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逐梟,狼人,血手氏族!
妮娜明白了。
辛婭是真的陷進去了。
只是她很震驚,逐梟表面上喜歡玩弄乖巧聽話的自己,可實際上,他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辛婭身上。
她不知道為甚麼,如果猜的話,她覺得是辛婭的堅強不屈打動了他。
而就是被他重點關注,極盡凌辱的辛婭居然愛上了他……這世界真奇妙……看著辛婭又羞又急,說話結巴的樣子,妮娜震驚的同時又啼笑皆非。
……
逐梟剛走出地洞,光頭佬的大嗓門就蓋了過來。
「走了走了走了!浪費俺時間!」
逐梟卻打斷他,並在他發怒前說道,「可以借俺幾個聽話的小子嗎?俺要好手。」
「你要來幹甚麼?」光頭佬不耐煩道。
「幫我保護奴隸。」
「滾滾滾!那種沒用的廢物死就死了,一點也不稀罕,好了我們走吧。」光頭佬迅速擺手,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
逐梟咬了咬牙,現在面臨兩個選擇。
留下她們,但她們大概率逃跑,而他也不想真的綁住她們限制行動。這樣便會失去她們。
而帶上她們,那更危險,說實話他怕第一個危險就來自於光頭佬的部落。要是對方看上了他的女人,自己該怎麼辦?
可不等他再多考慮,光頭佬就推了他一下。
「能不能別發呆了?你要走就跟來,不來我就自己回去了!」唉。
逐梟嘆了口氣。
做下決定,他要帶上二女一起。
他放心不下她們,更怕再也見不到她們。
「你再等我一會兒。」
「臥槽!」光頭佬差點氣的飛上天。不過他用最後僅剩的一點點耐心說,「最後一次!再浪費俺時間,俺就車飛你!」
逐梟回到地洞,不由分說就抓起洞里的髒泥塗抹到她們身上。
妮娜頓時苦著臉,以為他又有甚麼新玩法。「主人……」而辛婭卻猜到了甚麼般的露出喜色。順從地任他塗髒自己的外表。
二女都是愛乾淨的人,而逐梟也不想天天面對又臭又髒的女人,所以每天都讓她們洗漱乾淨。
這乾淨放在之前還不算甚麼,可從現在開始就不行了。他必須竭力避免二女被獸人盯上。
辛婭第一次見他如此著急,很想告訴他,只要把裝備還給自己和妮娜,她們就可以自保。
可是這話卻不能說,因為逐梟絕不會讓她們脫離控制。反而會因為她的話而起疑心,從而對她的處境更加不利。
「把自己的身體包好,不用我提醒你們會有甚麼後果吧?」二女當然知道,立即撿起獸皮,包裹裸體。
之前為防止她們逃跑,逐梟把她們的衣服燒了,讓她們始終赤裸著。
辛婭臉色微紅。
說實話,赤裸習慣了後,現在忽然恢復被包裹的感覺,竟然有些不舒服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變態……
逐梟全程盯著她們,不允許私藏工具,硬物,必須沒有威脅他的能力才行。
穿著骨頭盔甲,腰配辛婭長劍的逐梟,陰沈地警告二女,「路上你們最好聽話一點,否則只要我一出聲,你們就會馬上沒命!」妮娜害怕地點頭。
辛婭臉色順從,暗地卻笑道,這樣威脅我們,正是說明瞭他的底氣不足。如果辛婭真的要跑,估計逐梟已經撲街了。
不過他亦不知,正是無心插柳,才造成如今這樣詭異的關係。
逐梟帶她們出地洞。
辛婭和妮娜頓時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她們已經在地洞里呆了六天,每天每晚都在做愛,做到她們徹底忘記了時光,那種攀越絕頂的感覺讓她們食髓知味,不知疲勞。
直到現在出來,才恍惚感覺自己曾經的荒唐。
光頭佬終於等到逐梟,也不多注意妮娜辛婭二女,還以為兩人是普通的人類,便轉頭帶路。
「快點走,大哥還在等俺!」
逐梟只叫上格拉布,其他的哥布林就任由他們去留。
一方面因為帶上他們也沒甚麼幫助,反而還可能會成為光頭佬部落的食物。
一方面是想測試他們對自己的信心(哥布林很少有忠誠可言)。
如果他回來之後,發現還有小弟留在這等他,他便會將對方真正視作自己人。
看著又將變化的環境,妮娜忍不住感到對陌生的迷茫和害怕,不知道前方要面對的是甚麼。
辛婭拉著她的手,五指緊扣,堅定地說,「有我在,別怕,這次不會再讓你孤獨了!」
……
光頭佬的部落叫血手氏族,旗幟的圖案是一個髒兮兮的血手印。
情況十分不樂觀。逐梟完全可從現場得出信息。
部落里,到處蹲著頹廢的獸人。地上滿是拖拽的血跡,那發黑的血跡拉得極長,光是看見就能想象到死者生前大喊大叫,多麼絕望無助的樣子。
這是一個快要死掉的獸人部落。逐梟心道。
別人的部落,獸人都是戰意高昂,無懼無畏的模樣,就沒有獸人不敢打的架。
可是現在這個血手部落,獸人已經焉了,萎靡不振。
這是精神上的虛弱。
肉體累了,沒關係,可以休息好了再繼續活動。
可是,被摧毀的意志該如何拯救呢?
現在光頭佬他們正面臨這個最大的問題。
本來有這麼多獸人小弟的部落,在鐵爪山區也算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可現在完蛋了。
哪怕一個原來弱於他們的部落來進攻,立即就會一敗塗地。
地上不僅有血跡,還有哥布林和鼻涕精(獸人版的侏儒,比哥布林還弱)的屍體。看屍體殘破的慘樣,便可得知生前遭到了多大的痛苦。
原來逐梟以為是狼人乾的,可是當他看見事情發生之後,才明白自己猜錯了。
這些萎靡的獸人,急需用甚麼來發洩自己那崩潰的精神。
不管殺戮破壞也好,吃東西也罷,只要能讓他們短暫的忘卻那晚發生的恐怖,即使不顧老大的嚴懲,自相殘殺也在所不惜!
妮娜害怕地靠著辛婭,生怕這些瘋了的獸人會拿她開刀。
而辛婭見到有獸人竟然殺死自己同伴扔到鍋里烹煮,心中頓生寒意。
這些獸人連自己人都吃,若是她和妮娜落到他們手上,那還能有好下場麼?
想到這裡,她不禁看了和光頭佬交談的逐梟一眼。
原來這個哥布林真的很特殊,他對我們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辛婭苦笑,原來沒想到有一天竟會拿自己受辱的遭遇比爛,然後還十分魔幻的得出自己過得還算不錯的結論。
逐梟皺眉問,「狼人有這麼厲害嗎?我不是看不起狼人,我是不明白他們憑甚麼把你的人搞成這樣?」
光頭佬沒有回答,他十分憤怒地大聲咆哮,「你們這幫廢物!吼啊!站起來!你!來跟俺打一架!俺廢了你!」
這種在綠皮中十分平常的挑釁鬥毆,基本上每個獸人都會回應。這也是檢驗獸人成色的最常見的過程。
可是……
沒有獸人理會光頭佬。
他們已經消沈了,頹廢。
光頭佬攥緊拳頭,緊的發出咔咔聲。那種無奈和悲哀溢於言表。
逐梟真怕他遷怒自己,好一陣不敢說話。不過好在光頭佬意外的控制好了情緒。「先見俺大哥,讓他告訴你事情經過。」
由於獸人不會搭建複雜的建築物,所以部落里睡覺的地方都是各種粗制三角帳篷。
光頭佬帶逐梟等人來到部落里唯一的石頭屋,部落首領就在裡面。
進去之前,光頭佬說,「奴隸留在外面。」
可逐梟怎能讓妮婭二女離開自己呢?哪怕是稍微一會都不行。
「他們都是我手下,一起進去。」
「不行,老大的城堡不能隨便讓這些廢材進去!」逐梟愣了一下,抬眼看這「風格粗獷」的石頭屋,這就是獸人老大的王宮起居室了。
就是石頭亂堆砌的,他很懷疑住在裡面的老大是否擔心晚上睡覺時會突然被坍塌壓死。
不管怎樣,逐梟堅持不和二女分開。「行了吧,我是來幫忙的,你大哥也不會在乎這種小事。」
光頭佬非常頑固的還想阻止,可是屋裡卻有人說,「羅姆,讓他們一起進來吧。」光頭佬沒辦法,只好放人。
不過他還是囑咐道:「等會別讓俺大哥失望,不然俺饒不了你!」
逐梟冷笑,心忖待會你就瞧好吧。
石頭屋裡明顯是獸人老大的私人空間,集居住、 儲藏之用。
地上隨意墊了幾張獸皮。
牆邊則堆滿各種戰利品,有武器,鎧甲,其他部落的戰旗(都破成條狀了,有被燒過的痕跡),甚至還有戰敗者的首級(被插在長矛上當做裝飾品來炫耀),地上有很多動物的骨頭和食物殘渣,屋裡非常的髒亂,蒼蠅亂飛。
一個矮瘦的蠻荒獸人坐在獸皮上看了過來。
他的身高大概一米八,體重不超過兩百斤,這在大多都是重量級的獸人群里,確實算得上「矮瘦」了。
這個血手部落酋長,戴著熊頭頭盔(是真熊頭,臉部從它大大張開的死熊嘴部暴露出來),身上不像其他的獸人一樣赤膊,而是學人類穿起了衣服,當然衣服是簡單的獸皮製品。
這個獸人老大不簡單,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不像其他獸人憨憨的一樣。
說明他已經具備了更高的智慧。
臉上有兩條閃電狀的戰紋,看上去像兩條疤痕,十分凶狠。
「逐梟,我從鼠人那裡聽說了你的事情。」
逐梟大方的席地而坐,一點也不在乎環境髒亂。「你不先介紹自己麼?」
「你可以叫我先知。」
聽起來有種先驅的感覺。
逐梟肅然起敬,「你……會魔法嗎?」先知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我確實會,不過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種。」
「還分種類的?」
「你想學嗎?」
「當然!」
先知點頭,「這次麻煩過去之後我就教你。」
這下逐梟心裡開始打鼓了,對方答應的這麼輕鬆。
要麼他教的東西不值一提,要麼這次的麻煩非常大。
又或者只是單純誆騙自己(既然是先知,那他的智商肯定不能和普通獸人歸為一檔)
「外面那些小子是怎麼回事?」
這話讓光頭佬羅姆也不禁全神貫注。
先知語氣沈重地說,「他們都被狼王殺怕了。昨晚上正好是滿月,狼人最強的時段,我和狼王乾了一架,勉強平手吧。」
狼人是這次問題的中心,逐梟非常重視這個情報。「狼人的能力是甚麼?」先知緩緩回答。
「他們速度很快,爪子能直接撕裂你的身體,不過在白天還不算甚麼。可一到晚上,這些能夜視的狗東西就很厲害了。」
「因為你看不見他們,而他們看得見你。」
這話讓逐梟毛骨悚然,瞬間回想起了部落中殘留的血跡。估計死者生前一直活在恐懼里,生怕下一個被黑暗吞噬的人是自己。
「那他們晚上豈不是無敵了?這怎麼打?」
「這正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逐梟苦笑。心想你太看得起我了。
豈料先知忽然看向辛婭,「這個人類的實力倒是不錯,她是你的手下嗎?」辛婭暗叫不妙,有些慌亂地注意逐梟。
果然,逐梟陰沈地看了過去,明顯起了疑心。
他眼珠子轉動著,心裡暗暗計較。嘴上說,「你不是看錯了吧,她雖然比我高,但還是打不過我,這樣也算不錯嗎?」
辛婭翻了個白眼,心道若非大意被你強姦,就算十個你也休想制服我。
先知注意著他們的神色,不禁笑了一聲。
似乎感覺出了甚麼似的。
「無妨,到時候讓她對付一個狼人就知道了。」
辛婭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她本來是想在關鍵時候出手的,可現在被他暴露出來了,等會還不知道逐梟會怎樣對待她呢,真是被這獸人害慘了。
她剛想推拒,逐梟就先忍不住說,「她只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打得過狼人呢?」先知笑問,「那你帶她來幹甚麼?」
逐梟頓時有種被卡住脖子的蛋疼感。他總不能當著二女的面說是因為擔心她們吧?這也太尷尬了。
不過逐梟反應也快,馬上說道,「小弟當然要跟著老大我啊,難不成丟下他們嗎?」先知譏笑兩聲。逐梟也不在意,就當對方說算你過關。
可沒想到還沒完。先知又看了妮娜一眼,嚇得她連忙低頭不敢對視。「你的這位白髮人類也有點意思。」
有點意思是甚麼意思?逐梟倒很想追根究底,不過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狼人今天會來嗎?」
先知說,「白天不會,晚上一定會來。」
逐梟立時有些洩氣。
狼人也不是傻蛋,知道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主要問題是狼人可以夜視。我方卻幾乎是夜盲。
如果硬要和狼人打,最好想辦法削弱對方的優勢,彌補我方弱勢,才是正確之道。「狼人的眼睛應該怕光,你們有試過麼?」
先知搖了搖頭,「光會吸引狼人,反而死的更快。」逐梟卻有不同意見。
「這不正說明光芒對他們有威脅嗎?」先知無奈地說:「但是這種威脅程度不夠,需要很強的光才能削弱他們,而我們沒辦法製造這種光。倘若只是單純點火照明,那就是在給他們立靶子打。」逐梟沈默了。
面對這種開掛佬,唯有以毒攻毒魔法對轟數值碾壓才能打。
可現在,自己就是個弱雞,還要他想辦法搞狼人,實在強人所難。
「你有計劃嗎?」
先知嘆了口氣,沈重道,「我已經想過了很多辦法,但都不管用。」
「那就跑吧,留得一條命在,以後還是有機會殺回來報仇的。」先知搖頭,「我們不能再跑了。這裡已經接近外圍,再跑一次的話,我們就無路可退了。」
逐梟愣了。他沈默片刻,說道,「既然晚上打不過對方,那我們最好白天和他們打。」
羅姆本來還以為他有甚麼好辦法,可聽完,就不耐煩道,「他們白天都不出來,找都找不到,怎麼打?」
先知卻沒有立即否定,而是示意逐梟繼續說。
逐梟想起了前世看過的多部作品,狼人這種怪物,有一個冤家——吸血鬼。
凡是有狼人的地方,大多都會有吸血鬼出沒,因為兩族是世仇,不死不休的那種。
所以都會想方設法的鏟除對方。
「這裡有吸血鬼嗎?」
先知看了他一眼,這個眼神像是看穿了他深層想法一般。「外面有,但是鐵爪山區沒有。」
「為甚麼?難道外面的吸血鬼對狼人不感興趣嗎?」先知說,「我估計,這裡的狼人是在外面鬥不過吸血鬼才逃難來的。」好吧。
雖然知道外面有吸血鬼,可他總不能說去叫吸血鬼來,這個主意太蠢。
現在他反倒是祈禱吸血鬼別來。他們要是來了,對弱小的綠皮就是亂殺,只有山區深處的綠皮老大才幹的過他們。
「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先知,光頭羅姆,妮娜辛婭他們都將目光匯聚給他。
「打,就盡量在白天打。」
「跑,我覺得逃跑有時並不恥辱,逃跑是為了活著,而活著才有機會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先知根本沒有想太久,直接選擇。
「打吧,就算血手部落會滅亡,我也要讓那幫狗東西付出代價。」
「那我們最好趕緊找到狼人,現在離天黑不遠了。」
「最重要的是,」逐梟對先知說,「你的手下還能戰鬥嗎?我看他們都差不多瘋了。」
先知憂鬱地說,「能打。恐懼也會變成勇敢,瘋狂,更是讓人無所畏懼。」可逐梟在見過那幫萎靡的獸人之後,很懷疑先知話語的真實性。
現在看來,先知的性格實在是剛強,寧死不屈。
只是,打過之後,血手部落很有可能就此滅亡。
即使僥倖逃生,估計日後不是被吞併,就是慢慢消亡了。
不過,不管結局如何。
首先逐梟對先知此人有些好感,其次是對方即使知道他是哥布林,也給他一個平等的機會,最後,是最終收益問題,他若能雪中送炭,成功破解危局,那麼血手部落就會成為他的朋友,也算是給他目前起步困難的窘境破局了。
到時候搞點獸人小弟,回森林外圍慢慢做大,未來可期啊。
以上考慮,讓逐梟決定提供幫助。
「你們是怎樣打仗的?」
先知聽言,便知逐梟心意了。懸著的心也放下,說道:「就是把弟兄聚起來,一窩蜂的衝上去打。」
逐梟搖了搖頭。
先知苦笑,「你也別笑話我們,從前開始,戰爭就由黑暗魔君來主導,我們獸人就是士兵,只有聽令的份,不能有自己的意見。所以直到現在,獸人之間的打仗方式還是和以前一樣簡單粗暴。」
「而你的不同尋常,讓我窺見了戰鬥此道的更多可能,所以,我想問你,有辦法帶領我的弟兄們打贏狼人嗎?」
終於來到關鍵的時候了。逐梟不敢說有把握,但他若是猶豫不決,先知肯定會失望的,到時候自己也就失去利用價值了。
逐梟斟酌幾秒,說道:「我這麼跟你說吧。戰爭,宏觀來看可以簡單看作兩個人在打架。」
「兩個人為了達到目的,要降服對方。國與國,部落與部落都是如此。」
「戰爭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從對方那裡拿到好處,保證自己的利益。」
「然後更細節的是,兩個人打架,一開始打不過,然後就學會拿武器,增加傷害性,比如舊時黑暗魔君培育改良哥布林,得出獸人。再然後,你有武器,對方也有,甚至對方的武器更加先進(精靈魔法,龍語,矮人軍工,人類火器,蜥蜴人外星科技),怎麼辦?於是你經過多年的打架經驗,自創了戰鬥技巧,學會耍陰招了(軍事戰術),在我看來,雙方實力相近的情況下,唯有靠戰術才能獲勝。」
「戰爭就是這樣,就是兩個人,或者多個人,為了達到某個目的,必須降服對方,過程可以是威嚇,或者更直接的打架。」
「這次我們要對付狼人,情況其實不太複雜。最簡單古樸萬用的戰術,不外乎削弱敵方,達到變相增強自己從而獲取優勢。」
「比如聲東擊西,敵方的兵盤非常穩固,我方要硬啃,肯定會損失慘重。但我們可以用戰術,小量兵力吸引敵方的注意力,欺騙他們把重要的戰鬥力轉移開,然後他們的弱點就暴露出來了,我們再用剩下的主力攻擊弱點,就能事半功倍,一舉克敵。損失降低到可觀的程度,這就是戰術的作用。」
「蠻打蠻乾是最蠢的,我們要對付狼人,就得想辦法盡量避免在他們拿著我們沒有的武器(夜視),然後充分發揮我們自己的優勢的情況下打架。」先知雙眼露出精光,露出感興趣之色,「我還真沒看錯你啊。可是,現在敵暗我明,你該如何搶在對方拿出武器(夜晚,夜視)之前制服對方呢?」逐梟暗忖。
這是個非常大的麻煩,敵暗我明就是一開始,己方就已經陷入劣勢了。
只有找到對方所在才能將雙方的水平位拉回平衡。
否則處處受制,敵方優勢積累越多,而我方越來越頹,這樣不敗才怪。
就是不知道自己手上的牌夠不夠打。
要是自己手牌垃圾,對方還偷襲的話,那真的不如溜之大吉,免得等死慘敗。
「我們有擅長偵查的小子嗎?比如狼騎兵,蜘蛛騎手等。」(蜘蛛騎手無視地形可跨越障礙永遠滴神)
先知知道他想找到狼人,搶在天黑前打敗對方。
可惜。
他搖了搖頭,「座狼是很珍貴的資源,很遺憾,我們之前僅有的二十頭都被狼人暗殺了。而巨型蜘蛛更是珍稀,當初山區各大部落首領聯手圍攻鐵爪要塞,出動了可以攀越城牆的蜘蛛騎手,後來損失慘重。停戰後,每個老大都在蒐羅巨蜘蛛,現在你只能在強大的部落里才能找到蜘蛛騎手了。」
逐梟頓時失望。他媽的,沒有斥候就沒有情報,打個毛啊!
不過他很快就振作精神,繼而道:「看來去找對方是行不通了。你覺得,我們有沒有可能設下陷阱,守株待兔?」
先知也知目前情況糟糕,所以更加苦笑。「狼人只會在夜晚出沒,而夜晚又是他們的主場,我們如何埋伏?」
逐梟撓頭,這時候就體現出戰術的重要性了,狼人雖然佔據主動優勢,可現在血手部落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只要戰術運用得當,逆轉頹勢也並非妄想。
他趕緊苦思冥想,孫武大神的戰爭之道,看看能不能回想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