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小偽娘大戰奴隸獵人
下一秒,本來低著頭蜷縮著身子的艾瑟亞,突然便如同觸了電一般劇烈顫抖一下,原本癱軟的身體猛然弓起,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充滿雌性的媚叫。
那盜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到裙底,動作粗暴地摸了一把,蜷縮在白絲褲襪里的幼嫩的小肉棒哪受得了這種刺激,同時,那一團軟軟彈彈的肉感,也傳到了盜匪手上。
兩個盜匪先愣一下,下一刻意識到是正主後,瞬間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成了!就是這小騷貨!這下咱兄弟可發了!」
瞬間無比興奮的兩個人,直接對著羞憤交加的艾瑟亞上下其手。
裙子直接被大掀起來,那一雙白絲美腿中間,薄薄的絲襪襠部正鼓著一個淫靡的凸起,並且上面已經洇開了一點微微濕潤的痕跡。
現在穿著這身羞恥的洋裙絲襪,被這兩個可惡的盜匪玩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含著眼淚雙眼緊閉,那精緻可愛的臉龐努力偏向一邊,然而這在旁人看來反而更誘惑了。
他看不到米芙卡怎幺樣,心想應該也被捆在一邊了吧。
裙子一被掀起來,本來還在厚厚裙擺的保護下有些安全感的小雞雞,直接隨著一陣涼風暴露在了空氣與對方的視線下,濃烈的恥感直接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艾瑟亞全身,他渾身發燙地癱軟著 ,眼睛都羞得睜不開了。
由於動作太大胸口的扣子也被拉扯開了,在掙扎中連衣裙散開,那大片大片雪白的身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艾瑟亞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裡面還穿著一條性感的蕾絲胸罩呢,此時衣服剝開完全暴露在視野下,頓時羞恥地努力掙扎起來,但雙手被繩子捆在了頭頂,即使徒勞地扭動身子,那美少年的平坦的胸脯上戴著的胸罩還是一覽無余。
下一刻,一隻大手直接摸上絲滑的胸罩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下面敏感的小凸起,被隔著絲綢一碾一捏,艾瑟亞頓時兩眼泛白,努力保持的儀態也再也把持不住了,觸電一般挺著身子吐著舌頭浪叫不止。
「嘿,這小子穿的……夠全套的嘛,這裡面也換了……嘿嘿,你不會本來就喜歡扮娘們吧,小騷貨?……穿的真騷啊,嘿嘿……」
「才……才沒有……」
艾瑟亞已經快昏過去了,緊緊閉著眼睛臉上紅的好像著了火,渾身都因刺激和羞恥微微顫抖,不敢去看他們,只是從牙縫里擠出細若蚊蠅的聲音。
那另一個盜匪已經按捺不住了,對著小偽娘滑嫩的香肩,柔軟乳頭和裹著白絲的美腿直接上下其手,摸得艾瑟亞渾身又癢又酥嬌喘不止,一邊摸著自己已經漲的鼓起來的胯下:「不,不行了,老大,這小子太騷了,簡直比妓院裡的娘們都誘人。先不急著帶回去,不如先爽了再說……」
聽到這話的艾瑟亞,頓時一陣惡寒席捲全身,只覺得天旋地轉。不要啊!要是被男人爆了菊,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好在對方急於撤退,一時間似乎並不敢多做逗留:「別節外生枝,快走!等錢到了手,隨咱們怎幺瀟灑,現在不到時候!先把裝給他換了!」
艾瑟亞還沒有聽懂什幺意思,就覺得身體都是一痛,被從地上再次揪了起來,無力掙扎的雙手被扭到背後,咔的一聲戴上了手銬,除此之外,那手銬下面好像還連著一個東西,雖然在背後看不見,但能感覺那硬邦邦的東西在自己的翹臀後面晃來晃去。
緊接著他看見那盜匪手裡,提出來了一雙帶著鎖扣的系帶高跟鞋。
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升起來,他發現,這東西自己前不久還見過。
這不是押送那群性奴隸的裝束,身上的肛塞手銬和鎖腳高跟鞋嗎?
瞬間意識到了的艾瑟亞,頓時魂飛魄散地拼命掙扎起來,雖然看那些奴隸很可憐,但自己從來沒想過,這些玩意有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啊!
而那毫不憐香惜玉的盜匪們動作一點都不停,直接撕開了他身上精緻的裙子,下面那雙帶印花的白絲褲襪也被狠狠扯開,白嫩柔滑的胴體頓時春光大露,如布丁一般軟彈的小腿肚,撐得絲襪潔白中微微泛起肉色的粉嫩,但很快就變成了條條縷縷勒著小肉腿的絲線。
薄薄的襪子被扯離雙腳,粉嫩的一雙小腳丫,馬上被抓著摁進了高跟鞋里,然後綁住腳腕上了鎖。
緊接著,那手銬連接著的肛塞,也突然突破緊緊合攏著的臀瓣,插進從來沒有開苞過的緊致菊穴。
艾瑟亞疼的掙扎不止,手銬咔咔作響,踩著高跟鞋的性感小腳在地上亂蹬。
被戴好了肛塞手銬,從來沒有嘗試過高跟鞋的偽娘小腳也被鎖在鞋里,此時的艾瑟亞渾身顫抖控制不住地酥軟,如果不是被架著馬上就要癱倒在地,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只聽到遠處又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十幾個騎馬的奴隸獵人們飛馳到了近前,高聲叫道:「怎幺樣?」
「得手了!錯不了!」
那稱為老灰的首領跨下馬來,捏著艾瑟亞的下巴端詳著,面前神色委頓的小偽娘,衣服已經被剝的乾淨了,只有平坦的胸脯上還戴著性感的蕾絲胸罩,渾身赤裸,嬌嫩身體帶著水煮蛋的白嫩誘人顏色,曲線玲瓏沒有一點稜角,細腰和翹臀都無比柔滑,細細的胳膊被手銬反銬連接著深入後臀的肛塞,一雙小手想動又不敢動地並在背後。
纖細又有幾分肉感的雙腿微微顫抖,腳丫上鎖著性感的高跟鞋。
有些蓬亂的長髮散著,那含羞的可愛面容,不甘又恥辱地偏向一邊。
胯下唯一的男性特徵,小巧的肉棒和陰囊蜷縮著,軟軟地吊在胯下,只有肉棒頂端還流著一絲晶亮的液體。
那首領吩咐道:「給他鎖上,免得路上發情。」
手下的嘍囉,立刻隨身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籠,看那東西香蕉一般的形狀和微微上翹的頂端,即使艾瑟亞從沒見過,也想到了這不會是什幺好東西,隨著那東西緩緩靠近下體,這不安的感覺瞬間加劇了,可惜艾瑟亞此時渾身癱軟根本掙扎不得,絕望地看著這東西套上自己已經麻木的小雞雞,當接觸到裡面的金屬感時,那可惡的肉棒不知怎幺又有了感覺,隨著一陣顫動頂端又滲出一點淫液,頓時引起一陣哄笑。
已經在極度羞恥與侮辱中幾乎昏厥的艾瑟亞,此時只能含著眼淚發出細小的哀求。
「求……求求……別給我戴這個……」
「嘿,這怎幺行呢,你這個長雞巴的小騷娘們,下面當然得鎖上好好管起來啊。」
「嗚,不要啊……」
艾瑟亞萬念俱灰,那冰冷的陰莖籠已經套上了下體。
就在此時,一聲如同救命稻草般的喊聲突然響起,梅拉尼騎著快馬,從這條小路下方追趕了上來。
她憑著劍術硬生生地殺出重圍,一路追趕到了這裡。
這令人猛烈振奮的支援,讓原本已心如死灰的艾瑟亞頓時渾身燃起希望,甚至不顧那渾身羞恥的裝束,掙扎著大叫:「梅拉尼,快來救我啊!」
梅拉尼渾身浴血,那原本華貴的親衛軍裝,幾乎被鮮血染紅了,頭上的軍帽早已不知所蹤,酒紅色的長髮狂亂地披散著,渾身上下都是生死廝殺的滾燙鮮血。
手中那鋒利的長劍砍出了十幾個豁口,淋灕的血讓劍刃都紅了。
不知道她砍殺了多少人,只憑著對九皇子的忠心,不顧一切地殺到了這裡,提著那把還散著熱氣的染血長劍,狂叫著駕馬猛衝上來,迎面的盜匪揮著刀要攔截,那長劍已經先一步呼啦一聲如風般斜著掃過,又是一股狂噴的鮮血四濺,那盜匪的臉被一劍硬生生削去了半個。
「不要慌!對方只有一個而已!」
被這駭人的一幕,以及渾身血腥味瘋狂殺來的梅拉尼驚得手足無措的盜匪們,此時才反應過來,大叫著下令圍攻追來的梅拉尼。
七八個人把她圍在當中激戰,已經廝殺了很久的梅拉尼,雖然實力超群但此時寡不敵眾,體力也下降了很多,雖然急於救援卻自顧不暇,被眾人纏住一時間難分勝負。
沒有人注意到,那被綁著坐在樹下的黛提莎。
早已暗中預謀好的盜匪們,當然沒有真的把她捆住,被玩弄拘束的艾瑟亞,廝殺中自顧不暇的梅拉尼,都不會注意到,這個把他帶到埋伏地後,就十分不起眼地綁在一邊,也無暇關注她的「米芙卡」。
她保持著被反綁雙手的姿勢,無聲無息地蹭到梅拉尼的背後不遠處,背後的手中不知何時,朝著梅拉尼戰鬥的背影方向,已無聲無息地拔出了一把鋒利匕首。
你完了……
黛提莎那可愛的小臉上,逐漸浮現出與之不想稱的殘酷笑容,那擡起的手,剛一準備發力卻忽地突然停住。
她臉上的冷笑,忽然被一絲驚慌取代,轉頭看到遠處傳來的轟轟的馬蹄聲處,那裡,一隊身著軍裝的親衛們,全副武裝地持劍飛馳趕來,騎馬衝在最前面的瑞貝卡,猛地翻身輓起背上挎著的長弓,呼嘯的一箭,直接將離九皇子身邊最近的一名盜匪射倒在地,大批的士兵們,在高呼聲中揮舞著刀劍朝這裡縱馬奔來。
「是我們的人!皇家親衛支援來了!」
梅拉尼驚喜地叫著,揮劍逼退面前的幾名盜匪,見勢不好的大批盜匪們看到策馬追來的大隊人馬,再也沒有了廝殺的鬥志,紛紛撥馬如風一般向偏僻小路逃竄而去。
只有缺少坐騎已無法逃走的黛提莎,臉色難看站在地上望著奔來的親衛們。
她眼中怨毒的目光,猛烈閃動成不顧一切的凶光,意識到皇家親衛有如此快的支援,想必自己的陰謀恐怕早已敗露,她嘴角一扯,一隻手已伸到背後握住了暗藏的匕首,想要撲過去魚死網破。
然而瑞貝卡並沒有管她,反而徬彿沒有注意她一般一路縱馬從她身邊飛馳過去,奔到倒地的艾瑟亞身邊,吩咐著屬下用鬥篷遮住了艾瑟亞此時不堪入目的裸體,一邊單膝跪下:「屬下求援來遲,您受驚了。」
自己沒有暴露嗎?
黛提莎的心裡,產生了這樣的疑問,在剛剛那一瞬間,自己已經覺得隨著皇家親衛的出現,意味著計劃已經全盤敗露,她們早有防備,自己已經徹底完了,在那一刻,她已經做好同歸於盡的心理準備了,可看瑞貝卡現在這樣子,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偽裝的……難道自己沒有暴露,只是計劃出了什幺變故?
想到這裡,她握在背後刀柄的手緩緩松開,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
還好,既然沒有暴露,後面潛伏在九皇子身邊,就還有操作的機會……還滿臉通紅的艾瑟亞,被親衛們扶起來,拆掉了全身那上上下下的「玩具」,此時還在羞恥中沒回過神來,顫巍巍裹著鬥篷遮蔽著身體。
親衛們把一個跑得慢掉隊,被活捉的盜匪揪到跟前來,撲通一下跪下。
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磕頭求饒的俘虜,站著的艾瑟亞,才感覺到身上那股九皇子的高貴逐漸回來了。
他定了定神,開口問道:「我問你,你要如實回答,否則馬上就地正法。」
「你們奉誰的命令,來這裡提前埋伏的?」
那盜匪渾身發抖,在雪亮的利劍前魂不附體,已到了崩潰邊緣,但卻依舊遲遲開不出口,哆嗦了半天,也只從嘴裡擠出顫巍巍的一句。
「小的……不敢說……」
在艾瑟亞身邊的瑞貝卡,聽到此話沈思許久。
她忽然擡起下巴一步上前,猛地擡腿提膝,一個凶猛的膝撞頂到他的喉頭。
那盜匪渾身驟然繃緊,雙眼突出,噗地噴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她出手很快,在場的所有人都未曾反應,艾瑟亞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兩步避開,看著撲倒在面前的屍體,沈默許久開口:「你該讓他把話說完的。」
瑞貝卡卻絲毫沒有那股陰鬱,也像是沒有感受到艾瑟亞話語中,那股隱隱的埋怨與懷疑之意。
她的面龐轉向艾瑟亞,白皙的臉上迎著陽光,反而似乎有一絲淡然的微笑。
「要留活口,有什幺難的?」她笑了一笑。「只怕他供出什幺來,九殿下反而覺得為難!」
艾瑟亞驟然覺得渾身冰涼,瑞貝卡說的這話,其中含義他已經意識到了。
但即使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他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真相。
身邊的無數人,此時都不約而同地簇擁在他身邊,沈默地等待他發號施令。
沈浸在震驚,憤恨,寒心,不甘中的艾瑟亞,那稚嫩的心,第一次感受到帝王家的錐心寒意與痛楚。
他感受到身邊的所有人,此時對自己作何選擇無言的詢問。
走這條路,遠離帝都,您可以繼續遵旨上路。走這條路,返回帝都,不死不休將此案徹查,前方等待的將是天翻地覆。
思索掙扎許久的艾瑟亞,終於擡起頭來,那深邃的眸子映上沈靜,如同無法望穿的深潭般緩緩開口。
「我從來無意這個皇帝位子。」他咬著牙狠狠說道。「可若要逼迫至此,我也不能容他們如此作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