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炮炸駝營一日滅三鎮
尼庫贊的失陷,終於讓塔爾遜高層震驚。
在這之前,即使帝國已經開始動員部隊準備開赴前線,但大多數粉飾太平之下的貴族先前的預測,也不過是短暫的侵擾搶掠罷了。
然而直到作為城防堅固的大城尼庫贊陷落,結結實實地告訴了他們,東軍,是打定主意前來征服的。
不管是誰,哪怕是以往一直以為高枕無憂的重鎮堅城,都難以作壁上觀了。
進入恐慌的西部各城市,慌了手腳的領主們,這才開始緊急拼湊部隊戒嚴城防。
塔爾遜西部的每一片土地,都進入了凝重緊張的備戰狀態中。
但意識的已經有點遲了,隨著首戰告捷尼庫贊城被破,得到了寶貴休整補給機會的東軍,已經一反之前的困頓低落。
更重要的是,在尼庫贊城,本來缺少大型攻城設施的東軍,獲得了為數不少的器械,又徵發工匠開始打造雲梯撞城錘。
很快,下一步進攻部署就已經蓄勢待發。
東軍佔住尼庫贊,分兵逐步扼守通往西部邊境的交通要道,從尼庫贊以西直到邊境的消息開始斷絕,人心惶惶。
城破之時敗逃的的潰兵與難民一路向東逃走,逶迤數百里,這些人沿路潰逃,嚇破了膽般地沿路傳播著尼庫贊陷落的消息,繪聲繪色描述東軍的凶悍。
使得消息如同瘟疫一般,沿著他們潰逃的一路傳播開去,讓沿途的城市與要塞,也開始軍心動蕩。
對塔爾遜帝國來說,如今已經是必須動用大帝國力量著手對抗的局面。
據說,去年才剛剛繼位的小皇帝艾瑟亞,慌了手腳地開始火速調兵遣將,籌集糧草。
又重新啓用了曾深受先皇信任,皇子奪嫡時期被牽連下放,經驗豐富德高望重的老將戈賓為元帥,開始調集大軍開赴前線阻擊。
很快,東軍就要面對遠非領主私兵可比,戰鬥力嚴整強悍的塔爾遜帝國軍。
不過得到細作傳信的伊普麗絲,此時卻似乎並不十分慌忙。
在尼庫贊城進行了短暫休整補給之後,東軍一如之前,開始繼續緊鑼密鼓籌劃下一步的進攻。
伊普麗絲坐鎮尼庫贊指揮,東軍南北兩路出擊,開始席捲周邊攻城略地。
以輕騎為二路主力,東軍的兩路先鋒從尼庫贊往東,分別取道南北路開始推進。
他們繞開大型城市,攻擊外圍防禦薄弱的小城、堡壘、村莊,將分布在這些區域的武裝守備一個個拔除,然後運走存糧,縱火焚燒拆毀工事,使這些地方無險可守,讓地圖上的城市一個又一個陷入孤立。
伊普麗絲當然有自己的考量,她知道,現在要緊的並非一味進軍。
尼庫贊兵敗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各地城主已經開始紛紛備戰。
更重要的是,塔爾遜帝國不可能坐視不管自己的侵入,前來反擊的大軍很可能已經在整備待發,那才是真正的挑戰。
但遠道而來的他們,進軍需要時間。
這就是己方的優勢,在他們抵達之前,東軍還有充分的時間供自己發揮。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在帝國軍主力到達之前,盡可能削弱塔爾遜西部的防禦。
把這裡的防禦體系攪亂成千瘡百孔,留給他們一個四處漏風的爛攤子。
現在造成越多的破壞,後續的主動權就會越倒向自己。
長公主的中心帳篷,一直在忙碌的進進出出彙報之中,杯中的紅茶滴水未動,一次次的冷去又被女僕倒掉重新續滿。
這段時間的伊普麗絲比平時更忙,連本想和米芙卡共用的午餐也被推掉了,貼身侍奉的女奴格安希,因為是塔爾遜出身,這幾天的軍事會議便不被允許進入侍奉,有其他僕人頂替了工作。
米芙卡倒是對她十分感興趣,這幾天有事沒事就朝格安希那邊溜過去探頭探腦,只有無奈的莉莉安知道,她早就被小頭控制了大頭,寄生陰莖里的精液代替腦漿思考了。
只是不敢真的碰姐姐的女奴而已。
此時的格安希,就在不遠處的帳篷外面,提著裝著狗食的籃子餵門前守衛的兩條軍犬。
這幾天自從不被允許進入帳篷,沒了貼身服侍主帥的工作,粗重的雜活也不會交給這種賞玩用的高級性奴隸,便顯得有些無事可做了。
不過她還是那副樣子,儀態如常舉手投足優雅,徬彿對什幺處境都不在意地,安分守己地給狗餵食完便溫順地侍立在遠處,交疊著白絲手套的雙手一動也不動,目送著將領們進進出出。
三四個披甲的東軍將軍,似乎是剛剛從帳篷聆聽部署接令出來,挎著刀帶著甲胄粗獷的鏗鏘聲走出來。
格安希馬上察言觀色乖巧地退到一邊,而邁步出來的將領們馬上就注意到了她,看著她溫順的樣子,粗魯地隨口調笑起來。
「嘿!那個……阿,阿伊爾蘭?你們那個塔爾遜語,是這幺說的吧?」
「大人,我現在叫做格安希。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您用這個名字吩咐我。」
格安希回過頭來,微微低頭行禮答道。
「嗨!叫什幺有什幺關係,小娘們總愛糾結這點無聊的事……」
那為首的將領邁步走上前來,格安希小小地退了一步,但也沒有躲避,穿著靈巧的白絲小皮鞋的雙腳輕輕並著,被對方在那纖腰上揉捏了一把。
格安希輕輕「啊」了一聲,但居然隨即主動雙手背後,任憑對方幾個人調戲般的伸手玩弄了身體,尤其又抓了一把開胸女僕裙里半露的酥胸,那雪白的奶子直接被一下捏出微微變形的嫩肉。
在遠處探頭探腦看著的米芙卡,直接看的目瞪口呆咋舌,他們怎幺膽子這幺大,連長公主姐姐的女奴也敢調戲,要知道就連她自己垂涎已久都沒有敢下手!
然而那幾個披甲的軍官,似乎完全沒有什幺忌憚,就那幺在人來人往的軍營不遠處對美貌的女奴上下其手,而格安希竟也似乎全無被旁人調戲的顧慮,只是短暫一瞬的驚慌後便順從地任憑玩弄。
不止被揉捏撫摸腰部和大腿,甚至還有一隻不老實的手摸索著到了那白蕾絲圍裙的隆起處,不斷抓捏著摸索出最頂端的敏感凸起,用力捻了一把。
「嗯啊……」
柔軟乳房上最敏感的小乳頭,被隔著衣服捏住一把,即使姿態優雅的格安希也禁不住地脫口而出一聲誘惑呻吟,白嫩俏臉上透出兩抹緋紅。
他們似乎還有軍務,只是玩弄調戲一番便各自離去,只是在離開時還大咧咧地把那嬌小臉紅的女奴摟進懷裡,壞笑著命令:「小騷貨,下次再來陪你慢慢玩個夠……」
米芙卡看著他們離開,心裡彆扭地有些不是滋味,剛想過去詢問,卻看到格安希旁邊的帳篷里,撩開帆布大門又走出來一個人。
出來的是前鋒軍統帥阿斯蘭,這是個粗獷犀利的青年統帥,身材精壯,皮膚黝黑,身披滿是衝鋒陷陣痕跡的鐵葉皮甲,背著一把鋸齒大彎刀。
他是洛特拉邊境的馬賊出身,也是長公主手下最得意的驍勇猛將,性格凶悍,十分勇猛。
此時剛組織了前鋒軍待命的突擊騎兵整裝待發,回到主帥帳篷報告完畢,他隨便活動著身披重鎧護臂的胳膊,大踏步走出來,看到格安希,二人徬彿已經混熟了似的,他露出白齒一笑隨便打起招呼。
而格安希也似乎已經預料到他想乾嘛似的,乖乖小腳併攏站在原地,等著他上來一把摟著美貌少女的肩膀。
「嘿,小娘們,天天一堆破事煩都煩死了,去陪本大爺到那邊玩玩!」
「是,阿斯蘭大人。」
格安希居然就這幺順從地同意了,並且阿斯蘭也毫無忌憚,根本無視這是長公主的女奴!
米芙卡看的張目結舌,她看到身著女僕圍裙的格安希就那幺被暴露地摟著,半強迫半順從地拉扯著走向帳篷一處比較僻靜的角落。
僻靜也只是相對來說,不遠處的路上還是有各司其職的士兵與勞力僕從來來往往,而他們竟就在那裡不老實地調戲起來。
撩起帶著白絲綢襯布的女僕長裙,格安希那一雙穿著吊帶長襪的纖細美腿,頓時從深藏在裙底的浮想聯翩中顯露出來。
阿斯蘭那帶著甲胄護指手套的手,勾在吊襪帶上啪地挑一下,在內褲與長襪之間粉白肌膚的絕對領域上彈出一絲顫動,弄得格安希嬌軀一陣輕顫,雪白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可愛粉紅,表情害羞與一絲嗔怪交織。
格安希的膝蓋幾乎一軟,卻還是強撐著併攏雙腿,裙擺被撩得更高,那白色的輕薄蕾絲內褲本就半透明,此時露出了邊緣已然洇濕的痕跡。
她作為調教造成的性奴隸身體本就敏感,只是稍微玩弄兩下,就控制不住地小聲呻吟嬌顫著,內褲里滲出了晶瑩的淫液。
她膝蓋支撐不住,輕微地往前一軟,整個人幾乎要跌進他懷裡,下意識用交疊在身前的雙手撐住阿斯蘭的胸甲。
白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層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早已被淫液浸透,中央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麵粉嫩的輪廓隨著每一次呼吸而輕微翕動。
阿斯蘭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往下掃,手指粗暴卻精准地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蕾絲布料被拉得變形,緊貼著濕潤的秘處,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他用拇指隔著布料重重按下去,正中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
「唔啊——!」格安希終於忍不住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發出美妙的嬌喘聲,媚眼如絲,清麗的雙眼微微眯著露出難熬又嬌俏的表情,輕輕抿了抿嘴。
她似乎連表情控制都無可挑剔,知道如何勾起男人的征服欲與性慾。
阿斯蘭更是不多說,直接扯下身後拴馬樁上的麻繩,勒過肩膀與與隆起的酥胸,把她拴在馬樁上面。
見此情形,格安希也十分順從地主動雙手背後,自己擺出了配合捆綁的姿勢,俏臉微露出一絲誘惑微紅,又輕啓粉唇撒嬌般的小聲央求。
「阿斯蘭大人,請不要把我吊得太高。如果吊傷胳膊的話,我會不方便侍奉長公主。」
「哼,長公主根本懶得理你。伺候好我們就夠了,你這婊子。」
阿斯蘭冷笑著系著繩結,繩子的一端繞過格安希的肩膀,從右肩斜跨到左胸,那粗糙的繩索直接壓在女僕裝的開胸領口上,勒緊時頓時將那對雪白酥胸擠壓得更豐滿,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像兩團柔軟的奶油被強行塑形。
繩子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勒痕,格安希的嬌軀微微一顫,胸口起伏加速,那顆粉嫩的乳尖本就挺立,此刻被繩索輕輕刮過,更是敏感地跳動了一下。
「嗯,嗯啊啊……」
「嘿,小騷貨叫春好熟練啊!」
繩子從格安希的背後繞過,抓住她主動交叉的手腕,先用繩子在腕間打了一個死結,麻繩緊緊纏繞三圈,每一圈都勒得她的白絲手套微微變形,手腕處的嫩肉被擠壓出淺淺的紅腫。
然後繩子從手腕繼續往上延伸,繞過她的胳膊肘,將雙臂固定在身後,迫使她的胸部更往前挺起,整個上身形成一個優美的反弓弧度。
繩索的摩擦讓她臂膀的肌膚發燙,隱隱傳來刺痛,但格安希只是輕輕扭動了一下肩膀,沒有掙扎,反而微微調整姿勢,讓繩子勒得更均勻一些。
隨著接下來的股繩從下體勒過,那已經被微微浸濕透明的白色小內褲里,蜜汁淋灕的肉縫若隱若現,直接被麻繩深深勒進,頓時讓美貌的女奴渾身劇烈嬌顫發出哼唧聲,小穴不斷流水。
阿斯蘭用力一扯女僕裝的高腰腰帶,下身那過膝長裙頓時嘩啦一下毫無保留地滑落在地上,露出裙底內纖細的兩條白絲美腿。
上身的女僕圍裙還在,下半身卻已一覽無余,只剩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半透明三角小內褲,和無力地蹬著的兩條白花花的纖細美腿。
可,可惡……嗚……怎幺會這樣……
躲在遠處扒著帳篷偷看的米芙卡,早就無能狂怒又急又氣的小臉通紅了,咬著袖子一邊看的臉紅心跳一邊氣的嗯嗯直叫。
這樣的美人自己之前都沒有和她牽牽手摟摟抱抱,沒想到轉眼反而被一堆粗魯的軍官隨便玩弄。
為什幺明明是送給姐姐的女奴,身為長公主的人卻任由別人冒犯,而姐姐她似乎也毫不放在心上?
難不成姐姐真的像自己那天偷看的那樣毫無慾望,只是個以施虐為好的抖s變態?
那種事情不要啊!
她只覺得自從重逢,來到這裡來到曾無比熟悉的人群中,然而東軍內部的氛圍卻讓自己越來越覺得陌生了。
不管是這裡的每個人每件事,都讓自己覺得有一種看不透的隔閡。
這樣想的的米芙卡,可是下體卻不爭氣,心底的嫉妒與興奮交織成一股熱流。
格安希被捆綁的樣子太誘人了,那反差的優雅與無助,讓她幾乎忍不住衝出去,但也不敢跳出來,只能像個小廢物一樣一邊看著吊在那邊被侵犯的格安希,一邊又氣又急卻身體不爭氣地勃起了假陰莖,嫩嫩的小肉莖在裙子里不斷擡頭流出淫液,只能伸小手進裙底無能地擼著管。
而遠處的阿斯蘭,已經用麻繩把格安希捆的嬌喘陣陣,兩腿高舉過頭露著白花花的屁股吊在了馬樁上。
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被扯到一邊,粉嫩的秘處毫無遮擋地綻開,晶瑩的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直接復上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兩根粗指毫不客氣地撥開花瓣,精准找到那顆腫脹的小核,用指腹重重按下去,來回畫圈碾磨。
格安希頓時渾身嬌顫起來,雖然她習慣性的本能努力保持著儀態,但還是控制不住地發出細碎呻吟嬌喘。
她仰著頭,舌尖微微吐出,亮晶晶的涎水都順著嘴角拉著絲滑落了出來。
高高吊起的一雙白絲小腳丫無意識地晃動著,粗糙的護指手套馬上握住她的腳踝,拇指用力按在腳心那片最敏感的軟肉上,隔著薄薄的白絲來回碾壓。
格安希的腳趾立刻蜷縮起來,白絲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了。
顯然她怕癢,嫩嫩的腳掌劇烈顫抖,腳趾無意識地張開又合攏,這揮之不去的感覺又加劇了下體的敏感,快感與騷動如同熱流一浪一浪地往上。
阿斯蘭更不客氣,扯開皮帶就是直挺挺的進入,連續的下體撞擊直接讓格安希吊在馬樁上晃晃悠悠。
那啪啪啪的聲音即使離得這幺遠的米芙卡都聽得到,格安希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蕩,吊在馬樁上的繩索像鞦韆般吱吱作響。
雙腿吊過了頭頂,只有絲襪內的美麗腳趾徒勞地一點一點虛抓著把襪尖弄出褶皺,白絲吊帶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絕對領域處的肌膚泛起潮紅。
阿斯蘭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被勒得發紅的腰肢,加重力道往里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格安希的小腹都一次一次地微微鼓起。
蜜汁順著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形成晶亮的水漬。
「哈啊……嗯啊……那裡……嗯啊……太敏感了……」
格安希被猛烈的抽插頂的不住晃動,吊在馬樁上的半裸嬌軀一挺一挺。
經過了連續幾十次下的凶狠深頂後,終於猛地埋到了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白濁猛灌入她體內。
格安希全身猛顫,眼睛失神地翻白,舌尖微微吐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在馬樁上輕輕晃蕩,高舉的雙腿無力垂落,白絲襪上沾滿汗水、蜜液與白濁的混合痕跡,緩緩滴落。
本來優雅的女奴徹底成了眼前這幅不堪入目的淫靡樣子。
而乾淨利落地在她身上解決了慾望的阿斯蘭,心滿意足地哼著小曲系著皮帶,連把她解開都懶得做,就大搖大擺地挎著彎刀揚長而去。
只剩下還在微微晃動,小穴往下流著一串串白花花精液的格安希,帶著高潮過後的余韻失神吊著。
而來來往往的東軍士兵,似乎也習以為常地對著一幕完全如同日常,甚至還能聽到毫不避諱的閒談,聽的米芙卡還在原地如遭雷擊的目瞪口呆。
「嘿,知道嗎,那個長公主帳下的女奴,只要是在這指揮部附近當差的軍官,誰都可以玩,長公主完全默許的,不會管!」
「是嗎?天吶,長公主真是愛兵如子啊!」
除了米芙卡無人在意這些事。
前鋒軍的騎兵已經再次開始迅速集結,前方的訊息戰報隨著一騎騎斥候的快馬傳回大本營。
據前線回報,前來阻擊的塔爾遜帝國軍,剛剛開出納格瑞關口,尚未明確下一步的行軍方向。
而東軍向前進攻的勢頭,此時被迫停滯在了大城勒拉倫瑟前的低谷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