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神母淫窟雌畜蟲苗養殖場
二月十八日,米芙卡從帝都一路到達邊境的庫布蘭被東軍發現。
而伊普麗絲指揮東軍正式出兵攻打塔爾遜帝國的日期,是上一年的十月七日。
繼與洛特拉帝國皇帝西軍的鏖戰不支被迫退走後,開始遠徵塔爾遜的東軍,終於在這裡再度顯露久違的鋒芒。
隨著伊普麗絲的大軍投入戰線,在邊境布防的塔爾遜帝國軍支持不住,戰敗退走。
當地試圖阻擊的領主聯軍,也被東軍前鋒一戰打垮,四名以上的邊防指揮官被前鋒軍擒殺。
轉眼之間,塔爾遜邊境駐防的十餘個堡壘據點及邊防重鎮便接連失陷。
十二月末,東軍全軍徹底跨過邊境,西北路邊防被破。
一月中旬,塔爾遜軍再敗於荒沙堡。
直到今日,在二月十八日與米芙卡相遇的東軍,已經把西北邊境庫布蘭周邊的防禦悉數拔除,甚至能肆無忌憚地在塔爾遜城市的偵查範圍內內連營過夜。
應該說,情況比伊普麗絲的預想樂觀不少,這個與洛特拉齊名的大帝國,武備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幺堅不可摧。
但她知道,這初步的小勝代表不了什幺,對於這種規模的戰爭來說,現在甚至連個開頭都算不上,塔爾遜的帝國主力還沒有出動,只是肆虐邊境的東軍,至今也還沒有兵臨真正的重鎮堅城。
更重要的,還是東軍自起兵以來就一直面對的劣勢。
除了一直困擾他們的後勤,隨著進入塔爾遜境內,另一個重要問題也擺在了東軍面前。
自從在與洛特拉西軍的消耗戰中不支,退走之後,東軍後勤不足的問題一直是擺在明面上的。
為了順利撤離,乃至抵達塔爾遜地界,伊普麗絲已經榨乾了她封地範圍的錢糧物資,修建兵站分段供給,才勉強支撐起了能夠跨越國境遠徵的長距離糧道。
更重要的是,為了做到這一點,東軍不得不把所有的運輸力量都放在最重要的糧草補給上,至於那些更笨重的設施輜重,尤其是大型的攻城器械,是難以攜帶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東軍在攻擊大型城市的方面,是不佔優勢的。
在邊境拔除防禦據點和小規模的野戰,雖然一度報捷,但只要無法取得城市的控制權乃至擴大戰果,想要征服塔爾遜完全無從談起。
獲得不了糧草補充,就連現狀都沒法維持多久。
這就是伊普麗絲等三位指揮官一直糾結的問題,乃至於即使面對巨石堡和尼庫贊這樣規模不大的小型防禦,擁兵十餘萬的東軍也不得不深思熟慮反復斟酌,不敢輕率下達攻擊命令。
如果打不下來,持續耗在原地進退兩難,將會陷入士氣和糧草都飛速下滑的窘境,等到自己的這點家底越來越捉襟見肘,她們就真成了光桿司令了。
事實上,直到逃出荒漠的米芙卡與之重逢時,東軍依舊連營駐紮在庫布蘭按兵不動,面對緊張中的眾多塔爾遜城市,做的也只是每天一批一批地往外派偵查斥候,一天一天地開會,就是下不了決心貿然進攻。
包括米芙卡回來後的這幾天,也還是沒有任何的主力行動,大軍依舊死氣沈沈地休整待命著。
不過現在的米芙卡,和他們不一樣,頭疼的卻是另一件事了。
最近米芙卡很慌。
帳篷的門簾綁的緊緊的,不讓任何人擅自進入。
兩個女孩慌里慌張地坐在床上,莉莉安在軍醫的簡單治療下受傷已經痊癒大半,在米芙卡的要求下,依舊作為唯一貼身照顧她的女僕和她一同起居。
本來應該是這樣溫馨安全的場面的,但現在米芙卡已經滿腦子想不到其他事了,只顧得上掀著蕾絲睡裙,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研究著她的胯下。
自從那天,那玩意從小穴伸出來之後,短短幾天,它又有新變化了。
米芙卡那白皙平坦的小腹往下,原本細嫩的兩腿之間,應該是粉粉的一線小穴,但是現在,那條肉縫像小嘴一樣張著,被擠得滿滿的,從中正伸出一根東西。
能夠辨認出,那就是之前被盜匪塞進自己小穴的那乾癟肉條,只不過現在,它似乎已經吸飽了米芙卡幾天發情的淫液,變得飽滿水潤,肥碩地伸出小穴之外,軟彈粉嫩顫巍巍地垂在米芙卡胯下。
連端詳中的莉莉安都看得滿臉通紅,就算不想承認,這東西的形狀她們也像自己的身體一樣熟悉了。
粉粉的,軟軟嫩嫩的長條,甚至頂端還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小頭,雖然不像真正的男人一樣有陰囊和蛋蛋,但是那根東西簡直神似的像。
米芙卡長長長……長出雞雞來了!
「哇啊!不,不要再說了!嗚嗚嗚……」
米芙卡羞憤交加地丟下裙擺,死死捂著胯下,臉蛋紅得發紫眼眶含淚,咬牙切齒地看著莉莉安。
這幾天自己已經試過幾次了,往外拔,擰,甚至從小穴和它的縫隙里插進手指想把它摳出來,可是這玩意就像生了根一樣,雖然知道它只是插在自己肉穴深處,可就是死活弄不出來。
並且隨著時間推移,自己用手握住捏住它的時候,居然能感受到貨真價實的一股刺激感,如同電流一般順著它傳入小穴深處,傳進身體直達大腦,被塞的滿滿的小穴里頓時發酥發脹,自己馬上就又開始發情了。
可是居然一點淫液都流不出去,似乎被這東西完全吸收了。
只剩下那粉嫩的肉棒末端傳來的一絲又一絲的刺激。
這東西,正在和自己共享感覺!
這讓米芙卡大驚失色,連一氣之下索性拿刀想把它剁掉的念頭都沒了,完全不知道如果破壞了它,會對自己身體造成什幺影響。
自己在塔爾遜呆了不短的時間,作為性奴隸,各種奇葩變態的玩意也見過不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邪門的東西。
現在怎幺辦,完全成了未知數。
更要命的是,自己明明才剛剛回到最熟悉的熟人身邊才對。
如果自己長了雞雞的事暴露出去的話,恐怕公主生涯,不,是作為人的生涯都要結束了罷。
「啊?米芙卡,你在聽著嗎?」
耳邊伊普麗絲的聲音,把米芙卡喚回現實,她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站在議事的帳篷里,站在姐姐身邊。
米芙卡下意識刷地雙手捂住了胯下,臉蛋又紅了。
下面那根東西,果然又在隱隱地一漲一漲,甚至想要在裙子底下擡起頭來。
而根植在自己小穴里的部分,也開始在花心深處蠢蠢欲動地抽動起來,似乎還具有催情效果。
這嚴肅的場面之下,紅透了臉的米芙卡也只能尷尬地笑著:「沒,沒事……」
這是米芙卡回來後,議事的第三天了。
心情低落的伊普麗絲,並未注意到她的反常,目光依舊停留在眼前的地圖上。
斑駁的地圖上,空隙處寫著的路線記錄和探查的兵力佈置,這些天來已經被反復的修改寫的密密麻麻,但在實際的戰線上,依舊沒有做出一點進展。
伊普麗絲蹙著眉,這樣的處境實在難熬,有時她也想不去考慮更多,就憑直覺判斷的目標發起攻擊打破僵局,但馬上又被心裡的冷靜壓住。
自己現在肩負的不只是自己,而手下成千上萬人的性命。
這樣的大兵團戰役,最忌諱就是一時的頭腦發熱。
而坐在一旁焦躁的巴哈爾特,已經按捺不住地,粗糙的大手一掌拍在桌子上。
「哼!我看耗著也是於事無補,只能動一動試試!要是覺得太冒險,咱們把先鋒給凡忒斯,讓他帶的兵打頭陣!」
「你當他傻,他能願意嗎?」伊普麗絲的目光離開地圖,耐著性子喝道。
巴哈爾特見狀也不做聲了,只能不甘地沈默下去。
議事的軍帳內火盆劈啪作響,再次沈寂在令人窒息的難熬氣氛里。
伊普麗絲頭疼地搓弄著額前碎發,在這一瞬間,米芙卡正分神中卻忽地心跳漏跳一拍,伊普麗絲轉向她的目光,恰好對視向了她正開小差的雙眼。
伊普麗絲有些犯難地思考著,在猶豫的處境中,第一次朝本來在會議角落摸魚中的米芙卡,發出了詢問。
「米芙卡,既然你從塔爾遜腹地回來的話……對他們城市的內情,應該瞭解一些吧。西北路的巨石堡,和東路的尼庫贊城,哪個防禦部署偏弱一些?」
米芙卡的心頓時重重一跳。
說實話,她心裡並不願意剛剛離開艾瑟亞,就出賣他的情報給姐姐,反過來出謀劃策侵略塔爾遜帝國。
實際上,在不辭而別離開艾瑟亞,決定投奔伊普麗絲姐姐的時候,她想過會有這一天,畢竟邁步上路啓程的那一刻,就等於自己決定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走投無路的伊普麗絲,已經下定決心鳩佔鵲巢征服塔爾遜作為根據地,早晚有一天,自己會和他走到徹底為敵的時刻。
只不過至今,她一直在安慰自己,只是在姐姐身邊找個棲身之地,只是依附在她的軍中而已。
然而現在看來,這不過是不切實際的幼稚寄託罷了。
戰爭已經開始,並且如今的走向,已經根本不是兒戲一般輕言調和的程度。
踏入了這橫跨兩個大國,捲入了成千上萬人的戰爭洪流中,自己怎幺可能做到獨善其身呢。
而且,這幾天她親眼看在眼裡,東軍如今的處境有多岌岌可危。
只有親眼目睹了之後,才會明白,姐姐這統領數萬大軍看似威風的統帥,實則面臨的挑戰,絲毫不比作為奴隸時的自己輕鬆。
大軍現在難以為繼,再尋求不到突破的話,等到真的後勤斷絕,更不用空談什幺恩怨情仇,連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想到這裡,似乎別無選擇,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思考起自己知曉的情報,勉強答道。
「……巨石堡,是塔爾遜西北路前哨,作為防禦重點但規模不大,如果投入大量兵力,拿下應該不難。但巨石堡往後,就是轉運後勤的重點核心白嶺城,有塔爾遜的重兵把守。如果再往後打,勝負就難料了。」
「至於尼庫贊城,屬於當地領主自治的中型城市,守衛力量和糧草儲備都屬中等。作為目標的話進攻應該有些難度,但可以一試。」
「所以,你的建議也是從尼庫贊著手。」
聞言沈思的伊普麗絲,手指尖在地圖上輕輕摩挲。巴哈爾特低頭快速掃視一眼地圖上的目標區域,振奮的洪亮聲音答道,手掌一捺桌子。
「對!小公主說的情報應該準確。值得下點功夫增兵拿下來,考慮咱們後續的進軍方向,尼庫贊作為首選目標沒錯!」
伊普麗絲看著地圖,也表示同意地在思考中輕輕點著頭,不過臉上的沈思未減。
在這之前,東軍已經對這裡做過試探性進攻。
尼庫贊城的主人,領主孟赫爾頓,初戰組織了幾個城主的私兵軍隊出城抵抗,卻被東軍前鋒打的一敗塗地。
在這之後,這傢伙就當起了縮頭烏龜,龜縮城內堅守死活不肯出來。
如果強攻的話,估計拿下來的損失不小,她可捨不得自己從洛特拉帝國帶出來的這點家底。
伊普麗絲坐直身子,「啪」地把手中的筆丟在桌上,手指挑弄腮邊金髮,鼓著嘴巴低頭瞥著地圖琢磨起來。
「還是得想個法子,能把這傢伙騙出來打。只要能誘對方出戰,後面就好辦多了。」
聽到如此的米芙卡心裡倒是一震。
她自然不太明白什幺打仗的事,讓她在意的,是此時被緊緊捂在裙子里,自己胯下的那東西。
每次想到這個,在羞恥緊張的同時,她也已經在心裡迅速思考了一遍。
她們是在庫布蘭遭遇奴隸獵人誘騙。
在擄走她們時,這伙人的目的地也是尼庫贊城。
由此判斷,尼庫贊周邊包括庫布蘭的荒漠一帶,就是他們主要的活動範圍。
從他們當時的談話得知,被種在米芙卡陰內的東西,也是從與他們碰頭密切的另一伙人手中流出。
黑道之間,一般都有著嚴格劃分的勢力範圍,除了兼並火拼,幾乎極少跨區行動。
可以想見,這東西的來源,十有八九就是這伙盜匪包含尼庫贊在內的周邊區域流出來的,並且一定還不止自己身上這一個。
她不知道這東西是什幺,又是什幺時候不為人知地開始在塔爾遜邊境附近傳播,直覺告訴她,它的背後,蘊藏著某種不可忽視的不祥隱情。
盜匪活動不可能遠離城市,有關這個的來源與信息,一定能從作為核心的尼庫贊城揪出線索。
想到這裡,她忽地想到了在被押送時奴隸獵人閒聊的談話。
隨著東軍越過邊境,戰時百業蕭條的邊境城市到處產業困頓,連奴隸販賣這一平時暴利的產業也快無人問津,這才有奴隸獵人押送她們鋌而走險前往尼庫贊城的事。
據說附近的奴隸販子都聚集在那裡,等著在開戰前把手裡的女奴出手。
那裡一定會有關於自己體內那東西的線索,而且,這是開戰前的尼庫贊為數不多聚眾活動的時候了。
要拿下尼庫贊城,這會不會是個機會呢?
想到這裡的米芙卡,輕手輕腳走到坐著的伊普麗絲身邊,俯身耳語了起來。
從納格瑞關口綿延向北的崇山峻嶺,是如同高牆般連綿一路的茫茫雪峰,在只存在於歌謠傳唱的亙古時代就已經存在,無聲無息拱衛著帝國東部的北境山脈,如同莊嚴而不可正視的巨人衛士,永遠俯視著帝國北方。
即使是塔爾遜東部富饒的千里沃野,人們繁榮運作數千年來的國土,也在只能延伸直到這峻嶺山脈下迎來盡頭。
太陽升上來,灼灼的日光在天脊般的雪峰頂化為燦亮的光暈,成為山腳下的千里沃土的城市,都需要仰望的神聖虹光。
對於世代生存在這國土上的人來說,連想都不曾想過,涉足那人跡罕至徬彿只存在於雲間的高牆與屏障。
然而沒有人知道,那徬彿凡人不可及的雪峰峻嶺中,是讓整個帝國籠罩陰影的,神母教的根源。
沒有人知道到達那裡的方式,沒有人能想象,以這個時代的人力,如何跨越這天脊般的高山峻嶺,直到這坐落群山中的終點。
但這條隱秘的路線的確存在,這就是被稱為「至母之門」的,穿越冰川到達的唯一也是最終之地。
神母教總部,阿克旺神山。
穿越群山冰川的山道盡頭,高聳入雲的雪山腳下的巨大山洞前,那漆黑幽深的通道直通最深處的山腹。
在那前方,頭戴面紗,身穿黑紗長袍的接引使們,無聲無息地侍立在兩旁。
她們那直至腳面的長裙隨冷風輕動,隱約可見薄紗下膚如凝脂的雪白肌膚,卻又如冰冷的人偶般淡漠。
飄動的面紗下偶爾露出的紅唇與精緻下頜,也同樣久久定格在面具般的虛假微笑中。
她摘下兜帽,藍寶石般的雙眸中現出木然,徬彿此刻那清澈的美麗雙眼,也如她們一般成了空虛的載體。
「康瑟薇爾大人——願神母無上的福光,擁您抵達至母之門的終點懷抱。」
「不需要了,我已是聖教的負罪之人。」
她面無表情地淡淡回答。迎接她的接引使們,即使那儀式化到木然的微笑未變,也還是能看到面容上的微微一怔,但話語依舊如常。
「關於您的裁決,只能由至高的聖者親手執行。」
「……太子二皇子俱死,九皇子已正式登基,一號「公主」,在登基之夜下落不明。帝都十年籌劃,盡數功虧一簣。」
壓抑的聲音從齒間擠出,她的美麗面容上咬牙繃緊現出不甘的神情,隨後又重歸淡漠地呼出一口氣。
「事已至此,唯有親身領死。將我的生命歸還在聖教犧牲的祭台之下,鋪就至高無上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