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姐姐殿下謎之屬性s
高聳的城門大開著,東軍旗幟招展的長隊,在馬蹄有條不紊的交響中,長長的隊伍昂首睥睨著進入尼庫贊的城池。
貴族們心驚膽戰地捧著珍寶,跪迎在道路兩旁。
為數不多的頑抗者的屍體,已經被率先進城的先頭部隊拖到街道兩側,只剩下道路上隱約的斑駁血跡,又很快消弭在戰馬的馬蹄與塵土下。
高傲的東軍,鐵盔下的粗糙面龐昂著頭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地操縱著馬匹往前,並不多看跪迎著的被征服者們一眼。
率先入城的巴哈爾特,立刻就被惶恐的貴族們捧著禮物,紛紛簇擁上來壯著膽試探邀請:「將軍大人,請……請接受我等代表尼庫贊最真摯的歡迎,還要勞煩您賞光移步,有筵席相請……」
扯著繮繩的巴哈爾特,只是在馬背上略略一瞥,便不多看下方的人群一眼。
就連胯下那匹黃馬,也打著不耐煩的響鼻,視若無物地往前走著,把他們弄得只能退到一旁。
不遠處的赫蓮娜,正指點部署著幾個進城所屬部隊的長官,安排著接管城防追剿殘餘潰兵,同樣沒有朝他們多看一眼,只是如常地平靜交代著命令。
他掏了掏耳朵,隨口悶聲悶氣地回答。
「有請的話,到我們長公主那兒去說吧。」
惶恐的貴族們,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互相看著,並且這傲慢的將軍也沒有一絲讓他們起來的意思,他們也只得忐忑地繼續跪迎在原地。
長隊而來的隊伍並未全軍進入,只有指定的負責控制城防清掃戰場的兩個千人隊,望不見頭的長隊順著城門緩緩入城。
繼續迎面而來的,是披甲外裹長戰袍的扛旗步兵,與全副武裝的騎兵,在馬匹不耐的響鼻中,裹甲皮靴踏著染血的塵埃不看一眼地經過他們身邊。
長長的隊列之後,是旗幟林立飄搖的儀仗騎兵,挑著的旗幟那是帶有流蘇旗尾,洛特拉皇室王爵專屬的黑龍旗。
旗幟簇擁中,十餘位高級將領前後圍繞著身穿簡單黑色軍裝,披著紅狐裘披風的伊普麗絲上前。
那長公主鬢邊金色發絲隨風撩過雪白麵龐,半睜著高傲的金色杏眼,垂下睫毛,懶懶地俯視瞥了他們一眼。
她胯下那匹亮眼的棗紅馬,似乎還無意停留地繼續往前踏了兩步。
在那冷淡目光下的貴族們,此時才如夢方醒地慌忙拜倒,向著那馬匹上的身影齊聲叩首高呼:
「尼庫贊臣工全體,恭迎東洛特拉長公主沐特瑞親王!」
這其實不是他們自發組織,這是米芙卡想出來的點子。
她是跟著突破城門的前鋒第一批進城的,趁著姐姐還沒有來,她特意跑去組織了城內投降的一眾貴族教他們提前跪迎在城門,編了叩見的台詞迎接長公主。
她想讓姐姐高興一下。
這些天的駐軍滯留,在重逢的激動過去後,她卻感覺到說不出的氣氛壓抑,可能是局勢緊張,自從相見,她就沒有在姐姐臉上看到什幺笑容,一直是板著臉眉頭深鎖的樣子。
而且不知為何,明明曾經和自己親密無間的姐姐,在久別重逢之後的感動之余,卻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隔閡。
所以她特意想了主意安排了這一出迎接,然而,效果似乎不怎幺樣。
馬背上的伊普麗絲公主,無意於這惶恐的齊聲參拜,她冷眼俯視的目光短暫掃視一下,轉向巴哈爾特:「孟赫爾頓人呢?跑了?」
「沒抓到他。突擊隊進城時畢竟人少,沒法及時控制所有城門。」巴哈爾特神色一震,趕忙答道。
「敵軍大潰,他收攏不了多少殘部就落荒而逃,應該成不了大患。」
伊普麗絲不答,也不多看跪著的眾人一眼,那緊蹙眉頭的冷淡面容緩緩掃視一圈,話未出口,卻聽到遠處一陣逐漸靠近的喧嘩聲。
七八個東軍押著一個捆的結結實實的俘虜,興奮地走近過來。
那人一身盔甲被刀砍的破爛,渾身塵土混著血跡,披頭散髮的狼狽不堪,此刻徬彿是徹底放棄了希望,幾乎是被士兵架著,也不擡頭,就那幺悶聲悶氣被押過來。
巴哈爾特一怔,猛然眼前一亮地幾步奔過去,扯著他的頭髮把頭拎起來一端詳,馬上興奮地哈哈大笑起來:
「要什幺來什幺,這小子還是逮住了!」
伊普麗絲見狀,策馬向前兩步看清了他的臉,那一直緊繃的面龐,此刻也滿意地微笑起來,又低頭端詳一下,開口發問:「就他一個人,沒有抓到其他俘虜?他的隨身衛隊還有家室呢?」
「呃,這個。」押著他的士兵聞言面上露出難色,答道。「這傢伙身邊衛隊太凶悍了,傷了我們不少弟兄,我們就把他們全殺光了。」
在一邊的赫蓮娜,聞言擡起頭看過來。
她心裡明白有假,孟赫爾頓帶著逃跑的這些隨身衛兵還有老弱婦孺,不管是戰鬥力還是此刻士氣,都不可能與殺進城的東軍先遣隊抗衡,而且沒有繳獲他運走的任何財寶。
很可能是士兵為了劫財殺紅了眼,順便殺人滅口。
但她看見伊普麗絲並未追問,也就不再開口,抓到了領主孟赫爾頓,其他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姑且算作對士兵的犒勞吧。
伊普麗絲似乎也不在意這個,她俯視一下灰頭土臉被押著的孟赫爾頓,此時垂著腦袋臉上流著血,像落水狗似的被架著一言不發。
一直緊鎖著的嚴肅眉頭,終於志得意滿地舒展出傲然的弧度,控制著胯下那匹徬彿也被血腥味激發的興奮起來的棗紅馬,輕笑一下晃了晃馬鞭。
「既然抓到了,也就不用給他玩別的麻煩事了。殺了他吧。」
聞言的孟赫爾頓,喘息著擡起頭看了一眼,隨後又委頓地垂下頭去,徬彿失去了所有力氣,再不動了。
兩個士兵架著他拖到城樓的最高處,在已經換上了東軍軍旗的下方,當眾一刀斬下了他的首級。
米芙卡提著羊毛長裙,一路走過東軍駐紮城外的營地。
姐姐她們已經進城處理後續的城市接管,至於她,跑這一趟的任務算是完成了,總之能幫助東軍打破僵局,拔除進攻路上的第一座堅城,也算是盡了一點綿薄之力。
而更重要的收穫,是在奴隸市場時俘虜的好幾個奴隸商人。
從他們身上,米芙卡終於捕捉到了自己私處不明植入體的些許線索。
時間大概是半年前。
一種叫做「贊瑪」的貨物,開始在塔爾遜邊境流動出現。
一開始就是和她們見過的一樣,存放在陶罐里的乾肉條狀物品,奴隸販子們挑選奴隸植入。
據說這東西,能讓平平無奇的奴隸轉眼賣出天價。
很快,和米芙卡這樣下體長出肉莖的女奴們,也開始出現在邊境的奴隸市場上。
一開始,大多數人只當是閹割催乳的偽娘假造,但很快,實際「體驗」過這些商品的人,全都給出了無與倫比的評價,每個人都說,這樣似男實女的贊瑪,是天生讓人欲仙欲死的情慾至寶。
經過改造後的身體構造,不管是日常性慾還是交歡時的敏感刺激度,甚至高潮次數都能突破身體極限,即使本人被肏的欲仙欲死哭著崩潰,也依舊會控制不住地一邊高潮一邊射精。
很快,這種簡直如同魅魔般的新種奴隸,就在塔爾遜的邊境迅速蔓延流行起來。
即使數量極其有限價值連城,依舊阻擋不了達官貴人的瘋狂追捧。
也有人開始研制它的原理嘗試仿制,但直到如今,除了碎片般零散的少量信息外,依舊沒有人能說出半點關於它的來龍去脈。
它的本體,似乎是某種擬態寄生蟲。
在平時儲藏時脫水進入休眠,而一旦進入私處,就會吸收發情時的體液開始逐漸復蘇。
在這之後,它會將頭部的吸盤深入陰部牢牢固定,大半截身軀留在體內,而剩下半截從小穴伸出體外,擬態為男性生殖器。
同時,它還會以某種方式與宿主共享感官,並時刻分泌催情液讓宿主持續發情,試圖交合。
在共享感官下,宿主會感受到小穴與假陰莖同時傳來的強烈交配快感,可以說是同時享受男女兩種交歡的刺激。
分泌的愛液,會被深入陰部的它盡數吸收作為食物,而宿主本身只能感受多次興奮絕頂,卻始終無法流水潮吹的假高潮,並從它擬態的假陰莖里射出稀薄的愛液殘留。
至於現在,這種擬態蟲雖然珍貴,但流竄在尼庫贊附近的奴隸商人或盜匪手中,應該也能獲取到一二。
然而關於這東西的源頭到底從何而來,就再也沒人說得出了。
所以總而言之,完全沒有半點怎幺解決的線索。
米芙卡悶悶不樂地踢著小石子,與周遭熱鬧氣氛格格不入地一路走過營地。
攻破尼庫贊的大捷,也是征服塔爾遜的首戰告捷,確實讓東軍士氣重振一改了長久以往的低落。
駐紮城外的營地裡,炭火燒著吊鍋,四處的士兵們三五成群地圍著,大聲談笑著喝酒慶功,鍋里燉煮的牛肉與大骨,翻湧著金汪汪的油脂香氣。
眾人都在歡笑,見到她走過,還有一些認識她的士兵朝她起身行禮。
米芙卡不怎幺高興,但也只能強顏歡笑地朝他們打招呼,然後朝長公主的帳篷走去。
不知道姐姐今晚是在城內處理事務,還是回城外駐紮的大軍。
她撩開帳篷的厚門簾,金棕色帳篷里火盆燒的暖融融的,但確實無人駐留,只有一個身著簡單花邊圍裙的女僕,正背對她整理著書本。
不知為何,米芙卡總覺得這個女僕身影有點陌生,她輕手輕腳地走近,探著腦袋湊過去想要辨認。
女僕聽到了背後聲音,也轉過身來。
米芙卡第一眼卻是個陌生面孔,她穿著的是一身中規中矩的女僕圍裙,一身保守的黑白裙裝裹著身體,看不出身材,但從白膩的鵝頸與梳得順滑的月白色雙團髻長髮能夠看出是個美人,柳眉櫻唇,雙眼清澈,眼角纖長柔媚。
她見到米芙卡進來,也不驚慌,氣質恬靜優雅地提裙朝著米芙卡行了一禮。
看到陌生女僕,米芙卡倒被嚇了一跳,她印象里在姐姐的軍營里這些天,好像沒有見過這樣的美少女。
小蘿莉張目結舌地看著卻覺得陌生又有幾分眼熟,端詳片刻才猛然回過神來,這個靜候在長公主帳篷里的女僕,赫然就是之前尼庫贊市場上獻舞的那個奴隸舞娘!
沒有了之前高台熱舞的熱辣服裝,此時素顏朝天身著樸實的女僕裝,確實一時間難以與那熱烈的舞娘聯繫到一起,不過端詳那精緻的眉目,還是能辨認出令人印象深刻的驚艷美貌,脖子上同樣還是那個銀色的精緻項圈。
不同於印象中的熱舞身姿,此刻面對驚訝的米芙卡,少女依舊恬靜如常地溫馴行禮。
「見過大人。我叫作格安希·阿伊爾蘭,請大人叫我現在的名字,「格安希」就好。」
「啊?哦哦!又,又見面了……這是洛特拉語?」
「是的。「阿伊爾蘭」是卡魯大人起的名字。塔爾遜語「蝴蝶」。伊普麗絲殿下覺得太拗口,改成了洛特拉語言「格安希」。之前在卡魯大人作為歌舞奴,現在已經被贈與為伊普麗絲殿下的奴隸。」
米芙卡恍然大悟。
奴隸市場上這樣訓練的舉止儀態不凡的女奴,果然是從小豢養挑選的奴隸。
原來是卡魯送來的,這傢伙還真是風向敏銳,之前說起還是非賣品的極品舞娘,尼庫贊的鎮城之寶,隨著東軍破城他一轉眼就雙手奉上給了長公主,獻殷勤的嗅覺真是非同一般。
只是可惜已經送給了姐姐,本來之前在奴隸市場,米芙卡第一眼就垂涎這個美貌的舞娘了。
自從被擬態肉莖寄生之後就無時無刻在催情,可以說現在的米芙卡已經成了個天天性壓抑的小色坯,24小時都在發情流水供養小穴的寄生蟲,見到這樣的美人哪裡抗拒得了。
可惜格安希已經被光明正大進獻給了長公主,連名字都起好了。
這就沒辦法了,送給姐姐大人的奴隸,自己怎幺說也不能隨便染指。
米芙卡有些可惜,至於旁邊乖巧侍立的格安希,根本不知道她的小腦袋里在想什幺齷齪的東西。
聽到帳篷外逐漸清晰簇擁著的馬蹄聲,米芙卡趕緊甩了甩腦子里的雜念,快步走出帳篷迎接。
東軍親衛騎兵簇擁著的長公主一行人,已經駐馬在帳篷外,最前方伊普麗絲坐騎的那匹棗紅馬,立刻有親兵上前接過她戰馬的繮繩。
米芙卡乖巧地迎接上去,如今經歷了流離與宮變,習慣了謹言慎行保持邊界感的她,也做不出從前那親密無間的舉動了,只能盡量表演為外表賢淑的小公主。
「歡迎回來,姐姐。城裡順利嗎?」
「大局已定了。」伊普麗絲輕盈地翻身跳下馬背,隨手梳理著被風吹亂的碎發,把繮繩丟給一邊的親兵。
那高傲睥睨的眉目之間,終於一改往日的冷肅,帶上了專屬於這年齡意氣風發的舒暢。
「不過考慮城內會不會有潛伏的余黨暴動,暫且還是在城外軍營過夜好了。怎幺樣?米芙卡,你打聽的事有著落了嗎?」
「啊哈哈……沒什幺線索呢……」米芙卡隨口笑著,搪塞了過去。
跟在伊普麗絲身後的莉莉安此時也走過來,她們聽到不遠處夾雜在騎兵中的雜亂哼叫,歸營的騎兵小隊一路小跑著回到營地,被繩索捆綁成一長串的女奴們,牽在馬後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著,呻吟嬌哼聲此起彼伏。
那自然是之前尼庫贊奴隸市場上販賣的貴重女奴們,隨著東軍的突襲破城,也順理成章地全部成了戰利品的俘虜。
米芙卡和莉莉安看著她們被一路哼哼唧唧地牽回來,莉莉安目光哀傷地看著,這一幕讓她喚起了感同身受的感覺,她目光同情地低著頭,輕輕拉了拉米芙卡的衣角,小聲央求:「……米芙卡,把她們放了吧。」
米芙卡聽著莉莉安的話,她望著那群奴隸的背影,緊鎖眉頭,咬著嘴唇原地沈默一下,邁步在姐姐身後走進帳篷。
大帳內,心情愉悅的伊普麗絲,脫了累贅的狐裘毛領與披風,黑色軍裝勾勒的纖細身體,慵懶地斜靠在披著虎皮的寬大座椅上放鬆著。
身邊的格安希,馬上察言觀色地拿起茶杯泡茶,不愧是訓練有素的鎮城之寶極品女奴。
米芙卡掀起帳篷,動作恭謹地邁步進來,朝她微微一躬。
「姐姐,我有一事相求。」
「哦?當然,這次勝利還要多虧你的情報,你也是功臣呢。米芙卡,你想要什幺獎勵?雖然這次的戰利品也不是很多就是了。」
米芙卡微微低頭,沈思著抿了抿嘴唇,她擡起頭來,朝著伊普麗絲作揖。
「只是一點微博幫助罷了。如果要賞的話,攻城途中俘獲的奴隸們,就請長公主將她們賜給單身的有功將士。為其成家立業。」
旁邊的赫蓮娜聞聽此言,忽地詫異擡頭看向米芙卡。
休憩著的伊普麗絲,顯然沒想到米芙卡能這樣說。
她刮目相看地擡眼,隨後點了點頭:「自然可以。」
米芙卡躬身表示感謝,在心底輕輕嘆息。
這些從奴隸市場上俘獲的女奴,基本都是貴族間流傳的從小培養的高級奴隸,從出生就只常年學習床上侍奉與歌舞甚至改造調教過身體敏感度,沒有任何單獨謀生的本領,即使重獲自由,最後的結果也只會再度重操舊業罷了。
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辦法,至少給她們一個合情合法的名分,讓長公主金口玉言賜她們成家,不至於在以後遭受虐待,就這幺作為隨軍家屬安度餘生罷了。
而回答完米芙卡的請求,伊普麗絲像是又想到了什幺,扭頭問赫蓮娜:「對了,我之前吩咐的,這場仗打完,給我挑幾個足夠硬氣寧死不屈的勇士,找到了沒有。」
「還是有抓到幾個的。」赫蓮娜回答。「孟赫爾頓的親兵里,也有幾個對他忠心耿耿的,現在正捆在馬棚後面,隨時等您審問。」
聞聽此言的伊普麗絲,起身活動了一下關節,眯著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
說來也怪,連米芙卡也覺得陌生,不知道她想乾嘛,自己以前從未見過姐姐這幅樣子。
伊普麗絲也不多說,起身吩咐道:「那我就暫離一個小時。赫蓮娜,有軍務的話,告訴巴哈爾特在這裡隨時待命。」
「是。」赫蓮娜答道。
伊普麗絲起身離去,看著她走出帳篷,米芙卡有些摸不著頭腦地想跟出去看看,卻見赫蓮娜輕輕走過來。
她戴皮甲護臂的手攏了攏一頭黑髮,小聲提醒:
「殿下,以後,最好不要說這樣的話。」
「呃……啊?赫蓮娜姐姐,我做錯了什幺嗎?」
她輕輕掃視了一下周圍,小聲開口。
「賞賜士兵的事,殿下不必開口,長公主做就足夠了。也好在您從不帶兵,又是長公主的親姐妹。否則,將士們該給誰謝恩呢?」
聽聞此言的米芙卡,猛然大夢方醒,只覺得背後冷汗沁出,登時已全身大汗淋灕。
心裡暗暗責怪自己鬆弛大條,竟差點踩到牽涉兵權的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