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是水牢是精液地獄
米芙卡在屁股插著半瓶酒接受氣泡灌腸的時候,安詩這一邊的玩弄只會更加精彩。
美色更勝一籌的安詩,此時受到了更多人的關注。
她只穿著一條肉色的連體絲襪,隆起的酥胸乳頭與肉縫若隱若現。
因為對外身份作為性奴隸,安詩進入帝都就被釘死了專屬證明身份的輕型鐐銬,雖然此時沒有用鐵鍊上鎖束縛,但身上手腕,腳踝處取不下來的閃亮金色鎖環和項圈,直接證明瞭她性奴隸的身份,這使得玩弄她的人根本肆無忌憚了,也根本不用顧及她的感受。
胸口的連體襪直接被撕開,柔軟雪白的乳房上點綴乳環的小乳頭被不斷揉捏,隨著美藥催情漸入狀態,裸露的軟嫩乳頭很快就牽扯著乳環泛紅著挺立起來,乳環的重量負擔帶來的微痛隨著繃緊挺立更加縈繞著紅亮的乳尖,又伴隨著無比敏感的小肉粒被揉捏玩弄的酥癢難熬。
柔嫩的大腿被狠狠揉捏著,被迫高高地岔開擡起雙腿,以羞恥的姿勢雙腿朝天直接展示絲襪包裹下的私處。
安詩滿臉通紅地徒勞遮掩著,但下一秒雙手就被抓住背到身後,一把小鎖扣住了她手腕的鎖環直接把雙手反銬,這就是她一身的奴隸裝備,只要一把小鎖就可以把剛剛還活動自如的人鎖成動彈不得的性奴。
她這徒勞的抵抗反而提醒了圍住她的眾人,在一聲驚叫中,淒慘地銬在背後的小手中也各自被塞進了一根肉棒,強迫著她一邊被上下其手撫摸著連體襪包裹的全身摸得香汗淋灕嬌喘陣陣,一邊還要勉強動著被反銬的雙手給身後的人打膠。
然後是下身,被托住膝蓋抱著身體,安詩圓潤修長的小腿便軟軟地垂下來,在亮晶晶的肉色絲襪包裹下顯得更加柔滑,可愛的小腳丫害羞蜷縮在透明襪尖里。
可是哪怕足底也沒有被放過,腳心的絲襪直接被扯開破洞插入,在絲綢與腳底的雙重包裹下連續摩擦,狠狠地把白漿射進了足底的襪子里,沾滿了整個柔嫩的絲足,順著絲襪被扯出的破洞往下流。
米芙卡勉強歪著脖子看著被玩弄的安詩,一邊咬著口球涎水長流,哼哼唧唧地嬌喘著夾著屁股里的酒瓶往前爬,很快,黑色的皮眼罩把眼睛也遮住了,只能在項圈的牽引著跌跌撞撞地四腳著地爬著。
視野一片黑暗,但傳入耳中的議論與嬉笑聲反而更明顯了,能感受到無數熱烈的目光射在自己羞恥的裸體上,議論著這只香汗淋灕喘息不止的小母狗。
想象一下也能想到,這個四肢被蜷縮捆綁被迫變為爬行的雌畜,撅著雪白的小屁股夾著灌腸酒瓶的狗尾巴晃來晃去,雙手被手銬連著項圈像小狗一樣蜷縮在胸前,戴著黑色眼罩與口球淫蕩地半遮臉,披頭散髮費力地擡著頭,口水流的滿下巴都是,此時正在被牽著像遛狗一樣繞場展覽,淫蕩的一幕被所有人欣賞了個光,自己的樣子真是……在無數火辣辣的目光注視與議論下,米芙卡羞恥地像母狗一樣被牽著繞場一圈。
口球終於被摘了下來,帶著曖昧的口水拉絲離開米芙卡的小嘴。
終於到了重頭戲嗎,米芙卡讓自己代入久違的性奴隸身份中去。
雪白麵龐蒙著色情的黑色眼罩,視野黑暗的小母狗,面頰泛紅嬌聲喘息著,但遲遲沒有接收到下一步動作。
她聽到腳步聲繞到自己背後,頓時有了種不妙的預感,被塞的滿滿漲漲的屁穴都下意識地收緊了。
果然這傢伙哼著小曲站在自己身後,握住了自己菊穴後面的瓶身:「那幺,要來了哦。」
他抓住瓶身輕輕搖晃了下,已經脹動難耐的肉壁受到刺激頓時不住收縮,伴隨著米芙卡嬌媚的哼哼直叫,下體流的水都匯成了河。
緊接著,他開始握緊瓶子抽插做起了活塞運動,酒瓶本來就光滑的瓶嘴被腸液浸潤,更是冰涼順滑,摩擦無比敏感的後庭肉壁讓米芙卡渾身亂顫跑著調兒呻吟不斷。
握著瓶子在直腸里連續快速抽插,直接讓腸液混合著酒液飛濺,更多的氣泡酒湧進小腹中,米芙卡最敏感不堪玩弄的後庭,嬌嫩的肉壁被滑溜的瓶嘴快速連續摩擦刺激,柔軟的穴肉在經受不住刺激而連連收縮中,米芙卡淫液淋灕的下體瞬間迎來了潮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下面好漲!噴出來了!全都噴出來了啊啊!去了!去了!」
米芙卡身體挺直猛地夾緊了酒瓶,早已漲紅的陰蒂猛烈收縮著下體徹底決堤,像噴泉一般迎來了潮吹,大量晶瑩的液體在米芙卡高亢的浪叫中噴湧而出。
隨著酒瓶抽插搖晃,更多的氣泡酒灌入腸道,巴姆看準時機猛地拔出酒瓶,本來就在高潮中肌肉緊繃緊縮著肛門,此時突然拔出酒瓶,帶起的摩擦刺激感達到了最劇烈的程度,早已灌了一肚子酒憋壞了的後門也徹底釋放,大量灌入的酒和潮吹的陰門一樣,快要脹壞了的後庭釋放出猛烈的壓力,大量酒液帶著無數泡沫噴出後庭,愛液和酒液前後齊噴,徹底成了個人體噴泉。
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
在這二連噴的無與倫比刺激下,米芙卡嬌小的身體刺激達到了最高的程度。
潮吹與灌腸絕頂的雙重快感,直接讓高潮的米芙卡無法思考了,身體無意識地痙攣著癱在自己那一大灘液體里,像觸了電般連連抽搐,全身的體力都透支了。
連什幺時候自己被解開了束縛,摘下了眼罩都不知道。
直到稍微恢復了點意識,身體依舊如灌了鉛般沈重動不了一點,全裸著白花花的身體趴在地上,歪著頭喘息著。
她不但被玩弄得洩了身子,而且是在一眾貴族面前兩個洞一起噴了……終於有些清醒,想到發生了什幺的米芙卡,頓時羞憤交加。
自己明明只是來探查的,卻被這道貌岸然的傢伙連蒙帶騙地上了套,好不容易走出了性奴隸的陰影,卻主動一頓公開淫亂把臉都丟盡了!
她氣哼哼地咬著牙,但此時剛剛潮吹的身體哪裡還有半分力氣,依舊只能尊嚴盡失地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趴在地上,任憑巴姆怎幺調戲她都不動彈了。
「別……別碰我……讓我休息一下……你這壞蛋……」
「啊,這樣趴著也太不雅了,要休息的話,就坐在那正好給大家養養眼吧。」
米芙卡身上已經破破爛爛的內衣,此時徹底被扯掉了,雪白光滑的嬌小玉體一絲不掛,巴姆動作輕柔地把癱軟的她扶在懷裡,拿著一捆紅色的軟繩,開始捆綁米芙卡的身子。
已經洩得渾身無力的米芙卡索性隨他擺弄。
不知怎幺的,這久違的繩索摩擦細嫩肌膚,勒進皮肉里限制著行動的緊縛感,竟有些誘人讓她提不起抗拒。
性感的紅繩縱橫交織勾勒雪白的嬌軀,把小胳膊交疊捆在背後又吊在纖細的脖子上,胸脯上下勒緊交叉捆縛的繩子,頓時把米芙卡的平胸勒的挺翹了不少,連俏皮的小乳頭都泛紅了。
「你的身材太沒料了,勒起來才稍微好一點。好了,慢慢休息吧,祝你玩得開心。還有約好的美人等著呢,我得失陪了。」
「滾……滾蛋吧,你這好色的混賬。」
米芙卡被緊縛著無力地拴靠在牆邊,反捆胳膊挺著被紅繩勒的鼓脹了點的兩個小乳房,像個公開示眾的犯人一樣,喘息著從喉嚨里沒好氣地擠出這句話,就那幺迷迷糊糊地靠在牆邊半睡半醒著,聽著耳邊一直響著的觥籌交錯,與此起彼伏模糊的交合的呻吟作為的伴奏。
她昏昏欲睡了,喝了酒又飲用了媚藥,在潮吹與灌腸噴射後透支的身體很快就進入了休眠模式,昏昏沈沈的腦袋不知過了多久,只是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抱了起來,並且有些搖晃,此時半睡的腦袋思考能力微乎其微,也意識不到發生了什幺,下意識地想活動一下身子,才感覺到手腕與胳膊此時還背後緊緊捆著,上半身身體各處的緊勒束縛感傳進腦袋。
「嗯……把我解開吧……我該回去了……」
米芙卡微微掙扎著嚶嚀一聲,然而並沒有任何回答。
感到疑惑的她這才勉強清醒了下腦袋。
眼睛微微睜開,映入模糊的視野中的,並不是四周酒會大廳的場景,而是一片讓人不安的黑暗,似乎正在一條漆黑的地下通道里。
自己還保持著一絲不掛的全裸狀態,也還在被繩子捆綁著,此時正被幾個高大的蒙面人扛著,快步在地道里行進。
自己被綁架了!
此時才反應過來情況不對的米芙卡,還有些昏沈的腦袋瞬間被嚇的無比清醒,用力扭動著身子拼命掙扎起來:「放開我!救命,救命!」
可是那後手縛捆的一絲不苟,根本沒有鬆動的跡象,米芙卡一頓胡亂掙扎反而更緊了,繩子直接深深陷進光溜溜的上半身裸體,勒的她齜牙咧嘴,被吊在背後連著脖子的手腕掙扎也勒緊了脖子,米芙卡頓時兩眼翻白直伸舌頭。
那些人發現俘虜醒來,一通毫無作用的掙扎,他們倒的確把米芙卡放了下來,但下一秒她又被狠狠按在地上,唯一自由的下半身,亂蹬的小腿也被抓住了腳腕。
米芙卡聽到一陣沈悶的鐵鍊摩擦聲拖到自己身後腳邊,隨即,她感到冰涼沈重的金屬壓到自己腳腕上扣住,咔嚓一聲上鎖。
再一蹬腿,只感覺一股無比沈重的凝滯感順著腳腕上的金屬傳遞到雙腿,隨即是刺耳的重物摩擦聲。
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腳也被各自栓了一個鐵球。
這下是徹底動彈不得任人宰割了。
剛剛叫喊幾句的小嘴,此時也被撬開塞進了一團絲襪,還能隱約嘗出嘴裡微微的酒味,香水味和汗味,不知道是從酒會上哪個女人腿上剝下來的。
但米芙卡此時根本無心羞恥了,本以為進了帝都就安全了,沒想到又進了狼窩,居然在酒會上被劫持綁架了!
這是什幺地方?
這群人到底什幺來頭?
上身被緊縛雙腳拖著鐵球的米芙卡,此時被架了起來,兩邊的人架著她的胳膊強行押著走,那纖細的小腿兒拖動沈重的鐵球前行實在是苦不堪言,可是押著她的人根本沒有半點手軟。
她被硬拖著推推搡搡走過這一條狹長的通道,前面,又一個身材高大的蒙面人迎了上來。
米芙卡聽到兩邊架著自己的人向他報告,那似乎是他們的上司。
他們口中說的似乎是什幺密語,米芙卡根本聽不懂,只聽見最後,那面前的人說了一句她能聽懂的話:
「把她吊下去泡著,再慢慢問話。」
兩邊的人雙手用力,米芙卡又被架起來押著走了,他們架著米芙卡走下一條蜿蜒向下的台階。
一路上都是漆黑的,只有牆壁上偶爾鑲嵌著的發光石勉強映出一點光,通道四壁都是堅硬的灰磚,米芙卡害怕地瑟瑟發抖起來,這裡看上去也像是什幺用來拷問的地牢。
她被帶到最底層,光腳踩在地上,感受到的卻並不是結實的地面,而是密密的鐵條組成的網格,縫隙里看不清下面黑漆漆的東西,但下面顯然還有空間。
她看到蒙面人掀起了地上的一塊鐵板,露出一個四方朝下的洞口,這下面是什幺關押犯人的牢籠嗎?
兩邊押著自己的手登時用力,開始把自己朝那裡推過去,米芙卡這才意識到不妙,要被關在這裡的不就是自己嗎?
可是現在手腳都動彈不得,連半點可憐的抵抗都做不出來,就那幺被推到了洞口邊緣,在一聲尖叫中被推了下去。
此時雙手被捆綁根本保持不了平衡,米芙卡就那幺慘叫著直接墜下去,那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自己要就這幺摔死。
噗通!
心都快狂跳著飛出胸口的米芙卡,感到自己瞬間摔進了液體之中,好在是緩衝了下墜的力度,但腳鐐上拴著的鐵球在慣性下也力道十足,腳腕以及雙腿都勒的一陣生疼,連帶著身體一起往水里沈入,眨眼間腦袋都沈入了水中。
雙手被縛根本無法掙扎,被水淹沒的恐慌猛然又襲上心頭讓米芙卡驚慌失措,瘋狂掙扎扭動著反綁的雙臂,交疊捆綁的手腕都紅了,可是緊縛卻沒有半分鬆動。
連著鐵球的腳鐐太沈了,即使在水中帶著浮力,被拴著的雙腿還是像被大手攥住一般根本蹬不動水。
她在水里撲騰著,用盡求生欲伸著脖子想要探出水面呼吸,又吞進一大口味道古怪的水,鼻子耳朵里也瞬間大量灌入。
要……要淹死了……
身上的繩索突然收緊了,勒進嬌嫩的身體的感覺頓時又讓米芙卡一陣顫抖,但背後捆綁著手腕的繩子,此時卻傳來一股如救命稻草般的上升力量,隨即順著縱橫勒住上半身的繩索吊住了身子,讓米芙卡在水中撲騰的身體穩定下來,嘩嘩的鐵鍊聲傳來,米芙卡的身體緩緩上升上半身露出水面,她才意識到,一條連接鐵鍊的鈎子勾住了自己背後的繩子,把自己吊起出了水面。
此時的米芙卡狼狽無比,上半身被緊縛著用鐵鈎吊出水面,腰部以下雙腳拴著鐵球泡在水里,剛剛的一頓撲騰弄得渾身濕透,頭髮亂亂地沾在臉上,被粘成一團的亂發,一塌糊塗的臉上鼻子上拉著絲往下淌著水,不但粘稠,還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等等,這好像不是水,是……被眼前的事實震撼到目瞪口呆的米芙卡,瞪著一雙大眼睛似乎還在呆滯當中不敢相信,直到試探著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黏糊糊的嘴角,一股咸腥的味道傳入舌尖的同時,意識到真相復蘇起來的嗅覺,頓時把下身泡著的大量液體,實際早已散髮瀰漫的濃烈腥臭的雄精氣味傳入大腦。
這哪是什幺水,居然是整整一池子的精液!
此時一反應過來,頓時感到無比粘稠的液體包裹下身的騷滑,滿頭滿臉氣味濃郁的白漿還在順著頭髮一串串地滴下來,滿嘴的粘稠感與咸腥,被吊在精液水牢里的米芙卡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不是沒試過口交乃至丸吞,但這變態的精液泡澡根本不是心理能承受的住的。
這還不算,她剛剛乾嘔著呸呸吐著嘴裡還發腥的液體,只感覺背後的繩子又一松,鎖鏈下放,體重與腳鐐的重量把自己再度往下拽去,又一次墜進了精液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