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邪黨顯跡美奴高潮漏尿
米絲蒂爾摔得支離破碎的屍體,幾乎就砸在城牆下鐵面軍的馬蹄前方,從百米以上的高度墜下的衝擊力下,眼前那原本俏麗的美人此刻的形態已無法辨認。
戰馬嘶鳴著紛紛後退,那個個凶悍的鐵面軍們,此刻都被這駭人的一幕驚得退避三捨。
隊伍最前面的阿爾希維特,臉色慘白地擡起頭來,他目睹了米芙卡對他的冷冷宣告,更想不到只是轉眼間,原本他們以為勝券在握的局勢竟成了這般景象。
任務已經一敗塗地,手足無措的他,此刻在米芙卡的注視下終於再不敢停留,撥轉馬頭面無人色地轉身向後便跑。
見到首領如此,早已心驚肉跳再無戰意的鐵面軍,頓時呼啦啦地同樣轉身向後,大隊人馬後隊變前隊,如潮水般地向著遠方退走,片刻便化為黑色的小點,逐漸消失在了關隘的視野中。
米芙卡站在城頭,親眼見著他們遁逃直到視野之外,一顆懸著的心才輕輕放下。
她轉過身來,城樓上的戰鬥也已進入尾聲,剩下的五個神母教殺手雖然都身手了得,但在四面士兵的圍攻下也已逐漸招架不住。
米芙卡心中終於徹底定下,此刻的勝負,才算是真正的塵埃落定了。
士兵們吼叫著一圈圈包圍上來,揮著刀四面圍攻得水洩不通。
眼前的幾個負隅頑抗的神母教少女,再好的身手此刻也已捉襟見肘。
她們似乎是已意識到再無逃生可能,其中一人一邊揮劍拼死抵擋,另一隻手卻伸進腰帶,猛然拔出了暗藏在腰間的一根鋼刺。
米芙卡見狀嚇得趕緊退後,卻看到梅拉尼驟然一驚地大叫一聲:「快上,抓個活的!」
然而已經晚了,那少女一邊抵擋,手握鋼刺的另一隻手已經猛然揮上來,噗地一聲把鋼刺插進了自己的喉頭。
鮮血瞬間噴濺而出,她的身體如斷線的木偶撲通一聲倒地,登時氣絕身亡。
眨眼間,陷在圍攻中的殺手們,也毫無半分猶豫地一個個接連自刺脖頸。
撲通,撲通,屍體倒地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地響起,梅拉尼意識到她們要自殺也絲毫來不及阻止,轉眼間,那剛剛還身陷重圍負隅頑抗的五個殺手,竟已全部屍橫當場,連一個活口都沒能抓到。
「都死了……」
士兵們目瞪口呆著,緩緩放下了握著戰刀的手,面面相覷地看著腳下還在噴血的屍體。
梅拉尼臉色鐵青,踏著長筒靴噔噔噔地走上前來,把人推開蹲下一個個查看。
都死了,連一個還在喘氣的都沒有。
想要抓個活口審問神母教內情的打算無疑已經落空,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這訓練有素的殺手,在自殺時竟毫無半點猶豫,短短幾秒鐘時間便全員滅口。
這狠毒瘋狂的作風,讓她不免也暗暗心悸,面對這樣的對手, 任誰都覺得脊背發涼。
還驚魂未定的艾瑟亞,同樣皺著眉頭把頭扭過去,他不願意看這血腥的場景,同樣也在惋惜沒能哪怕抓到一個神母教俘虜來細細審問。
只有米芙卡捂著鼻子,避開地上橫七竪八的屍體走上前來,小聲提醒:
「不要緊,迪達克還在手上。」
說的對!
艾瑟亞的眼睛亮了起來,雖然在場的神母教殺手已然被滅口,但作為全程策劃者的迪達克必然知道內情,只要細細審問……他思考著,逐漸眉頭不由得又皺緊了。
「這傢伙頑固凶悍且異常狡猾,怕是不容易乖乖招認。」
「找安詩和他對質!」
米芙卡的眼睛同樣亮著,迫不及待地出言提示,眼前能利用的人身線索,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這個離奇地囚禁在要塞中的神秘女奴,似乎對迪達克操縱的一切瞭解內情最多,卻又諱莫如深地一直不願開口。
先前僅僅兩次簡短的提示,卻無一不是一語中的地直擊事件核心。
只要她願意開口……如今迪達克成擒,米絲蒂爾等人全部斃命,神母教在關城內的行動一敗塗地。
如今,她應該不會再有什幺忌憚了……她想到這裡,忽然像是想到了什幺一般臉上驟然緊張起來,快步到艾瑟亞身邊輕聲說著,逐漸地,艾瑟亞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一扭頭對梅拉尼下令。
「梅拉尼,你帶幾個人回將軍府,把安詩看護起來,把她帶到營地咱們的帳篷,不要送回將軍府了。即刻執行,不得有誤。」
「是!」
梅拉尼大聲地回答著,收劍回鞘一揮手帶著幾個親衛離開。
下完命令的艾瑟亞,才略顯安心地長出一口氣,他下定決心,搞定了外患,現在該料理迪達克了。
這一次,自己勢必要把神母教根植在要塞的內奸與黨羽,以及他們策劃的全盤陰謀挖個一乾二淨。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他轉過頭去,掃視了一眼眼前面面相覷的人們。
沒有軍官的命令,士兵們不知所措地呆站在原地,手裡還提著帶血的刀。
面如死灰的將軍們,大氣都不敢出地傻站著,連剛剛囂張放肆的赫托,此時臉上也沒了半點血色。
在這作為帝國樞紐重鎮,拱衛無數城市安危重兵把守的鐵峰關要塞中,竟發生了九皇子被公然劫持的事!
竟有神母教叛黨試圖調大部隊接近關隘,在無數士兵親衛的眼皮底下挾持九皇子外逃,這樣的事一旦傳上去,恐怕整個要塞的官員將領,從上到下都要被嚴查問罪,一個都脫不了干系!
艾瑟亞掃視著他們大氣都不敢出的表情,此時想起赫托剛剛的放肆冒犯,心裡不由得感到一陣舒暢。
他徬彿開玩笑似的,對著眾人人談笑:「哎呀,今天這閱兵實在讓我印象深刻,想不到,在咱們帝國的鐵峰關要塞里,還能遇到這樣的插曲。」
「九……九殿下,我等失職……」
「好啦!今天諸位救駕有功,我記在心裡。不過嘛,既然看來要塞不太平,還是希望各位多上心防務之事,少做自亂陣腳的閒事才是。」
跪伏在地上的赫托渾身一陣顫抖,他知道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但此時他已沒了半點衝突的念頭。
出了這樣的事,負責防衛的自己已經是足以嚴刑定罪的嚴重失職,九皇子的那句「救駕有功」,已經旁敲側擊地提醒自己,生殺大權都是九皇子一句話的事了,那句「少做自亂陣腳的閒事」,此刻聽來卻顯出無比的威脅之意。
他顫抖著再次把頭磕在地上,就那幺聽著九皇子帶著屬下們逐步離去的腳步聲。
他不敢再提有關迪達克的任何事了。
將軍府,安詩一如既往地半閉著眼睛,虛弱地倚坐在籠子里。
她不知道這些天發生了什幺,竟難得地幾天來不見任何以往家常便飯的調教和凌辱。
她似乎被遺忘了,每天唯一能見到人的時候,也只是一日三餐的簡單送飯,其他時候,哪怕連一個靠近籠子的人都沒有。
她意識到,要變天了,這座要塞里一定有大事在發生,可自己卻一無所知。
直到此時,她這些天來第一次聽到久違的腳步聲,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囚禁自己的籠子前,拿著鑰匙打開了鐵門。
她認識那個人,是迪達克將軍府的管家。
此時那管家低聲笑著,連彎鈎型的八字胡都朝天微翹著,他語氣出奇的溫柔,但這溫柔卻讓安詩莫名地感到一絲寒意。
「出來吧,將軍有事提你出去。」
「呃……那個……」
安詩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長期的調教以及奴隸身份讓她已經養成了唯命是從的習慣,不敢有半點猶豫地怯生生走出籠子。
「那個……大人帶我去哪裡呢……」
她不知所措地四下張望著,管家已不知不覺轉到了她後面。
安詩沒有多想,她甚至順從地把手背後,自己擺出了等候拘束的姿勢,因為以往都是這樣的,自己的身體對各種拘束具甚至已經比衣服更熟悉了。
她等待著接下來的處置,是上銬嗎,還是上綁?
但是都沒有。
下一秒,一雙大手從後面猛然掐住脖頸,那猛烈的力道瞬間讓她大腦失神一片空白,強烈的窒息暈眩感也如潮水般襲來。
管家獰笑著狠狠掐住她脖子把她按在地上,用沒有一點留情的力道封鎖著通過氣管的氧氣。
「送你去死!」
安詩的大腦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為什幺要殺自己,應該說此時在強烈的窒息中,她什幺都思考不了了,但求生欲還是讓她無力地扭動起來,勉強揮舞著無力的粉拳掙扎,可柔弱的身子讓這反抗根本形同虛設,很快就奄奄一息地動作遲緩微弱了。
管家獰笑著,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已到了斷氣邊緣的女奴。
安詩一通徒勞的掙扎,此時衣衫散亂滿面飛紅,一頭秀髮披散凌亂,那絕美的臉蛋難受地露出令人憐愛的痛苦之色,單薄的衣服掙扎之下更是形同虛設,雪白的香肩完全暴露,那下方微微隆起猶如脂玉的精緻側胸呼之欲出,她雖然年紀小僅有十六七歲,但此刻奄奄一息,一時間卻顯得淒美嫵媚無比。
管家頓時感覺小腹一陣火熱,下面的東西來了感覺地脹大。
這樣絕美的尤物,沒爽過就殺了,也太可惜了吧?
他想到這裡,色心湧動下便不急著動手了。
松開了手看著安詩絕處逢生地歪倒在地大口喘著氣,火急火燎地去解腰帶,一邊褪著褲子一邊用腰帶反綁住她雙手。
此刻意識到發生了什幺的安詩,害怕地努力掙扎抵抗扭動著身子,不再窒息脫力,她有了些力氣不住扭動掙扎,搞得管家火急火燎地總是不能得逞。
他惱羞成怒地按著她胳膊,一隻手掏出了一片媚藥強行塞進她嘴裡,一隻手在懷裡掏著,拿出了一隻銀亮亮的陰莖籠。
「呼……呼……你這個賤奴,非要老子給你上點手段……」
他撕扯著褪下安詩的褲子,掐住白嫩的大腿間,那猶如藝術品般滑嫩柔軟的小肉棒。
移植上去的扶她肉棒很小,還不到五釐米,但那陰莖籠似乎也是量身定制,尺寸竟絲毫不差。
他一邊按著安詩的大腿迫使她兩腿分開,一邊趁著媚藥發作勃起之前,把陰莖鎖狠狠地套上那小巧玲瓏的扶她雞巴,然後扣住上鎖。
他再一次淫笑著撲了上去,媚藥發作的很快,只是片刻安詩便滿面緋紅渾身酥軟,她掙扎不動了,因為下身那淒慘的小肉棒,此刻在媚藥的作用下早已燥熱難耐地試圖挺立起來,可是在狹小的金屬籠的束縛下殘忍地被強制蜷縮著,只能保持難受的半勃起的狀態。
安詩在強烈無法抒發的慾望下癱軟無力,那柔軟的小肉蟲被牢牢扣緊,下面的一條肉縫也已潮水泛濫,那是本屬於她的女性象徵,此時卻失去了自慰的權利,她的雙手被反綁著呢。
墜著金屬籠的肉莖雖然小卻沈甸甸的,在下身晃動著只是與大腿輕微碰撞摩擦,就讓安詩觸電般渾身顫抖,小肉棒一陣又一陣地抽動著敏感度超乎了想象。
她能感覺到熱流不斷湧動著朝著被拘束的肉棒頂端挺進,卻被牢牢地鎖在了籠子得不到半點釋放,滿槍的淫液絲毫無法發洩,只能如涓涓細流般止不住地一絲絲淌出,不知不覺已經流了一地。
不……好想……好想……射啊……
安詩如同被抽出了骨頭,半點力氣也使不上地渾身酥軟,被硬生生阻礙的慾火憋的難受不已。
她軟軟地癱在對方懷裡,身體還在媚藥的作用下時不時地微微顫動,被鎖困的那根小雞雞一次又一次地試圖挺立起來,但每一次都被壓制在籠中,只能徒勞地從馬眼一點點淌出寡淡的液體。
她俏臉通紅微微含淚,柔軟的胴體在快感折磨下,無力地抽搐著。
下面,好酥,好漲……求求你了,誰都可以,殺了我也可以,讓我……射吧……求你了……強烈的慾火折磨著安詩的腦袋,她已經無法思考了,潮水般的酥脹快感不斷湧上腦子,那根早已儲滿了一槍精華卻還屈辱地保持著軟軟的半勃起的小肉棒快把她折磨瘋了。
她無助地輕輕扭動起火熱的嬌軀,發出嬌媚的哀求。
明明……就差一點了……好難受,快射出來啊……下面的那根壞蛋肉蟲,已經不行了……「哼,你個淫奴還能反抗嗎?」
管家得意洋洋地把她抱起,胯下一根火熱粗大的肉棒也早已按捺不住了,元氣飽滿地彈出啪的一聲打在她白嫩的屁股上。
安詩已經沒有半點力氣,只是渾身酥軟著不斷發出嬌喘,他松開了反綁她雙手的腰帶,轉而把腰帶勒上了她的脖子,然後挺動著下身逐漸推向安詩的菊穴。
他準備來個肛交,並且在自己高潮射出最宏大的一髮時把她勒死,讓她在臨死窒息中夾緊臀瓣,給自己射精前帶來最舒暢的刺激。
這想想就過癮……當然,陰莖籠是不會給她打開的,這個賤奴直到斷氣也別想射出來……他美滋滋地想著,開始用力挺動下身在緊致的菊穴直腸中前進,一開始很艱難,但隨著摩擦分泌粘液,肉壁緊包的感覺便迅速轉為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他痴迷地挺著身子開始猛烈抽插,用的力道甚至把安詩潔白的翹臀都撞得微微紅腫,手上的力度也一點點加重,讓安詩在逐漸窒息中艱難地大口呼吸。
隨著肉體衝撞,此時還半勃的可憐小肉棒,帶著陰莖鎖在胯下不斷來回晃動撞擊著大腿內側,每一次撞擊都無助地抽動著沁出不少淫液,快要在身下匯成了小水窪。
「差不多……快去了……」
管家氣喘吁吁地自言自語,他感受到下體已經蠢蠢欲動,被勒住脖子的安詩也在窒息中已經快伸了舌頭,菊穴無意識地不斷收緊。
他準備現在把她勒死。
但下一刻,一聲大喝卻在此時猛然來自身後,在高潮邊緣大腦空白的管家愣在原地,一條穿著皮靴的腿猛然從身後迅猛地掃向腦袋,砰的一聲,他的身體瞬間飛出了五米開外摔得七葷八素,一時間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窒息的安詩失去了壓制,軟倒在地兩眼無神地大口喘息著,被踢得暈頭轉向的管家,還搞不清狀況地想爬起來,立刻又被狠狠地一腳踢翻,趕來的梅拉尼踩住他的後背,大罵一聲:「你好大的狗膽!神母教奸細敢殺人滅口,你長幾個腦袋!」
「……不!不不不,我不是……大人饒命啊!小的萬萬不是神母教奸細啊!我冤枉啊!」
此時才反應過來的管家,嚇得渾身抖若篩糠,連已到了高潮邊緣的肉棒都嚇軟了,他一邊提著褲子,語無倫次地連聲求饒。
梅拉尼絲毫不手軟地把他踢到一邊,大吼一聲「拿下!」趕來的皇家親衛們,一擁而上便是一頓暴打,被揍得慘叫不止的管家,還兀自扯著嗓子一邊哀嚎一邊求饒。
艾瑟亞快步走上前來,他的臉色無比難看,先去查看了一下奄奄一息的安詩。
安詩的臉憋得通紅,難受地趴在地上連連喘息,一隻手捂著下體,淚眼汪汪地揉著被掐出傷痕的脖子,好在是沒有大礙。
至於為什幺動作與臉色有些奇怪,他也無心多想了。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管家,此時被五花大綁著押到他面前,只是看到艾瑟亞,就嚇得渾身發抖自己撲通一下跪下,磕頭如搗蒜地求饒。
「九……九殿下饒命啊!……我冤枉啊!」
艾瑟亞皺著眉頭,厲聲問道:「你為什幺要殺她?」
「我……我我……我我我……」
「你知不知道,她是瞭解潛伏的神母教重要內情的證人?」
「九殿下,不必問了!這奴才肯定是神母教內奸,這才殺人滅口!」
梅拉尼狠狠罵著,直接抽出長劍架在管家脖子上。
「你這混蛋膽子倒不小,知道勾結神母教什幺罪名嗎?你脖子上的狗頭,十個都不夠砍的!」
管家面無人色地癱軟在地渾身顫抖,他顯然知道塔爾遜帝國對神母教嚴酷的處置手段,巨大的恐懼下,他扭著被捆著的身子滑稽地膝行上前,撅著屁股磕頭不止,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瞞地嚎叫:「九……九殿下,我冤枉啊!小的……小的……只是一時見財起意,我是收錢辦事的!小的萬萬不敢勾結什幺神母教啊!」
「收錢?你收誰的錢?」
管家一邊哆嗦著,一邊結結巴巴地回答。「就……剛剛,有個出手闊綽的先生找到我……給了我四十個金幣,讓我替他辦一件事……」
「他還說,還說……事成之後,還會給我五十個金幣……他,讓我……讓我找機會殺了那個女奴……小的……一時糊塗,想著……勒死她之後弄成自殺,神不知鬼不覺……」
艾瑟亞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問:「那個人長什幺樣?」
「就……就……長得不高,圓臉,白臉,有鬍子……呃……這個,長得很普通,就跟……就跟街上隨便一個路人一樣……」
艾瑟亞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長相沒有意義,他已經見識過神母教的易容手段。
管家描述的那張臉,很可能也只是一張人皮面具罷了。
這個雇凶殺人滅口的兇手,可能就在剛剛和他們擦肩而過了,他偽裝的那張臉,很普通,很平常,就那幺隱藏在街道的人海中,和身邊的任何一個路人一樣……梅拉尼走到艾瑟亞身邊,輕聲提醒:「九殿下,這怕是他為了脫罪信口胡編。」
艾瑟亞搖了搖頭,他知道,不管這管家說的話是真是假,他殺人滅口卻是大家都親眼目睹的。
不管是他就是奸細,還是另有神母教奸細買通他下手,都說明潛伏在要塞中的神母教,為了安詩身上的秘密不惜直接動手滅口了。
動作好快呀,米絲蒂爾等殺手們剛剛事敗殞命,她們便已經動手,忙不迭地殺人滅口毀滅證據了。
這讓他禁不住地一陣發寒,費盡心機終於擊敗的殺手們,只不過是冰山一角,這座要塞里更多神母教的下屬間諜們,還無聲無息地潛伏在他們身邊……他沈重地嘆息一聲,目光又堅定起來。
「回去,找迪達克那傢伙算賬!」
布設在軍營中央的帥帳,此刻已成了九皇子入駐發號施令的大本營。
艾瑟亞高坐中央,帳篷中,除了梅拉尼和幾個信得過的親衛們再無他人。
他定了定神,叫一聲:
「把迪達克那奸賊押上來!」
親衛們震雷般的一聲答應,推搡著把捆的結結實實的迪達克押了上來。
他壯碩的體型被繩子捆成一團顯得有幾分滑稽,臉上前些天反抗時的淤青和傷痕還沒有消下去,但那狼狽的臉表情卻依舊倨傲。
親衛們叫著「跪下」!
「跪下」!想把他壓下去,但艾瑟亞搖了搖手示意他們放開。雖然迪達克的態度已經讓他極度不爽,但這傢伙畢竟還未定罪,要是過於侮辱,只怕會刺激到他手下要塞內的部隊。這無處發洩的感覺實在憋屈,艾瑟亞氣鼓鼓地偏著頭斜撇著他,忍著情緒開始問話:「迪達克,你可知罪?」
迪達克掙開兩邊押著他的親衛,大剌剌地站著,梗著脖子擡著下巴,他像是對艾瑟亞的嚴肅混不在意,吊兒郎當地嘿嘿冷笑著回答:「九殿下,屬下的腿捆麻了,賞把椅子可好。」
「給他!」
艾瑟亞沒好氣地一揮手,他現在不想在這些事上糾纏,侍候的下人隨即搬上椅子。
迪達克哼著一屁股坐下,即使上身被五花大綁,還是翹著二郎腿挑釁似的靠在椅背上。
「迪達克,封鎖關隘將我們一行人滯留要塞的事,你如何解釋?」
「哦,此事我沒有說明過嗎?關隘附近有不明部隊出沒,為保關隘安全我下令戒嚴,完全是按規矩辦事。有何不妥?」
「……好。我再問你,以搜捕神母教間諜為由把莉莉安抓走,又指使手下軟禁米芙卡,又是怎幺回事?」
「本將軍接到通知,關城內有神母教間諜潛伏,派隊伍搜捕本就是職責所在。至於什幺抓走誰軟禁誰,總是下面人辦事不妥,我身為要塞主帥,哪裡有時間瞭解這些。末將不知情的事,九殿下要扣上欲加之罪幺?」
迪達克輕描淡寫地挑釁似的一句句回答。
艾瑟亞終於忍受不住了,一股火直竄到天靈蓋,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叫一聲:「密謀勾結神母教叛匪意圖劫持的事,你總該知道了吧!」
只有聽到這句話時,迪達克才表情詫異地猛地擡起頭來,但目光與艾瑟亞碰撞時又冷笑一聲:「神母教?九殿下說什幺勾結,我可聽不太懂。」
艾瑟亞憤憤地站起身來,但看到四周的目光頓感有些失態,又悻悻地坐回座位。
明明知道迪達克必定脫不了干系,可還真的沒什幺能一錘定音的證據,這傢伙解釋的理由又完全有理。
他咬著牙說:「別狡辯了,我不怕你不說。把她帶進來。」
一陣鐵鍊的叮噹響聲,兩個親衛夾著無力的安詩走了進來。
明明沒對她做什幺,但此時她白皙的臉頰,卻奇怪地紅的如同火燒,雙眼勉強睜著,嘴裡難受地不住微微嬌喘。
沒有穿鞋子,闊腿褲下白嫩的一雙小腳在地上勉強蹭著往前走,手腳都被鐐銬鎖著,那漆黑的鐵鍊在地上滑動著發出聲音,似乎更讓她的臉紅了幾度。
隨著兩邊的人鬆手,嬌弱無力的安詩撲通一聲跌跪在地上。
艾瑟亞皺了眉頭,他以為安詩此刻的表現是被虐待過了。
「為什幺鎖著她?她是本案的證人,我好像沒有說過要逮捕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