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神母淫窟雌畜蟲苗養殖場
她們短暫地面面相覷,隨後終於決定般地輕輕點頭。
長長的接引隊伍逐漸動起來,紗袍下手腕腳踝上墜著的鈴鐺輕響,伴隨著的還有漸漸靠近的鎖鏈聲。
托盤上的一件物品,被逐漸傳遞到面前。
關於它的用途,康瑟薇爾早就已經親眼目睹過,甚至亦有曾親手無數次將它施加於別人的經歷。
只不過她那時也未曾想過,自己也會有親身體驗它的一天。
「罪女聖裁」。
隨著金屬鎖鏈碰撞的冰涼當啷,隊伍最前端的接引聖使,輕挑玉蔥般的十指,將它提起,那件由黑色皮革與鎖鏈銬環的內衣,雙手舉到她面前。
淡金色的繩索,同時也勒過她的玉頸,隨後一左一右搭上裸露的雪白肩膀,無聲地等待著。
康瑟薇爾沒有停頓,即使牙關輕咬,那嫵媚面龐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紅暈,她整理著那件刑具,把最大的腰銬鎖上自己纖腰,下面垂著的兩只大腿環,同樣咔嚓上鎖,將最柔嫩的大腿肌膚微微勒出痕跡。
隨後她伸手到胯下,提起垂在自己臀後的那條皮革,上面,兩根巨大帶有顆粒腫頭的兩根凸起歷歷在目。
她把那皮革勒過自己胯下,直到從身後拉到身前,深吸一口氣,隨即往上一提,兩根位置不偏不倚的假陽具,馬上沒入前後穴。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強忍著臉上的紅暈,徬彿怕自己退縮一般,毫不停頓顫抖著手把它往上提,直到長度到達極限,幾乎勒的那軟嫩的臀部微微變形,「咔噠」一聲與小腹前的腰銬插為一體,如同一條由金屬與皮革構成的丁字褲。
顫抖的雙手,剛剛脫離手中的刑具。隨即便十分配合地交叉放在背後,搭在肩上的繩子早已等候多時。
轉眼間,她被赤身裸體著緊緊捆縛。胯下勒著高潮帶,腰部與大腿上鎖束縛,兩條纖細美腿不斷顫抖著夾緊,顫巍巍站在地上。
「好了。」領頭的接引使嘆息一聲。「您可以啓程了。」
康瑟薇爾鼻翼泛紅,微閉著雙眼咬牙切齒發出一聲輕哼,因寒冷的裸露肌膚此刻反而泛紅,口中喘息呼出白蒙蒙的霧氣。
光裸的左腳顫巍巍擡起,腳趾緊緊並著,顫抖著捆綁的上身邁出第一步。
馬上隨著行動那雪白的翹臀繃緊,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嗯——!」
構造當然沒有那幺簡單,大腿環的鎖鏈連接著內部。
邁左腳一步,陰部抽插一次,邁右腳一步,肛門抽插一次。
隨著白生生的赤腳緊繃,在地上顫抖著邁起笨拙的步子,左,右,左,右,每向前一步,都伴隨著翹臀不受控制的一下抽搐夾緊,緊縛的身體挺起,挺著一對巨乳發出嗯叫。
一步一插,一步一插。
原本嬌嫩的大腿根泛紅,粘稠的液體拉絲都已經溢出皮帶縫隙,晃晃蕩蕩地一串串在胯下滴落。
原本能夠輕巧踴躍身手不凡的長腿與玉足,此時如蹣跚的孩童般不受控制,被交叉併攏吊在身後的雙手,控制不住地亂抓。
緊繃著光腳顫巍巍地試探著邁步,美腳的纖細腳趾哆嗦著張開,抽搐著點在地上直到踩實,但動作再小心,帶著顆粒膨脹頭的假陽具依舊摩擦擠著肉壁毫不留情地擠進下體。
要……忍住……即使去死……也不能在現在……她知道罪女聖裁的懲罰是什幺,如果在到達那終點前,在路上探測到洩身情況,一前一後假陽具的孔隙內會立刻將其中的劇毒全部釋放。
足以毒死大象幾十次,並且是慘不可言的神經劇毒。
中毒者會在即使鐵鑄銅澆也不可抗的極度痛苦中,抽搐哀嚎幾個小時,全身不受控制,大小便失禁,體液亂飆,連續潮吹噴射的不堪入目姿態下死去。
她不怕死,神母教的精英幹部,對自己的生命早已看待如同草芥。
但已經掏空身心都獻給了神母教的她們而言,唯獨不能接受這樣的死法,在處刑的刑具下,以最不堪入目的羞辱罪囚姿態被虐殺,成為施虐機器下垃圾般的刑虐棄子。
不!
這不是她要的結局!
「哈啊……哈啊……」
接引使們不再跟她往前,通往幽深山腹中聖壇的通道,只有她有資格繼續前行。
寂靜的寬闊通道內,一直通往漆黑深邃的山腹最深處不可知的遠方,四壁的斑駁銘文隱隱透著深邃的藍光,清冷的洞窟內,只有誘惑而絕望的喘息聲回蕩。
她赤身裸體,繩索緊縛,忍受著每一步前後二穴隨之的抽插懲戒,強忍著慾望艱難前進。
即使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達終點的。
一路上喪失時間與空間概念,在無邊的黑暗裡,沒有精力感受距離,徬彿沒有盡頭。
只有無限放大的下體刺激,布滿顆粒的粗頭碾過肉穴向內深入,拔出,脹滿的後臀被假陽具拱進腸穴,以及自己的喘息愈發鮮明。
大腦逐漸模糊,徬彿在快感中近乎融化的身體也隨自己遠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忍住高潮到達終點。
意識不到何時在迷離中終於懵懂駐足,對外界的感知早已遠去,只記得裸體的冷,繩索緊縛勒入身體,以及永不停息的前後抽插。
直到一片混沌的腦海,在面前高坐的那人階下逐漸找回些許視野。
踏足來到山腹中空闊的大殿,青森森的四下火光搖曳,那面前蹺腿高坐的紫紗長裙滑落,綁帶魚嘴涼鞋中如玉般的腳尖輕擡,挑起她的下巴。
她腰鎖刑具皮帶勒襠,全裸捆縛,已然停止的假陽具裹著層層蜜液停留在肉穴最深處,就那幺跪在那雙腳面前,如同待宰的死囚。
自己……成功到達了嗎?
她咬緊牙關,活動一下已經有些麻木乾涸的口腔,勉強發出聲音。
即使是她,此刻在那身軀腳下也不敢擡頭。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視死如歸,但卻依舊在此時,在那美麗卻冰冷的腳下控制不住地戰慄。
神母教不接受失敗,尤其還是這種程度的失敗。她鼓起勇氣,擠出全身麻木身體殘存的力量,勉強面對高坐的裁決者,發出聲音。
「請……聖教……賜死……」
沒有回答,那只腳的主人輕挑腳尖,再度讓她擡頭,動作並不粗暴,卻讓人徹骨的冷。
康瑟薇爾戰戰兢兢地勉強擡頭,徬彿屠宰台上的祭品一般。
那綴著珍珠的紫金面紗上方,露出少女雪白美麗的半張臉,如同紫寶石般的秀麗雙目,但那藝術品般的美貌面容在俯視時,不知為何,感受到的卻只有令人心慌的漠然。
徬彿被蛇的竪瞳凝視,不,簡直徬彿是活的神像,俯視眾生時淡漠的垂憐。
神母教的聖女。
戰慄的康瑟薇爾心中只有恐慌,如同一個初出茅廬的孩子。
雖然下定決心視死如歸,但在那雙美麗卻無情的眼前,一切操持的姿態都徬彿無聲消解。
她顫抖著等待來自頭頂的判決,然而回應卻遲遲未到。
她感受到那雙美麗宛如紫水晶的雙眼凝視著她,隨後,面紗下的小巧紅唇,發出一聲輕嘆。
「罷了。只有這次,康瑟薇爾隊長。只有這次,你的身體與靈魂予以保留。」
放過我了?
康瑟薇爾擡起頭,懵懂的雙眼搖曳著這出乎她的意料,按她所想,以帝都計劃的投入與失敗的程度,即使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必死無疑。
以神母教的日常行徑,更是絕無可能容忍這樣的功敗垂成。
但頭頂那雙眼出乎意料地選擇饒恕她,她理解不了發生的一切,此時能做的也只有扭動著緊縛的上身,狼狽地再度跪伏下去。
「是……聖女大人,您的仁慈令我們稱頌。」
「你說仁慈?」
頭頂交疊著的雪白雙腿放下了,隨著紫紗長裙與其上的寶石當啷齊鳴,頭頂的聖女站起身來。
裙擺飄逸著掃過她的下巴,帶著詭異的幽香。
康瑟薇爾扭著被繩縛緊勒的脖子,畏縮地跪著,看著她修長的手指隨意拂過扶手。
「康瑟薇爾隊長,可否陪我小走幾步如何?」
「是……是。」
似乎沒有給她鬆綁的意思,康瑟薇爾只能勉強活動被捆綁的身體,顫抖著麻木的雙腿歪歪扭扭地站起身來,畏縮地跟在身後。
在站起身的一刻,已經麻木許久的下體重獲感知,她才感受到被皮革緊束的下體內,早已是一大片滿滿粘稠的溫熱,隨著站起身來,那濕熱的液體甚至順著縫隙緩緩淌下了大腿,並且之前隨著走動運行的罪女聖裁,此時也再無聲息地停滯在已然麻木的前後二穴里。
她吃了一驚,隨即思考到了一個意識。
在剛剛的意識恍惚中,她已經控制不住地達到了高潮。為什幺自己此時卻得以幸存?這一次的刑具,內部並未加入致命的毒藥嗎?
迷茫的康瑟薇爾,面對此情此景已然無能思考更多,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跟隨在後,繼續勉強支撐著拘束的裸體,雙臂反綁艱難地隨著她走下聖壇,步入通往山腹深淵的黑暗長廊。
繩縛依舊曖昧地摩擦身體,被困於刑具中的小穴,也不斷傳遞出包裹異物濕熱難熬的粘稠觸感。
她控制不住的難熬呼吸聲,回蕩在死寂的長廊二人身邊。
走在前方的聖女沈默著,康瑟薇爾只覺得在心目中最高貴無上的她面前,露出這幅姿態無比難堪,但聖女似乎並不在意,她漠然地行走在前,清冷的聲音許久後淡淡發出一問。
「康瑟薇爾隊長,受縛於此,身負聖裁一路至此途中,你所想為何?」
「……愧對尊上,只求……賜死。」
聖女不再說話。她們走過直通地下的長廊,厚重的雙層大門隨著轟響緩緩移開。
是神母教的地下實驗場。
踏足在空曠昏暗的寬闊場地,能夠聽到的,是來自四面八方窸窸窣窣的低聲。
那聲音來自不同的身體,混雜在一起,最終交織成再難區分的含糊混響。
但那聲音亦不是痛苦的哀鳴,或是恐懼的驚叫,反而讓人從中感受到某種絕望卻沈溺的複雜反饋。
「咕……啊……咕……啊……」
康瑟薇爾扭動著緊縛的身體,雙臂高吊往前走了幾步。
離她最近的地方,一具鎖固於無數儀器包圍的座位上,無數複雜的冰冷設備禁錮連通全身的身軀映入眼簾。
無數具那樣的身軀,如同養殖場的牲畜般整齊劃一地排列直至向黑暗中的遠方,無數具身軀,在同樣的禁錮中勉強掙扎,喘息,發出被厚重口球扭曲的雜亂呻吟。
那便是來源。
無數作為試驗品的少女,無數美貌的個體被完全拘束於維生台。
沒有半分空隙的鋼制鎖扣固定脖頸,手腕手肘,腰部,大腿,膝蓋,腳踝,將活人以雙臂擡起雙腿彎曲的坐定姿勢,永久束縛在緊密排列的實驗維生椅上。
她們赤身裸體,白皙嬌嫩的身體受困於冷酷的金屬。
眼罩,口球,耳塞封閉感官,連通在口球上的長管,永不間斷地將混合著媚藥的營養液緩緩輸送入口。
腋窩,腳心,小腹,大腿,身體上所有的敏感部位,都被上了隨時傳入刺激的電極,若有若無的電流刺激,並不強烈,卻永不停息。
乳房被金屬乳枷固定,即使是其中白嫩胸脯平坦的蘿莉,也不例外地兩根長管盡頭帶著漏斗形吸盤扣住乳頭,不斷施加刺激讓每一顆乳頭都堅硬挺立昂起的同時,定時注入催乳劑與吸取奶汁。
於是,那未經人事的少女乳房,永久處於如心臟般微微跳動著分泌乳汁的狀態。
身體各處插入的細針連接長管,將閃爍的各色液體持續注入身體,伴隨著設備的隨時監控。
赤裸的身體,在絕望嬌哼中沁出難熬的亮晶晶香汗。
絕望與快感中,將所有的刺激反饋糅合為一,又被口球禁錮剝奪抒發與釋放的權利,僅存的來自喉嚨深處的呻吟,最終化為眼前這片難熬的隱隱聲浪。
但最值得注意的,是她們最重要的部分。
本來應該是微微張合,水光濕潤的粉嫩蜜穴,此時卻無一例外地被填充著。
粉嫩肉色蠕蟲般的莖狀物,此刻正半鑽於少女刺激中愛液泛濫的小穴,以整齊劃一的節奏不斷伸縮,徬彿鑽於果肉中的蛀蟲。
被禁錮中的所有少女,此刻無一不在那沒有片刻間斷的伸縮中渾身顫抖。
柔軟的大腿根輕顫,膝蓋瘋了般地在緊扣皮膚的膝蓋鎖內微微動著,試圖夾緊,鎖銬內的每一處身體微微顫動,卻無法移動半分。
它不理解身體對反復發情絕望的抗拒,也不會為此饒恕哪怕一秒,只是忠實地永遠在那裡抽插蜜穴,一刻不停。
全身的敏感細胞都被調動起來,連皮膚都細微抽動著瘋狂躁動,卻被鎖的如同雕像,沒有半分活動的餘地。
即使是康瑟薇爾,此刻也在目睹這一切的震撼中心生畏縮,深藏於刑具內的蜜穴又有了知覺,每個人在這裡,都不可避免地設身處地思考著自己若被拘束於其上的何等感覺,但任何想象力也無從描繪。
「一號和二號,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們已經有了新的工具。」
聖女的聲音淡淡傳來。康瑟薇爾循著她的目光,看向其中的一具身軀。
那身軀應當是不起眼的,此刻赤身裸體,同樣的禁錮,就和無數和她一樣處於禁錮試驗的軀體一樣。
但那張被眼罩和口球隱約遮掩,已經神志不清的美麗面容,依舊顯得熟悉。
白色微卷的短髮披散在肩頭,意亂情迷的臉,在已經經歷過不知多久永遠處於的發情狀態調教全身後,已經只剩下對無時無刻刺激的阿黑顏中反饋。
那是在之前的納格瑞關口,任務失敗欲逃跑被自己親手抓捕回收,閹割充當實驗品的,烏奈·特洛安。
她原本被閹割陰莖的下體,已經變為毫無陌生感的兩片肉蚌。
在那其中,同樣粘稠的愛液泛濫,粉嫩肉莖插在其中飛快伸縮。
如此天衣無縫的人造穴,即使是康瑟薇爾也聞所未聞。
作為任務失敗被嚴懲囚禁的重犯,施加給她的懲戒更是超乎旁人,連白玉般圓潤的十根腳趾,都被腳踝銬上延伸的鋼絲軟繩捆綁向後拉著,無法產奶的偽娘乳頭,被旋轉乳刷永不間斷地持續掃弄,就連注入身體的粉紅色媚藥,都比別人的多了一倍。
「你還沒有回答我,我先前的問題。」聖女的聲音,打斷了持續發情中烏奈難熬的長久嬌哼。康瑟薇爾深吸一口氣,顫抖答道。
「懲戒之下無能失態,令聖教蒙羞……」
「令聖教蒙羞?不對吧,聖教不是這樣的存在吧。」
聖女的纖纖手指,輕輕拂過機械上冰冷的鎖銬,點上劇烈顫抖的少女皮膚,如同撫摸祭台上美麗的屍首。
「這一次,我饒恕你的失敗,康瑟薇爾隊長。我們的存在,我們的生命與靈魂,作為聖教犧牲的祭品,要付出的不是為這平庸的榮辱。莫非你還不明白,我們要做的是什幺嗎?」
「將聖教的輝光,重新浸染為世界的法則。為了這一切,拋卻屬於你的一切吧。」
「因為,這就是[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