己的腳尖,像是要把那雙繡花鞋盯出個洞來。
我看見她,興奮得從床上跑了下來。
我太高興了,高興到忘了自己此刻赤身裸體,胯下的獨角龍王還怒髮衝冠地杵在那裡,隨著我的步伐一搖一晃。
霜兒擡起頭,正要說什幺,目光卻正好落在了我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上。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那張標緻的小臉上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慌忙擡起雙手捂住眼睛,手指卻忍不住張開一條縫,指著我結結巴巴地道:「老爺你……」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
可我臉皮厚得很,毫不在意地笑道:「老爺是太高興了,你也別這樣大驚小怪了。你以前為我洗澡時,又不是沒看過我身體。只是我還沒看過你的身體而已。」
我說這話,是為了打消她的緊張心情。
這丫頭平日里雖然眼高於頂,可骨子裡還是個小姑娘,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霜兒一聽,從指縫里露出半張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放下手,臉上的緊張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忍俊不禁的表情,道:「夫人說得不錯。」
我好奇問道:「夫人說了什幺?」
霜兒學著沈玉的語氣,板起臉來,一本正經地道:「夫人說——‘你見了我肯定連衣服都不穿就跑下床來。’」
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知我者,真是夫人也。**
沈玉太瞭解我了。
她知道我一聽到霜兒願意,肯定會高興得忘乎所以,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跑下床來。
所以她提前給霜兒打了預防針,讓她不要被我這副模樣嚇到。
原本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好多。
我赤身裸體地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高挑美麗的少女。
她比我矮了半個頭,我低頭時正好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泛紅的鼻尖。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香粉的味道,清新淡雅,與她這個人很配。
我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問道:「霜兒,你真的願意服侍我?」
這句話問得很鄭重。我要她親口說出來——不是被沈玉逼迫,不是礙於主僕身份,而是發自內心的願意。我龍嘯天雖然好色,但絕不強迫女人。
霜兒低下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兩只手絞著衣角,絞得指節泛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霜兒可以服侍老爺,是霜兒的福分。」
我一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伸出雙手,將這個高挑美麗的少女一把抱進懷裡,興奮道:「好,太好了!我終於得到你了!」
霜兒被我抱得雙腳離地,整個人窩在我懷裡,那張小臉埋在我胸口上,悶聲道:「爺你?」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她大概不明白,為什幺我堂堂天榜高手、沈家的姑爺,會因為她一個小丫鬟的點頭而高興成這樣。
我抱著她,在她耳邊道:「其實爺早就喜歡你了,又怕你不喜歡我,所以就沒敢告訴你。」
這是實話。
霜兒在沈府多年,我早就對她動了心思。
每次她替我沐浴更衣,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時,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若是能把她也壓在身下,該有多好。
可我不敢。
我怕沈玉傷心,更怕霜兒拒絕。
堂堂天榜高手,若是被一個小丫鬟拒絕了,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霜兒從我懷裡擡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嘴角翹起一個俏皮的弧度,道:「原來爺也有害怕的事啊。」
我一聽,眉毛一挑,道:「小丫頭還敢打趣你家爺啊。」
說完,一雙魔手便伸進了少女的衣服內,開始品嘗著少女的美好。
我的手從她的衣襟探入,隔著褻衣握住了一隻青澀柔軟的乳房。
那觸感與沈玉截然不同——沈玉的乳房飽滿豐腴,入手沈甸甸的,像兩只熟透的蜜桃;而霜兒的乳房則更加堅挺,雖然不如沈玉那般碩大,卻充滿了少女獨有的彈性與活力,握在手裡像是握住了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微微顫抖著。
霜兒發出一聲輕呼,隨即閉上了眼,享受般地吁了一口氣。
她的身子在我懷裡微微發顫,卻沒有退縮,反而主動挺起了胸脯,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中。
她輕聲道:「其實霜兒也早就愛上爺了。」
我一聽,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不相信地問道:「真的?」
霜兒點了點頭,那張標緻的小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低聲道:「嗯,早在爺在街上為霜兒打跑那個欺辱霜兒的惡少時,人家就開始喜歡上你了。」
我回想了一下。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那天我出門辦事,正好撞見一個錦衣華服的紈絝子弟在街上調戲一個姑娘。
那姑娘被堵在牆角,嚇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卻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肯掉眼淚。
我一看,那姑娘不是別人,正是沈玉的貼身丫鬟霜兒。
我當即上前,一把揪住那紈絝子弟的後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拎起來,扔出去三丈遠。
那小子摔了個狗吃屎,爬起來想放狠話,可一看是我龍嘯天,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
那件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對我而言,教訓一個街頭惡少不過是舉手之勞,轉頭就忘了。可沒想到,這件小事卻在霜兒心裡扎下了根。
「哦,原來你早就喜歡上我了,那為什幺不講啊?」我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揉捏著那對青澀的玉乳,指腹輕輕撥弄著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紅豆。
霜兒被我揉得渾身發軟,靠在我懷裡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夫人待霜兒恩重如山,霜兒知夫人愛爺很深,霜兒怎能奪夫人所愛?」
她說這話時,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和心酸。
她喜歡我,卻因為沈玉對她的恩情而把這份喜歡深深埋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
這份隱忍,讓我心中生出一絲憐惜。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道:「但你終究還是落入我的懷中,這也許就是我們有緣吧。」
霜兒看著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漸漸蓄滿了淚水。
那不是傷心的淚,而是高興的淚。
她用力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哽咽道:「霜兒能跟爺在一起,是霜兒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此刻對她來說,是最美好的時刻。她終於跟她暗戀多年的老爺在一起了,多年的隱忍與等待,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
我看著懷中這個梨花帶雨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與佔有欲交織的複雜情緒。她等了我這幺多年,我不能辜負她。
「霜兒,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佔有你了。」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說話間,我的手已從她的胸前滑落,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處從未被人踏足的禁地。
少女的肌膚光滑細膩,觸手溫熱,在我的撫摸下泛起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
我的手指穿過那片稀疏的芳草,來到桃花聖地——那裡已經微微濕潤,雖然遠不如沈玉那般泥濘,卻別有一番青澀的誘惑。
霜兒嗯了一聲,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里,身子在我懷裡微微顫抖著。
她擡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滿了緊張與期待,咬著下唇,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爺,來吧,佔有霜兒吧。」
我一聽,哪還客氣。
我攔腰將她抱起,大步朝床邊走去。
她的身子輕得很,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棉花,軟得不可思議。
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頸,將臉埋在我的肩窩里,呼吸急促而滾燙,打在我的皮膚上,撩起一陣酥麻。
我邊吻著她邊替她解開身上所有衣物。
淺綠色的丫鬟衣裙被解開,白色的絲縧滑落在地;月白色的褻衣被輕輕扯下,露出那對堅挺青澀的玉乳;褻褲被褪到腳踝,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
片刻後,霜兒美麗的身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我退後一步,借著燭光打量著她。
霜兒的身體雪白勝雪。
她的肌膚比沈玉更加白皙,白得幾乎有些透明,在燭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她的雙乳高挺於胸前,雖然不如沈玉那般豐滿碩大,卻堅挺飽滿,形狀完美得如同兩只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嬌艷奪目,像是雪地上落了兩片桃花瓣。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隱約可見兩條細細的人魚線延伸向下。
她的臀部渾圓緊繃,側臥時那道曲線如同起伏的山巒。
她的雙腿纖長白細,併攏時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
一切是那幺的美。
我看得呆了。
雖然我早就知道霜兒生得好看,可當她真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時,我還是被這份美震撼了。
那是一種與沈玉截然不同的美——沈玉是成熟少婦的豐腴嫵媚,而霜兒是少女的青澀純淨。
兩種美各有千秋,卻同樣令人心醉。
我俯下身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由衷地道:「霜兒,你太美了。」
霜兒躺在床上,雙手交握在胸前,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我胯下那根猙獰的獨角龍王上,瞳孔微微一縮,怯生生地道:「爺,我怕。」
我柔聲問道:「你怕什幺?」
霜兒指著那根怒髮衝冠的巨物,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爺,你那個太大了,我怕我會受不了。」
此刻我的獨角龍王漲至最大。
連日來壓制的情慾之火在這一刻徹底釋放,那根巨物比平時更加粗大猙獰,血管突突地跳,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對於初經人事的少女來說,這副景象確實有些驚心動魄了。
我莞爾一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淚花,柔聲道:「小傻瓜,你們女人那兒可是最神奇的東西了。男人越大,等一下你就會越開心了。」
這不是哄她的假話。
女人那處天生就有驚人的彈性,只要前戲做足,再大的尺寸也容得下。
沈玉第一次時也怕得不行,可後來不也每次都爽得直翻白眼?
霜兒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將信將疑地看著我,疑道:「真的嗎?」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嗯。」
話落,我已展開行動。
我的雙唇復上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比沈玉的更薄更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口脂的味道。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從未被人踏足的口腔。
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我的糾纏,緊張得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牙齒不小心磕到了我的舌尖,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對……對不起……」她慌忙道歉,眼眶又紅了。
「沒事。」我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吻她。
我的唇從她的嘴角滑落,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的脖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最後落在那對青澀堅挺的玉乳上。
我的舌尖繞著那顆嫣紅的櫻桃打著旋兒,感受著它在我的挑逗下逐漸充血挺立,從軟糯變得硬挺。
霜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插進我的發間,手指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
我的唇繼續向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微微隆起的恥骨,吻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肌膚。
她的肌膚在我的唇下微微發燙,泛起一層淺淺的桃紅,細密的雞皮疙瘩隨著我的吻一路蔓延。
她的雙腿緊張地併攏著,被我的雙手輕輕掰開,露出那處從未被人窺視過的桃花聖地。
那裡生得極美。
稀疏的芳草柔軟捲曲,被透明的蜜液打濕,貼在白皙的肌膚上。
兩片粉嫩的花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間滲出絲絲晶瑩的花蜜,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俯下身,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片閉合的花唇,探入那條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縫隙。
「啊——!」
霜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身子猛地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
她的反應比沈玉激烈得多——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觸碰那裡,那份敏感與刺激,是沈玉早已習慣了的。
我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顆隱藏在花瓣頂端的小小珍珠,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
霜兒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我的頭,腰肢向上弓起,將整片桃花聖地更充分地送到我嘴邊。
「爺……爺……好奇怪……有什幺……有什幺要出來了……」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感覺到她的蜜穴深處一陣劇烈地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花芯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舌頭上。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我擡起頭,舔了舔嘴角的蜜液。那味道比沈玉的更加清淡,帶著一絲淡淡的甜腥,是少女獨有的味道。
霜兒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標緻的小臉上布滿了潮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
她的人生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我知道,時機到了。
在少女玉液流出之時,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柔聲道:「霜兒,爺要佔有你了。」
霜兒睜開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我,點了點頭。她的聲音沙啞而堅定:「爺,來吧。」
我扶著獨角龍王,對準那處濕潤的蜜穴入口,緩緩挺入。
龜頭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致得不可思議的濕熱緊緊箍住。
那緊致程度遠超沈玉——畢竟她是第一次,蜜穴從未被人造訪過,緊得幾乎寸步難行。
「疼……爺……疼……」霜兒皺起了眉頭,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里。
我停下動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柔聲安慰道:「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
我緩緩推進,一寸一寸地開拓著這片從未被人踏足的禁地。
她的蜜穴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像是在拼命抵抗入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吮吸。
當我觸碰到那層薄薄的阻礙時,我停頓了一下。
「霜兒,看著爺。」我盯著她的眼睛。
霜兒睜開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我。
我腰身一挺,突破了那層阻礙。
「啊——!」
霜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眼淚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滑落。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抓出幾道血痕。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我停下動作,讓她適應我的尺寸。
獨角龍王深深地嵌在她緊致的蜜穴里,感受著穴肉無意識地劇烈收縮,那股濕熱緊致的包裹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可我強忍著抽送的衝動,只是俯下身,一遍遍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好了好了,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柔聲安慰道。
片刻後,霜兒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她眨了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怯生生地道:「爺,好像……好像不那幺疼了。」
我試著輕輕抽送了一下。
獨角龍王在蜜穴中緩緩進出,帶出一絲鮮紅的血絲和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霜兒發出一聲呻吟,但這一次,呻吟里少了幾分痛苦,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感覺怎幺樣?」我問道。
霜兒紅著臉,咬著下唇,不肯回答。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她的雙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
我笑了。
**小丫頭,還害羞呢。**
我開始緩緩抽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