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逐梟,狼人,血手氏族!
「你叫甚麼名字?」康諾特見她氣質不凡,風情萬種便起了幾分興趣。「瑞貝卡——」老鴇微笑道。
康諾特捏了一下她的胸脯,惹得她笑了起來。
「哈哈——伯爵大人別逗人家了——」
「過幾天找你。」他說。
她的身體觸感還不錯,康諾特倒是有些興趣的,不過當下還是先乾正事吧。
老鴇帶了兩個高級妓女來服侍康諾特,不過康諾特把她們賞給麾下了。
休息了大約一個時辰,亂哄哄的隊伍開始安靜了下來。
托林伯爵已經大概約束了亂跑亂跳的雇傭兵們。當然不是徹底控制,這是不可能的,只是讓他們知道誰說話好使。
出發前,騎士團成員聚在一起。
如果說之前康諾特只是一個高級兵的話,現在成了伯爵就不同了,騎士們都不敢再小看他,都注意對他的態度。
托林伯爵和康諾特客套了一番,說兩句笑話活絡氣氛。
「阿塔諾先生,你去過山區對那鬼地方應該比較熟悉了,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康諾特說:「鐵爪山區裡面平地很少,大多丘陵和山峰,還有森林,不適合騎馬作戰,到時候我們可能需要下馬進入。」
托林伯爵苦笑。光是這一點就要削弱騎士一半的實力。
「到時看看再說。」
軍隊開始出發。城外到處都是傳令喊叫的吼聲。
上百個探險家先行探路,然後是騎士團,最後是亂糟糟的雇傭兵們。
這次的雇傭兵素質極差,等大部隊走遠了,城外還有人亂糟糟的遠遠跟在後面。
鐵爪山區外圍有很多出入口,與摩恩接壤的就有八個。
也就是說,為了堵上缺口,摩恩耗費時間和資源建立了八座關隘,並駐軍,日夜警戒,防止大量綠皮流竄入國境。
托林,康諾特計劃進入山區前,先在關隘附近休整隊伍。
五千多個人亂糟糟的行軍,本來預計半天走 30 公里,就能在天黑前到達關隘。可事實上他們設想的太理想了。
在這群豬隊友的拉扯下,從中午到天黑,大部隊才行進了不到 15 公里,可以說是大大拖延了行程。
康諾特憂慮妮娜安危,提議夜晚休息行軍,休息兩個時辰,行軍兩個時辰,如此循環,到達目的地後再做休整……
可是托林伯爵拒絕了這個提議。
他的理由是晚上行軍不安全,而且那群雇傭兵肯定跟不上隊伍,隨之而起的麻煩更大。
加上其他貴族也不同意夜行,於是康諾特只好作罷。
他知道其實是大家都懶,並且想要磨洋工。但他知道也沒辦法。
浪費一個晚上的時間,天亮後,康諾特很早就起床,匆匆整理好自己的隊伍,然後又去找托林伯爵。
「咱們該上路了,時間不等人!」
這回伯爵倒是利索,立即叫人通知各部(光是這個就花了一個半個小時),康諾特心想效率太低了吧,為了加快速度他派自己手下去幫忙。
結果也沒快多少。
也就本來要浪費三個小時,到減少浪費兩個半。
然後收拾營地又花了兩個小時,康諾特甚至看見收帳篷的時候有貴族才剛剛睡醒,抱著兩個火辣的美女從帳篷里鑽出來,看他氣色虛弱的樣子,昨晚應該沒少操勞。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並且隊伍開拔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又浪費了半天時間,按照昨天的行軍速度來算,也許今天天黑能到達關隘。
康諾特不禁苦笑,本來計劃一天就能到的行程,現在硬生生拖到兩天。
打亂軍事部署可是大忌啊。
現在才剛開始起步就延誤軍機,他不敢想象等到開始戰鬥後,他們還會搞甚麼辣眼的騷操作出來。
可能他們也不在乎這些細節吧。
不管怎樣,康諾特已經開始對這些人失望了,如此素質,真的能成功完成救回妮娜公主的任務麼?
直到天色完全變黑,康諾特才終於看見了前方攔在山谷後面的大型要塞——鐵壁堡。康諾特如釋重負,終於到達休息點了。
上一次匆匆忙忙沒帶夠人也就算了,然而這一次人數是夠多了,可都是豬隊友,這怎麼搞?
經此一役,康諾特決定,以後自己掌兵絕對不要那些濫竽充數的垃圾,他要精英!……
經過七日的調教,妮娜已經接受了自己淪為哥布林的配種器的事情。再也沒有逃跑,然後轉過身影響著仍然堅強的辛婭。
二女被逐梟關在地洞,每天每夜,不規律地迎接逐梟將雞巴插進妹穴,狠狠地播種。
她們的重要部位已有數十次經驗,開發度不低,已經比以前要敏感多了。
調教她們的第八天上午。
逐梟剛暴奸了辛婭一次,她哭得似嗔似喜,全身心投入到歡愛之中。完事後卻變得沈默。
經過這些天的遭遇,她的心理已有些轉變,加上逐梟只是單純玩弄她們的肉體,並未實際上傷害她們,甚至在這裡的生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恐怖和糟糕。
故而,她開始由恨轉愛了,只是羞於承認,每天仍然傲嬌地面對逐梟。
逐梟躺下了,枕著她柔韌的腹肌,綠皮膚大手摸上她 b罩杯大小的鴿子乳,進入賢者模式的休閒時間。
「乖狗狗,肚子餓了啊!等會兒我去煮點鼻涕精種的蘑菇給你吃。」辛婭看著躺在自己身上,比自己矮小的哥布林,以她的力量隨時可以殺死他,可她卻下不了手,不論她心裡的小人怎樣抗爭,已經對他生出了感情的這件事卻已無可否定。
和軟弱的妮娜不同。
辛婭對逐梟的感情十分複雜,從開始的恨意,被他羞辱,她不屈服,又一次次被他擊潰心防,迫不得已地被他玩弄全身,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了。
她不怕死,可最怕被他召來更多獸人凌辱,實際上他的確用過這招脅迫她就範,不過事後他從未真正實施。
他的佔有欲很強,有一次妮娜差點被他的手下偷奸,後來逐梟把那個哥布林活活打死了,砍斷頭,插在旗子上示眾。
他有時殘暴,有時卻溫柔。
溫柔的不像綠皮,而且他的舉止,有時倒像是人類。
遭遇的這些天,逐梟會狠狠地侵犯她,可事後待她又十分溫柔。
心意的傳達有時隱晦,有時又簡單,只是不經意間的行為習慣就暴露了。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辛婭已經減少對人類家鄉的思念。
對她來說,人類的世界雖然很繁華,但也充斥著污穢。
就像一個大染缸,把所有人攪渾,強迫他們變成自己曾經厭惡的模樣。
也許……若逐梟繼續溫柔相待,不會傷害她,那她可能真的會接受現在的一切。
辛婭看著躺在自己懷裡,打著呼嚕,嘴角流口水的哥布林,又陷入沈默。
……
逐梟睡了個飽飽的午覺,感覺精力充沛,又能再戰妮婭二女,不過他看見熟睡的她們,又壓下了施虐的念頭。
為她們蓋上獸皮。逐梟走出地洞。
「老大,好消息啊!」格拉布興衝衝地過來報告。
逐梟看到對方以及周圍的幾只老弱哥布林。
難免嘆息,就這些不堪一擊的手下,自己何時才能達成制霸的目標。
而對方的好消息不外乎又在那個戰場遺跡撿到垃圾,或是帶回老弱病殘,他早已聽的麻木,卻又不忍阻止對方的熱忱。
「說吧。」
格拉布興奮地上躥下跳,「獨眼老大和北邊的大肚王乾了一架!聽說損失慘重呢!很多從那場架溜走的小子都流竄到附近了,老大,要不咱們去把他們拉過來吧?」
逐梟就知道是這樣的消息。
目前自己的勢力根本毫不起眼,別說其他老大有沒有聽說過逐梟這號人物了,就算知道也沒興趣理他,所以逐梟的地位可想而知,又哪會有強壯有野心的小子會主動來投?
作為一個老大,必須要有足夠的手下來維持勢力,提升名望,吸引更多人才,繼續發展,壯大,如此循環。
目前最大的困難是,一切尚在起步階段,自己只是個哥布林,又沒有可靠的立足點(強大的力量,手下,豐沃的領地)來支撐自己強勢擴張,所以就很尷尬的發展緩慢。
於是格拉布這個活躍的傢伙就四處招人,想辦法聚攏在逐梟的旗幟下。
可獸人都慕強,沒有獸人會主動投靠哥布林老大,所以格拉布只能招到哥布林。
逐梟心中煩悶,創業初期總是困難的,而自己還是剛出村的窮小子,可謂極難開局。
好在讓他穿越的諸神沒有太無情,好歹給了自己一根大肉棒,強化了性能力。
否則逐梟真的想再死一次試試看能不能重開,就算不能投胎成為天龍人的高等精靈,或者龍族,至少讓自己恢復成人類吧,人類雖弱,卻有著無限可能。
心中雜念一陣翻湧,逐梟與格拉布走出湖畔。
湖外空地上站立數個綠皮。
逐梟見了驚訝,其中竟然有一個獸人!心想這是諸神終於開了眼麼?竟然有獸人來投!
心中湧起巨大的興奮感。綠皮中,哥布林是炮灰。而獸人便是構成綠皮軍隊的基礎戰力。
在雙方實力接近的情況下,決定勝負的不是看高端戰力,而是比下限。
在所有陣營中,高等精靈和龍族的上限最高,但是強者數量很少。
不過好在獸人基礎強,繁殖力不輸人類,而哥布林更是播種機中的無敵機,才使得綠皮仍能偏安一隅,存活至今。
獸人非常的重要,而現在逐梟終於碰見一個,這是好的開始,也許明天就來下一個,這下子未來可期啊!
他看著面前的大光頭獸人,眼中冒出曹老闆看關羽的眼神,心說,今天必不能放過你。
還沒主動招攬,對方就先說:「你就是逐梟?」眼神遲疑地打量著他,似乎很不看好的樣子。
逐梟暗叫不妙,對方似乎聽說過自己?
可自己一個無名之輩哪裡談得上傳出名聲?
心中疑惑,表面答:「俺就是逐梟,前些天剛乾廢了獨眼的小弟!俺要繼續擴大地盤,招更多小子,一起 waaaaagh !」獸人有些懷疑地督了他一眼,不相信一個哥布林能做大做強。
不過他似乎遵從某人的指令,雖然不看好逐梟,卻還是不得不繼續談下去。
獸人都是直來直往,很少使詐說謊,面前這位也不例外,直接說明來由。
「聽鼠人說,你耍了獨眼一手,讓他吃了敗仗。俺大哥很看得起你,俺來就是告訴你幫俺們一個忙。」
逐梟愣了。
鼠人?
這和它們有甚麼關係?
逐梟和它們從來秋毫無犯。
他轉頭看向格拉布,然後對方便機靈的會意,悄悄告訴他,「鼠人在地下打洞,經常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找東西吃,神出鬼沒的,可能那天老大您吩咐俺去乾的事情被他們看見了。」
逐梟明白了。
心中暗暗計較利害。
獸人這種一根筋的貨應該不會設計坑害他,要乾他逐梟何須這麼麻煩?
光是面前這一個肌肉猛男就能團滅逐梟和他的小老弟了。
既然自己比對方弱,那麼,對方應該就是看上自己的智商了。想到這裡,心中暗驚,能意識到智慧的重要性,說明對方也不簡單。
「你咋不說話了?俺還等著回去和大哥交差呢!」暗中計較一番後,逐梟轉頭對不耐煩的光頭佬說,「你要先告訴俺要做甚麼。」
「大哥不讓俺告訴你。」
「不告訴俺怎麼幫你。」
「是哦……」光頭佬憨憨地撓了一下頭,「最近來了好多狼人,每天晚上都要偷襲俺部落,拖走好多小子。大哥受傷了,打不過狼人老大,他叫你想辦法幫俺們對付狼人。」
格拉布偷偷告訴他,狼人是前幾天來鐵爪山區的。附近好幾個部落的逃兵都看見過對方。
逐梟沈默。
狼人力量稍遜獸人,卻更敏捷,也許和獸人平分秋色,但逐梟力量和敏捷都不突出,遇上狼人就是被爆殺的命。
光頭佬又沒耐心的撓了一下頭皮,「你怎麼發呆那麼久啊!急死我了!」逐梟心中猶豫,可沒想到光頭佬卻大怒,「我一看就知道你當不了老大,問你肯不肯幫忙還要想來想去,怪不得身邊都是些沒用的垃圾!大哥真是看錯你了!」這話說到逐梟心坎里去了,猶豫不決確非好事。
接受,自己很可能不僅幫不了對方,還會搭上性命;拒絕,又會徹底失去面前的獸人,雖然苟得一時,但從此產生的各方面影響,會讓手下也看不起他,於是來投的人越來越少,未來難有作為。
可是,當遇到重要抉擇,誰又能很快的找到正確方向呢?
獸人都是一根筋,往往沒有一個行之有效的計劃就去乾了,後果是怎樣他們根本沒有想得那麼遠,只在乎當下收穫如何。
這是一個嚴重的缺點,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利用得當也能成就好事。
逐梟不禁嘆了口氣。
自己終究是個披著哥布林外皮的人類,尚未習慣綠皮的行為處事。
處處只想陰謀詭計,撿便宜走捷徑,怪不得沒有獸人來投。
他看著徹底失望的光頭獸人。心想這次風險與收穫成正比,也許該做出改變真正的冒險闖蕩一番了。
就在光頭佬轉頭離開之時,逐梟叫住了他。
「俺跟你回去。不過你要成為俺的手下!」
……
逐梟必須去到他們的部落才能解決問題。
出發前,他讓光頭佬在外面等待,光頭佬今天等得夠不耐煩的了,不過看在逐梟答應幫忙的份上才再耐著性子等。
逐梟單獨進入地洞。
妮娜和辛婭互相依偎在一起,吃著蘑菇和鹿肉煮的雜湯。
看著已經平靜下來,不再反抗的兩女,他心中複雜。這次的行動很危險,他不敢帶上她們。可把她們留在這裡他又不放心。
他可能已經對她們生出感情了,不想她們再逃走離開自己。
逐梟內心掙扎,沈默地坐在她們身邊。
妮娜下意識靠過去親吻他的乳頭、 脖頸、 臉頰,又轉身跪在逐梟身後,捧著自己的胸部把他的腦袋夾進乳縫里擠壓摩擦按摩。
這些行為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想到便做,就像是習慣一樣自然而然,這是逐梟調教的成果。
辛婭猶豫了一下,但終究也是低頭張口,含著他的肉棒開始服侍起來。
以往逐梟會開心享受著她們屈服的樣子,但現在他心裡沒有一點淫欲。
逐梟制止了妮娜的按摩,又把辛婭的腦袋抬起來,不顧她剛含過自己的肉棒,和她親吻在一起。
妮娜驚訝地看著他。
辛婭被他擁吻,也是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要是在幾天前,她一定會推開對方,可現在,感受到嘴唇的溫熱,隨之傳來的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
我居然愛上哥布林了?辛婭有些不敢相信,更是不敢面對內心深處真正的自己。她想要拒絕,可卻怎麼也做不到。
慢慢的,她的美眸眯了起來,不想拒絕這份溫柔,陷入沈醉。
這次罕見的,逐梟沒有再肏她們,而是抱著二女溫存。
辛婭和妮娜靠在他的身上看他。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瘦臉尖牙,以人類的審美觀來看他長得很醜,臉上還總是一副陰沈的表情,讓人以為他在謀劃甚麼壞事。
辛婭首先看出了他的變化。
「你要走了?」
逐梟怪笑一聲,雙手從她們腋下穿過,揉弄奶子。
「你們最好乖乖等我回來寵幸,別想那些多餘的事情。我會派手下看著你們,只要有任何異動——嘿嘿!」辛婭不屑地看他,「就那幾個小哥布林我不用劍也能全殺了。」逐梟冷笑,「我剛收了一個獸人小弟,你想不想嘗嘗他雞巴的味道?」辛婭譏諷地看著他,小手把玩他的肉棒,「你除了這條醜東西,還有甚麼地方比得上獸人?獸人豈會當你的手下?你好像在講人類軍士去當貧民的狗腿子一樣可笑。」
見她如此看不起自己,逐梟勃然大怒,按著她的腦袋給自己口交,「小狗又開始不聽話了?賤貨!快吮主人的雞巴!」一邊把她屁股轉過來,伸手指捅刺她的屁眼。
辛婭顫抖了一下,以往只覺得羞憤,可現在卻莫明感到一絲快意……她已經習慣被他玩弄了。
她的口交技巧越來越好了,逐梟被她吸舔幾十下,忍不住把她推倒,想要狠狠地侵犯她。
可這時外面響起了光頭佬的大嗓門聲音。
「餵!逐梟你好了沒有?俺沒時間等你了!這是浪費時間,我現在本應該去和那幫雜碎乾架的!」被他一吵吵,逐梟頓時熄了欲念,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他沒注意,辛婭眼中竟閃過失望之色。
妮娜跪在他身邊為他擦乾淨身體,然後取來黑熊皮,圍在逐梟的腰胯,用一根斷劍殘片插入固定,就當做遮羞的裙子了。
然後,與以往不同的是,逐梟指著角落里的戰利品。「白毛狗狗,把那玩意給我拿過來。」
「是,主人……」
妮娜順從地取來,然後發現是一個用獸骨製造的盔甲和辛婭的長劍。
骨頭盔甲造型粗獷,處處流露綠皮的風格,骨頭結合處縫隙極大,雖然到處漏風,也不防刺擊,卻也能勉強抵擋劈砍和切割。
妮娜溫柔地幫逐梟穿上骨頭盔甲。
這是他得到這件戰利品以來第一次穿,之前他可是非常嫌棄這種難看又不實用的護具的,可是現在卻違心的穿起來,恐怕他這次要乾的事情十分危險,危險到全力以赴,戴上所有能保命的東西,哪怕是自己不喜歡的。
逐梟接過辛婭的長劍,掂了掂,然後沈默。
感覺他心情十分沈重。
辛婭臉色一變,問他,「你要去做甚麼危險的事麼?」逐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不該問的別問,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雖然語氣很差,辛婭卻感覺到了一種莫明的溫馨。
她想說:帶我一起去吧!
可是,這麼說他必不會答應,於是她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就像即將脫籠而飛的鳥兒一般。
逐梟回頭見她這麼高興,反而起了疑心。
辛婭連忙控制好表情,可是看上去有些慌亂。
逐梟盯了她一會,辛婭頗為不自然的低頭。
妮娜還不知道兩人玩甚麼瞪眼遊戲。
逐梟便冷笑地試探道,「你不會想逃的,你根本不知道等著你的是甚麼!」辛婭裝作順從地低頭,可逐梟卻看見她眼中的不屑,這讓他更加憤怒。
他走過去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說,「你可以試試看,外面全是綠皮,你走不了多遠就會被抓住,他們會強姦你,撕裂你的身體,最後把你煮了吃!」她立時露出熟悉的忍受屈辱的表情,「我怎麼敢逃呢,主人錯怪我了……」
「你最好不敢。」逐梟冷笑,放開她的臉蛋。
轉頭就走,可隨即又感覺不妥。
辛婭和妮娜性格不同,以她的堅強和自尊,絕不會主動叫他主人。可剛才是怎麼回事?是否想要麻痹他,消去他的疑心?
難道她真的計劃要跑?
逐梟忽然感覺沒來由的心痛,他絕對不希望發生這種事。
要防止她逃跑很簡單,把她綁起來並派人看管就行。
可是,逐梟不知道此行多久。倘若帶上她,先不說她會不會半路找機會溜走,就單是遇上的危險會把她們害死這點,就讓他無法接受。
既然不能帶她們走,就只好留下。
然而把她們留下來的話,又綁起來,她們該如何自理?叫小弟餵她們吃飯,幫她們上廁所麼?
恐怕這樣做逐梟頭上的綠色就多一層涵義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逐梟真的很煩。
而剩下的選擇,也掉入了她預料中的設計。
逐梟匆匆走出地洞,辛婭頓時失望。
妮娜好奇問她,「怎麼了?」
辛婭說,「我們不能留在這!」
妮娜頓時嚇了一跳,悄悄說,「你想逃跑?」
可出乎她意料之外,辛婭搖頭。
這下把妮娜給整不會了。
又說要走,又說不是逃跑,那到底啥意思呢?
妮娜可愛地蹙眉,苦思冥想,就是不明白。
可當她看見辛婭那惆悵的表情時,才終於看出了點甚麼。
逐梟要走→她也要走→可卻不是逃跑。
(邏輯箭頭→)在她的想象中忽然轉了個圈,鏈接到逐梟上。
最終她得出了猜測——跟著他。
妮娜震驚地看著她,「你不會是……那個他了吧?」她沒好意思說喜歡,就是想留些餘地。
本以為辛婭會矢口否認,可沒想到這一瞬間卻露出一絲羞赧……看見妮娜震驚的表情,辛婭又變得慌亂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釋,「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怕……我是怕……」支支吾吾了一會,可就是說不出理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