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奴隸拘束野戰大亂鬥
康瑟薇爾坐在安靜的酒館裡,朦朧的燭光映照著昏暗的角落,在黑夜裡散著微黃的搖曳光芒。
透明的酒杯里被暗紫色的酒液晃出迷離的光,也映照著上方雪白精緻,若有所思的面龐。
安靜的酒館裡,喝著啤酒閒談聊天的食客們早已散去了,這寂靜的深夜只有她一人自酌自飲,許久之後,她像是算准了時間般把目光投向樓梯。
萬籟俱寂的酒館,終於被一串樓下走上來踏在木台階上的腳步打破寂靜,此時的這腳步,卻不同往常地帶著難言的急促。
走上來的一位美婦,面色凝重地快步走到她身後。
康瑟薇爾搖晃著酒杯,不緊不慢地問道:「是蘭草啊。回報的情況是否順利?」
「不,大人。」蘭草那一貫慵懶而嫵媚的面容,此刻破天荒地帶著陰沈緊繃著,快步來到她身後低聲開口:「……得到的最新急報,九皇子身邊的黛提莎,似乎已經暴露了。」
康瑟薇爾優雅而沈靜的美麗面龐上,這股游刃有餘的淡然,是她徬彿發生任何事都一貫保持在臉上,即使朝夕相處的下屬,也從未見過有何時改變的表情。
也只有此時,聽到蘭草緊張聲音的她,那徬彿永遠不會波動異常的臉,終於沈下去的五官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捕捉的詫異。
「哦,我大概能猜到發生什幺了。」
她的目光逐漸凝視銳利起來。
以前她一直都不理解,曾經的烏奈,米斯蒂爾,這些神母教中個個身手不凡的精英,為何會難以理解地敗在幾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手裡,但現在,聽到這樣消息的康瑟薇爾,似乎終於有些明白了。
又是她嗎,米芙卡?
這個看似脆弱又淫蕩的小婊子,實則出人意料的難纏,在已經被打入死牢與世隔絕的情況下,憑借僅有的一點點條件,就能給她們縝密的計劃製造這樣的麻煩。
絕不能等閒視之了,這傢伙,是個無比可怕的對手!
她的表情不聲不響地嚴峻起來,身後,蘭草語氣中已帶了些慌張的聲音,緊張地請示道:「是不是立刻密告黛提莎,停止行動?」
「不,不要知會她。」康瑟薇爾的表情,再次回復了平時的波瀾不驚。
「發現風吹草動就縮手逃回,那是掩耳盜鈴。對方已經發現疑點,就是停止行動,就能讓對方就此罷休停止調查嗎?」
「是。那您的意思是……」
「不要通知黛提莎,讓她照舊行動,可能必須犧牲掉她了。先給我通知整裝待發的南丁格爾,讓她們撤回來。現在,另有一件事,要她去辦。」
九皇子的車駕,於八月十三日離開帝都,沿道路相對平坦的大路緩緩行進,布洛卡爾押送著性奴隸的執法隊,則相隔幾里開外,遠遠地跟隨護送。
一路向西,過了帝都外圍星羅棋布聚集著的村莊與農場,沿路的景色由繁華逐漸偏僻起來。
不同於險峻的西部,塔爾遜東部的富庶土地,分布較多的是地勢相對平坦的平原與丘陵,因此這一路行進的倒十分順暢。
於路所見,行車在已遠離城市的荒郊,穿過灌木叢生的原野,再向前行是通往帝都之外的溪谷。
盛夏的季節已過,但從掩映的錯落林木間投下的明亮陽光依舊熱量十足,正午的悶熱讓人無心趕路。
隨著車駕稍歇,隨行的僕人開始支起吊鍋,把帶著的肉乾,蘑菇乾等放進鍋里煮著準備起午飯,此時地處偏僻,即使是養尊處優的九皇子一行人,也只能暫且將就吃些簡陋的燉湯,艾瑟亞拿著乾麵包,見煮著的湯才剛剛沸騰,他嫌鍋邊燥熱,也無心用餐,又回到車上悶悶不樂地看著窗外發呆。
他看到坐在對面的米芙卡,似乎倒完全沒有他的鬱鬱。
面前的小公主,那白淨可愛的面龐並未和他一樣被濃雲籠罩,表情明朗輕鬆地欣賞著窗外的景色,裙下的一雙小腿晃來晃去。
在此刻,他終於感覺到平時那揮之不去的異樣感是什幺了,記憶中的米芙卡,雖然一直令人親近的開朗樂觀,但她也從來都善解人意,對於自己如今窘境中的煩悶,她應該能夠感同身受的。
如今的米芙卡,這股活潑而外向的氣息,反而讓他感到一股莫名的異常。
是怎幺回事呢?
梅拉尼提著長劍在不遠處警戒著,幾個僕人正滿頭大汗地守著鍋子煮湯,正午的明亮日光透過林間的樹蔭灑下,照射出搖曳的光斑,樹木隨風發出沙沙聲,四周的景象十分安詳,艾瑟亞也只得把這莫名而來的疑慮壓了下去。
他一擡頭,見後面兩三個士兵,擡著一隻用木棍綁好的野山羊,笑嘻嘻地恭敬供奉上來:「九殿下,屬下們剛剛托您的福,隨軍打到的野味,布洛卡爾大人吩咐我們,把品質最好的羊肉給您送來。」
九皇子的一行人,無一例外的都平日養尊處優,本來也對這勉強果腹的雜燴湯興趣不大,見有送來的新鮮羊肉,本來興致泛泛的一群人頓時都有了精神,動作積極地奔走起來各自幫忙,把山羊拆解剝皮,收集木柴把紅彤彤的羊肉綁上烤架。
隨著塗抹各式香料,那表皮炙烤的微微酥脆的羊肉,很快就在炭火烘烤下散出誘人的脂肪焦香。
本來悶悶不樂的艾瑟亞也振奮了些,果然美食能給低落的人注入動力。
他聞著撲鼻的肉香,起身稍微挪動了一下轉到上風向避開煙氣,轉頭招呼警戒著的梅拉尼過來吃飯。
但此時的梅拉尼,卻似乎嗅到了空氣中一絲難以察覺的危機感一般,依舊沒有絲毫放鬆地緊握劍鞘,狹長的鳳眼,冷冷注視著溪谷樹木與藤蘿掩映的遠方,輕聲對艾瑟亞說道:
「九殿下,這地方不太平。」
言出法隨,本來還圍在烤肉邊說說笑笑的眾人,逐漸那談笑聲漸漸低了,有人已面帶不安地遠遠望向身後的遠方,也就是押送奴隸,同時跟隨護送著的執法隊所在的方向。
隨著不安的心情傳遞,很快,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露驚慌地望向那裡。
那個方向,的確已能漸漸感受到一陣正發生的莫名騷動。
艾瑟亞徬彿是如夢初醒,觸電般的鬆手丟掉了手中的麵包,驚慌地站起身來。
心裡已經暗暗叫苦,自己這些天怎幺徬彿夢遊一般,明知道最近的情勢已經暗流湧動,各方勢力到了激烈交鋒的關頭,這才為了避禍遠離帝都。
可自己怎幺從來沒想到實在的安危,竟全無防備地只帶了這幺點護衛,就敢離開安全的城市,走這杳無人煙的荒郊野嶺了?
布洛卡爾押送著奴隸的長隊,的確是在九皇子車駕之後遠遠隨同,相距其實不遠,但這林木茂密的偏僻溪谷中,相隔的幾千米外已難以知悉遠在前方的情況,只能聽到樹木的沙沙聲與隱約的馬蹄聲。
一路戴著肛塞手銬鎖著高跟鞋的小性奴們,在荒郊野外被押著走這樣的路真是苦不堪言。
一群群肌膚雪白身材火辣的美貌奴隸們,此時穿著只堪堪遮掩巨乳頂端小凸起的奴隸服,雙手反銬顫巍巍扭動著雪白的長腿,被繩子拴著項圈串成一串,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嬌喘聲中前進。
那連接在手銬上的肛塞深入嬌嫩的菊穴,難以拔出,並且隨著走路,鎖著高跟鞋的小腳丫顫抖著邁著小步,雙手又銬在背後無法保持平衡,身體不住晃動著,頓時不受控制地拉扯到肛塞,帶著無數凸起的肛塞一受力瞬間摩擦起敏感的後庭深處,直接讓人身酥體軟,控制不住地一陣嬌哼。
一路押解了這幺遠,這些平日里只訓練過侍奉男人的嬌弱性奴們哪裡受得了,早就一個個嫵媚的呻吟不斷,淚眼汪汪地搖動白花花的屁股紛紛求饒。
這一群美貌性感的雌畜,集體在淫蕩的拘束下扭動起暴露的半裸胴體,散散亂亂又被迫栓成一串地顫巍巍行走著發出此起彼伏的嬌喘呻吟,真是十足養眼。
正在穿越溪谷,沿著陡峭的坡地穿過草木叢生的荒野。
十分放鬆走著的一路人馬,布洛卡爾本來坐在馬背上昏昏欲睡,卻感到身邊的副官像是突然發現了什幺一般,緊張地拽了一下他的胳膊。
布洛卡爾下意識地擡起頭來,順著他目光的方向望去,卻驟然驚得愣在原地,他發現,在那個方向上地勢高的一處土坡上,不知什幺正站著一個人。
準確的說,是騎在馬背上的一個人,正握著繮繩高高立在坡上,俯視著由溪谷中通行的這支隊伍。
那是個身著騎裝的壯碩男人,黑色頭巾裹頭,戴著棕色皮護臂和牛皮長靴,腰上掛著繩索和彎刀。
此刻正握著馬鞭,無聲無息地立馬於坡上,低著頭俯視著這長長的隊伍。
不知道他是什幺時候出現的,那蒙著頭巾的半張臉上也看不出表情,就在那裡沈默地如同看獵物一般俯視著他們。
終於意識到他存在的眾人,談笑聲漸漸低下去直至消失不見,頭上不約而同沁出了汗珠。
這荒郊外的溪谷雖然僻靜,但其實也不算人跡罕至,畢竟也是聯通去往帝都的一條要道,在阿泰倫節慶典的近些日子里,同樣也能見到偶爾經過的商隊。
但這佇留在坡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們的騎手,這令人疑慮的一幕,和良善的路人根本半點搭不上邊。
布洛卡爾心裡驟然一驚警惕起來,這莫不是盜匪用來踩點的哨探?
他轉過頭來,對身邊的副官緊張地低喝一聲:「回去通知,讓狗娘養的婊子們走快點!」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坡上的騎手猛地一撥馬頭,胯下的馬轉頭如風般奔下坡去,嘴裡一聲尖銳的唿哨隨之響起,在這幽靜的野外回蕩的久久不散。
已經氣喘吁吁的奴隸們驚恐地互相張望,在這令人不安的聲音中,臉色大變的士兵們紛紛抽出刀來,他們知道這信號意味著什幺。
四下的樹叢紛紛沙沙響動,早已埋伏好的無數騎手們,大吼大叫著已經縱馬而出。
隨著狂亂的喊聲與馬蹄聲,幽靜的溪谷中頓時被混亂與驚慌充斥。
驚得目瞪口呆的布洛卡爾也在此時反應過來,驚恐地大叫著:「不好!快,快,全員警戒起來!」
他嘴裡大喊著,心裡已是叫苦不迭,自己押送性奴隸的隊伍,並不是什幺重兵武裝的護衛隊,人數也很少,面對有備而來的盜匪本就捉襟見肘,更要命的是九殿下就在前面不遠處,要是在這有什幺閃失,自己是什幺罪名?
想到這裡,他真是悔得捶胸頓足,自己本來不必趟這趟渾水,要是不和九皇子同路走,追究起來也沒自己的事。
他不過是順口奉承,自告奮勇要跟著艾瑟亞隨行保護,本來想的是這帝都附近的光天化日下,又是打著帝國官方旗號的隊伍,根本不會有什幺風險,這無壓力的馬屁不拍白不拍。
可他沒有想到,竟真的能遇到襲擊的匪徒。
從來沒聽說過,有什幺膽大包天的毛賊敢在這帝都不遠處,襲擊帝國的車駕啊?
蒙面的騎手們,雖然裝束各異,有的穿著破舊的簡陋粗布袍,有的則穿戴鮮明,戴著利落的皮制護具與長靴,但無一例外的每個人都衣著彪悍,騎在馬背上蒙著頭巾凶光畢露,身上帶著收掛好的繩索與彎刀,大聲吼叫著策馬衝來。
這副裝扮,像是擄掠婦孺的奴隸獵人?
布洛卡爾揮著馬鞭,大叫命令著手下副官帶著為數不多的護衛,趕快去前面保護九皇子的車駕,一邊組織士兵抵抗,嘴裡還在大罵著:「你們好大的膽,敢襲擊帝國執法隊,難道不想活啦!」
從早已埋伏好的位置紛紛衝出的奴隸獵人們,充耳不聞地打著唿哨駕馬猛衝逼近,附近頓時充斥著飛濺的沙石與馬蹄紛亂聲,以及此起彼伏的「哦哦」吼叫聲。
人數很少的士兵們趕緊依託地勢結成緊密的陣形,握著刀心驚膽戰地四面提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