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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郎情妾意

皇天無親 · 春色【重製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我醉了。

倒不是真的醉了——我龍嘯天堂堂天榜高手,千杯不醉的海量,區區幾十杯桂花釀算得了什幺?

我只是不想再喝了。

那些江湖豪客一個比一個能灌,若真陪他們喝到盡興,怕是到明天天亮也散不了場。

**與其陪一群大老爺們喝得爛醉,不如回房陪我的玉兒。

**

於是我將計就計,裝出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由著幾個下人七手八腳地把我擡回了臥房。

沈玉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正替我擦拭著臉。

熱毛巾蒸騰出淡淡的白霧,帶著桂花的香氣,擦在臉上暖洋洋的,舒服得我差點真的睡過去。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從額頭到眉骨,從鼻梁到臉頰,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她低著頭,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燭光映在她臉上,將那張精緻的俏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她嘆了口氣,輕聲埋怨道:「不能喝,就別喝那幺多嘛。」

聲音里帶著心疼,也帶著一絲嗔怪。

她以為我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說話的語氣便沒了平日里的端莊克制,倒像是尋常人家的妻子在數落自己不省心的丈夫。

聽到此言,我再也裝不下去了。

我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她替我擦臉的手,笑道:「誰說我醉了?你老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

沈玉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裡的熱毛巾掉在被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瞪大了一雙美目,那張精緻的俏臉上寫滿了驚奇,上下打量著我——方才還爛醉如泥、連路都走不穩的人,怎幺轉眼間就精神抖擻了?

「那你?」她疑惑道。

我拉著她的手,將她往懷裡一帶。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撲倒在我胸口上,發出一聲輕呼。

我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趴在我身上,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嗅著她發間那股淡淡的幽香,笑道:「跟他們喝,不知要喝到什幺時候。還不如裝醉溜回來,陪我的好夫人。」

沈玉在我胸口上捶了一拳,嗔道:「你呀,還是天榜高手呢,淨耍這些小聰明。」

我哈哈一笑,不以為意。一雙眼睛卻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掃視起來。

今晚的沈玉,格外迷人。

她方才在宴會上穿梭應酬,出了一層薄汗,此刻肌膚上覆著一層極淡的水光,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色澤,襯得那本就白嫩如雪的肌膚愈發瑩潤剔透。

她穿著一身絳紅色的長裙,腰間束著墨綠色的綢帶,將那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發窈窕。

因為方才攙扶我回來,她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道深深的溝壑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身段比年輕時更加豐腴了——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將衣襟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誘人的輪廓;腰肢卻依然纖細如柳,不見半分贅肉;臀部渾圓挺翹,側臥在我身旁時,那道曲線如同起伏的山巒,讓人移不開眼。

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少婦獨有的韻味——那是一種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女人特有的風情,眼角眉梢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意,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

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我看得色心大起,一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游走,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緞感受著下面光滑細膩的肌膚。

我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湊到她耳邊,垂涎道:「夫人,那南宮陽真是挺有眼光,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沈玉聽到「南宮陽」三個字,俏臉微微一沈,嗔道:「提那個討厭鬼做什幺?」

我笑道:「他雖然討厭,但眼光確實不差。滿堂賓客,他一眼就盯上了你,說明我的玉兒確實是艷壓群芳。」

這話半是調笑半是真心。

南宮陽雖然是個草包,但他閱女無數,能讓他色心大動的女人,絕非尋常貨色。

沈玉在滿堂賓客之中,確實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她的容貌、她的氣質、她的身段,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娶到這樣的女人,是我龍嘯天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沈玉被我誇得俏臉緋紅,嗔道:「油嘴滑舌。」可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顯然是被我誇得心花怒放。

女人就是這樣,明知男人說的是甜言蜜語,可就是愛聽。

我趁熱打鐵,將她摟得更緊,讓她整個人都貼在我身上。

她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棉花,壓在我胸口上,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隔著衣料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磨蹭著,撩得我心癢難耐。

我將嘴唇貼在她耳畔,壓低聲音道:「夫人,為了讓我保存體力應戰金守一,我們已經三天沒有在一起了。」

三天。

自從我修習龍陽神功後,我的性慾日益精進,每夜無女不歡。

龍陽神功至陽至剛,修習得越深,體內的陽氣便越發旺盛,那股燥熱從丹田深處燒出來,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只有通過與女子交合,以陰濟陽,才能暫時平息那股邪火。

可我知道沈玉愛我,愛得很深。

她雖然醋勁大,多年來一直不肯讓我納妾,可她待我的好,是真心實意的。

她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

她把她最好的年華都給了我。

為了不讓她傷心,多年來我從未在外沾花惹草,把心中那股翻湧的情慾之火,以我強大的意志力牢牢壓制住。

可壓制歸壓制,那股火始終在那裡。

三天沒有碰她,對我而言簡直是一種煎熬。

再加上今日在演武場上全力運轉龍陽神功與金守一激戰,體內的陽氣被徹底激發出來,此刻那股邪火正燒得我渾身燥熱難耐。

獨角龍王早已蘇醒,硬邦邦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和血管的跳動。

沈玉感受到小腹上那根蠢蠢欲動的巨物,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當然知道我想要什幺——結婚十八年,她對我的身體比我自己還要熟悉。

她羞紅著臉,低聲道:「你……」

話未說完,便被我堵住了嘴。

她靦腆如當初。

十八年了,她在床笫之間依然保留著那份少女般的羞澀,從不會主動索取,從不會放浪形骸。

可正是這份羞澀,讓我每次碰她時都有一種征服的快感——就像當年第一次得到她時一樣。

「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們辦事之時。」我松開她的唇,盯著她那雙水霧氤氳的眸子,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說完,我便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我的嘴復上她的櫻唇,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

她的唇柔軟飽滿,帶著桂花釀的甘甜和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她獨有的味道,我聞了十八年,卻從不覺得膩。

沈玉嚶嚀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我胸口,想要推開我,可那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知道推不開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推開我。

片刻的猶豫後,她放棄了抵抗,雙手環上我的脖頸,仰頭熱烈地回吻著我。

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我的糾纏,呼吸變得急促,胸腔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玉乳隔著衣料在我胸口上磨蹭著,撩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的雙手沒有閒著。

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隔著絳紅長裙的薄薄綢緞,握住了一隻飽滿柔軟的玉乳。

那團乳肉入手滑膩溫熱,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觸感好得令人發狂。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隔著衣料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摩挲著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櫻桃。

「唔……」沈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嬌軀在我身下微微一顫。

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從我唇下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雙美目里水光瀲灧,臉頰酡紅如醉。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春情蕩漾。

我太瞭解她了。

我與她相處多年,對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地帶了如指掌。

她的耳垂、她的鎖骨、她胸前那顆小小的朱砂痣、她腰側的軟肉、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肌膚——每一處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的嘴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的耳垂上輕輕一咬,她渾身一顫;舌尖划過她的鎖骨,她發出一聲嚶嚀;嘴唇隔著衣料含住她胸前那顆挺立的櫻桃,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夫君……別……」

她嘴上說著別,雙手卻抱我更緊了。她的手指插進我的發間,指腹摩挲著我的頭皮,那力道似拒還迎,欲拒還迎。

我的雙手開始替她解除武裝。

絳紅長裙的腰帶被解開,墨綠色的綢帶滑落在地;衣襟被拉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褻衣;褻衣的系帶被我輕輕一扯,那對飽滿雪白的玉乳便彈跳出來,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兩顆粉嫩的櫻桃早已充血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看痴了。

十八年了。

十八年來,這副曼妙的身體我不知看過多少遍、撫摸過多少遍、親吻過多少遍。

可每一次褪去她的衣衫,我依然會像第一次那樣心跳加速。

她的美從不因歲月而褪色,反而在歲月的打磨下愈發醇厚——那是一種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女人獨有的美,成熟、飽滿、嬌艷欲滴。

「玉兒,你真美。」我由衷地贊嘆道。

沈玉羞得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雙手想要遮擋胸前的春光,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邊。

我俯下身,吻上了她胸前那顆小小的朱砂痣,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微微隆起的恥骨,吻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肌膚。

她的肌膚在我的唇下微微發燙,泛起一層淺淺的桃紅。

她如何擋得住我的挑逗?

片刻之後,她便徹底放棄了矜持,雙手抱緊我寬闊的脊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紅的指痕。

她的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送到我面前。

她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濕熱的花蜜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打濕了身下的被褥。

「夫君……進來……」她咬著下唇,終於說出了那句話。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卻足以點燃我體內所有的火焰。

我哪還客氣。

獨角龍王對準那處早已濕透的蜜穴,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

沈玉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蜜穴深處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股濕熱緊致的包裹感讓我悶哼一聲,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好緊。** 我在心中暗嘆。**生了峰兒都十八年了,她還是這幺緊。**

我開始抽送起來。

獨角龍王在蜜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的蜜穴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臥房裡顯得格外淫靡。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浪翻湧,兩顆粉嫩的櫻桃在燭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

「啊……啊……夫君……好深……頂到裡面了……」沈玉被我撞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掐進肉里,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般掛在我身上。

打敗金守一,我心情興奮,獨角龍王更是鬥志昂揚。

今日在演武場上三招擊殺金蛇劍君,那股沖天的霸氣至今還在我體內回蕩,與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無法遏制的征服欲。

我雙手托住她渾圓的臀部,將她的下身擡高,然後自下而上地猛烈頂撞。

每一次撞擊都用上了七成的力道,撞得她的身體向上拋起,又重重落下,那對雪白的玉乳被撞得拋飛起來,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啊啊——夫君——太深了——要壞了——」

沈玉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太陽穴滑落,打濕了鬢角的碎發。

她的嘴唇因為持續的呻吟而有些乾澀,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道:「玉兒,你夫君今天厲不厲害?」

「厲害……夫君最厲害了……」她含糊不清地回應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那你想不想要更多?」

「想……想要……都給我……」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沒,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端莊高貴的沈家千金,不再是那個精明幹練的沈家主母,而只是一個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

高貴的美婦在我的徵討之下,成了最淫蕩的女人,盡情歡叫著,雙手緊抓著我,在我的背後抓出道道血紅的指痕。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將花芯撞得劇烈收縮。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帶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黏膩的淫水被搗成白色的細沫,沾濕了我們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臀溝淌下來,打濕了一大片被褥。

「啊啊啊——來了——又要來了——」

沈玉的呻吟聲驟然拔高,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感覺到她的蜜穴深處一陣劇烈地痙攣,滾燙的陰精澆灌在我的獨角龍王上,濕熱緊致到了極點。

她的雙手死死掐著我的後背,指甲深深陷進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那緊繃繃的嬌軀一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大床上。

這已經是她第四次洩身了。

她的臉上布滿了高潮後的潮紅,一雙美目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著急促的氣息,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

她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著,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蜜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一時間還合不攏,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縮一縮地翕動著,白濁的體液順著縫隙淌下來。

可我還不滿足。

獨角龍王依舊堅硬如鐵,深深地嵌在她的蜜穴深處,感受著她高潮後穴肉無意識地蠕動吮吸。

那感覺又酥又麻,卻偏偏不夠——就像用舌尖嘗到了一滴蜜,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飢渴。

我試著抽出一些,穴口粉嫩的媚肉被帶著微微外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黏膩的淫水順著縫隙淌出來。

沈玉感覺到我下面那依舊殺氣騰騰的獨角龍王,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只是有氣無力地求饒道:「夫君,妾身不行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嘴唇因為方才的呻吟而乾裂,隱約可見一絲血絲。

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求饒,那雙曾經精明澄澈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渙散的水光。

我深吸一口氣,想要使它冷靜下來。

龍陽神功在體內緩緩運轉,我試著將那股翻湧的情慾之火壓制下去。

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它卻總不安靜。

丹田深處那顆情慾魔種不安分地跳動著,將一股股燥熱沿著經脈輸送到四肢百骸,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

**該死的魔種。

** 我在心中暗罵一聲。

自從在黑暗之淵被魔羅種下這顆情慾魔種,我便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慾望。

以前還能靠意志力強行壓制,可現在,那股邪火一旦被點燃,便如同燎原之火,根本撲不滅。

沈玉看著我額頭上暴起的青筋,看著我攥緊被褥、指節捏得咔咔作響的手,看著我胯下那根依舊怒髮衝冠的獨角龍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什幺艱難的決定。

片刻後,她輕聲道:「我叫霜兒陪你吧。」

霜兒。

這個名字讓我心頭一跳。

霜兒是沈玉的貼身侍女,從小被沈玉買進府里,多年來一直跟在沈玉身邊。

那丫頭長得如花似玉,五官標緻得像是畫中人物,身段高挑玲瓏,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後,走起路來腰肢輕擺,別有一番風情。

她的容貌在沈府上下的丫鬟里是拔尖的,甚至放到江湖上,也絕對稱得上絕色。

登門求親的名門俠少不知有多少,只是那丫頭眼高於頂,一個也沒瞧上眼。

說實話,我早就看上她了。

那丫頭替我沐浴更衣時,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說不心動是假的。

可一來我怕沈玉不高興——她醋勁那幺大,我若是對她的貼身丫鬟動了心思,她怕是會傷心欲絕;二來我也怕霜兒不喜歡我這個大她十多歲的中年人。

雖然我面白無須、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可實際年齡擺在那裡,比她大了整整一輪還多。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從未表露。

可此刻,沈玉竟然主動提出來了。

我為難道:「這……不,我不想你難過。」

這是我的真心話。

我雖然好色,但不是沒有底線。

沈玉待我情深義重,我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痛快,讓她傷心。

如果她不點頭,我寧可憋死,也不會碰別的女人。

沈玉看著我,那雙美目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心疼,有不捨,有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她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微涼,觸感柔軟,輕輕摩挲著我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柔聲道:「天,我愛你,見到你那樣我更難受。日子久了,我也看開了,只要你以後心裡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不計較了。」

我愣住了。

這話從沈玉嘴裡說出來,簡直不可思議。

沈玉是誰?

她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僕從成群。

她骨子裡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佔有欲,從來不容任何人染指屬於她的東西——尤其是她的男人。

這些年來,她醋勁大得很,但凡有哪個女人多看我一眼,她都會冷著臉把人家瞪回去。

有一次我只是隨口誇了一句醉仙樓的歌女唱得好,她便整整三天沒理我。

可今天,她卻突然開明起來。

不知怎幺,以前醋意很重的沈玉,今天卻突然變得如此大度。

日後我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為她很愛我,見不得我難受;另一方面,是龍陽神功慢慢改變了她。

龍陽神功至陽至剛,長期與我同床共枕,那股陽氣也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她的心性,讓她變得更加順從、更加溫馴,也更加離不開我。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我一聽,也就不假惺惺了。

**既然夫人都點頭了,我還裝什幺正人君子?**

我喜形於色,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喜道:「玉,謝謝你。」

這一口親得又響又用力,沈玉被我親得嘴唇都歪了。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卻沒有推開我,反而依偎在我懷裡,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聽著我的心跳。

片刻後,她輕聲道:「有了霜兒,你以後可要多憐惜人家。」

我點頭道:「玉,霜兒雖是咱們家的丫頭,但其終身之事,我想還是由她自己做主好了。」

這是我的心裡話。

霜兒雖然名義上是沈府的丫鬟,但沈玉待她如同姐妹,從未把她當下人看待。

若她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她。

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春色【重製版】 · 第5章 郎情妾意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