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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姐姐殿下謎之屬性s

爆爆爆爆暴蠑螈 · 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刮了刮額頭的汗,賠笑著朝赫蓮娜點頭:「多,多虧了……謝謝提醒。」

她定了定神,整理心情看向伊普麗絲背影出帳的方向。

自己和姐姐離別了多久?

三四年?

不,如果說從童年的逐漸疏遠開始,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完整地認識她了?

此時此刻,自己面前的親姐姐,卻徬彿隔了無數歲月般地,每個地方都讓自己感到陌生而隔閡。

怎樣才能回到過去呢?

她思索了許久,還是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地開口問道:「那個,姐姐她要去……?」

此言一出,現在面露難色的反而輪到了赫蓮娜。

她那白淨清麗的臉上,奇怪地露出幾分難以言喻的表情,猶豫片刻後嘆了口氣:「算啦。雖說是保密,可現在基本也是人盡皆知不成文的事了。殿下如果好奇的話,就去馬棚後面的草料帳篷後,偷偷看幾眼吧。」

這話的確勾起米芙卡的好奇了。

她一路瞞著別人,若無其事地躲過軍營里來來往往的士兵,溜達到了赫蓮娜說的帳篷後面。

並沒有人警戒,只有正門口有著兩個按刀守衛的士兵。

粗糙的馬棚也不像其他帳篷般固定牢固,下面的帆布可以掀開一點。

米芙卡便趴在地上,從下面探進一點腦袋偷看裡面的情形。

馬棚里的環境自然不算好,棚子搭的很粗糙,稀疏的光線從屋頂沒搭嚴密的縫隙里透下來,地上散亂著乾草,木頭搭設的框架內拴著七八匹戰馬,還有牲畜皮毛與糞便的臭味。

拴馬的柱子上,綁著三個坐在地上的俘虜。

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一個年輕人,一個胖子。

三個人的鎧甲衣物都被扒光了,只穿著單薄的內衣褲,每個臉上都鼻青臉腫,看來是被俘的時候反抗十分激烈,有的鼻血都沒機會擦在鼻子下面留著痕跡。

看來,的確是孟赫爾頓手下忠於他寧死不屈的勇士。

米芙卡看的出奇,如果是需要情報的話,直接問降兵容易的多,審問這幾個明顯就是硬骨頭的俘虜顯然是吃力不討好。

她屏息凝神看著,伊普麗絲獨自進了帳篷,此時已經脫去了毛領與鬥篷,身上依舊是簡單而精緻的黑金色軍裝。

一米六的身材不算高,但纖細身形在軍裝勾勒下顯得高貴傲氣十足,黑亮的系帶軍靴踩出噠噠的清脆響聲。

那表情帶著幾分微妙,高傲的同時又帶著略微興致盎然,如同巡視領地般踱步端詳著。

三個俘虜頓時激烈掙扎著,叫罵起來。

「他媽的看什幺看!要殺要剮有本事就來!」

「沒錯!我們可不是孬種!」

伊普麗絲充耳不聞,優哉游哉地背著手轉悠著,居然徬彿還有些享受這幅場景, 把雪白的臉蛋湊過去「哼哼」微笑了兩聲,這表情竟讓米芙卡一時失神,她不知多久沒見過姐姐重歸少女般的這副表情了。

就連還在叫嚷的三個俘虜,也在這秀美臉龐下一時失神愣住,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公主猛然發難的一腳。

離她最近的胖子首先遭了殃,那包裹纖細長腿的漆黑堅硬皮靴,毫不留情的一腳抽在臉上,直接踢得嘴歪臉腫鼻血長流。

那冰冷高傲的金色瞳孔瞪過來,但那胖子被踢得暈頭轉向,一時罵不出口了。

「繼續罵啊,楞什幺你這廢物孬種?」

伊普麗絲蹲下來,那帶著淡淡體香的軍裝襯衫就湊到他旁邊,微笑著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把捆在柱子上俘虜的頭揪到自己面前。

「還是說……看到本公主就慫了,想要投降?可以,若是投降,我可饒你們一命。」

被揪著腦袋的胖子,哆嗦著兩眼發直淌著鼻血,雖然依舊毫不屈服地繃著臉,但驚惶的眼睛也流露出不知所措。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征服者,即使打定了決心視死如歸的三個死士,此時目睹著她的舉動也覺得起雞皮疙瘩,不像簡單的拷問,偏偏更像某種惡趣味的遊戲。

眼見她看著一腳踢的對方哼哼唧唧不再叫囂,又有點後悔地左右端詳著。

「哎呀,這一腳有點重哦。」

在一邊的中年鬍子,眼見胖子一時暈頭轉向不答,趕緊伸長脖子接替罵起來。

「哼,別妄想了!老子是孟赫爾頓大人最忠心的勇士,只要我們不死,總有一天會找你報仇的!」

「誒,這兒還有個更爺們的?」伊普麗絲饒有興趣地站起身來,轉頭朝他走去。

黑色軍褲包裹的纖細長腿微微岔開站在他面前,那微微反光的皮面靴子閃的晃眼,高高在上的讓人望而生畏。

那捆著的中年人吸取教訓,已經咬著牙做好了被毒打的準備,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伊普麗絲,又像是不忙地伸展活動起手臂,扭著腰做起熱身運動,那金髮長辮也隨著身體晃來晃去。

登著漆黑軍靴的玉足擡起一隻,力道不重地踩在他膝蓋上,哼著歌輕輕碾起來。

力道不並重,就像是惡作劇般的捉弄一般,然而那踩在他膝蓋上的軍靴,在他褲子上悠閒地來回蹭了蹭灰,然後緩緩移動,最終在後者逐漸驚恐的目光里,輕輕踏在了兩腿之間。

玉足輕輕發力,下面的褲子馬上出現凹陷與褶皺,其中的部位也感受到了皮靴中腳掌輕輕一壓一壓,又被捆在柱子上完全無從躲避。

男人最脆弱的私密部位就在腳下,徬彿那高傲的長公主隨意活動著的腳,不知什幺時候就會狠狠踩下,直踩得雞飛蛋打血肉飛濺。

哪怕再視死如歸的勇士,此時也會難以抑制地喚起那玉足之下蔓延全身的本能恐懼,即使不出言求饒,也開始徒勞夾著兩腿全身戰慄哆嗦起來。

「你,你你,你要乾什幺……」

伊普麗絲挑著精緻的柳眉,俯視著仔細端詳腳下男人絕望的驚慌,叉著腰面帶滿足的自得微笑,就徬彿欣賞珍寶的小孩子一般。

「怎幺,怕本公主閹了你嗎?」

「混,混蛋……有本事殺了老子,別搞這種莫名其妙的……」

話音剛剛落下,伊普麗絲,卻毫不猶豫的狠狠一腳踩下,在殺豬般的慘嚎中,那一腳卻並未踩實,只是在褲襠虛碾了一下,又忽地擡腿蹬在胸口,一腳把他蹬得四腳朝天,在地上捆著狼狽地爬不起來。

「你這廢物!」

她抿著紅唇,不耐煩地撕扯著軍裝領扣,把那華貴的軍裝外套扣子扯開丟在一旁,只剩灰色的修身軍裝襯衫,勾勒著上身纖細的利落身段,把袖子捲起露出白皙纖細又帶著幾分肌肉線條的手臂,大踏步走過來,又是一腳把他蹬了個滾。

「這可不行啊,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都是這樣外強中乾的廢物,不多叫出一些失敗者的徒勞出來,我還怎幺享受勝利呢,這不是太枯燥了嗎。」

「你,你這瘋娘們……」

扒著帳篷偷看的米芙卡,咬著手指臉紅心跳看著這一幕,她是真實的第一次認識這樣的姐姐。

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她表露出這種樣子,徬彿無比熟悉的人卻展現出了從未見識過的另一面。

那高高在上的抖s氣質四溢,但又不像是單純的拷問施虐,這幾下傲氣十足的踩踏,踢蹬,並沒有多凶猛,但從中又能感受到濃烈惡趣味的羞辱。

這的確是即使體驗風流鄉無數的米芙卡,也少有目睹的奇特場面。

她見過把男人踩在腳下的sm女王,或是使用各種玩具把受虐者玩到崩潰求饒的s高手,但是姐姐似乎與她們都不同,她並不感興趣施虐本身。

她在享受,享受如貓戲老鼠般的趣味,把面前幾個寧死不屈的俘虜,戲耍出從視死如歸到恐懼崩潰的表情。

這徬彿就是對她來說最有樂趣的事,在這幾個自詡為勇士的俘虜面前,用這樣的羞辱戲弄,親手碾碎他們強撐的硬氣。

以這種方式,從中獲取超然的優越感與勝利的滿足。

米芙卡咬著嘴唇,她明白了伊普麗絲的癖好,但此刻心裡只覺得一股難言的不是滋味。她不明白姐姐為什幺會有這種喜好。

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一國的王爵,統領十餘萬戰士的大軍統帥,何必需要從這幾個渺小到名字都沒有的小人物身上獲取征服欲呢。

這不是很悲哀嗎。

帳篷里的伊普麗絲,戲弄完了中年人,轉頭看向最後那個不知所措的青年俘虜,半睜著金色杏眼慵懶說著。

「哼,還剩你這個小子了,別讓我太失望。」

她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口,隨手摘掉發繩,扎成麻花辮的一頭金髮披散下來,把腰間的皮帶咔嚓隨手一拉,松開褲子,任憑黑色軍褲滑落下去露出雙腿。

裡面穿的,竟赫然是極其暴露的高叉包臀短褲與鏤空吊帶黑絲,包裹著一雙站立的玉腿性感十足。

上身利落的軍裝襯衫之下,下面卻是簡直比站街女還要大膽的情趣內搭,就那幺直著腿亭亭玉立地站著,如果不看下體的話,那真是一位嚴厲高冷的美女統帥,可惜看到下面那不穿褲子只著吊帶絲襪的美腿,就完全不一樣了。

配合上散亂金髮與冷若冰霜的表情,強烈的反差感看的人內心悸動不止。

就連捆著的三個俘虜,此時也看得呆若木雞不知所措。

緊接著她扯開軍靴的鞋帶,蔥指伸進去挑下左腳的靴子,露出黑絲包裹的精緻腳掌,一隻腳穿著靴子一隻腳光著,閒庭信步端詳著三個人走上前來。

「我給你們個機會,讓我滿意的,就給你們選擇光著的左腳,夠仁慈吧?」

「放屁!真以為老子怕……」

「哦哦,這幺急,看來你喜歡穿著靴子的啊。」

中年人第一個掙扎怒罵起來,見狀的伊普麗絲二話不說,登著軍靴的右腳直接一腳上去,這一次是實打實的踢襠了,那只罵出半句的中年鬍子,瞬間一聲淒厲的慘叫,夾著兩腿弓著身子在地上抽搐不止。

如果是只著黑絲的柔軟左腳,這一腳應該不會很痛,但此時踢上來的,是穿著厚實堅硬軍靴的無情一擊。

伊普麗絲毫不停留地大踏步上去,猛地揪著他的頭髮把頭揪起來,又是粗暴的一腳把他踹翻過去。

「閉嘴,廢物!自封的勇士怎幺叫的跟閹豬一樣,給我硬氣點!」

「你……呃呃呃,啊啊啊……」

下體遭受重擊的男人,即使想努力保持嚴肅,但那無法抗拒的劇痛已經超越了理智極限,渾身顫抖著只能發出本能的乾嘔與模糊呻吟。

旁觀的二人,即使作為死士的他們依舊沒有投降的打算,也已經在目睹這樣的施虐下後背發涼麵色難看。

她走向那個最後的年輕人,對方緊繃著臉微微顫抖,努力不去看那誘惑卻又可怕的雙腳。

但伊普麗絲毫不放棄地朝向他,開始追問:「該你了。你選左邊還是右邊?」

努力保持鎮定表情顫抖的青年,聽到話語,艱難地抿了抿乾裂嘴唇。即使不願投降,也沒人會和自己的胯下過不去。

「……左邊。」

「哦哦。」伊普麗絲卻是再次眼睛一亮,轉向另一邊的胖子。

「那你就是選右腳咯。」

「等,等等……什幺?」

「哎呀,這也沒辦法呢,畢竟我只有兩只腳啊。還是說你準備投降了?」

「不可能!我,我……」

「哼,要投降我也沒那幺稀罕,本公主手下不缺你們三個廢物。不過剛剛既然開口了,我就重新給你們個機會,誰先選了左腳,另一個人就是右腳,怎幺樣。」

「可惡,你休想離間我們!」

「哦,是嗎?」伊普麗絲把胖子放在一旁不管,她轉向青年,那透明黑絲包裹下的誘惑左腳,足弓光滑,腳趾精緻,足底軟嫩,還帶著厚重靴子里醖釀的濕潤體香,腳底直接點在青年褲襠位置的下體,轉眼那位置就凸顯出頂起褲子的凸起,頂端剛好戳上她的絲襪腳掌。

他果然起立了。

左腳向下發力踩下,把高高挺起的男根直接踩下壓在地上,絲襪玉足開始左右碾動,讓被壓在地上的男根也在上方的柔軟絲足與下面的堅硬地板之間碾來碾去。

這當然沒有正常足交的溫柔,堅硬的不適與若有若無的快感交織,讓他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

頂端的布料逐漸透明,腳掌下的莖身也開始抽動。

他抑制不住地呻吟起來,終於在難忍的羞恥與性慾交織下,忍不住低聲發出乞求。

「輕,輕點……下面……」

「啊?你以為是我在伺候你啊,你這發情射精公狗?」

伊普麗絲一邊動著腳,一邊斜撇俯視著他,看著他終於露出性慾驅動的恥辱表現,但臉上冷若冰霜,反而更加露出嫌惡的不耐。

她沒有給對方慢慢深入體驗射精的過程,在男根抽動第一次興奮的當口就突然發難。

黑絲的質感極致細膩,帶著她足底的溫熱與微微的濕意,或許是帳篷里悶熱的緣故,或許是她自己也隱隱興奮,那層薄薄的絲襪像第二層皮膚,精准地傳遞著她每一個腳趾的動作。

腳趾微微張開撐開黑絲,把著火熱的男根用力往下狠狠一壓,最敏感的龜頭剛好被嫩嫩的腳後跟壓在地板上,直接踩得淫汁四濺。

扒著帳篷的米芙卡看的滿臉通紅,心怦怦直跳,她沒想到,乃至於會這幺大膽的足交調教。

而伊普麗絲還在傲氣十足地雙手叉腰,擡起一條吊帶黑絲的美腿高高在上,美麗腳趾包裹著薄薄一層的黑絲襪,在地上來回碾動那條半勃起還在流精的可憐雞巴。

那誘人的黑絲腳挑起一點拉絲的乳白色精液,半睜眼睛懶懶看著。

「就這水平啊。」

然後那只小巧的美腳忽地又提起往上,被乳白色精液浸染的微微濕潤的絲足頂端挑起他的下巴。

腳底的絲襪已經被濕潤的體液浸透,變得半透明,隱隱透出足底粉嫩的肌膚紋理。

腳趾微微蜷曲,又舒展,絲襪的細膩纖維在燈光下拉出幾道銀絲般的痕跡,近得他能聞到那混合著皮革、汗香和精液的獨特氣味,讓本來硬氣的俘虜也不禁顫抖著咽了一口唾沫,不由得浮想聯翩。

但那腳掌馬上又放下到了下面,就完全是在戲耍他。

她不給喘息時間地繼續踩,用腳趾張開輕撓龜頭,用光滑的絲襪足弓摩擦冠狀溝,充耳不聞幾乎崩潰呻吟地挑弄腳趾,把已經通紅不斷抽動流精的雞巴挑來挑去,玩的不亦樂乎。

絲襪的彈性讓動作更具彈性,每一次夾緊都帶來一種被包裹的緊致感,腳趾內側的嫩肉通過薄薄的黑絲傳遞出細膩的觸碰。

馬上那腳下的陰莖就又迅速充血了,頂端開始滲出晶瑩的液體。

足弓貼合莖身的曲線,絲襪的滑膩質感像潤滑劑般順暢,卻又帶著一絲粗糙的摩擦,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讓快感層層疊加,再也抗拒不住地開始流精,卻又被粗糙的按壓弄得無法徹底痛快地爆發式射精。

只有白濁的粘稠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出,流的一塌糊塗,被捆在柱子上的青年仰著腦袋,徹底崩潰地在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射精中失神,張開抽搐著兩腿,身體在高潮中失控癱坐,只抽搐著還在湧出一股股的精液,徹底成了最不堪入目的恥辱樣子。

一個岔開雙腿射精失神還在微微抽搐,一個被踢檔劇痛已然昏厥。

只剩下不知所措的胖子。

伊普麗絲轉頭朝向了他,似乎還在考慮怎幺處置他地上下端詳著,但這一次沒有詢問,緊接著的是冷不丁的猛然一腳。

是穿軍靴的右腳,同樣也是一記踢襠。胖子在慘叫中夾著兩腿抽搐不止,但回應他的只有伊普麗絲冷冷的話語。

「還差你一個。第一次你就是右腳,接下來給你機會也不選,那就默認你喜歡右腳了。」

「你去死吧,射精都不敢的廢物。」

在胖子淒慘的哀嚎中,她背過身去,如同運動初心情舒暢歇地整理著衣服攏了頭髮,重新穿上軍褲與皮靴,重拾高冷地走出馬棚。

徬彿已經失去了玩弄的興趣,米芙卡隱約聽到遠處士兵求問如何處置的聲音,和她無所謂地隨口回答。

「你們繼續審審,若還是不降,就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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