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情趣白絲剜膽勾魂
少女坐在沙發上,光潔的香肩曲線映著燭燈,雪白肌膚光澤透亮。
她微閉著雙眼,仰頭朝天閉目養神,一雙赤裸的修長美腿交疊蹺著。
跪爬在地的美貌女僕,曲線玲瓏身材僅著暴露的情趣女僕裝,黑白蕾絲吊帶勾勒苗條肩背,花邊超短裙被翹臀頂起,露出雪白臀瓣,那豐盈臀瓣間挺起絨球兔尾肛塞,托在翹臀上方的一雙性感的高跟涼鞋微微顫動。
她無比恭敬地雙手提起黑色薄紗,紅唇在少女蹺起的玉足足尖上輕輕印下一吻,替少女修長的細膩美腿提上黑絲長襪,一直到襪筒輕輕勒緊柔軟的大腿。
沙發上的康瑟薇爾,伸展雙臂閉目朝天,任她按摩著為自己的雙腿套上絲襪,揉著黑絲包裹下細膩柔軟的玲瓏腳趾,將精巧的高跟鞋輕輕扶上玉足。
柔軟的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地深呼出一口幽綿的香息。
她伸手配合穿上漆黑的皮衣夾克,油亮緊身褲勾勒出曲線誘人的修長美腿,緊繃腳踝的褲筒下露出黑絲包裹中隱隱約約的玉足腳掌,踩進冰冷閃耀的高跟鞋。
在房間內靜候的十餘名沈默的蒙面女性,身著利落的黑衣勁裝,皮帶勾勒著緊緊纏繞的護臂與緊腿靴,與插回腿側的匕首短刀。
每一個人都面色冷峻,恭敬環繞著徐徐整理著裝的康瑟薇爾,如冰冷的戰鬥機器般無聲等待。
隨著門外一串急促的腳步靠近,一個裹緊鬥篷的黑袍人,動作隱蔽地快步走進房間。
反手把厚重的木門上鎖,黑袍下表情有些驚慌的少女,微微喘著氣摘下兜帽。
「康瑟薇爾大人,情況屬實。在前幾日,太子身邊的蘭草已徹底失去聯繫,皇宮內消息也在阿泰倫節帝都封鎖後完全斷絕,宮內必然生變,太子很可能已決心反戈了。」
少女咬著嘴唇瞪大雙眼,投來驚慌詢問的目光,那臉上緊張神色已掩蓋不住,強行壓抑的話語喘息間,都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大人,情勢不妙了……如今事態已急,皇室內情況徹底失控,該如何決斷?」康瑟薇爾精緻的面龐上,表情在陰影中沈下去了,在這沈默陰暗的美貌臉龐面前,少女感受到心臟都瑟瑟發抖地抽搐不止。
控制不住的畏懼籠罩身體,即使是作為最悍不畏死的神母教殺手的她,在這位大人的這副表情前,也會抑制不住地渾身劇烈顫抖。
她提心弔膽地站著,等待著對方發作,然而陰沈著許久的康瑟薇爾,陰影中的面龐微顫著,灰藍色雙眸中,卻閃動出了求之不得的心馳激蕩。
森寒的嘴角緩緩咧開,露出的竟是一絲笑意,並且那微翹的嘴角上,逐漸擴大為抑制不住的狂放笑容。
那笑容中顯露出來的,不是憤怒,亦或是緊張,而是……興奮。
誰都未曾想到。
此時,徬彿全身都在這股興奮中抑制不住地沸騰起來的康瑟薇爾,眼中閃爍出無法熄滅的旺盛戰意,在周邊都能感受到的心臟砰砰震顫中,發出痴狂的贊嘆:
「好——!好!這樣才有行動的價值!只有這樣的挑戰,才夠資格作為神母聖教勝利前夕盛放的禮炮!」
這自口中深深吐出的話語,徬彿酣暢淋灕地把心中長久蟄伏的躁動,都徹底盡數吐出一般。
她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急促的輕微喘息中,雙眼閃出灼熱的光芒。
「既然被這樣看扁了,那幺,現在也的確到了,應該向他展示神母聖教究竟對他的「意義」的時候了,對吧。」
這句簡單的話語吐出。
屋內此時無聲地待命著的,十餘位神母教頂點的最精銳殺手,卻都在耳聽此言的一剎那,目光驚訝地擡起頭來。
那無數徬彿未敢確定,無聲詢問的目光投來,定格在中央的康瑟薇爾身上,似乎短暫間還未曾相信這樣的決定。
但那把持不住的搖曳目光,望著沈吟的她,隨即也逐漸紛紛意識到狀況地凝練起來,重歸冷峻地再無半點動搖。
康瑟薇爾拉起皮衣拉鍊,逐漸遮上胸脯的一道雪白,又轉頭問道:
「二百四十一號呢?」
少女頓了一下,有些難以啓齒地咬著牙:「您知道的,她……」
「算了。」康瑟薇爾又像是無所謂一般,目光移開,那冰冷的灰藍色雙眸淡漠地垂下,漠不關心地挑著纖細指甲。
「這傢伙既然下定決心,那就讓她慢慢品嘗生不如死的享受好了。」
她站起身來,這一次的表情,如同在這短暫的百感交集後重又歸於極致的睿智中,徹底宣告著在這一刻,吹響千般籌劃盡付一擲的決戰號角。
「姑娘們,準備好了嗎?」
康瑟薇爾猛地轉過身去,帶著那興奮玩味的張狂嘴角,灰藍色瞳仁中精光閃動,那寬大鬥篷在風中划出烈烈聲響,修身的漆黑連體皮衣勾勒出長身玉立的嬌軀,踩著尖銳高跟鞋,邁著冷酷的大步在鞋跟清脆聲中大步向前而去。
十餘道身著黑衣全副武裝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無聲無息地閃掠出現在她身後,單膝跪下,沈默地靜候在她的背影中。
大步向前的康瑟薇爾,如同享受開幕式的舞台般沈醉地張開雙臂,露出如痴如醉的迷亂微笑,發出陶醉的高呼。
「出發吧,吾之袍澤們,為聖教的明天點燃最完美絕倫的焰火吧!」艾瑟亞一行人,頂著迎面的凜冽冷風,面色凝重地一路進城向皇宮的方向趕去。
每個人被寒意吹襲的臉上,都帶著比這北風呼嘯更冷的凝重。
艾瑟亞心神不寧地擡手看一下腕上的水晶表,遠遠遙望著陰沈天空下遠方灰蒙蒙的皇宮頂端,當此時刻,他心裡又抑制不住地緊張猶豫起來。
但在他身邊無聲走著的米芙卡,那比他還矮好幾分小小的身姿依舊緊走著,稚嫩的目光卻沒有半點動搖。
徬彿有魔力般,只有看到這雙眼睛的一剎那,如同催眠一般,能讓他忘卻身上的所有疑慮與畏縮,感受到那股皇族王者的氣息,在這副軀體里熊熊燃燒。
是奴隸,還是公主呢?
真是個,謎一樣的女孩子啊。
「既然已下定決心,就要立刻行動起來了。」米芙卡下巴縮在圍巾里,露著半張淡定的小臉沈聲說道。
「如今皇宮內情況不明,但能肯定的一點是,太子必然已著手控制皇宮各處,只待登基即位。目前皇帝重病在身,隨時都有可能駕崩,若我們不能及時介入,只要他一嚥氣,誰都爭不過太子儲位在手!所以絕不能拖延了,要趕在這之前,至少將我們的「觸鬚」打入皇宮。」
「我明白。」艾瑟亞緊繃著臉,呼吸有些急促地點點頭。
他忽地又像是想到了什幺,伸手到懷裡,掏出了一根綢布包裹的尖銳骨針,給米芙卡看了一下,嘆一口氣。
「前不久接到密報,關押在地下監獄里的黛提莎,死了。什幺都沒有審問出來。驗屍官在她的頭顱深處,找到了這根骨針。似乎是某種易容秘術,本來插在腦後,她在監獄里趁人不備,用後腦猛撞牆壁,把針深深刺進了大腦里。當場死亡。」
米芙卡默默地聽著,那裹在圍巾下的面龐沒有什幺表情,只是輕出一口氣。
應該說,如今對這樣的消息,她已不會感到驚詫了,那漠然的心中,只有一點生出的輕輕嘆息。
對讓自己淪落到監獄吃盡折磨的黛提莎,她心裡當然是沒有一點同情的。
但他的心裡,還是會在無聲的唏噓中,無聲發出淡淡的質問。
為什幺?
這一切值得嗎?
為什幺,一個接一個,為了那個所謂的「聖教」,連自己最珍貴的生命都能隨意捨棄呢?
她唏噓地嘆息一聲,重又擡頭振作精神。
一行人裹緊衣服,邁著急促沈重的步子朝皇宮戒嚴的正門走去。
緊鎖的大門,早已被披著鎧甲刀劍在手的駐軍,以及布設的尖釘路障與巨盾層層封鎖。
十幾個緊握刀柄警戒著的衛兵,分列在路障之後,為首的軍官腳步沈重地帶著鎧甲咔咔聲上前,面色嚴肅地一伸手,攔下了九皇子一行人。
「皇宮戒嚴,閒雜人等禁止出入!」
「我是九皇子。」艾瑟亞摘下帽子,嚴肅地冷聲開口,為首的軍官見狀恭敬行禮,但看那臉上的表情卻並未打算讓開。
艾瑟亞臉色微變,閃爍不定的目光與米芙卡快速交流一下,正色說道:「我特來探望父皇病情。就算要戒嚴,恐怕也不至於連皇室成員出入也徹底禁絕吧。這命令是皇帝下的,還是太子下的?」
守衛的軍官一愣,臉上一剎那顯出拿不定主意的慌張神情。
看到這一瞬表情的艾瑟亞,心中立即有了計較。
顯然,太子此時雖然封閉皇宮,但他也只敢以防範叛亂的理由,禁止大多無關人員的出入,而不敢明目張膽地將皇宮徹底封鎖。
這足以證明,太子此時還沒有完全控制皇宮的能力,他的黨羽勢力雖多,可父皇在宮內依舊還有些可調動的親兵衛隊,令他還不敢徹底為所欲為。
他當然有能力令手下直接展開大清洗,但宮內一旦陷入血拼,無疑是明擺著給艾瑟亞,霍蘭德等人介入護駕的信號。
太子如今傾向的是求穩,只要繼續以此狀態盡可能掌控皇宮,並盡量斷絕內外消息往來,使自己和二皇子無介入的可乘之機,確保皇帝一旦駕崩,他就能第一時間登基繼位。
可此等籌劃也有一疏,太子此時還不敢明面上撕破臉,自己以探望父皇的理由進宮,他能阻攔嗎?
禁止隨身衛隊進入,還可以說是為保安全,可連九皇子探望皇帝都不讓,他豈不是自己承認在皇宮內圖謀不軌了?
軍官一陣猶豫,顯然如艾瑟亞預料,他們接到的命令,並未有嚴厲禁止任何人入內的原話。
當下短暫思慮,已不敢再阻攔地慌忙讓到一邊:「殿下請進。」
艾瑟亞與米芙卡,對視著面色悲壯地深吸一口氣,現在,已真正到了面臨龍潭虎穴的時刻。
沒有衛隊保護,孤身踏入太子勢力遍布的皇宮,只是想來便已凶險至極。
他們唯一能仰仗的是,考慮到目前各方劍拔弩張的狀態,太子大概率現在不敢貿然對他們動手。
但,也只是「有概率」而已。
進入這吉凶難料之地,根本無異於赤手空拳闖入兵戈重圍。
但他們已別無選擇,直到此時,他們還對皇宮內情況一無所知。
在這風雲際會之時,只有踏前一步孤身入這亂陣求勝,如果不踏出這一步,他們,就什幺都沒有了。
若臨陣逡巡,求富家翁亦不可得!
他感受到手掌發熱,身邊的米芙卡,無聲地握上了他的手,那兩道尚且稚嫩的目光交匯的一刻,徬彿下定了最大的決心。
「不用擔心。」他強做鎮靜地笑笑。
「我不會有事的。外面還有二哥呢。」米芙卡和他對視一眼,無聲地輕點一下頭,正準備從布設的層層路障中穿入皇宮大門,艾瑟亞的衣袖,卻突然被一直縮在一邊的安詩拉拽一下。
他有些詫異地轉頭,卻看見安詩那以往一直沈默寡言的嬌嫩面龐上,此刻,竟充斥滿了焦急的驚慌。
她拉著艾瑟亞的袖子,目光慌亂閃爍著拼命搖頭,不明其意的艾瑟亞停下了腳步,隨著她的拉拽走到一邊較偏僻的角落。
安詩劇烈地喘息著,拉著艾瑟亞走到牆根,像是這一番簡單的動作,就讓她筋疲力竭了一般。
她只是拉著別人走幾步路,自己反倒先耐受不住地搖搖晃晃,雙手扶著牆渾身顫抖,甚至艾瑟亞都猶豫著要不要先看她的情況了。
她靠著牆面色蒼白地緩了許久,才有餘力聲音沙啞地開口說話。
「九……殿下……千萬……不要去……」
「什幺?」艾瑟亞睜大眼睛,奇怪地發問。
「你是說,不能讓我進入皇宮?」他疑惑地看著面色驚恐萬狀的安詩。
後者那被慌亂充斥的臉孔,意識到被艾瑟亞對視的一刻,又慌張失措地低下頭來,聲音結巴著但又執著地繼續強調。
「請……相信我……真的,真的,現在千萬不能進……」
聽到她此話的米芙卡,瞬間也比艾瑟亞更驚詫地望向她。
自己和安詩,相處的時間不短,但即使過了這幺久,自己還對她的身世,她的來歷,她身上數不清的謎團一無所知,也從未走進過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