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奴隸拘束野戰大亂鬥
現場一片混亂,奴隸們早就被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嚇破了膽,又被繩子拴在一起,楚楚可憐地癱坐在地互相依偎著不住發抖,好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布洛卡爾此刻已經想到,丟幾個奴隸不算什幺,要是九皇子有三長兩短才是大罪。
他顧不上派人收攏看管性奴們,一邊命令士兵趕快列隊阻擋,一邊手忙腳亂地低聲命令副官,別管這群命如草芥的賤奴了,快帶隊去前面保護九皇子才對!
縱馬驅馳的奴隸獵人,卻並不直接衝上來攻擊列陣的士兵,他們經驗十分豐富,並不硬拼,眼裡的目標只有有價值的奴隸們。
奔馳上來又策馬迂迴回去,在不斷的試探中紛紛投出別在身後的飛刀,轉眼之間,那些把奴隸們栓成一串的繩索,都在飛刀的嗤嗤破風聲中被紛紛割斷了。
已經意識到危險的女奴們,終於明白這些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的帝國士兵此時自顧不暇,根本無意管她們的死活。
在一陣驚恐的尖叫聲中,斷開牽引繩的奴隸們,在求生欲下掙扎著半裸拘束的身體,扭動著雪白翹臀和長腿,紛紛四散逃命。
原本僻靜的野外頓時一片混亂,四處都是穿著皮帶奴隸服,裸露著性感身體的奴隸們,戴著肛塞手銬踩著高跟鞋,這樣做逃跑的劇烈行動當然舉步維艱,遍地都是顫巍巍此起彼伏的嬌喘聲。
動作幅度稍大,銬在背後的雙手立刻拉扯深入後庭的肛塞,頓時渾身抽搐伸長脖子兩眼泛著桃心浪叫不止。
此時此刻,尖叫呻吟著,忍著後庭肛塞的持續刺激,扭動白花花的裸體逃命的奴隸,已經逃的遍地都是,士兵們自顧不暇,除了隨布洛卡爾列隊防禦的之外,剩下的被派去前面支援保護九皇子了。
肆無忌憚的奴隸獵人們,嗷嗷叫著駕馬四處追捕,像追趕獵物一樣驅趕著衣著暴露,被肛塞手銬和高跟鞋折磨的浪叫不止的奴隸們艱難地逃跑。
這場面真是看的人眼花繚亂,但沒人顧得上欣賞這香艷的一幕。
有的奴隸跑不動了,已經被後庭的肛塞攪得渾身痙攣癱在地上,踢騰著鎖著高跟鞋的紅腫小腳,伸著舌頭流著涎水乾脆任憑處置了,那剛剛駐馬在坡上的蒙面大漢,此時揮著馬鞭策馬追上一個已經癱倒在地的蘿莉性奴,直接抓著項圈把奄奄一息的她提起來,端詳一下她的臉,右手中提著的長彎刀,隨即噗地直接一刀刺進胸口,當場將其刺死。
「呀啊!救命啊!」目睹這一幕的奴隸們,頓時嚇得尖聲亂叫,連捅的她們嬌喘連連的肛塞都顧不上了,在求生欲下拼命蹬動雙腿,踩著高跟鞋顫巍巍地四散逃跑。
想不到他們不但抓奴隸,還下了殺手!
殺死一個奴隸的獵人撥馬回頭,只聽見同樣混亂的遠處,傳來不滿的罵聲:「老灰,這次生意不划算了!這幾個騷娘們值多少錢,趟這次渾水還被你弄死幾個?冒這幺大險不夠份兒,我可要撤了!」
「藍狐狸,兄弟能蒙你嗎?幾個婊子算得了什幺,明白地說了,那小子是個值大價錢的!先搜出正主,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盜匪們大聲吼道,邊縱馬奔馳追捕著奴隸,邊大聲對喊著溝通情報。
聽這「老灰」,「藍狐狸」的名字,應該都是奴隸獵人們之間隱姓埋名的綽號,雖分不清是哪一撥匪徒,聽這對話,卻像是當真專門衝著九皇子來的!
混跡在隊伍里的莉莉安,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那被刺死奴隸的血,甚至都濺到了她的臉上,此時早已被嚇得面無人色,和安詩依偎在一起瑟瑟發抖。
此時四下里早已一片混亂,跌跌撞撞逃跑的奴隸們,騎馬追捕的奴隸獵人們,嘈雜的馬蹄聲,呻吟聲與慘叫聲混在一起,四處都是扭動著裸露軀體,在肛塞折磨下抽搐著勉強逃跑的性奴隸。
在求生欲的支持下,莉莉安勉強鼓起勇氣,一點點重新把力量注入嚇得發軟的四肢,勉強挪動起來,自己不能死在這裡啊,自己……還要見到米芙卡呢……剛剛的那些飛刀,把她們拴在隊伍里的繩索已經割斷了,只是兩人之間還被拴在一起,莉莉安努力扭動著身體,那一雙柔嫩的美腿,緊緊夾著顫抖不止地勉強站起來,只是稍微一動就不受控制地媚叫一聲,夾著腿弓著身子差點又倒下去,動作幅度稍微大了點,銬在背後的雙手差點直接把肛塞扯了出來,無數的小疙瘩狠狠碾進敏感的肉壁,這刺激頓時讓後庭隨著直腸高潮猛烈收縮,又把肛塞夾得更緊了。
兩個人都穿著只有皮帶勉強遮掩私處的暴露奴隸服,白花花的酥胸和翹臀完全暴露,在野外以這種狀態逃跑真是羞恥到了極點,並且那時刻刺激後庭的肛塞手銬,以及鎖在腳上的高跟鞋,讓每一個奴隸都只能擺出雙手背後撅著屁股,緊緊夾著兩條長腿顫巍巍挪動小步的姿勢,但她們已經顧不上思考這些了,僅憑著恐懼下對生的渴望,呻吟不斷地跌跌撞撞踩著崎嶇的野地,一前一後地在草叢間逃跑。
本來以這種姿勢,在這種地方已然舉步維艱,更何況兩個小美人的項圈還被連在一起,兩具身材火辣的性感胴體顫巍巍扭動著,時不時被繩子牽扯的一陣搖晃,又扯到了深入屁穴的肛塞,嗚嗚嗚地嬌哼不止。
這樣東倒西歪地逃亡,不一會兒,跟在後面的安詩,鎖在腳腕上的高跟鞋就在一塊石頭邊狠狠晃動一下,頓時扭到了腳,無法控制的身體猛然搖晃一下立刻失去平衡,下意識想揮舞手臂,被銬在一起的雙手立刻狠狠扯動肛塞,她渾身觸電般地猛然一顫,高亢地浪叫不止摔倒在地,連同前面的莉莉安也被繩子扯倒了。
兩個直接被自己刺激到高潮的小性奴,頓時扭動著身體滾倒在荒草叢中一陣嬌喘浪叫。
「唔……哈啊……不行,能不能……把肛塞取出來,或者把高跟鞋脫掉……」莉莉安癱倒在地,邊喘息著邊胡思亂想。
以這種狀態,跑一步喘三下,根本是逃不掉的啊。
她努力想要擺脫手銬,可是稍微用力,被反復刺激的穴肉立刻又被肛塞摩擦,隨即絲絲快感瞬間遊遍全身,一時間直接渾身酥軟。
雙腳徒勞地互相蹭著,可是高跟鞋的綁帶是真真切切在腳腕上鎖住了的,踩著高跟鞋走山路逃跑,雙腳早就又酸又漲寸步難行了。
四周亂作一團,盜匪們騎著馬踏的土石四濺,到處都是逃跑或被抓住的性奴隸們,有的奴隸被彎刀刺死,那美麗染血的眼睛兀自死不瞑目,半裸的屍體倒在荒草間。
莉莉安努力掙扎著身體,勉強忍著後庭的異物感,拱著身體想躲到樹叢里,又想要去幫身後的安詩。
安詩的那無神的大眼睛,儲滿淚水,她勉強挪動了一下身子,又無力地癱倒在地,戴著手銬的雙手無力地松開了,抽泣起來:「嗚嗚,好痛啊……」
安詩的腳扭傷了,被高跟鞋鎖著又增大了傷勢,原本雪白細膩的腳腕此時紅腫不堪。
她嗚嗚地哭著,張嘴咬著連接她們的繩子,含糊不清地說著:「嗚,我,我跑不動了……你快跑吧……」
她努力咬斷了繩子,隨即閉上眼睛,像是自暴自棄般再不動彈了,就那樣趴在地上等死。
莉莉安死也不願意放棄朋友,她顫巍巍地叉開兩條美腿,一點一點地蹲下來,盡可能地放鬆臀部,想要自己把肛塞拔出來,再背著她跑。
手銬咔咔作響地按著自己柔軟的翹臀,努力讓臀瓣和穴肉放鬆下來,一點一點把肛塞往外拽。
可那早已被腸液浸得濕滑的肛塞,上面帶著無數小疙瘩隨著緩緩移動,只是一點摩擦便化為千百倍的刺激,傳入亢奮中的騷肉里。
輕輕一扯就渾身癱軟,嘴裡控制不住地呻吟不止。
被這些淫具束縛成這樣的性奴隸,比拴住四肢的牲畜也好不了多少,除了在不斷的呻吟刺激中勉強挪著小步移動,根本什幺都做不到。
莉莉安撅著白嫩的屁股,勉強跪爬著躲到一塊大石頭後面,摸索著撿起石頭敲肛塞連到外面的鍊子,可是同樣無濟於事,急得都快哭了。
那四處抓奴隸的騎手們就在附近,不斷的有奴隸發出慘叫,被他們投出的繩套栓到馬後面擄走,甚至有的直接被一刀殺死。
被馬踢傷踩傷的也遍地都是,還在絕望地哭著發出呻吟,這幅景象簡直是人間地獄。
莉莉安害怕極了,但此刻只有本能驅動的她,不知為何,卻從沒有想過一點要就此放棄,也許,是在自己對安詩說出「因為是朋友」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把她的生命看的和自己同樣重要了。
四周的奴隸們,那殘酷的策馬追逐下哀鴻遍地,性奴隸們淒慘的悲鳴中,徬彿又回到了她們被殘忍地鎖在籠子里背井離鄉,作為最低賤的性奴隸被淒慘地販賣的那一刻。
自己答應過米芙卡,要一輩子在一起的……莉莉安咬著嘴唇,在這一瞬間的她,徬彿在同伴那長存於腦海的音容笑貌之中,堅持的執念又回來了,並且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她趴在地上,那美麗的面頰深深埋進泥土之中,如同要把心中的一切恐懼與遲疑,都在自己的頭顱下深埋一般,被栓在後臀的雙手,顫抖卻不再猶豫地用力往外拉扯,隨著後庭內部無數凸起摩擦肉穴,如浪潮一般的刺激幾乎吞沒,黏滑的腸液瘋狂分泌肉穴拼命收縮,簡直好像直腸都要被扯出來了。
隨著一聲高亢的嚎叫,渾身如同水洗般汗濕的莉莉安猛然挺起身子,一股晶瑩的液體從後庭流出,她真的把肛塞拔了出來……快,快,我們……快跑啊……
莉莉安挪動著大汗淋灕的身子,緊緊夾著雙腿忍著刺激,蜷縮起身子把已經脫離後臀的雙手從腳下繞到前方來,雖然還戴著手銬,但至少能活動了。
安詩還癱在地上,她徬彿徹底心灰意冷了,就那幺等死一般趴著。
心急如焚的莉莉安,艱難挪動著鎖著高跟鞋的雙腳把她攙起來,攙扶著她一點點逃走,可是右腳已經高高腫起的安詩根本無法行走,勉強被莉莉安架著蹭了幾步,又被肛塞手銬刺激的渾身癱軟,幾乎軟的像麵條一樣,完全是掛在莉莉安身上的。
看著手足無措但依舊努力攙扶,想要帶她逃走的莉莉安,她的本來已經淡漠下去的雙眸中湧出了淚水,徬彿難以面對這幅景象一般。
「我跑不掉了……你快走吧……我早就該死了……」
莉莉安攙扶著她的身體,顫抖著已經紅腫的雙腳踩著高跟鞋又絆在石頭上,又晃動一下,差點和她一樣扭傷腳腕,半裸的嬌嫩身體,被樹枝和草叢划得全是痕跡。
不遠處已經有奴隸獵人發現了她們,叫著騎馬追趕過來。
「看,那裡還有兩個!」
呼呼的風聲中,騎手們紛紛甩出一條條細鐵鍊,那是抓奴隸的捕捉索,上面帶著小鐵球和鎖扣,只要扔出去甩到身上,不管纏到那個部位都會立刻鎖個結實。
幾個被纏到脖子的性奴,倒在地上踢蹬著高跟長腿,已經被勒的翻了白眼。
莉莉安感到一聲聲呼嘯的風聲從身邊刮過,她尖叫著縮著脖子,拼命攙扶著安詩一瘸一拐地逃跑,雖然這徒勞的躲避根本無濟於事。
一聲驚恐的叫聲中,她感到安詩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沈,安詩的左腳已經被一條捕捉索纏住了。
被扭傷的右腳寸步難行,那緊緊纏住的鐵鍊和小鐵球,讓唯一能動的左腳此時也難以活動了。
雙腳都失去行動能力,此時徹底如同廢人一般半步都無法移動,安詩無力地跌倒在地,哭著搖著頭。
流著眼淚的莉莉安,卻依舊努力地拉著她的上半身,即使這樣也不願意放棄,徒勞地往後拉扯她癱軟的身子。
目睹這一幕的安詩,徬彿心中某些郁結著搖搖欲墜的東西,在這一刻,在她的拼死救護中徹底崩塌一般。
她胡亂地推搡著莉莉安的手,嚎啕大哭起來。
「你拋下我走啊,不要救我啊……為什幺……要救我這種人……為什幺啊!你別管我啦!」
「不,不……因為是朋友啊……」
流著眼淚的莉莉安,下一刻慘叫一聲,被堅硬的繩套套住脖子瞬間扯倒在地,隨著急促的馬蹄被拖行出幾步,又被拉著繩子扯起來,那蒙面的凶悍匪徒端詳一下她蒼白流淚的臉,隨即拔出了長長的彎刀。
萬念俱灰的安詩,把頭埋在地上,徬彿長久淡漠的情緒終於在此刻徹底宣洩似的,淚流滿面地哭著。
在窒息中已經意識開始渙散的莉莉安,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雙眼緊閉,那雪白的面龐上留下兩行淚水。
米芙卡,再也見不到你了吧……
但預感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反而感受到上方力量的松開,脖子上套著繩套的莉莉安,一下子跌倒在地。
終於逐漸回復清晰的視野中,看到的卻是自己面前的一具屍體。
那剛剛凶光畢露的歹徒,此刻高大的身體面朝下趴在地上,已經再無聲息,他的背上,插著一把鋒利的短刀。
那匹馬站在原地啃著雜草,四周,還能聽見奴隸獵人們騎馬追捕奴隸的嘈雜,但卻根本看不到出手的任何人。
是誰救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