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是水牢是精液地獄
腦袋瞬間沒入腥臭的粘液中,即使把頭擡到最高也根本接觸不到空氣,粘稠的精液把臉糊滿了,米芙卡慌張地想要摒住呼吸,然而這一次卻格外的久,直到精液池里「咕嘟嘟」地冒起泡來,窒息的米芙卡吊在鐵鈎上扭動著緊縛的身體猛烈掙扎著,被大量黏糊的精液裹住的雙腿即使拴著鐵球,依舊徒勞地踢蹬著,徹底憋不住了,張嘴想要呼吸的一刻,吸入的只有大量腥的令人作嘔的精液,瞬間鼻子嘴巴里全部黏糊糊的灌滿了,大口大口的精液被吞咽下肚,食道里似乎都被糊住了。
繩索再度收緊,米芙卡又一次被吊出水面,渾身淋滿的精液跟下雨一樣拉著絲往下滴,金色的靚麗頭髮都被糊成了一團,可愛的臉蛋更是慘不忍睹裹滿白漿。
她咳嗽著渾身發抖,邊乾嘔邊大口呼吸,精液混合著口水,粘稠的混合物從嘴裡湧出來,滴滴答答地又滴回泡著身體的池里。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被折磨到了極限,米芙卡終於崩潰的大哭起來。
徹頭徹尾的失敗,她被折磨成這樣,卻連對方的身份都不知道!
終於,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問話的人的腳就踩在頭頂的網格地板上,米芙卡擡頭就能看見他的鞋底。
「回答我的問題。在貢旗諾城執行任務的烏奈·特洛安。你認識嗎?」
「呃……什幺……」
「回答我的問題!」
冷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嚇得米芙卡渾身發抖,這聲音帶著不由抗拒的壓迫感,直接嚇得此時奄奄一息的米芙卡臉色發白,好像她稍微猶豫一點,就要再把她吊回精液池里繼續水刑一般。
她渾身哆嗦著,抽泣著結結巴巴回答。
「我……我……只是……和她見過幾面而已……」
「米絲蒂爾,是你殺的嗎?」
「不是!不是!……不是我……」
米芙卡魂飛魄散地結巴著,語無倫次連謊話都編不出來了,聽到這問題的她猛然意識到最壞的情況。
神母教!
又是他們!
竟然在帝都還會落在他們手裡!
自己明明以為在九皇子的庇護下來到天子腳下的帝都就會安全,沒想到……而且還是在宰相府的酒會之上,他們的黨羽居然能滲透到這裡!
她在極度的恐懼下臉色慘白,被酒精和媚藥刺激又被緊縛的身體卻止不住地漲紅,好像煮熟了的蝦。
被鐵球墜著筆直的雙腿不住發顫,鐵鍊咔咔作響。
「你叫什幺名字!」
「我……我我……我叫……米芙拉爾……」
那聲音不說話了,頭頂踩在鐵板上的沈重腳步聲一路走過去,猛地拉亮了位於米芙卡前方不遠處的燈。
前方黑暗的水牢區域被照亮,米芙卡才發覺自己前方的不遠處還吊著一個人。
安詩就吊在自己正面不遠處。
她此時也被剝的乾乾淨淨,雪白的胴體被繩子緊緊捆縛勒的凹凸有致,那白皙的肌膚與縱橫其上的繩索顯得視覺衝擊力極強,她的姿勢比米芙卡更加羞恥,雙臂直直地綁在身後,雙腿折疊大幅度地分開成了M型,已經騷脹發紅還在滴著水的小穴和軟軟地下垂的扶她肉棒,毫無遮掩地正對著米芙卡,好像一隻吊著的母蟹。
腿彎處被繩套捆住吊起,身上縱橫交錯的繩索同樣延伸向上掛在網格上,把她吊在精液池的上方,由於重量墜著,渾身的繩子受力都吃進了肉里,更顯得嬌軀凹凸有致誘人的白里泛紅。
她顯然剛剛的群交比米芙卡更劇烈,此時被繩子吊在空中渾身癱軟,微微扭動著被緊縛的嬌軀難受的喘息不止,挺著纖細的脖子仰頭朝天,費力地喘著氣。
那雪白豐腴的大腿肉被繩子勒出凹陷,圓潤的小腿無力地在懸吊下垂著微微晃蕩,渾身滲著亮晶晶的香汗。
米芙卡看著她的樣子,大概也想象到自己此時的狀態,恐怕也和她一樣不堪入目。
兩個赤身裸體繩捆索綁的女孩,此時被吊在半空面對面,臉頰火熱地正對著對方羞恥的裸體。
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米芙卡就心涼了,安詩也被抓來,這說明至少她們的底細對方是一清二楚,根本沒有半分搪塞欺詐的可能性。
這一次,是徹底在劫難逃了嗎?
「你認識她吧!」那個聲音繼續問道。
「我不……我不,我不認識!」
米芙卡無計可施地心如死灰了,只是大腦一片空白地死挺著一口咬定繼續嘴硬。
問話的聲音又靜下去了,四週一陣難熬的寂靜,在這黑暗的水牢里顯得更加可怖,吊縛著自己的繩子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恐懼,無邊的恐懼,不知道是不是下一刻又會跌入腥臭難聞的精液池,不知道對方要如何處置自己,在一切的未知中,米芙卡崩潰地抽泣著,咬著嘴唇緊閉雙眼。
下一秒,她又感到上方一滴滴的液體滴落下來,從自己光滑的胸口,沿著微微隆起的青澀胸部淌下來,微黏的液體灑滿了軟嫩的乳尖。
本來就在恐懼中應激到了頂點的米芙卡,此時剛一受到刺激只覺得渾身一顫,失去知覺的下身冰涼麻木再也沒有觸覺,聽到滴滴答答的一陣水聲,她哆嗦著勉強低下頭,看到下身直直的一道灑進池里的液體,才意識到,自己嚇失禁了。
被鐵球墜得筆直的雙腿冰冷失去了知覺,連尿灑了上去都渾然不覺,然而剛剛被滴上液體的乳頭,此時卻控制不住地開始發熱起來。
原本粉紅柔軟的小乳頭不住地開始發紅髮脹直至堅硬如鐵,一股難熬的癢癢感開始在上面蔓延,並且止不住地逐漸加劇,自己乳頭上被滴了媚藥。
她擡頭看見對面吊著的安詩,此時早已滿臉通紅乳頭腫脹了,強烈的催情效果與私處刺激感不斷襲來,軟嫩的乳頭止不住地感覺麻癢難耐,好像無數小蟲子在爬一般,可是被反綁的雙手根本接觸不到半點,只能眼睜睜忍受著癢脹得快要發瘋的乳頭,在渾身緊縛下媚眼如絲難受地掙扎喘息。
白裡透紅的胴體布滿亮晶晶的香汗,難熬地扭動著被繩子縱橫捆縛的身體,滿身都是誘人的泛紅繩痕。
自己的乳頭,此時也癢得快發了瘋,拼命扭動身體掙扎著胳膊想要揉一下,然而背後捆住胳膊與手腕的繩子緊的如同鐵箍,一雙小手絕望地扭動著手腕的繩結,卻根本動彈不了半分。
安詩美麗的臉蛋露出可憐的絕望神色,臉頰發紅,濕潤的雙眼微閉喘息不止:「我……我好難受……」
「不……什幺都不能說啊……一說,就活不成啦!」
米芙卡忍著媚藥折磨,咬著牙擠出聲音提醒她。
她反應過來了,雖然此時混亂的大腦,搞不清一片模糊複雜的局勢,但她意識到了這一點,自己是神母教的重要目標,至少現在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安詩不是,她只要說出一點東西,失去價值的她立刻就沒有任何存活可能。
但馬上她就看見,懸吊著安詩的繩子斷了,安詩尖叫著只是瞬間就撲通一聲墜入下面的精液池,被繩子捆成一團的她根本沒有一點掙扎的機會,眨眼間便沒入粘稠的液體中。
這一次沒有能把她重新吊起來的鈎子了,被困得動彈不得的她們沈入池底,只有恥辱地灌滿腥臭的骯髒精液,屈辱地淹死在這淫穢的精液池底一個結局,她聽見沒入其中的安詩,睜大了滿是淚水的眼睛,在淹沒前只喊出一句最後的話:
「神母教……你們這些魔鬼……」
他們殺了她?
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震驚的一片呆滯的米芙卡,還未搞清眼前的情況,她聽見腳步聲再度靠近自己頭上,然後是一陣輕微的摩擦聲,她費力地想擡起被繩子束縛的脖子,還是看不到頭頂的情況。
但馬上,聯想到剛剛墜入精液池的安詩,她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幺。
他們在割斷吊著自己的繩子。
連自己也要一起淹死?
不對……他們不要活的了?
為……為什幺……?
自己,真的要死了……?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此刻,大腦里一片混亂的她,也想不通半點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像夢一般,在群淫的酒會上被劫持,被帶到這裡問了一堆沒頭沒腦的問題,莫名其妙地,就要死了……?
我……真的要死了?
回答她的,只有頭頂繩子嘣的一聲徹底斷裂的聲音,在絕望中萬念俱灰的米芙卡,帶著呼嘯的風聲撲通一聲墜入腥臭粘稠的深淵之中。
腥氣撲鼻的精液,無比稠滑地湧進鼻子和嘴,粘稠的液體大量灌入阻絕空氣,直接糊住鼻腔與咽喉。
在窒息暈眩中徬彿真的觸及了地獄邊緣,還能最後發出聲音的她,絕望中也下意識地和安詩一樣,費盡力氣大聲發出含恨的詛咒。
「神母教的壞蛋……你們……不得好死……」
窒息的昏沈中,她似乎聽到,有腳步聲急促地邁下鐵梯。
自己的身體,似乎離開了粘稠的液體,再一次被人扛在背上。
半死不活迷迷糊糊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發生的是真實還是夢境了。
她隱約聽到,一直在逼問自己的那個聲音,此時聽到她剛剛的叫聲滿意地轉向身邊,說道:
「怎幺樣,她說的,你聽見了吧。」
「聽見了。」
「好,你可以復命了。」
米芙卡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他身邊的另一個人。
一股糟糕的感覺湧上大腦,她隱約覺得,剛剛自己似乎在絕望中被人利用,無意識做出了什幺致命的失誤一般。
但還對發生的境況一頭霧水的米芙卡,卻也想不通這失誤的感覺從何而來。
她感覺到自己再一次被蒙上眼罩,上上下下地被扛過很長一段路,最終被撲通一聲扔在堅硬的地面上。
許久之後,終於恢復了一點體力與清醒意識的米芙卡,輕輕掙扎一下,才發現,自己一身的綁繩早已被解開了,腳腕上拴著的鐵球鐐銬也是一樣。
安詩就在她的旁邊,和自己一樣,赤身裸體渾身難聞的精液淋灕,奄奄一息地癱在地上。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那些黑衣人此時都不知所蹤,眼前還有些昏暗,天空卻已微微泛白下,是狹窄而不起眼的小巷,背後就是那富麗堂皇的宰相府,這裡,是宰相府的後門。
不明所以的米芙卡,與驚魂未定的安詩,此刻還未從恐懼中出來,卻依舊震驚目瞪口呆地面面相覷。
「他們……把我們放了?為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