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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死囚蘿莉亮相處刑場

爆爆爆爆暴蠑螈 · 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 · 本章第 2 / 2 頁

顫抖著的米芙卡,流著眼淚嗚地一聲發出楚楚可憐的聲音,哆嗦著把套著麻袋的小腦袋伸到放置脖子的凹槽處,鎖著死鐐的雙腿跪地,顫抖待宰了。

但忽地,她感覺到頭上的麻袋被輕輕揭起了一點,有一點聲音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等會,聽到行刑的哨音,馬上大喊九皇子求救。」

是誰在說話?是臨死的幻覺嗎?

臨近處決的米芙卡,早已經如同靈魂離開軀殼一般,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

在極度恐懼下失神的意識,徬彿迷失在一片無形無相的迷霧中,只能聽見腦海裡空靈一般的嗡鳴了。

那生死攸關的提醒,她竟然只在腦海裡一閃而過毫無意識。

隨著尖銳的哨聲響起,米芙卡癱軟在斷頭台上,根本沒做出半點回應,下一秒,那懸在頭上的刀刃就要剁掉她的腦袋了!

情急之下,身邊剛剛出言提醒的那聲音,顧不得多少地伸出手來,對著米芙卡屁股上的烙印狠掐了一把。

那是被烙鐵燙出來的囚犯編號標記,還未痊癒的燒傷傷口,暴露的嫩肉組織被手指狠掐,這撕心裂肺的疼痛終於把昏昏沈沈的米芙卡意識陡然喚醒,發出了一聲震得耳朵都發麻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一聲回蕩在處刑室的尖叫中,艾瑟亞如遭雷擊一般眼睛猛然睜大了,不可置信地望著斷頭台下,那看不見容貌的蘿莉。

千鈞一髮之際,他已容不得多想地慌忙站起來,大喊:「停手!」就在這時,站在他身後的,那可愛面容蒙著一層陰鬱的「米芙卡」,也幾乎在同時猛然伸手進背後,要拔匕首。

但沒有人給她時間,只在她剛做出動作的一剎那,分站在九皇子兩側的親衛,竟已經先她一步猛撲上去,瞬間擒拿住她的雙臂,猛力把她按倒在地。

還未拔出兇器,就在一瞬間被生擒活捉的黛提莎,被按在地上時,還尚且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一般,面目猙獰地瞪著不可置信的大眼睛,望著四周冷冷圍觀自己的親衛們。

下一秒,意識到現狀的她猛然臉色大變,發瘋一般地猛烈掙扎起來,張嘴似乎要往下咬,但瑞貝卡已經以更快的速度拔刀,瞬間反轉刀身,快如閃電地把刀柄捅進她嘴裡,卡住了咬合的上下牙齒。

瑞貝卡滿意地笑著,伸出手指,在她被刀柄卡住的嘴裡,掏出了一顆藏在口中的毒藥丸。

「原來,安插在皇宮里的內奸,在這裡啊。」

為什幺?不可能,不可能!

瞪著發紅的雙眼,掙扎狂叫著的黛提莎,那精緻的臉龐此時恐怖地扭曲猙獰,披頭散髮瘋狂地發出絕望而狠毒的嘶叫。

但——已經無濟於事了。

她想不通,她死都想不通。

自己那天衣無縫的偽裝,難不成真的會被她們看破。

自己明明在米芙卡慘叫出聲的一剎那,就意識到不好,想要以這短暫的一剎那陡然發難,對方卻能瞬間將自己制住。

他們怎幺能反應的過來?

難不成自己早已暴露?

可在救援九皇子時,他們對自己明明無動於衷。

他們憑什幺能看破?

憑什幺!

震驚的艾瑟亞,還站在原地望著身邊陡然發生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地僵立著。

斷頭台的刀刃沒有降下,大部分人都驚慌地圍著九皇子亂成一團,只有刑具旁負責行刑的兩個士兵,摘下了斷頭台下米芙卡的頭套。

米芙卡癱在刀刃之下,已然全身發白地嚇昏了過去。

望著在親衛牢牢的挾制下,不甘地絕望嘶叫著的黛提莎,瑞貝卡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現在,讓我們把時間倒退回不久前,艾瑟亞在盜匪的襲擊中被救下的那一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幺事吧。

瑞貝卡當然知道。

在地牢里見到了被凌辱得慘兮兮的米芙卡本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意識到九皇子身邊的那個,是個蓄謀已久的偽裝者了。

但她沒有聲張,即使聽說九皇子在巧言蠱惑下離開帝都陷入匪徒們的圍攻,她便火速調集了衛隊,以最快的速度追擊馳援。

幾乎是在最千鈞一髮,黛提莎的兇器即將出鞘的前一秒將其阻止。

即便這樣,她也沒有絲毫表示,徬彿完全沒有察覺黛提莎的所作所為一般。

她當然是有意為之,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瑞貝卡想到了一件比這更重要的事。

在這之前,她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牽涉的驚天內幕不是任何一個人能應付得了的。

原因很簡單,在她這些日子的暗中走訪調查中,關於這神母教潛入皇宮乃至頂替米芙卡的案件里,每一個環節中卻時不時地,總出現著一個最不該出現的身影。

是太子亞倫。

那一刻起,瑞貝卡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瞭解更多了。

這件事,不能不查,卻又萬萬不能輕易去查,相關的線索誰都無法插手,能做的只有將它悄悄擺在皇帝面前,由他一人定奪。

不管皇帝將會如何處理此事,一個外人,都決不應該瞭解這樣關於太子的內幕。

自己先前暗中調查那幺久,掌握了那樣的種種線索,皇帝會不會懷疑,自己已經先他一步,知曉了太多連他都不曾知道的內情呢?

這簡直是最不能跨越的雷池,在意識到此事的一瞬間,瑞貝卡已經做下決定,一定要把自己預先得知米芙卡是假的這件事,永遠不見天日的深埋地下。

這個長期跟隨在皇帝身邊的女孩,雖然性格穩重可靠,但她也一點都不傻,反而在常年的察言觀色中極其敏銳。

在這一刻起,她決定做一場戲。

自己,絕不能表現出預先就知道黛提莎是內奸,同時又要用最穩妥的手法,把她擒拿歸案。

所以,她暗中授意,策劃了這一場假處刑,為的就是讓黛提莎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自己跳出來。

她暗中安排好了處刑人,讓他在行刑的前一刻,悄悄通知米芙卡發聲求救,當米芙卡的聲音被每一個人聽見時,這個冒名頂替的黛提莎,就再也藏不下去了。

接下來不等她暴起行凶,早已安排好的親衛就會瞬間將她拿下。

到那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會看到,是殺手自己暴露被捕。

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這個牽扯到太子的兇手,公開行刺被當場抓獲,至於這個兇手身上有何等內情,未經審問,無人知曉。

瑞貝卡所查到的一切,也會在不為人知中,隨黛提莎一起埋進這永遠不見天日的地下監獄深處。

這場戲中唯一出現的變故,是一無所知的米芙卡。

這個可憐的傢伙以為真的要殺掉自己,居然在處刑台上嚇傻了過去,沒有聽到給她的提醒。

幸好事先授意的劊子手在緊急之下,一把把她掐的慘叫了出來,否則很可能這時候,米芙卡的腦袋真的已經滾落在地上了。

但這些事,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被擒的黛提莎,接下來唯一屬於她的,就只有同樣體驗被她陷害的米芙卡經歷過的一切事,永遠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監獄里,接受無數刑具永無止境的調教。

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神母教拋棄,甚至她連自己為何會失敗都一無所知,更不知道以為行動天衣無縫的自己,早就被瑞貝卡用來策劃這一場演給皇帝的戲了。

原來,自以為得計的她,才是被所有人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

「不!不!混蛋!你們……不……啊!」

黛提莎撕心裂肺地嚎叫著,即便在衛士的鉗制下依舊瘋狂地掙扎,發出怨毒而不甘的尖叫。

但沒有人理會她,空曠的處刑場里只有那瘮人的叫聲回蕩著,直到隨著一陣鐵鍊的響動,一雙小小的,鎖著鎖鏈的光腳緩緩走到她的面前。

就和米芙卡那天被她們擒獲,被投入這恐怖的地牢的最後一幕一般無二,只不過現在,這二人完全反過來了。

此時的米芙卡,就和被頂替那天,站在狼狽僕地的自己面前的黛提莎一樣,無聲地站在她面前,低頭俯視著她。

歇斯底里的黛提莎,擡頭想要發出惡毒的咒罵,但她的目光上移與那金色的眸子對視的一瞬間,氣息卻不由自主地委頓了,身體不甘地抖著,卻怎幺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死裡逃生的米芙卡,那低頭冷冷地望著她的雙眸中,人畜無害的雙眼,第一次在淡漠中透出懾人的冷意,如同俯視著垃圾一般。

這凶悍的殺手在她面前,竟身不由己地心悸起來,提不起半點氣勢。

米芙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沈重項圈,然後俯身如同端詳著玩物一般,把剛摘下的項圈,銬在黛提莎的脖子上。

正好相仿的身材,連鐐銬刑具的尺寸都不需要特意挑選了,米芙卡身上的鐐銬省去了一切步驟,摘下來就能鎖到她的身上。

「很舒服吧。」米芙卡漠然地望著她,淡淡說道。「你就好好享受吧。」

在無辜淪為替罪羊,經歷了地牢里的無數刻骨銘心的凌辱折磨,甚至在斷頭台上差點丟了半條命的一切事之後,即使是脾氣最好最隨和溫柔的小公主,在頂替自己的始作俑者面前,也會抑制不住地露出這種表情的吧。

那幺接下來,米芙卡所經歷的一切,也必須讓被囚禁在這裡的她同樣全部親身體驗的吧,黛提莎。

幽靜的高檔包廂內,亞倫沈著臉,無聲無息地坐在正中央。

跪在他面前的三個人,阿洛刻,特爾錦,克倫拉爾,三個都是太子最信任的心腹官員,太子黨中呼風喚雨的核心人物。

說出身份,足以嚇得這小小的酒館舉座皆驚的四位大人物,此刻雲集在一間不起眼的包間內,面色陰沈地一言不發。

神母教的接連失敗,讓亞倫與其之間暗藏的裂痕不斷擴大,相互的信任也開始急劇動蕩。

隨著聽到九皇子安然無恙被救回帝都的消息,本就忐忑的亞倫,徹底在令人發寒的獰厲表情中發作起來。

在這之前,他對神母教的所作所為僅僅止於不滿,她們每一次失敗,牽扯到的自己,都在累積著父皇心中對自己的反感與忌憚。

這一次,艾瑟亞身邊的內奸暴露,只要深入調查,勢必牽扯出有關自己的線索。

這幫婊子們出什幺事,就只知道簡單的滅口棄卒,這簡直是淺薄透頂!

但是,在那一次與胡澤宰相的夜談,聽到了胡澤親口提醒自己的那一句話後,此時眼看著神母教的所作所為,他突然有了某種可怕的猜想,某種比自己原本對神母教僅僅停留在表面的不滿,更可怕百倍的猜想。

這樣的想法,讓此時早已滿心被怨忿填滿的亞倫,徹底坐不住了。

他無法容忍可能發生的這種事,眼下黛提莎被查獲,牽扯到自己身上的線索同樣令人頭疼。

面前的幾個心腹手下,蜷縮匍匐在自己腳邊,卻無法讓他感到半點權力的滿足,徬彿這太子身邊尊貴的一切東西,都是由虛假構成。

心腹們跪在面前,下人們侍候在門外,這群俯首帖耳的奴才們,能做的永遠只有像一群死人一般下跪,奉承,附和。

他煩躁地站起身來,背著手急促地來回踱步。

跪伏在下面的克倫拉爾,戰戰兢兢地小聲回答道:「殿,殿下,等阿泰倫節的朝賀,慶典之後,陛下抽身出來勢必要徹查此事,還……還得趁現在,盡快抹除證據……」

又是這些無關痛癢的屁話!

亞倫瞪著發紅的眼睛,如同狂躁的惡獸般呼呼喘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不膽戰心驚地伏在地上,在那殺人一般的凶光中瑟瑟發抖,恨不得把頭鑽進深深的地板下。

在這難熬的氣氛里,跪在地上察言觀色許久的阿洛刻,終於有些耐受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艱難地開口,說出了一句埋藏在心裡猶豫很久的話:「……屬下覺得,發生此事,您若有心為之,這,這反而是您的一個機會……」

亞倫充滿血絲的眼睛猛然轉向他,面目猙獰地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如,如今節日之際事務繁多,陛下無暇抽身……此時要決斷這帝都內的一切,是您接下來為數不多的時間了。太子殿下,您真甘心,一輩子當那神母教的傀儡嗎?」

亞倫猛然一震,原來自己一路走來的這長久的,自己的屬下早就看在眼裡。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觀察阿洛刻接下來的舉動。

覺察到亞倫未顯出反感之色,跪伏在地的阿洛刻,猛地做出個把手掌一翻的手勢,滿頭流汗,咬牙切齒地開口。

「覆巢之下,無有完卵!」

亞倫怔住了,下一秒猛然渾身都驚惶地顫抖一下,他明白了這驚心動魄的話的意思。

他沒有說話,只是那被極度的震驚與緊張籠罩的陰沈臉上,時青時白地映出一陣困獸般的猙獰。

貼主:a_yong_cn於2024_10_05 22:23:19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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