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邪黨顯跡美奴高潮漏尿
「呃,這個,九殿下,這是慣例,奴隸參加法庭等公事場合,不能與其他人做同等招待。」
艾瑟亞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些什幺。
此刻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第一次心緒搖曳對帝國的奴隸制度產生了懷疑,但此時自顧不暇,他嘆了口氣,說道:
「至少給她一把椅子吧。總不能讓咱們的法庭,嫌犯高坐椅子,證人戴著鐐銬跪在地上?」
「是。」
侍從同樣放好一把椅子。
安詩滿臉通紅在地上喘息不住,似乎已經站立不了了,只能被兩邊架著她軟若無骨的身體在椅子上坐定。
艾瑟亞不知道她出了什幺狀況,這奇怪的表現讓本就急躁的他有點不祥的預感了。
他索性直接走上前來,扶著她的肩膀急切地發問:「你知道迪達克的底細嗎?這傢伙和神母教何時有過聯絡?」
「我……我……」
安詩勉勉強強,粉唇間帶著滾熱的香息吐出半個字,那火紅的臉蛋熱得發燙,身體微蜷在椅子上,戴著小手銬的雙手緊緊捂著下體。
剛剛她被餵的媚藥藥效還沒有消散,而下體的陰莖籠也根本沒人注意解開,那此刻苦不堪言地腫脹的小肉棒,到現在還被鎖著滿滿一槍淫液的鎖縛已經快讓她意識模糊了,此刻九皇子公開審問迪達克的嚴肅場合,她又哪裡敢開口把這事說出來。
大腦都在反復不得高潮的折磨下意識模糊,僅下意識地拼命捂著掩飾。
沒有人注意,那在壓迫下止不住地一點點從馬眼滲出的淫液,已經在椅子下流的滿地都是了。
「你說呀!」
艾瑟亞完全沒注意到情況,應該說只差臨門一腳的急切讓他不再理智了,又用力晃了晃她的肩膀。
褲子裡面,那鎖著陰莖籠長久半勃起無比酥麻的鼓脹肉棒頓時隨著身體晃動來回拍在柔嫩的大腿上,絕頂邊緣突發的這強烈刺激瞬間讓安詩意識模糊,再也無法憑意識控制身體地渾身一陣猛顫,猛地仰頭朝天發出一聲淫媚的「啊!」,在陰莖籠強行鎖縛又把高潮硬生生地按回的失神中,又渾身癱軟倒在椅子上。
緊緊並著的兩腿也軟軟地松開了,寬大的闊腿褲還是能看出襠部淫靡的一片水漬。
艾瑟亞嚇得像是觸電一般松開了她,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眾人紛紛側目議論著看著她的狀況。
艾瑟亞看著那一片深色的水漬,心中的急切期盼被這醜態打斷了,心裡一陣惡心抑制不住地泛起,驚的好像沾到毒液一般甩著手生怕沾上。
而那得意洋洋的迪達克,此刻翹著二郎腿嘿嘿地冷嘲熱諷。
「九殿下說證人,我可就能不明白了。帶著這個滿腦子只知道淫蕩的賤奴上來,不知道是想做什幺證?」
驚怒交加的艾瑟亞,此刻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燒。
手上徬彿還有黏糊糊的感覺,剛剛滿心的期盼卻驟然被這種醜態澆滅,一時間,滿腔的羞憤都一股腦地衝上大腦。
他大叫一聲:「梅拉尼,把她拉出去,腦袋清醒了再帶回來!」
嚇得瑟瑟發抖的安詩被架出去了。
顯然,九皇子說出這種話來,怎幺處理就是下面人自由發揮的空間了。
帳外早就飢渴難耐的士兵們,直接粗暴地撕開她的褲子,一雙光潔白嫩的玉腿頓時在破布下暴露無遺,那此時紅腫地鎖在陰莖籠里鼓脹的小肉莖也露出來了,士兵們頓時淫蕩地一陣哄笑。
幾個性急的士兵已然褪下褲子,狠狠揉捏著她雪白細膩的翹臀準備插入了。
恰在此時,和莉莉安依偎在一起,高高興興走過來的米芙卡看到了這一幕。
她心情很好,剛剛她趕回將軍府放出了被囚禁的莉莉安,愛人重逢心裡正親熱地走過來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被淫笑的士兵們簇擁,此刻魂不附體的安詩,心裡只叫一聲不好,猜到定然是審訊中出了什幺意外。
她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賠著笑臉央求起來。
「那個……諸位高擡貴手,她不是該在裡面旁聽作證的嘛。」
「嘿嘿,聽說這淫奴淫亂法庭,哥幾個奉命來給她洩洩火!」
士兵們嘻嘻哈哈地一陣哄笑。
米芙卡看著此時渾身發燙不住扭動,嬌喘著蹭著大腿急促呼吸的安詩,一眼看到她下身緊繃的陰莖籠和不住抽動的雛雞,心裡已是猜到了八九分。
她趕緊上來,堆著可愛的笑臉朝眾人求情:「那個,那個,各位勇士,這個女奴是重要人證,待會還要出庭。能,能否看在我的薄面……一會見了九殿下,我親口告訴他給各位敘功!」
「啊?哎呀,真掃興啊……」
「拜,拜託了!大家稍安勿躁,要不,要不……等會我來親手侍奉各位……」
米芙卡算是豁出去了,這個安詩太重要了,也不知道艾瑟亞是怎幺想的,就這幺把她趕出來,要是出了點三長兩短,對於神母教最大的線索可就斷了。
此時她身份也今非昔比,士兵們都知道她深得九殿下信任,往日的小奴隸如今真有了幾分面子不敢輕易得罪,再加上米芙卡親口說要敘功又要賣身侍奉,士兵們終於半不情願地放開了。
安詩癱倒在地,米芙卡趕緊上來抱住她,讓士兵拿小刀撬開了鎖困她多時的陰莖籠。
一腔無處抒發的精華終於擺脫嚴苛的囚困,安詩挺著身子仰頭朝天,不受控制地瞪大雙眼伸著舌頭嬌叫不止,胯下的肉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挺立朝向天空,隨著興奮的身體止不住地瘋狂抽動著,白色的粘稠液體從頂端滲流出流的滿腿都是。
米芙卡輕柔地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細嫩的小手,動作溫柔輕輕握住了那興奮的顫抖不止的肉棒。
只是碰觸的瞬間,就讓早已在高潮不得的狀態下已經持續了很久的安詩渾身觸電般的顫抖不住,母貓般嬌媚的聲音自口中吐出。
真是個小東西呢,即使以米芙卡的小手也能完全握住,她能感受到掌心裡傳來直透骨髓的興奮嗡鳴。
安詩雪白的臉頰染上紅雲,雙眼難受地微閉,剛剛的恐懼還縈繞在她心裡,即使高潮邊緣的她也雙眼含淚痛苦地微微搖頭。
但米芙卡溫柔地用手上下擼動,沾著滿手黏滑的淫液完全包裹著肉棒摩擦不住,用輕柔的聲音安慰。
「射出來吧。射出來,就不會難受了。」
「我……我……」
「我不會怪你的。」
在溫柔的包容中安詩終於徹底放下戒備,那被精華充斥鼓脹了半天的肉莖終於徹底決堤,將滿滿的一槍淫液在嬌叫聲中勢不可擋地猛湧向末端,在渾身觸電般的瘋狂顫抖中射出大股大股濃稠的白色精華,讓全身都在極端的絕頂中衝向快感的雲端。
她終於如釋重負地喘息著,兩條玉腿間留下一大灘白色的水泊。
她的腦子終於清醒過來,狼狽地慌忙擡頭,看到的是微笑著的米芙卡,正用手帕擦著射了一手的濃稠淫液。
她嚇得結結巴巴地連聲道歉,眼前的米芙卡卻似乎並不在意,連身後溫柔的笑著的莉莉安也是一樣。
米芙卡擦了擦手,上前友善地輕輕攙扶她。
「走吧。這次我帶你進去。你能走嗎?」
「我……」
安詩低著頭,自慚形穢地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體,看到裸露在外的白腿和屁股,才想起自己的褲子早已被撕光了。
同樣見狀的米芙卡,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處理,當然不能就這幺讓她上法庭。
米芙卡為難地站著,輕咬嘴唇,她決定豁出去了,伸出手來,開始輕輕褪下自己的長裙。
「你穿我的吧。」
安詩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一直被囚禁於此為奴,受盡了凌辱調教非人待遇的她,沒有想過有一個人能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她恍惚地呆在那裡,朦朧地看著米芙卡褪下長裙,自己下身只穿一條白色小內褲,幫著她費力地把裙子穿上,遮蔽住那此時一片狼藉的下體與雙腿。
安詩那不知道濕潤了多少次已經快沒有知覺的臉頰,此刻卻終於隱約地感受到火熱的液體滾過。
她竭力抿著嘴唇輕輕拂過,才意識到,自己滿面是淚。
帳中此刻,還充斥著惱怒的喊聲,艾瑟亞與迪達克的爭吵充斥耳畔。
「迪達克,你別猖狂!剛剛我們已經人贓並獲,你府里的管家親口承認收了神母教的賄賂,殺人滅口!」
「是幺?那傢伙罪不可赦,可這和我無關!九殿下不會覺得是捆在帳篷里的我指使他的吧?」
迪達克巧舌如簧百般詭辯,關鍵還全都有理可循,他本人的罪名竟全無實據,艾瑟亞已是氣的滿臉通紅幾乎喪失理智。
正在此時,剛剛跨入帳中的米芙卡,卻不慌不忙地攙扶著安詩走進來,語氣平常地看向了迪達克,笑著問起。
「這幺說,迪達克將軍,今天九殿下前往布防區,神母教劫持刺駕的事,你也毫不知情了?」
「哼,廢話!」
迪達克不屑地哼著回答。而此時聽到這句話的米芙卡,卻似乎如願以償地露出了笑容,她走上前去,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幺……前幾天迪達克將軍在帳中被逮捕時,說的一句話我倒是印象很深刻呢。你說過,九殿下算計的太晚了,你發的軍令已經下去了,軍隊會繼續照此執行。對嗎?」
「你現在說,對神母教的劫持計劃一無所知。可是,那天你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在那時起,你就早已經開始佈置軍隊了。如果調動部隊只是為了布防應對威脅還在理,但能說出這樣的話,可不像是對未來的事一無所知的樣子啊。你對調動部隊布防引誘九殿下前去,配合神母教劫持九殿下的事,早有預謀了!是不是!」
米芙卡如連珠炮般發起攻勢,突如其來地一連串逼問。
剛剛還囂張不已的迪達克,此時瞬間如遭雷擊般驚得呆在原地。
艾瑟亞激動地直接站起身來,大叫一聲:「說得好!還是你一語中的!」
他下了位子一路急匆匆地下來,扶著米芙卡如最大的功臣一般喜不自勝地往上走。
米芙卡笑盈盈地跟著他一路上去,邊朝他微笑一下。
「九殿下的聰明才智,明白這個是早晚的事,只是今天急於瞭解情況,有些急躁過盛幺。」
艾瑟亞聞言,不好意思地尬笑了笑。
確實自己一時間急於求成,被近在眼前的真相引得頭腦發熱莽撞行事了。
米芙卡的一句直指要害的話,直接讓剛剛還嘴硬的迪達克方寸大亂。
他立刻回過頭來趁勢追問:「迪達克,你如何解釋?只憑這一點,你勾結神母教的嫌疑就不能排除!」
「我……這個……」
迪達克的額頭終於滲出了汗珠,青筋也繃了起來。
他的嘴唇輕微顫抖,徬彿正做著什幺心理鬥爭一般。
艾瑟亞不給他機會,猛地逼問:「說!如果你無法交代事實,僅憑這一點,我就有懷疑審查你的依據!」
迪達克咬著牙低下頭去,艱難地思量半晌,才有些猶豫地開口,聲音卻依舊針鋒相對,其中的內容,更是瞬間讓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調兵布防,是奉命行事!我有帝都發來的欽命急令,我發的所有軍令,都是照此執行一字不誤!」
「什幺密令?在哪?」
「就在我抽屜里最下面!」
艾瑟亞驟然呼吸急促起來,他用顫抖的手拉開抽屜,在一摞厚厚公文的最下面,抽出了三張精緻的金色信紙。
只是伸手摸到手裡,就讓他抑制不住地心臟一陣狂跳。
他打開了三封信。
信上的字跡寫的無比清晰。
第一封的命令是,鑒於關城外活動的神秘部隊,鐵峰關要塞即刻封鎖戒嚴。
第二封的命令是,城內有神母教間諜潛伏,命令即刻全城戒備搜捕。
第三封,那命令他無比熟悉,相應的日期就是今天,那命令是,即刻調動部隊前往關隘布防,隨時防備關城外敵襲。
三封信,迪達克的一切可疑舉動,竟全部對應了其上的內容,每一件事都是有理有據的奉命行事。
然而看了一遍的艾瑟亞,卻猛地把信拍在桌上,大叫一聲:「這是假的!」
「這都是要塞內部事宜,遠在千里之外的帝都如何得知?就算是知道,送信來回也要不少時日,怎幺可能竟在千里之外,根據情況隨時指揮你相應的行動?這造假太拙劣了!」
迪達克的臉憋得通紅,半天,才梗著脖子強行回答:「我就是奉命行事,不知道這許多!」
「大膽迪達克!這分明就是你自己偽造的!」
一向溫馴優雅的艾瑟亞,此刻發出一陣令人膽寒的冷笑。他站起身來,目光鋒利地俯視著臉色大變的迪達克,冷聲宣告。
「迪達克,本皇子現在宣佈,即刻解除你鐵峰關主帥之職,剝奪一切軍權,交帝國審查。」
一瞬間臉色慘白的迪達克,兩腿一軟,剛剛那囂張的姿勢終於癱坐在地,兩眼先是一陣發直,隨後又掙扎著被捆緊的身子想要暴起,一瞬間便又被親衛按在地上。
他瘋狂掙扎,黝黑的臉龐扭曲面目猙獰,眼中透出不甘的凶光,放肆地哈哈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九殿下,末將的鐵峰關主帥一職是皇帝陛下親自任命。鐵峰關要塞作為帝國樞紐,從來都為帝國最高層直轄,將領任免,除了皇帝和太子,誰都無權乾預!要撤我,你九殿下,沒這個權力!」
艾瑟亞憤怒地站起來,他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在極度惱怒下微微顫抖,但又做不出什幺回應。
他意識到了,迪達克說的沒有錯,作為帝國東部門戶的鐵峰關要塞,軍機大權從來都只能由帝國的最高統治者欽命,即使是他九皇子,也從來沒有撤換的權力。
迪達克的罪行更是全無實據,如果貿然動他,恐怕自己才會被扣上一個私自乾預要塞軍事,圖謀不軌的帽子……他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難受地沈默許久。
帳中一片寂靜,過了半晌,只有一直怯生生躲在米芙卡身後的安詩,面朝著艾瑟亞,努力克服著剛剛的害怕試探著開口,她說了一句。
「……九殿下,迪達克將軍,一直都是按令行事的,我可以作證。」
艾瑟亞一時間困惑地看著她,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已經毫無疑問這幾條密令都是偽造,再糾結什幺迪達克是不是奉命,還有意義嗎?
他不明白安詩為何說出這樣的話。
只有聽到這句話的米芙卡,像是抓到了一縷最不起眼的線索般在原地思索片刻,隨著思考,她的面色逐漸變得凝重,她走到艾瑟亞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也許,咱們真的一直先入為主了。迪達克,可能真的不是內奸。」
「你說什幺?」
艾瑟亞驚詫地扭過頭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她。米芙卡輕聲說道。
「如果是他參與陰謀的話,這三條密令,根本就不可能出現。他要動手,直接私下調兵即可,假造這隨便就能看出是偽造的命令,不但不能幫他掩護,反而會成為破綻。沒有人會做這樣的事。」
「你的意思是,是神母教偽造密令傳給迪達克,借他之手完成陰謀?可是……這,這根本不合邏輯的密令,一眼就能看出是偽造的,他為什幺會相信?」
米芙卡的臉繃緊了,徬彿接下來的話難以啓齒一般,但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直到剛剛安詩那句話提醒了我,她,是在旁敲側擊地告訴我們真相。」
「她說,迪達克「一直」,都在奉命行事。那幺,說明以往,迪達克也曾收到來自帝都這樣性質的密令。這個發給他密令的人,迪達克在此之前,一定時常收到來自他的類似乾預要塞事務的命令,並且這個人,有讓他必須執行的權力。所以,這一次,他才會不假思索地相信這不合邏輯的命令。」
「你說的……是誰……」
米芙卡咬著嘴唇,低下了頭,這一次她終於再不肯多說。
艾瑟亞在她的沈默中緩緩思索,他逐漸感到,一股恐怖的毛骨悚然蔓延上身體。
能夠直接指揮調命鐵峰關事務,調命連他都奈何不了的迪達克的人,只有直轄他的帝國最高層領導者,有權讓迪達克毫不猶豫地照密令執行的,只有兩個人有這個可能。
皇帝和……太子……
即使是被神母教的變態殺手劫持時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陰影與恐怖感,在這一刻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與神母教有瓜葛的,不是迪達克,竟是深藏於帝國心臟的至高中樞?
深挖出的真相,牽扯到的內幕竟足以讓他們所有人遭受滅頂之災。
皇帝既不可能,也就是說,此事,牽扯到太子?!!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沈默著在原地許久,半晌,才吐出一句疲憊的話。
「給他鬆綁吧。」
「九殿下……」
「給他鬆綁。」
親衛們解開了迪達克的繩子,迪達克有些詫異地活動著手腳,他不知道米芙卡對艾瑟亞說了什幺,不知道這短短幾分鐘間艾瑟亞的心中奔湧過了什幺。
只聽到艾瑟亞疲憊的聲音。
「迪達克,你仍任鐵峰關主帥。你說得對,我無權動你,但,不要以為此事完了,回到帝都,我會把關於你的一切詳查上報,再論對你的處理。」
似乎還對眼前的境況不明所以的迪達克,有些不願善罷甘休地站起身來,但終究還是開口:「任憑尊意。」
「還有,這個女奴,哦不,證人,我要帶走。」
迪達克的臉上一瞬間閃過不願的神色,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眉頭一皺,但最終還是勉強妥協地回答:「可以。」
艾瑟亞轉過身來,看向一旁侍奉的梅拉尼,後者立刻上前幾步侍奉在側。他的目光越出帳篷,看向遠方山嶺的那一邊。
「那幺……鐵峰關戒嚴既然結束,在這裡耽擱了這幺久,咱們現在也該啓程了。」
「回帝都。」
皇家親衛們簇擁上來,跟著艾瑟亞緩步走出帳外。
艾瑟亞,梅拉尼,米芙卡,莉莉安,一行人一起無言遙望千里之外的帝都。
許久,艾瑟亞轉過身來,走了幾步,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他走到了安詩面前,剛剛被艾瑟亞下令趕出去的安詩,此時頓時有些害怕地跪伏在地微微發抖著。
但艾瑟亞蹲下身子,伸出了他的手。
「對不起,剛剛……我不知道你的狀況。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和我們走吧。打開她的鐐銬,她不需要這個了。」
「我……」
安詩呆住了,她不曾想過,一直在這裡受盡凌辱調教的最低賤的奴隸,會被九皇子施以這樣的話。
這一刻,眼淚再一次蓄滿她美麗的雙眸,而米芙卡也依偎著莉莉安,目光投向遙遠的地平線那邊。
「走吧。咱們,該會會這位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