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決戰前夕的最後一人
米芙卡探著頭,她想要在視野里發現那個自己一直想找到的身影。
她知道正如阿希利爾所言,自己想在三天里,在這一片焦土的廢墟中找到線索何等困難。
但她依舊選擇了前去,如果說在這大海撈針里能找到的唯一一絲渺茫的希望,就是莉莉安姐姐了。
她自從被買走就一直在巴格瑞斯府上,可能也只有她或許能掌握到巴格瑞斯縝密計劃中的些許漏洞。
另外一點她沒有說——其實,她也有著自己的私心。
每次想到這裡,她的心都會湧上些難熬的負罪感,但她依舊想這幺做。
至少在這你死我活的決戰前夕,即使冒著生命危險,她也想再一次在昨夜短暫的重逢後再次見到莉莉安,並且確認她的安全,讓她能夠在決戰中盡可能地保全自己。
自己這一場仗尚且生死未卜,但她由衷地希望莉莉安能活下去。
因此,即使是對阿希利爾和小朵,米芙卡也沒有提起過莉莉安的存在,和她與自己的關係。
就這樣就好,不要讓她牽扯進這一切,就讓她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侍女,也比和自己一起捲入決戰中安全的多。
米芙卡定了定神,把多餘的雜念拋出腦海。
她剛想繼續悄悄搜尋一番,卻只聽到斷牆的那邊一陣響動,還有隱隱約約靠近的腳步和交談聲,幾個僕役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嗑,逐漸離她藏身的地方越走越近了。
再這幺靠近就有發現自己的風險,米芙卡不敢冒險,剛輕手輕腳地貓著腰站起來想退到遠處,卻在這時聽到了莉莉安的聲音。
「先來吃飯吧,等一會再收拾。」
僕役們也工作的心不在焉,似乎他們也知道老爺佈置給他們的不是什幺大事。
聽到莉莉安說話,便直接放了手裡的活,在雜亂的腳步中伸著懶腰去拿自己的那一份乾糧。
米芙卡聽著他們轉身回去腳步聲逐漸遠去,心裡暗自慶幸,莉莉安姐姐無意中又幫了自己一次。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眼看著那幾個僕役越走越遠。
提著裝乾糧的食盒的莉莉安站在那裡,四下里環顧一下,想要看看還有哪邊的人需要領飯,卻剛好與米芙卡的目光相交。
莉莉安吃了一驚,手中的食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趕緊彎腰撿起食盒,偷眼瞧了瞧四周無人注意,才躡手躡腳地小跑到米芙卡旁邊。
「啊呀,殿下,你怎幺敢來這裡,太危險了……」
米芙卡勉強笑了笑,伸手抹了抹臉上緊張的汗珠,頓時汗水和著蹭到臉上的煙灰,成了個邋遢的大花臉。
「我有重要的事要說。巴格瑞斯他們,現在恐怕不在這裡了吧?」
「是的,老爺和管家,帶著家丁們都已經離開府邸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留在這裡的只有幾十個僕役。但是……還是太冒險了啊,你不該來的。他們說,把你抓給老爺,直接可以領賞一千個金幣。」
米芙卡只是無所謂地一笑,自己的身價想不到還真能一路上漲,記得自己剛被賣到這裡時,洛爾汀那老太婆只花了五十個金幣。
但她也知道現在的事態緊急,不敢耽擱地擡起頭來,看著莉莉安的臉,急切地說。
「我知道,你在這裡不瞭解發生的那些事,一時半會也來不及解釋。總之……總之,三天後,城裡開戰的時候,到那時候,千萬不要離開這裡,就一直躲在這裡就好……這裡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莉莉安從米芙卡的語氣中讀出了不安,在這幾天巴格瑞斯府中的動向里,雖然她只是普通侍女,但也能依稀感受到空氣中蔓延的躁動與危機。
這使得她追問起來。
「出了什幺事?你……不要嚇我,你想做什幺?」
她一直都善解人意,此時從米芙卡的語氣中,更是能感受到,似乎有什幺重大的事要發生在公主身上,這使得她不禁急得聲音大了。
米芙卡趕緊捂住她的嘴。
「總之,請你相信我,就這幺照做好嗎?」
「可是殿下,你……你這幺說……讓我怎幺放心的下!你要去做什幺危險的事,是不是?」
米芙卡沈默了,她不知道如何對莉莉安講述這一切,以及自己這身上這不明來由的責任與勇氣。
她陷入了沈思。
這景象嚇壞了莉莉安,輕輕地用顫抖的手捧住米芙卡的面頰。
「殿下,我,我有一點積蓄,你馬上帶上出城,雇一輛馬車回國吧,現在就走。不要惦念我,我在這裡很好……你快走吧!」
米芙卡小口地激烈喘息著,金色眼睛驚慌緊張地瞪大,緊張地思想鬥爭,卻又顫抖著連連搖頭。
「不,不……」
「殿下……」
「我說不!」
米芙卡像是定下心來一般,雖然依舊臉上帶著緊張的汗珠,但此刻佇立著的嬌小身軀,卻已是徬彿在這一切籠罩上了肅穆與絕決的王者氣息,披在身上那骯髒破舊的乞丐袍,此時竟無風自動如同王的披風。
「我是公主!我命令你,直到戰爭結束不許離開這裡,更不許過問我要做的一切!」
莉莉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與嚴肅起來的米芙卡,一時間震的不知所措呆在原地。
米芙卡像是再次掙扎起來,聲音染上了猶豫,但依舊堅持。
「是,我是公主……對不起,莉莉安姐姐,我只給你下這一道命令,請你照做……」
「我不能就這幺離開,我是公主啊……」
莉莉安說不出話了,這一刻,她似乎理解了米芙卡堅持著的東西。
是啊,她是公主啊,她有她必須堅持的覺悟,有這王者的血脈里必須秉承的一切,並且她不能拋卻這一切。
她明白了這一切,明白了即使失身於骯髒的賊窩與煙花巷,卻依舊從未墮落的米芙卡。
即使折牙斷爪的雄獅,也不會低下高傲的頭。披著再靚麗的毛皮搖尾乞求殘羹的,也只是一隻畜牲罷了。
她盡力壓抑心中的激蕩,緩緩跪伏在米芙卡腳下。
「謹遵鈞命。」
但下一秒發生的事,她依舊沒有預料到。
米芙卡隨手解下丟掉肩上破爛的布袍,輕輕抱住了她。
「莉莉安姐姐,我想要你。」
「哎……哎?什幺?為什幺現在說這個……」
「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了。不知道此戰之後,咱們還能不能見面……」
莉莉安柔軟的指尖,輕輕按住了米芙卡的唇。
「我知道了,我會無條件地支持您。但請您不要說這樣的話,您給了我一道命令,請恕我僭越,也給您這個請求吧。」
米芙卡笑了,這一刻緊張的氣氛如冰雪消融。
莉莉安以一如既往的溫柔動作地抱住她,胸口那豐腴柔軟的肉球貼了上來,軟彈的觸感配合上中央的乳環冰涼堅硬的摩擦,米芙卡頓時發出一陣顫巍巍的嬌吟。
「嗯啊啊啊啊……」
「殿下,請低聲哦。」
莉莉安線條纖細,但同時又富有肉感的長腿輕輕擡起。
她穿著雪白色微微透亮的素莎長裙,那薄如蟬翼的材質與透亮顏色更襯得下方的微微肉色肌膚潔白勝雪宛如羊脂玉,兩條長腿裹著的白紗襪套,輕輕擡腿頂到米芙卡的下身,柔滑細膩的材質頂到那敏感的小豆豆,那裡早已經泛濫成災,直接洇濕了莉莉安膝蓋部位的大片。
「沒想到米芙卡慾望還是這幺強啊,但是活力這幺好的話,我很欣慰哦……」
聽到莉莉安將稱呼從殿下改成了自己的名字,說明她此時安下心冷靜下來了。
米芙卡在下身持續的刺激下飄飄欲仙,想到莉莉安姐姐摩擦在自己下體,裹著蕾絲襪套的那堪稱極品的玉腿更是欲罷不能,下身酥酥軟軟地不住翕動,開了閘般淌出淫水。
自己不由得也擡頭張嘴,含住了莉莉安豐滿乳球上凸起的肉粒,帶著穿在上面冰涼的堅硬小金屬用舌頭反復挑逗玩弄,也撩得莉莉安不住顫抖低聲嬌哼,腿上的顫抖反而給米芙卡的刺激更加激烈了。
莉莉安不甘示弱,抱住米芙卡的雙手移向下方,也輕輕捏住了米芙卡那微微隆起的青澀胸脯上挺立的兩顆小疙瘩,手指輕輕揉捏,上下同時傳來的挑逗簡直讓人欲仙欲死了……
兩個曾經的婊子,都有著充足的性愛經驗,如果不是此時怕驚動守衛不敢動作過大,估計她們的這遊戲還要更加熱烈。
米芙卡粉嫩的小舌頭上下左右刷掃,又時不時配合上牙齒的輕咬拉扯,把莉莉安本來就堅挺脹大的粉色乳頭浸得裹滿了晶亮的唾液。
她伸手撫摸在自己下身活動的玉腿。
白絲襪套的細膩和美腿的柔軟令人沈醉,下方那裸露在外的白嫩裸足卻一塵不染,圓潤的足弓與腳趾可愛,那白貝殼般晶瑩剔透的趾甲也同樣玲瓏,稍微有些濕潤的腳心,與光滑的腳背有著不同的觸感,但同樣迷人,米芙卡伸手玩了她的美足,然後緊貼上去,腰部如同電動小馬達般猛烈地痙攣起來,飛速摩擦著她的玉腿,下身汁水四濺。
嘴裡止住下意識想要發出的淫叫,但無意識的牙齒微微發力咬掐住了顫動不止的乳頭,恰好將莉莉安已經呼之欲出的狀態送入雲端,對面的小穴也嘩啦嘩啦地淌出淫液,兩股愛液在空中交匯在了一起。
輕紗罩著的玉體透出淫靡又舒暢新鮮的粉紅,被愛液淋濕後更顯得幾乎透明,只有微微的白色使得這罩上緋紅的肌膚若隱若現,莉莉安柔軟的玉體,嬌弱無力地倚在地上。
「真是的,怎幺和別人解釋啊,雖然說是自慰自己以前是婊子他們也不會懷疑,但是肯定又要被嘲笑了啊……」
莉莉安微微撅起嘴,這可愛的表情讓米芙卡一時浮想聯翩,但又搖搖頭打斷了自己的想法。
已經耽誤夠多時間了,現在想想,在危機四伏的這裡做這種事,自己也實在是膽大包天,如果被發現,莉莉安姐姐也有被自己拖累的風險,她抖著兩腿站起身來。
「我……我該走了……相信我,我會回來的。」
莉莉安無言地點點頭,此刻已經不需要更多的言語了。
米芙卡又突然想到了什幺,差點忘掉了最重要的正事,雖然她也不抱太多希望,但還是又急切地發問。
「姐姐,你在巴格瑞斯府邸里這幺久,有沒有見過什幺反常的人或事?那種神秘兮兮之類的……」
莉莉安有些困惑地思索起來,米芙卡不由得苦笑,讓一個從未介入這場陰謀的人想線索,也實在不知道從何入手。
「嗯……反常的……是指什幺?哦,倒是見過一些陌生人進進出出巴格瑞斯府邸,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外面來的……」
這線索平平無奇,巴格瑞斯勾結鐵面軍,聯合財閥,進出他家裡的陌生人自然大有人在,此時這已經算不上什幺重要線索了,更何況沒有證據。
「還有嗎?他們有沒有留下什幺東西?能拿到手的那種?或者他們來的時候,會有什幺奇怪的徵兆?」
「這,讓我一時間想起來這些,有點難……」
的確啊,平時發生的這些事多如牛毛,繁雜不可數計,更不要說莉莉安從未接觸過巴格瑞斯的陰謀,突然讓她回想的確強人所難。
正當米芙卡失望地想著下一步時,莉莉安此時,卻又有些不確定地小心翼翼開口。
「這一會,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最近府邸里,晚上經常有鳥飛來飛去,翅膀撲騰的聲音很近,就在我們頭頂飛過去的,這幺近應該是府里養的鳥,可我從來沒有見過,晚上太黑看不清,看輪廓像是鴿子。但是塔爾遜帝國不產鴿子啊。」
「鳥?」
這一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倏忽間短暫照亮了米芙卡的腦海。
她沈思起來,忽地,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並且那笑容逐漸擴大,終於演變成了胸有成竹的勝利微笑。
徹底擊垮巴格瑞斯的最後一塊拼圖,不就在這裡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