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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重閣內見驚天秘聞

爆爆爆爆暴蠑螈 · 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 · 本章第 1 / 2 頁

一騎快馬如風一般,急促地穿過夜幕掩映的街道,在十字路口勒馬短暫停下。

馬背上呼吸急促的皇家親衛,抹了抹臉上被汗水洇開的乾涸血點,緊張地轉頭辨認著方向。

下一刻,兩側從黑暗中忽然出現的三四個親衛,動作敏捷地一擁而上將他擒拿下馬,用布把嘴塞上,擰著胳膊七手八腳地將驚慌掙扎的他拖入陰影中。

他們押著含糊不清嗚嗚掙扎的親衛,借著夜色掩護繞過條條小巷,架著他快步進入一座不起眼的旅店小樓,走上二樓昏暗的房間。

狹窄簡陋的客房內,黑影憧憧搖曳的只有一盞孤燈,那房間盡頭的窗前,無聲背對他站著一個黑暗中模糊的背影。

銀灰月光流瀉進打開的窗,她就站在那裡,靜靜背對著眾人忙亂奔入的身影。

門後緊守兩邊的親衛側步讓開,低聲發出報告:「九殿下,人帶到了。」

那被押著的親衛,聞言瞬間劇烈掙扎起來,他眼中透出緊張激奮的光,跌跌撞撞地撲倒在地跪爬著上前,透過口中的布團含糊不清地叫著:

「九……自己人,是自己人!……九殿下,我有緊急情況報告!」那背影終於無聲地轉起身來。

透過窗戶的月光微微照亮,映照著陰影中身著女僕裝,銀杏色長髮披肩的身影。

在那轉身的一瞬間,終於映亮了發絲勾勒下,陰影中清秀的精緻面龐。

聽到他倉皇的叫喊,那黑暗中的面龐靜靜轉過來,宛如紫水晶般的剔透雙眸,無聲無息地淡淡瞥向他。

親衛愣在原地,直到辨認出月光下皎潔的半張臉,那眉目似曾相識,秀美到男女不辨的五官。

認明瞭眼前面龐,他回過神來地慌忙膝行上前,猛地把手中書信高舉過頭:

「是長官米芙卡急報,宮內九殿下的衛隊,已打通了一路到陛下寢宮的通道,目前正在死守抵御太子反撲,請殿下速速前往!」

旁邊的親衛奪過書信,送向前方。

沈默中的艾瑟亞,終於在此刻也抑制不住狂跳的心臟,顧不上一身改扮的女僕裝束,提著裙子急步上前,飛速瀏覽一遍書信筆跡,確實是米芙卡親筆無疑。

他緊緊地把信攥在手裡,終於也難禁激動地聲音顫抖發出感嘆:「總算!」

「九殿下,是不是……」旁邊的親衛還猶疑未決地發問。

但此時的艾瑟亞,那清秀面龐已再無半點顧慮地擡起,他深吸一口氣,明亮雙眼堅定地看向前方。

不知從什幺時候開始,他早已如同兩心一體地無條件信任米芙卡了。

他推開窗戶,夜下的寒風頓時鼓蕩著窗簾猛吹進來,只吹的他裙擺也嘩嘩作響。

寒風吹襲中,艾瑟亞卻絲毫感受不到半點冷意地渾身發熱,這一步邁出便再無回頭路了,前方不是天堂就是地獄!

「立刻出發!」他毫不猶豫地發令。借著月色,五六騎快馬飛速地跑出旅店後門,沿著黑暗的街道隱蔽地向著皇宮方向奔去。

遙遙望去,燈火閃爍沸亂的皇宮,能看到隱約嘈雜中晃動的無數星點。

陷入混亂,已從亞倫手中失控的皇宮,進出封鎖已維持不住了,一行人馬蹄飛馳著,風一般地進了皇宮大門,沿著寬闊的林蔭大道向著殺聲鼎沸的寢宮奔去。

艾瑟亞一鞭一鞭抽打著胯下馬匹,心臟狂跳恨不得讓馬再快幾倍。

隨著兩側的茂密林蔭樹木飛速向後移動,那一路延伸向前的寬闊大道上,卻逐漸能看到似乎有一團黑色輪廓橫在路中央,隨著馳近漸漸變大清晰。

策馬飛奔的艾瑟亞,認出來那是一個人,一個穿著黑紅色的皇家親衛制服的人。

他趕緊勒馬,扯著繮繩停在那身影的不遠處,翻身下馬走近。

當他逐漸看清昏暗下的面容時,瞬間驚得渾身一顫,如遭雷擊般地連滾帶爬撲過去。

他抱住那癱軟的身體,想把她輕輕擡起來,驚慌失措地看著中箭的胸口,又看向那蒼白的面容。

「不,不……梅拉尼……為什幺會這樣,你醒醒啊,醒醒……能聽見我說話嗎……」艾瑟亞驚慌地呼喚著,他看著已穿入胸口的那一支銀灰色短箭,手足無措地解著她衣服,那箭已深深地沒了進去,他焦急地流著眼淚又不知道如何下手,不敢拔出來也不敢折斷。

懷裡那潔白冷艷的面龐毫無反應,艾瑟亞不願接受地淚眼模糊不斷搖頭,終於徹底崩潰地哭泣起來。

「不,不……梅拉尼,你不能死啊!為什幺……是誰害死了你,是誰害死了你!」他悲痛地抱著懷裡癱軟的身體,只覺得胸膛中箭已回天乏術,恐怕是徹底再見不到她了。

然而隨著他不經意地搖晃,本來已雙眼緊閉,連嘴角的血跡都已乾涸的梅拉尼,喉嚨里卻忽地發出幾聲嘶啞喘氣聲。

徬彿是呼吸困難地一陣卡氣,她的身體在艾瑟亞懷裡居然咳嗽著劇烈顫抖起來,又咳出一大口血,那原本緊閉的雙眼竟緩緩睜開了。

艾瑟亞又驚又喜地不明情況,他的目光順著身體往下看去,停留在梅拉尼中箭的胸口處。

他忽地像是想到什幺地伸手抓住箭桿,微一用力,居然十分順利地拔出來了。

那鋒利的箭支上穿透了一面鐵牌,箭頭上血跡殷然,卻並沒有能刺入心臟。

那是梅拉尼的隨身腰牌,可能是無意為之,她將腰牌塞進了胸口的口袋里,竟幫助她擋下了這致命的一箭!

「太……太好了……」猛然經歷了心情大落大起的艾瑟亞,喜極而泣地抹著眼淚,抱著梅拉尼又哭又笑。

他又手足無措地抹了抹梅拉尼胸口的血,用袖子蹭著眼淚傻笑著,才回過神地扭頭慌忙讓下屬過來包扎傷口。

但艱難喘息的梅拉尼,此刻竟顧不上地連續搖頭,她用袖子揩去了嘴角的血,緊皺眉頭擺了擺手,又咽了一口唾沫,喘著氣沙啞地勉強發出聲音。

「九,九殿下……來不及了,聽我說……」

她伸手抓住了艾瑟亞的衣袖,顫抖著艱難湊近,向艾瑟亞努力耳語著,說出了她在宮中暗探得到的驚天事實……震耳欲聾的殺聲,充斥在金碧輝煌的宮殿走廊上,以往莊重豪華的景觀長廊,已被無數血腥廝殺的士兵佔據,刀光劍影的混戰充斥了長長的過道。

渾身浴血披甲的屍體,橫七竪八倒在走廊的金紅色地毯上,連同那雕刻精緻的牆壁與宮燈,都沾滿了飛濺的鮮血,晃蕩的無數火把亂舞的群影狂亂映在牆上。

此起彼伏刀劍懾人的碰撞聲,喊殺聲與慘叫聲,在從廣場到寢殿大門的長廊中回蕩不止。

九皇子的親衛隊,背靠著皇帝休息的寢殿死守宮門,面對著一波又一波瘋狂撲來的太子親衛。

所有能在皇宮打亂中抽身的衛隊,已全部在亞倫的調遣下瘋狂朝著寢宮撲來,而等於是被包圍死守在宮門外的米芙卡等人,已經陷入一層層的重圍了。

「守住!一定要守住!」軍官狂亂地揮舞著刀,聲嘶力竭地吼叫著穩定陣腳,但勢單力薄的九皇子衛隊,在對方不計後果的瘋狂衝擊下不斷傷亡,枕藉的屍體幾乎倒滿了狹窄的走廊過道,鮮血橫流。

收縮防守在寢宮外長廊盡頭的隊伍越來越稀疏,衛兵們一個個殺得渾身是血,連刀柄都有些握不住了。

太子親衛再一次蜂擁著攻上來,已經殺紅了眼的艾庫拉爾伯,揮著砍出了缺口的血淋淋長劍架住對方鋼刀,狂叫著用盡全身力氣把砍來的幾把刀頂回,一腳把衝在最前面的親衛踢出去,應接不暇間同時肩上也挨了一刀。

他瞪著通紅的雙眼,不顧肩膀鎧甲縫里滴滴答答淌下來的血,狂吼著一扭掙開卡在鎧甲里的刀刃,回身一劍把對方砍倒在地。

但倒下的對方身後,馬上又有無數瘋狂的親衛一擁而來。

他大吼著連續揮著劍,連自己身上十幾處傷口的血也甩的四濺,大叫著:

「長官,頂不住了!要是再無人接應,咱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堅持住!」米芙卡抱著盾牌,縮在後面躲著亂戰中的流箭大喊。

她同樣心急如焚,明明按計劃打通了寢宮與外界的聯繫,然而此時緊閉的宮門內,依舊一片沈默,到現在沒有給他們半點回應。

死守寢宮保護皇帝的衛隊,對於前來救駕的米芙卡她們置之不理,只是沈默不移地緊鎖宮門,將所有人拒之於外。

難不成自己判斷錯了?

皇帝已經死了?

不能夠啊,那樣的話,皇帝衛隊根本沒有保護的意義。

難道皇帝還未確定身份,不確定自己這支隊伍是不是真來護駕的,不敢輕易支援?

可是外面都打成了這個樣子,要是寢宮內繼續緊閉大門置之不理,用不了半個小時,自己這邊的人就要被太子殺絕了!

皇帝就算再昏聵,面對外界交火的部隊也不可能連問都不問,就這幺坐以待斃吧?

「陛下!是九皇子親衛救駕來了!正與叛軍激戰,請回應!」米芙卡回過頭,還不信邪地朝宮殿大門內繼續高聲喊著。

可是那緊閉的高聳宮門,依舊一片死寂地緊緊閉攏,如同兩峰令人絕望的絕壁。

她心急如焚地探頭張望著,但馬上就被身後衛隊狂叫死守的大亂淹沒,太子親衛又攻上來了,箭雨紛紛襲來。

身披黃金鎧甲的亞倫,提著寶劍,獰厲地站在猛攻的衛隊後督戰。

更多殺聲鼎沸揮著明晃晃刀劍的衛隊湧進長廊,負隅頑抗中不斷收縮的米芙卡一行人,混亂中還回蕩著亞倫的狂叫:「給我攻進去!誰摘了那小婊子的頭,我重重有賞!」

米芙卡咬著牙抱著盾牌頂在頭上,即使不去理會亞倫,但在他的喊聲命令中也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

她朝著緊閉大門的寢宮,依舊不願放棄地叫著:「陛下,我是九殿下親派救駕至此,有令牌為證!請開門支援!」

「哈哈,他回答不了你了!」

亞倫猖狂地舉劍大笑著叫道。

聽到此言的米芙卡,宛如冰水灌頂激靈靈顫抖一下,不敢相信地瞪著雙眼轉過頭來。

她不敢相信,皇帝難道真的已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在她的領導下千辛萬苦到達這裡的所有人,都只是徒勞地走向墳墓而已。

她不願相信這個,眼見著已殺得渾身浴血的親衛步步退卻,太子指揮的部隊大肆湧入寢宮通道,米芙卡也紅了眼睛,她不顧簌簌亂飛的流箭,順手拔出了身邊衛兵配著的短劍,不熟練地舉劍叫著跟著隊伍迎頭直上。

「衝上去!」

米芙卡放聲高呼揮舞著劍。

她並不會一點劍術,純粹在這已刺刀見紅退無可退的絕境中,也殺氣上湧紅了眼睛,為了鼓舞士氣竟不惜冒著巨大風險跟著衝鋒。

瘋狂死戰的雙方衛兵,徹底在慘烈的肉搏戰中絞成一團。

在慘烈混戰中沸亂的宮闕,已經徹底陷入了一片廝殺的血海,但此時久久緊閉宮門的寢宮之內,終於逐漸響起了一陣驚喜而震撼如狂的叫聲,緊接著,那緊閉大門的宮殿內聲浪雙耳可辨地迅速擴大,傳出來一片終於露出驚喜的混亂高呼。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突聞這句話的亞倫,那張狂扭曲的臉上如遭晴天霹靂地震驚在原地,不敢相信地轉頭看向宮殿大門,連剛剛揮舞著的寶劍,也在手中嗡鳴顫抖起來。

舉火揮刀向著長廊盡頭湧來的太子黨羽們,也逐漸意識到狀況中面露驚慌,不知所措地停下了廝殺的步伐。

絕境中得到一絲喘息的九皇子親衛們,滴著渾身的血舉劍齊聲發出堅決的怒吼,再次背靠著寢宮組成防線。

沒有聽錯,那緊閉的大門內,傳來的是混亂但狂喜的紛紛腳步聲,徬彿在這茫然的絕境中,終於打進了一針強心劑一般。

亞倫臉色狂變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覷的太子親衛們,提著沾血的刀劍與防守宮門的衛兵對峙著。

他一直憑仗的,正是自己心裡清楚被灌下了慢性毒藥的皇帝早已昏迷不醒,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最緊要的關頭,竟如回光返照一般的皇帝,居然真的還能恢復意識。

剛剛震天的殺聲此刻逐漸寂靜了,轉眼間竟鴉雀無聲,只有緊握著劍微微顫抖的衛兵們,殺氣騰騰地對峙望著彼此。

驚慌的亞倫還未冷靜下來,宮門內便傳出了親衛不緊不慢的冷靜宣告聲:「外面的部隊,不管你們所屬哪部,現在馬上停止戰鬥!還敢繼續廝殺作亂者,一律視為叛逆!」

「神明保佑!」在這一刻,米芙卡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眼光閃爍激蕩著情不自禁地高呼出聲。

她胸脯一起一伏,瞬間燃起無限希望地露出絕處逢生的笑容,光彩熠熠的雙眼揚眉望向了亞倫,微笑說道。

「太子,即使你傾盡了全部的惡毒伎倆,構建了這不可謂不機關算盡的一切罪行,但有一點預見不到的地方,是你這樣的人永遠也不會理解的。」

「……什幺?!」驚恐中面目猙獰的亞倫,驚弓之鳥般嚇得猛顫一下,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她。

那一瞬間,他看到了米芙卡一如既往眼中的,徬彿和此時醜態畢露的他一直都鮮明對立的澄澈目光。

「這世上,不止有你痴妄的野心權謀,同樣存在冥冥中的公理與正義。」亞倫驚惶地圓睜著通紅雙眼,不可置信地顫抖搖著頭,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

彌留之際終於蘇醒的克洛夫,徹底讓內心掩飾恐慌的亞倫再也操持不住強作的鎮靜,哆嗦著緊握手中寶劍戰慄起來。

包圍寢宮的太子親衛們,此刻也驚疑不決地面面相覷,和他們的主子一樣愣在原地不敢妄動。

亞倫那肌肉扭曲抽動的臉上,陰陽不定地忽青忽白。

這時候如果再進攻,無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是太子叛亂篡位。

本就長時間在極大的精神壓力下的他,此時面對醒來的皇帝心理徹底呆滯了,一時拿不定主意是孤注一擲揮軍殺宮,還是暫觀其變。

遠方一串飛速由遠及近的馬蹄聲,恰在此時急促地傳入重重宮廷。

五六騎絕塵而來的快馬,風一般穿過無數殺氣騰騰兵馬持刀對峙,血腥濃重的長廊,一路奔走的艾瑟亞到了。

他們一路奔過屍體交相枕藉,鮮血橫流的通道,毫不停留地從此時對峙著的九皇子與太子衛隊們中間掠過。

緊握著沾血刀劍的太子親衛,緊張地舉刀兩側死死注視著一路穿過劍戟叢中的人馬,卻無一人敢輕舉妄動。

一路飛馳到寢殿門前的艾瑟亞,呼吸急促臉上略略泛紅,動作利落地翻身下馬,和緊隨身邊保護的幾個親衛緊走兩步單膝跪在門前,沈穩地在外高聲開口:

「兒臣,九皇子艾瑟亞.諾魯吉翁在此護駕,恭聽父皇差遣!」

亞倫面色忽陰忽陽,心思不定地密切看著艾瑟亞,緊繃著的猙獰面上額頭青筋抽動,緩緩把劍收回鞘內。

剛剛還殺聲震天的宮殿,此時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無聲無息,各懷心思等待著緊閉大門後的回應。

片刻之後,那沈寂的寢殿大門,終於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一位貼身親衛從中走出,向著眾人微一施禮,淡淡回答:「陛下口諭,請二位皇子入內參見。」

艾瑟亞輕輕點頭,毫不遲疑便隨他邁步進入大門,亞倫猛一醒悟,馬上帶著身邊保護的親衛,同樣不甘示弱地快步追上。

撕破臉皮也不差這一時,他要親眼確認皇帝究竟最後選擇如何。

兩個人互不相讓地,幾乎同時邁步走進寂靜的寢宮。

昏暗的宮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除了深紅的光芒映亮的幾處燭台四周,那偌大的赤金色殿堂,昏暗中只有幾點微紅光暈搖曳,徬彿也在彌留的燈火醺醺中。

數十名持刀警戒的親衛分列在寢宮四下,警惕地全程注視。

艾瑟亞顧不上關注這些,他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地直奔到那金色帷幕拉起的床前。

老皇帝就仰躺在床上,徬彿就像只是昏昏欲睡一般,鬆弛著滿臉刀刻般的皺紋,張著乾癟的嘴,微微啓開一條縫里的雙眼。

但那容貌,只是十來天過去,艾瑟亞竟已一時認不出了,那張臉乾枯如同樹皮,深陷的臉皮泛著死亡的灰白色,滿頭白髮雖已整理過,但仍如枯草一般散在枕頭兩旁,如果不知年齡,根本無人會相信這是個未過六旬的人。

亞倫躲在後面看著彌留的老皇帝,恨恨地咬著牙眼露凶光,萬萬沒有想到只剩半口氣的老頭子,居然還能醒的過來。

見到有人湊近,他那勉強張開一點的眼皮縫隙里眼珠微微轉動,在辨認出眼前面容的一刻,乾裂的嘴唇終於逐漸動了,如釋重負地艱難向上勾起一點點。

「你……終於來了……朕沒看錯你……」

在聽到這句話的一刻,艾瑟亞再也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緊抿著失控的嘴唇,雙眼中一瞬間儲滿搖曳欲墜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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