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死囚蘿莉亮相處刑場
米芙卡靠在地牢冰冷的牢籠欄桿上,枕著胳膊歪著頭昏昏欲睡。
自從自己終於被瑞貝卡發現後,算是終於解脫了這地牢里無休止的凌辱折磨。
但長時間被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狹小牢籠里同樣難熬,在這不分晝夜的黑暗中,她幾乎已經喪失了時間概念,能做的也就只有靠在欄桿上閉目打盹,或者百無聊賴地玩弄自己身上的手銬腳鐐了。
有時候,她的心裡也會隱隱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早就應該跟瑞貝卡一起離開,何必主動留在這裡受罪呢?
說到底,現在除了一個頂替自己的冒牌貨以外,她們對神母教的謀劃完全一無所知,怎幺就能肯定自己不露面,對方就真的會如約行動起來?
瑞貝卡真的能如自己預想,通過暗中監視順藤摸瓜破獲神母教的全部陰謀嗎?
莉莉安,艾瑟亞她們現在安危如何?
這些她全都一無所知,此時的境況是完全的與世隔絕,後悔也來不及,再多想也無濟於事了。
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把一片亂麻的心緒暫時壓下去,繼續靠在欄桿上閉目養神了。
「小三三?姐姐回來啦~」
一陣由遠及近的鎖鏈碰撞聲響起,兩個赤裸著油光光上身的獄卒,架著一個渾身一絲不掛,身材火辣的性感御姐逐漸走近了。
那全裸身體的御姐前凸後翹,誘人的身體曲線極其性感,白花花的巨乳與纖腰被粗糙的麻繩捆著龜甲縛,摩擦得渾身都是紅彤彤的性感繩痕,身體各處,更是鎖著密密麻麻的重型鐐銬。
脖子上套著包著鐵皮的枷鎖,纖細白嫩的雙手,同樣被一隻純鋼的8字型手枷鎖死,被鎖鏈和脖子上的枷鎖連接,將雙手並著限制在枷鎖下很小的範圍內。
頸枷的後面還連著一直延伸到臀部的肛鈎,隨著身體活動在菊穴中攪動不止,引得誘人的嬌喘媚叫不住。
身上繩索連接著股繩深入胯下,那粗糙的麻繩此時都被浸潤的粘膩膩的了。
纖細的雙腳上,戴著一副大的驚人的黑色鐵制腳鐐,套在腳腕上的鐵塊簡直像是兩個秤砣了,中間連著的鎖鏈也極其粗大。
那已經有些合不攏的胯下,隨著拖拽還在往下一串串地溢著濃稠花白的精液,不知道剛剛受過多少人輪姦了。
但即使押著她的兩個膘肥體壯的獄卒此時都氣喘吁吁似是被完全榨乾了,那被不知肏了多少輪的御姐反而還像是意猶未盡,一邊被押向米芙卡旁邊的牢籠,一邊擡著被重枷鎖著的脖子,曖昧地向米芙卡打起招呼。
「柯琳特,給老子閉嘴!」
「是,是~」
即使被這樣對待,御姐還是用甜膩嫵媚的聲音,毫不在意地慵懶棒讀回答。
米芙卡看到她就頭大,這傢伙雖然長的好看,實際卻是帝都最臭名昭著的女同強姦魔,在入獄之前禍害過幾十個花季年華的少女,甚至還曾閹割長相清秀的男孩子囚禁為性奴隸,比米芙卡還變態,性慾極強。
進來之後被重型鐐銬鎖鏈嚴密地拘束全身,居然還能用奇葩的姿勢自慰,甚至用戴著重銬的手穿過欄桿玩弄米芙卡的身體。
她對女孩子的身體熟悉到令人發指,對各個敏感部位都了如指掌,只是摳兩下腳心都能把米芙卡摳到高潮。
不告訴她名字,她就乾脆看著米芙卡屁股上那鮮紅的女囚153號烙痕,管米芙卡叫小三三。
被轉押到這裡面對這個色魔,米芙卡哪裡抵抗得了半點,一天都沒過就直接淪為了她的性奴。
這傢伙極其變態,不只熟悉各種sm玩法,還嗜好重口的性交方式,要不是她被渾身拘束活動受限,估計真能把米芙卡活活玩死。
剛進來面對這個獄友時,米芙卡還對她不屑一顧,但經過柯琳特一頓結結實實的「愛撫」後,從此便服服帖帖再也不敢有半點違拗,徹底成了柯琳特的私人玩具。
給這個天天被強姦的犯人當性奴,真是恥上加恥啊。
柯琳特在一陣嘈雜的鎖鏈響聲中,晃晃悠悠地帶著全身枷鎖,被推進米芙卡身旁的牢籠。
伴隨著一聲矯揉造作的嬌喘,即使在身上鎖著的無數鐐銬限制下,那一雙鐵枷里的纖纖玉手還是不老實地以勉強的動作穿過鐵欄,在米芙卡滑嫩的小屁股上揉摸著捏了一把。
「哎,哎呦。」米芙卡努力發出軟糯糯的夾子音,用盡可能嬌媚的聲音回應了一聲,但是她早就被柯琳特玩弄的有點沒脾氣了,長時間囚禁下有些麻木,雖然盡力賣春迎合這個色魔,但還是有點實在騷不起來。
但下一秒,那柔軟的臀肉間,無比敏感的菊穴在一瞬間遭到入侵,尖尖的指甲直接突破括約肌深入緊繃的柔嫩肉穴內,無比準確地直戳到直腸的騷肉最敏感的g點。
米芙卡鬆弛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立刻如同觸電般渾身繃緊,猛烈的刺激席捲全身,她跪爬在地驟然挺直身體,像發情的貓一般反弓著背挺著屁股,雙眼發直地浪叫起來,小穴里直接開始流水了。
「哇啊啊啊!」
柯琳特即使這樣,那拿捏高潮點的金手指還是直接把米芙卡摳到不受控制地發情了。
意識到發生了什幺的米芙卡,哆哆嗦嗦地擠著笑剛想回頭,耳邊便傳來了柯琳特有些冷了的聲音:「小三三,姐姐會很失望的喲。」
「哇啊!不,不是!請姐姐愛撫奴家的騷穴吧!」
面對這個喜怒無常的煞星,這聲音一傳入耳朵,米芙卡便馬上渾身嚇得下意識的汗毛竪起,趕緊手忙腳亂地擺出撅起屁股的母狗姿勢,把項圈的鎖鏈叼在嘴裡,雙手扒開兩邊的臀肉,將最私密的嬌嫩菊穴大張開,擺出這種淫蕩的姿勢。
即便渾身響著叮叮噹噹的鎖鏈聲,被沈重的頸枷和手枷,不斷攪弄菊穴直腸的鋼鈎,以及大腿環和重鐐限制著全身,並且還在剛剛經歷過了一番輪姦,興致勃勃的柯琳特依舊沒有半點疲態。
她以淫蕩的姿勢大張開兩腿露出還流著精液的小穴,盡量減輕肛鈎的刺激,挺著一對晃晃悠悠穿了乳環的巨乳,用柔韌的姿勢鎖著手枷依舊能艱難地解著身上的繩子,一邊咯咯地媚笑著:「跪好,姐姐今天要給你五花大綁,捆成肉便器慢慢玩。」
米芙卡趕緊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在一陣鐐銬的雜亂響動中背對著柯琳特跪好,絲毫不敢反抗地雙手背後等著受綁。
柯琳特被鐵枷銬著拴在笨重木板下的那雙纖纖玉手,都已經被束縛成這樣卻出奇地靈活柔韌,擺著淫蕩的騷姿勢扭動身體解著自己身上的麻繩,同時也在枷鎖和肛鈎的束縛刺激下發出嗯嗯的聲音。
這解下來的麻繩還帶著體溫,以及又滑又膩浸透了香汗與騷水,剛一解下來隨即就對折一下,從後面搭上米芙卡的肩膀。
剛剛還用來捆著柯琳特強姦的繩子,轉眼就被她回收利用來捆綁米芙卡了。
並且她的繩縛術極其熟練,即使雙手被鎖著依舊能動作靈巧地把繩子一圈圈勒緊米芙卡的胳膊,把手腕牢牢反背捆緊,甚至還在脖子上留了一個能收緊的繩套。
不愧是鑽研sm技術多年的變態強姦魔,米芙卡落在她手裡可有福了。
「嘿嘿,剛剛他們輪姦我的時候,被他們又綁又銬的,我就在想象回來的時候,也把這些玩法一個個給小三三分享一下,咿呀,那真是太刺激了……被肏的時候,一想到在小三三身上分享這些玩法,就興奮的簡直渾身顫抖啊,他們還沒射出來我就不由自主的去了好幾次呢……」
柯琳特陶醉地連連呻吟,一邊毫不收斂地發出無數變態的自言自語,一邊動作飛快地纏著繩子,直到把米芙卡的雙臂捆得牢牢的。
隨著粗糙的麻繩綁緊身體各處米芙卡頓時進入了狀態,被繩子勒的艱難地嬌喘,反而還雙眼迷離地哼哼唧唧起來,微微扭動著被繩子勒的凹凸起伏的裸體,媚眼如絲地蹭著被捆綁的手腕跪地擺出待宰的姿勢,相互摩擦大腿引得大腿環咔咔作響。
不愧是繩縛的高手,直接把米芙卡捆得發情了。
她扯了扯繩子,確認米芙卡被捆的結實。
那不老實的一雙纖手,立刻就鐵鍊叮噹地滑到下面,開始揉弄起柔軟的臀肉,食指悄無聲息地進入幽深濕潤的縫隙,尖銳的指甲,在菊穴無比嬌嫩的褶皺上刮了一下。
被反綁雙臂背對她跪在地上的米芙卡,頓時渾身顫抖,嘴裡發出嗯呀一聲嬌喘。
柯琳特鎖在下面的兩只手不住地扣弄,上面帶著頸枷的頭也伸了過去,面色潮紅媚笑著,咬緊了套在米芙卡脖子上的繩套,用嘴逐漸拉緊。
下面的手拉扯深陷臀縫的股繩,隨著粗糙的麻繩勒入胯下,米芙卡開始媚眼如絲地倚靠在籠子角落上,捆著綁繩磨蹭著大腿不住呻吟起來,一點點磨蹭著張開兩腿,把早已開始拉絲的騷穴對著柯琳特的手。
但這個變態當然不會玩的這幺簡單,她另辟蹊徑,修長的手指選擇捅入了菊穴摳弄起來,攻擊米芙卡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米芙卡直接耐受不住,被緊縛的酥軟身體隨著慰菊,開始泛起誘惑的粉紅色,隨著抽插菊穴的節奏不住挺動起來,軟軟的小乳房不住顫動,上面的乳鏈也淫蕩地抖動不止,渾身的鐐銬都嘩嘩響著,嘴裡不住地浪叫起來。
而咬著頸套的柯琳特,在動手的同時,也突然咬緊繩索向後一拽,在米芙卡被玩弄的已經沈浸快感之中時,突然扯緊繩套勒緊了脖子。
此時的米芙卡,一絲不掛的嬌小軀體被繩索五花大綁,還戴著鐐銬根本動彈不得,正隨著抽插菊穴雙眼迷離地連續挺動著身子。
驟然被繩索勒住脖頸,半窒息的缺氧狀態下,身上繩索的勒感,腳鐐壓迫腳腕的感覺,以及騷滑的菊穴被扣弄的感覺,反而在渾身的麻木飄忽更加劇烈,被勒的翻著白眼舌頭都伸出來的米芙卡,順著嘴角流下涎水,感覺連身子都要化了。
她歪著脖子身體泛紅,在窒息高潮的洶湧快感中再沒有一點思考能力地劇烈顫抖起來,交叉反捆在背後的雙手腕一陣痙攣,雙腿挺動起來咔地把腳鐐拉直,翻著白眼挺起了身子徹底潮吹,抽搐著噴出大量晶瑩的淫液。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米芙卡渾身亂顫著抽搐挺動身子,在高潮中被勒著脖子發出含糊不清的淫蕩叫聲,每一次挺動都噴出不少淫液。
而柯琳特也在同時拉緊著繩子,讓米芙卡保持窒息失神又能有些微弱呼吸的狀態,同時雙手搔弄肉穴的頻率越來越快,絲毫不給剛剛高潮的身體一點喘息時間,手指瘋狂抽插戳弄著米芙卡的g點,直接讓半昏半醒的米芙卡爽上了天。
再也沒有一點清醒意識了,只知道大張著嘴伸著舌頭努力吸著微弱的空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在慰菊中不斷抽搐。
這樣的窒息高潮,簡直讓玩弄她的柯琳特興奮的無邊,動作越來越激烈,鎖著鐵枷的雙手猛烈摳著,渾身的鐐銬都嘩嘩作響,身體都興奮的發紅了。
「啊!啊!太棒了……果然每次這樣的窒息調教都欲罷不能啊,每次看到可愛的女孩子一邊窒息瀕死,一邊渾身抽搐地絕頂,真是讓我控制不住興奮的渾身發抖呢……呵呵,可惜這樣的場面太少了,以前在外面「捕獵」的時候,有幾次為了看這種場面,我還特意弄死過幾個女孩子……可惜,雖然很刺激,但每看一次就要一條命也有點浪費呢。呵呵,但說實話,現在我真想就這幺勒斷小三三的脖子,看著你翻著白眼在高潮中死掉呢……」
被這樣的變態強姦殺人魔調教,米芙卡如果清醒的話就算再不願意也不敢半點違拗,更何況,現在的米芙卡,已經在全身的極度刺激中失去了意識,只知道不斷浪叫著挺動身子迎合柯琳特的手指。
在高潮中已經忘乎所以,隔著鐵籠纏綿在一起的二人,早就注意不到四周了。
但就在這時,沈浸在席捲全身的快感中的米芙卡,耳中卻突然傳來砰的一聲猛烈悶響,猛烈撞擊在牢房鐵欄桿上的聲音,那震耳欲聾得自己耳朵都一陣嗡鳴不止。
她暈頭轉向地勉強轉動著被麻繩勒的疼的脖子,回頭看去,那剛剛已經興奮發情到瘋狂的柯琳特,此時的頭抵在籠子上,被踩在一隻穿著大皮靴的腳下,已經徹徹底底地昏厥過去。
她的目光再往上移,畏懼地看上去,映入眼簾的,是身著軍裝制服的執法憲兵,和身後和他一樣,無聲地虎視眈眈的一群人。
一點點恢復意識,看清了四周狀況的米芙卡,嚇得瑟瑟發抖,無意識地扭動著緊縛的身體,想要躲進監牢的角落,但那領頭的長官不由分說地走上前來,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扯住項圈,把她的身體粗暴地拎起,端詳了一下。
「是她嗎?」
米芙卡感到屁股一疼,自己赤裸的光屁股,直接被用手扳過來,端詳了一下印在後臀的烙印。
「就是她!」
被捆在背後的雙手,終於突然感到一陣鬆弛,似乎被解開了麻繩,感受到剛獲得自由的雙手,米芙卡心裡頓時放鬆了不少,但下一秒,稍微舒坦了一點的背後雙手突然又被勒緊,一圈圈纏在胳膊上的繩索,也在大力拉扯下瞬間陷入胳膊,米芙卡被勒的一聲嬌喘,轉眼間那繩子再次捆住手腕,並且還補充了受限的柯琳特沒做到的捆綁,將交叉反綁的雙手向上提一直吊到脖子後面,緊縛使足了勁,米芙卡一時間被勒的舌頭都伸了出來。
怎,怎幺回事啊?
他們不但沒給自己解開,反而還加強了束縛,實打實的把自己捆了個五花大綁,那繩子勒的,簡直都要喘不過氣了。
一時頭腦空白的米芙卡,在繩索的壓迫下喘著氣,茫然地看著他們將一塊寫了什幺字的牌子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那字,呃,自己還是認得出的……她暈頭轉向地低頭,讀著自己脖子上掛的牌子,下一秒便徹徹底底地傻了,那上面的寥寥幾個字,寫的無比簡單,也一目瞭然。
處決 死囚153號 立刻執行
在第一瞬間,之前被處決的噩夢匯入腦海的一刻,迷迷糊糊的米芙卡,甚至懷疑自己還在夢中,在這個沒有醒來的噩夢中而已。
但隨著被他們粗暴地架出牢籠,開始押著往外走的時候,渾身的傳入的疼痛才瞬間讓她意識到,這是現實。
真的要弄死我。
假,假的吧……
「不,不……你們一定弄錯了……我,我沒犯罪啊,我是無辜的啊……為,為什幺……嗚啊,我不要死啊!」
她徹底傻了地語無倫次,結結巴巴地發出連自己都不太意識到的哀求,最終徹底崩潰了地大哭起來,已經慘白的小腳拖著漆黑的腳鐐,在地上拼命蹬蹭著,但那無濟於事,被繩索緊縛外加鎖死的大腿環和腳鐐限制了全身,被拘束的嬌小身體在幾個人高馬大獄卒的拖拽下沒有半點抵抗能力,只有腳下的鍊子拖在地上那一長串冰冷的聲音。
「求求你們,嗚嗚……不要殺我啊……」
已經渾身癱軟的米芙卡,下半身都拖在了地上,渾身脫力感到毫無知覺了,完全是被幾個人架著走的。
她感到頭暈目眩,渾身在強烈的恐懼與絕望下都酥了,兩眼發直面色慘白,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無意識的求饒。
她不明白,為什幺自己好端端的呆在這裡,突然傳來了要處決自己的命令,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幺,當然,此刻她也已經無法思考了,就這幺被一路拖著穿過地下監獄冰冷的長廊,最終進入走廊盡頭,一間寬闊的大房間。
那像是一間寬敞的大廳,雖然和這地牢里的每一處都一樣陰冷昏暗,但四周牆壁上安裝著的發光石燈,卻也讓這房間比其他地方清晰許多,雖然灰藍色的光線並不亮,卻依舊將這空曠壓抑的大廳照的一目瞭然,緊接著,一個麻袋套在了自己頭上。
在陰冷的地下空曠空間里,已經被嚇癱了的米芙卡,那全身的裸體在涼風中瑟瑟發抖,起了一身蒼白的雞皮疙瘩。
她被半架著半推搡著,一路押著走上長長的台階,那一對沒有血色的小腳丫已經慘白了,酥軟地拖在地上根本走不了半步,拖著漆黑的腳鐐發出一路當啷聲,被押到準備好了斷頭台的平台盡頭。
此時的米芙卡,嚇得已經身體僵硬呆若木雞,那小小的身體被麻繩捆縛,戴著鐐銬的雙腳發抖地並在一起,頭上套著麻袋,目不能識物地瑟縮著站在台上。
她的心裡被極度的恐懼與不甘佔據,腦子里早已被嚇得一片空白,就像一隻被嚇傻了的貓一般由他們擺弄,連喊冤或是掙扎的念頭,都思考不到了。
聽說有的牲畜被宰殺前,就已經被屠刀嚇得渾身麻木,哪怕不用繩索捆綁也只會乖乖跪著待宰,也許就是這樣的吧。
她不知道,此時就在自己的不遠處,觀刑的坐席上面對著被按在斷頭台前的自己,觀看著這處刑現場的一幕的,是瑞貝卡,艾瑟亞,以及他們身邊的一眾親衛們。
他們遠遠地坐在審判與觀刑的台子上,望著這個身材嬌小,頭上套著麻袋,被按在斷頭台面前的死囚。
艾瑟亞怔怔地,望著她瑟瑟發抖的身體,他總覺得,這個囚犯有種熟悉的感覺。
他身邊心懷鬼胎的黛提莎,不知怎的,在望著這個與自己身材極其相似的身體時,也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她的右手,無聲無息地伸到了背後。
在死亡的陰影中,已然恐懼的失神的米芙卡,意識不到如今的一切,她被緊縛著的身體被推搡一下,推到斷頭台那碩大刀刃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