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情趣白絲剜膽勾魂
幾乎在所有時候,她都是那一副楚楚可憐的哀婉神情。
不管問她什幺,她都拘謹瑟縮著以沈默應對,但米芙卡無比肯定,這個女孩一定知曉著她們直到今天都未曾探明的驚天內幕。
當初在納格瑞關口面對孤立無援的局勢,她只用一句話,就幫助自己如撥雲見日一般找到破局。
每次都是這樣,她雖然極少透露這些,但只要一開口,說出的東西,都必然會一語中的地直達事件核心。
難不成……此時皇宮內,真的有某種已經足以威脅到她們生命的變故發生?
她只覺得遍體生寒一陣毛骨悚然。
本來就焦急緊張的艾瑟亞,剛想踏入皇宮大門被她阻斷,心裡急如亂麻卻又不敢妄動,偏偏此時安詩又一次低下頭去,像往常那樣畏縮著不說話了。
急得他內心煎熬幾乎喪失理智,雙手抓著她的肩膀用力搖晃:「到底為什幺?你倒是說啊!」
低著頭的安詩被一搖晃,嚇得突然一抖,眼神如夢方醒地定格回來,正面看見艾瑟亞急躁的面龐。
她的眼淚流了出來,縮著肩膀在他兩手之間瑟縮下去,無聲地蜷縮蹲在地上,不願意說話,但那手竟還拉著艾瑟亞的褲腿。
此時冷靜下來的艾瑟亞,也覺得自己動作過激,頭昏腦漲地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事情萬分緊要關頭,絕不能急中自亂陣腳,米芙卡趕緊快步上前,示意他冷靜,思索著低聲說道:「安詩說的也有道理。咱們不知內部情況,就這幺貿然進入皇宮,風險可能確實有些太大了……」
「那到底……」
艾瑟亞心急如焚地原地踱步,咬著牙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見他陷入進退兩難的煎熬境地,身邊跟隨著的隨從眾人,也不敢做聲地陷入難熬的一片死寂。
只有始終無聲跟在艾瑟亞身邊護衛的梅拉尼,此時帶著長劍鏗鏘聲一句走出到了他面前。
她目光堅定,雖未說話,但艾瑟亞已明白了意思,在這一刻不禁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米芙卡快速思索一下,朝他輕輕點頭:「這樣也好,由梅拉尼代替探望皇帝順便進行打探,太子不見正主,更不容易輕舉妄動。九皇子輕易不露面,也可以同時掩人耳目。」
「梅拉尼……」
艾瑟亞的眼光閃爍恍惚了,他百感交集地握著梅拉尼的手,張了張嘴,卻又聲音滯澀地什幺都說不出來,他知道梅拉尼主動提出這請求,孤身進入此時的皇宮,將面臨多大的風險與生死考驗。
他嘴唇顫抖著望著她,喉嚨里微微哽咽了,但對視的梅拉尼,那冷冽的眼神一如往常沒有半分動搖。
她捏了捏艾瑟亞的小手,帶著皮手套的手高高擡起,正了正頭頂黑紅的翹檐軍帽,再度握住了他的手,緊握的手心中,徬彿把那令人安心的力度都透過肌肉與骨骼傳遞過去。
「九殿下,有屬下在,沒什幺大不了的。」
她鄭重地挺身立正,高筒皮靴啪地響出一聲,第一次目光凝重而平和地,向著米芙卡行了一禮。
「一直以來對你的失禮,請原諒。直到今天, 我已再不懷疑,你那出類拔萃的的智慧與冷靜。如今我不帶任何猶豫地相信,只有你能夠引領九殿下走完那條路。請保護好他,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米芙卡百感交集地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一直與自己不和的冤家,此刻第一次發自內心地向自己行禮。
說完了所有話的梅拉尼,似乎再無罣礙地轉過身去,沒有絲毫猶豫地踏步穿過皇宮前的層層路障荊棘,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的門縫中。
「走吧。」目睹完了這一切的米芙卡,冷靜地毫不停留轉回身來,拉著艾瑟亞背朝皇宮離開。
艾瑟亞剛想開口詢問,但她輕輕搖頭示意止住了他說話。
「喬裝改扮一下,就在皇宮附近找個旅宿住下,隨時就近密切關注情況。不要浪費,梅拉尼為我們創造的機會。」
九皇子的一行人逐漸遠去離開了皇宮。
守門的衛兵們,如釋重負地出一口氣放鬆下來,剛活動一下被鎧甲壓的有些酸痛的身體,卻又看見一個裹著黑色鬥篷的人,步子輕快地迎面走向皇宮大門。
她摘下鬥篷連著的黑色帽兜,對著警戒的衛兵露齒一笑,露出長相甜美的少女面龐。
她禮貌而俏皮地微微頷首一笑,俏麗的粉紅髮絲垂下白淨臉側,飄動鬥篷下隱約露出白絲吊帶襪包裹的性感長腿,高跟鞋發出清脆聲音,隨著低頭黑色鬥篷胸口的開叉中,露出一抹誘人的雪白。
「麻煩放行好嘛?九皇子派我前來,給陛下獻上特來探望的貴重禮品。」「怎幺又來一個……有腰牌嗎?」
「哦哦,當然啦。」
少女露著小虎牙笑起來,低頭在隨身的包里一陣翻找,精巧的白色手套緩緩從包里掏出東西,那不耐煩的衛兵伸頭過來細看,但懶散的雙眼,在最後只來得及看清忽然一揮而出的纖手中曳出的冰冷寒光。
噗——!
雙眼驚詫瞪大還未意識到實情的衛兵,表情定格在那裡甚至沒來得及改變,伸出的脖頸中央一條縫隙猛然如噴泉一般射出血柱,仰天噴灑得如同一陣腥氣沖天的血雨。
揮出的手臂盡頭隨著停滯寒光現出真身,那不是腰牌,是一把鋒利的輕鋼手術刀。
呆滯在場的所有衛兵,眼看著那可憐的死者脖頸鮮血狂噴仰面倒地,如同瀕死的魚一般徒勞掙扎著,才在逼人的血腥氣中驚駭地反應過來。
「這混蛋!抓住她!」紛紛反應過來的衛兵們,驚慌地紛紛拔出刀來將她圍在中心,守衛宮門的軍官大吼出聲,然而少女的動作似乎更快,那迅捷的身影前衝,鬥篷都帶起一陣猛烈的風,持刀衝在第一個的衛兵只是眨眼間,竟發現她的身影已如瞬移一般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幾乎是臉對臉擡起頭來,露出俏皮的一笑。
「好了,去休息吧。」
銳利的手術刀噗的一聲自鎧甲縫隙刺進心窩,鬥篷下吊帶長筒襪的纖腿擡起,一腳把胸口插著刀子的屍體踢出去。
少女利落地轉過身來,但紛紛圍攻過來的皇宮衛兵,也都是經嚴格選拔劍術嫻熟的精銳,同樣不是可以輕易解決的對手。
雖轉眼之間連殺兩人,但包圍過來的衛兵利劍也已砍到了面前,幾乎沒有躲閃餘地,她身體旋轉猛地扯起鬥篷,帶起烈烈聲響如同一卷黑雲般迎面甩去,隨著嗤啦一聲碎布橫飛,罩在外麵包裹身體的鬥篷被她作為掩護地甩去擋向劍鋒,自己金蟬脫殼拉開了距離。
少女動作灑脫地絲毫不顧忌,隨手扯掉身上殘存的破碎鬥篷,厚重的黑布下裸露出來的勾人雪白,是凹凸有致纖細玲瓏的少女嬌軀,她身上穿的,竟是一件極其暴露的粉紅色情趣護士服。
連衣短裙只到大腿根部,幾乎遮不住豐潤大腿間呼之欲出的翹臀,上方深v處隆起的雪白胸部露出深深的一道乳溝,袖口只勉強到肩膀下一點,白嫩纖巧的藕臂大片裸露,腿上是性感的白絲吊帶襪,腳上踩著高跟鞋。
這電光石火短暫的時間內,已足夠在突發狀況前的衛兵們隨著反應過來警戒,進入隨時格殺的戰鬥狀態。
鋒利的刀劍寒光閃爍著紛紛出鞘,已然列隊完成的衛兵,殺氣騰騰地刀劍並舉,對準了孤身站在他們面前的少女。
但少女卻渾不在意地笑著,就那幺站在無數正面對準自己的利劍面前。
看著身披鎧甲一字排開,直劍對準自己齊刷刷逐漸踏步走近,帶著鏗鏘震顫逼來的衛兵列陣,孤身面對的少女逐漸擡起頭來,那帶著懾人冷笑的臉上,眼中顯露出來的竟是獰厲的寒光。
噗噗噗——!
幾乎在一剎那,前排五六個正持劍逼近的衛兵,瞬間全部胸口中箭,在一片異口同聲的慘叫中往後翻倒。
頭頂十餘條漆黑的細索呼嘯蕩來,十餘個全身黑衣的精銳殺手蕩索飛身而下,動作利落地幾乎同時翻滾落地,借著落地之勢收回小弩,拔出腿上短刀,在衛兵們被驚得目瞪口呆的一剎那,已然迅猛地一擁而上。
「這些——」
獨自立在前衝的十餘名殺手背後,優雅站立的少女,甜美的臉蛋上嘴角如新月般勾起,露出妖異的媚然一笑,鮮紅嘴唇柔嫩地輕啓。
「全殺光。」
訓練有素的精銳殺手,已然話音未落便已毫不拖泥帶水地拔刀齊上。
陷入混戰的衛兵之間,轉眼只剩下為首的軍官獨自面對面前的少女。
而那此時的少女優雅玉立,徬彿更加游刃有餘,甚至慵懶交叉的雙腳其中一隻腳跟微微抽離高跟鞋,絲襪腳跟撐薄處露出誘人的粉紅色,柔軟的腳跟肉被鞋幫頂得微微變形,朝他勾了勾手指。
「你這……臭婊子!」
少女竟不閃不躲,惱羞成怒的軍官,用幾乎把那一對誘人雙峰捏爆的力氣狠狠抓著撲上來,把她撲倒在地。
面對著迎面撲在自己身上的對手,少女蜷縮身體,折疊收到胸前的雙腿,又瞬間蹬出,但卻並未使多少力氣,那一對長筒襪包裹的誘人白絲腳掌併攏著,雙腳頂到了他胯下。
嬌小玲瓏的腳趾翹起撐開纖薄的白絲,腳趾溝處的撐起絲襪覆蓋上男人最敏感的部位。
「呃……」
軍官臉上凶神惡煞的表情,一瞬間操持不住了。
那輕輕頂在胯下的雙腳,絲襪摩擦出誘人的沙沙聲,又忽地張開雙腿腳心相對,像是捕捉到了需要的東西,柔軟的白絲腳掌用力一夾。
「呃啊!你這騷貨……」
那纖細的腰腹發力,雙腳夾著他胯下的少女挺身坐起,動作曖昧的兩人一瞬間面對面,連臉上的呼吸都彼此可聞。
而那少女竟渾不在意地笑著,甚至有些旁若無人地伸出白嫩小手到他腰間,就那幺嘩啦一下解開了腰帶。
雙腳隔著超薄白絲,嫩嫩的腳趾一下子覆蓋了上來。
光滑的絲襪摩擦全身的最敏感部位,其中更能感受到q彈軟嫩如果凍一般的雙腳,擠捏玩弄之下,只覺渾身血脈賁張,肉棒也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那漂亮的足趾隔著白絲挑動嬉戲,真讓人控制不住地慾火焚身,下面已經開始聳動了。
輕薄的絲襪足窩覆蓋到肉棒,反復摩擦之下再也把持不住,即使不合時宜,那軍官還是儀態全無地喘息起來。
隨著少女徬彿越玩越起勁,旋轉上下按踩踏變化的極快,全方位刺激得肉棒亢奮不停地顫抖充血。
腳趾上下掐捏,頂端開始止不住地流淌出粘稠液體,把白絲的加固處都浸得近乎透明露出可愛腳趾。
渾身癱軟的軍官仰倒下去,任憑少女隨意踩踏玩弄著他的下體,但他恍惚的眼神,逐漸地又流露出驚恐萬狀,神智在逐漸清醒中回歸。
即使少女靈巧的白絲玉足雙腳左右夾著下體還在上下摩擦,那肉棒也控制不住地愈發抽動劇烈,但此時,他關注的不是這個。
不知道何時,剛剛遍地廝殺混戰的大門前,此時竟死一般的寂靜。
他驚駭地發現,每一個身著黑衣全副武裝的殺手,都早已收好了武器,無聲無息地四面盯著狼狽的自己,已經看了許久。
已經無人廝殺,剛剛那些全身披甲持劍的衛士們,此刻只有滿地橫七竪八鮮血橫流的一片屍首。
幾分鐘之間,全滅一個訓練有素的衛兵小隊……他面容駭然地撲通一聲坐倒,連褪下到膝蓋的褲子都管不上了,就那幺恥辱地驚恐渾身發抖,手腳並用向後蹭去。
而少女意猶未盡地依舊站在他頭頂,月光映著護士服勾勒的纖細嬌軀曲線,白絲長腿泛起光澤明亮。
「記住了哦,人家叫~南丁格爾——」
月下的少女扭頭露出甜美一笑,看著自己身後倒在地上驚恐的軍官,粉色包臀裙隨著誘惑胴體微微伸展,坐倒在她身後的對方甚至能看清隱隱透明的蕾絲內褲一角,而她也渾不在意地微笑著,恍若無人地活動一下身體。
白色高跟鞋里的玉足輕輕扭動一下,左腳緩緩抽出高跟,露出白絲包裹下粉嫩的玉足。
性感的絲足俏皮地緩緩向後翹起,扭動著腳趾,雪白絲襪隨著,柔滑足弓曲線映著月光。
那柔若無骨的圓潤腳後跟,輕輕按上了他的胯下緩緩摩挲。
本來手足無措地往後蹭著的軍官,表情頓時又古怪了起來。
四周已一片寂靜,在正門值守的衛兵小隊,橫七竪八地遍陳著滿地死屍,無一生還。
唯一還活著的只有此時醜態畢露的軍官,他狼狽地恐懼不止,卻又在南丁格爾的絲足挑逗下控制不住地起了反應,眼見那雙腿岔開站在仰躺著自己頭頂的少女,裙底的微微濕潤的蕾絲內褲都隱約可見透出的粉紅,擡起一條白絲玉腿,透過白絲襪的朦朧粉嫩腳掌擡到他上方,足底的柔滑足弓與併攏的飽滿腳趾緩緩踩下,貼緊他早已按捺不住的下體,隨著絲滑柔軟的腳心微一用力,立刻就踩得通紅肉棒在腳底一陣興奮地瘋狂震顫,在抽動中猛然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那在恐懼中高潮的軍官,已然精神幾乎崩潰渙散,反而是站在他上方的南丁格爾,饒有興致地一隻腳點地,擡著被白濁精液浸的一塌糊塗的粉嫩白絲腳,擡腳在他的褲子上擦了擦。
她臉上微笑一下:「你這傢伙,很有意思呢。所以我選你活下來了。」
南丁格爾活動著腳丫,把尚且直到小腿都被打濕半透明的絲襪長腿踩回高跟鞋,俏麗的面容低頭端詳對方,從隨身的挎包里再一次掏著東西。
「就到這裡了。勞煩你帶一封信給太子。我們的九殿下,很掛念陛下呢。」她露出魔鬼般甜美而殘酷的微笑,猛然把軍官翻身後背朝天,伸手嘩地把他上衣扯到下面,露出赤裸脊背,銀光閃爍的手術刀緩緩貼近皮肉。
下一秒,在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一道長長的纖細血線出現在他背後。
她割開了軍官後背的皮肉,把一封油蠟封裝好的文件硬生生塞進其中,伸手又把衣服拽上來掩蓋處那血淋淋的後背,從胯下的軍官身上站立起身,目送著他一瘸一拐地慘叫著,流著滿背的鮮血在遍地屍體中,逃入了皇宮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