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郭芙滿意地笑了笑,她推倒李鈺,自己騎了上去,將他的肉棒吞入體內。
那緊致的包裹感,讓李鈺低吼一聲。
郭芙開始上下套弄,雙手按著他的胸膛:
「現在,你別動,讓我來。伺候我高潮了,你才能射。」
她騎得越來越猛,那對巨乳在胸前晃蕩,乳浪翻滾。
李鈺伸手揉捏著,郭芙任性道:「捏重一點……對……用手指捻我的乳頭……嗯……你這傢伙,手勁真大……肏我……不,是我肏你……啊……我要來了……」
在高潮中,她的身體痙攣,蜜汁噴湧,澆在李鈺的肉棒上。李鈺再也忍不住,抱住她的腰,從下面猛頂:「小姐……我也要……」
郭芙沒有拒絕,反而更主動地迎合:「射吧……射進我的騷穴里……但記住,下次來,還得這樣伺候我……」
但郭芙的玩興遠未結束。
她從李鈺身上下來,讓他躺平,然後用那雙絲襪美腿夾住他的肉棒,進行足交。
絲襪的滑膩感和她的腿部曲線,讓李鈺再次硬起:「小姐,你的腿太美了……蓮花圖案好妖嬈……」
郭芙嬌笑著加速:「喜歡嗎?那就射在我的絲襪上……伺候我舒服了,這就是賞賜。」
李鈺很快又射了,她還不滿足,拉著他換姿勢,讓他從後面進入。她翹起臀部,回頭命令:
「從後面肏我……用手拍我的屁股……對……拍紅了……嗯……你的雞巴好硬……頂到我的花心了……再快點……伺候我……讓我叫給你聽……啊……」
整個夜晚,郭芙在床上主導著節奏,要求李鈺用各種方式伺候她:口交、乳交、後入、騎乘,甚至讓他用手指和舌頭同時刺激她的前後穴。
李鈺被她的火辣身材和公主脾氣徹底征服,每一次高潮後,他都喘息著說:「小姐,你太會玩了……我服了你……」
當李鈺精疲力竭地射出最後一滴精華時,郭芙只是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輕輕推了他一下:「好了,今晚玩得不錯。下次再來,我再教你新花樣。」
……
石承志走進黃蓉的在藏嬌院裡的專屬房間「攬月小築」時,整個人都在顫抖。
這裡的一切,都美得像一個夢。
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與女子體香混合的、令人心醉神迷的氣息。
地上鋪著雪白的狐裘,牆上掛著前朝名家的真跡,桌上擺著晶瑩剔透的玉器。
而那個他傾盡所有,甚至不惜賣妻賣女,才換來一夜春宵的女神,正含笑坐在床沿,等著他。
黃蓉今夜沒有穿那件在舞台上引爆全場的嫣紫色透視紗裙。
她換上了一件更為內斂,卻也更為致命的黑色絲綢睡袍。
睡袍深不見底的領口處,用金線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而那只蝴蝶的身體,恰好就落在她那兩座宏偉雪山之間的萬丈深淵里。
睡袍的腰帶松松地系著,徬彿隨時都會散開,露出裡面那具令天下男人瘋狂的絕世胴體。
「石莊主,你來啦。」黃蓉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快過來坐,讓蓉兒……好好看看你。」
石承志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黃蓉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黃夫人……我……我終於見到你了……」他泣不成聲。
黃蓉沒有扶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同情。
「起來。」她柔聲道,「我知道你為了我,付出了甚麼。今夜,我黃蓉,就是你一個人的。你想做甚麼,都可以。」
石承志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狂熱的火焰。
他不敢起身,而是像一隻虔誠的信徒,匍匐著爬到黃蓉的腳邊,伸出舌頭,在那雙精緻無瑕的玉足上,輕輕地舔舐起來。
「黃夫人……你的腳……好香……」
黃蓉沒有阻止他,只是任由他像狗一樣,將自己的雙腳舔得濕漉漉的。她甚至主動抬起一隻腳,用腳趾輕輕勾起他的下巴,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喜歡蓉兒的腳嗎?那就再舔仔細點……用舌頭卷著我的腳趾……對……就這樣……嗯……你的舌頭好熱……舔得蓉兒心裡都癢了……」
石承志被她這風騷的鼓勵弄得更加瘋狂,他含住她的腳趾,像吮吸糖果一樣用力吸著,口中喃喃:「黃夫人……你的腳趾好嫩……好香……我能舔一輩子……」
黃蓉咯咯嬌笑著,任由他舔了許久,才輕輕抽回腳,站起身,緩緩解開睡袍的腰帶。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袍,如同蝶翼般,悄然滑落。
一具熟透了的、豐腴到了極致的、散髮著溫潤奶香的完美女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石承志的眼前。
石承志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他看到了!他終於看到了那對讓他魂牽夢縈、不惜傾家蕩產的曠世豪乳!
那兩只巨大的、雪白的吊鐘型乳房,比他想象中還要宏偉,還要壯觀!
飽滿的乳肉因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下垂,形成兩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線。
乳房的表面,光潔如玉,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雪山下的冰河。
而在那雪山之巔,是兩片面積大得驚人的、如同熟透了的玫瑰花瓣般的深粉色乳暈,乳暈的正中央,兩顆飽滿挺翹的乳頭,正因為他的注視而羞澀地、硬硬地挺立著!
「女神……」石承志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我……我可以……嘗一嘗嗎?」
黃蓉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然後,她主動捧起自己那對沈甸甸的豪乳,送到他的嘴邊,聲音媚得像絲:
「來吧,莊主……蓉兒的奶子,等著你來品嘗……張嘴……對……含住乳頭……用力吸……蓉兒有奶水給你喝……」
得到了允許的石承志,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他猛地撲了上去,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那片溫暖而柔軟的雪山之中。
「啊……好軟……好香……」他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濃郁的奶香,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在這片溫柔鄉里。
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一邊的乳頭,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帶著一絲甜腥味的液體,猛地從那顆被他吮吸的乳頭中,噴射而出,直射入他的喉嚨!
是奶!是女神的奶水!
石承志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了!他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瘋狂地吮吸著,吞咽著。
黃蓉則風騷地配合著,她用手托著自己的乳房,擠壓著,讓奶水噴得更猛:「嗯……莊主……吸得好用力……蓉兒的奶水……都給你喝……喝飽了……再來肏蓉兒的騷穴……蓉兒的穴已經濕了……等著你的雞巴呢……」
石承志一邊吸奶,一邊伸手探入她的腿間,那片肥美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濫。他手指插入,感受到那緊致的包裹,黃蓉浪叫道:
「啊……莊主的手指……好粗……攪得蓉兒好舒服……再深點……摳蓉兒的花心……對……蓉兒是你的婊子……隨便你玩……」
他吸夠了奶水後,黃蓉主動跪下,握住他的肉棒,用那對豪乳夾住,進行乳交。她搖晃著乳峰,乳溝裡塗滿媚油,滑膩得讓石承志直喘粗氣:
「黃夫人……你的奶子……夾得我……要射了……」
「不准射……蓉兒還沒玩夠。」黃蓉媚笑著,低下頭,用櫻桃小嘴含住龜頭,舌頭卷著舔舐馬眼,深喉吞吐,喉嚨收縮著擠壓他的肉棒。
石承志低吼著:「黃夫人……你的嘴……好會吸……像個吸精的妖女……」
黃蓉吐出肉棒,風騷地舔著嘴唇:「莊主,蓉兒是婊子,當然會吸……現在,來肏蓉兒的騷穴吧……蓉兒要你從後面……拍蓉兒的屁股……」
她趴在床上,翹起那渾圓豐腴的臀部,石承志從後面插入,那緊致的穴肉層層包裹著他。
他猛頂著,黃蓉浪叫著迎合:「啊……莊主的大雞巴……好硬……頂到蓉兒的子宮了……用力……肏爛蓉兒的騷穴……蓉兒是你的玩具……隨便肏……」
這一夜,黃蓉用她那出神入化的技巧,讓他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樂。
她時而像一個溫柔的妻子,與他相擁而眠,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馳騁,一邊浪叫著鼓勵:「莊主……再深點……蓉兒的穴要被你填滿了……」;
時而像一個放蕩的妖女,騎在他的身上,瘋狂地榨取他的精華,她上下套弄著,乳房晃蕩,奶水濺出:「嗯……莊主的雞巴……好粗……蓉兒騎得爽嗎?蓉兒的奶子……給你摸……捏蓉兒的乳頭……噴奶給你看……」;
她用她那對豪乳,為他進行乳交,讓他體驗被兩座雪山夾擊的窒息快感,乳溝裡奶水和淫水混合,滑膩無比;
她用她那櫻桃小嘴,為他進行口交,讓他體驗靈魂出竅般的銷魂滋味,深喉時喉嚨收縮,舌頭卷著龜頭,吸得他直抽氣。
她還主動換各種姿勢:讓他躺在床上,她倒騎著坐上去,背對著他扭動臀部,讓他看著那肥美的屁股浪翻滾;她讓他從側面進入,一邊肏一邊吸她的奶水;甚至讓他用手指探入她的後穴,同時前穴被肉棒填充,讓他體驗雙穴齊開的極致淫蕩:
「莊主……蓉兒的後庭……也給你玩……手指插進去……蓉兒是婊子……前後都濕了……肏蓉兒……讓蓉兒噴給你看……」
石承志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徹底迷失了。
他忘了時間,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為了這一夜,付出了多麼慘重的代價。
……
當天邊泛起第一抹魚肚白時,攬月小築的房門,被輕輕地敲響了。
「夫人,時辰到了。」門外,傳來了侍女小翠恭敬的聲音。
床上的石承志,一個激靈,從沈醉中驚醒。
他看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又看了看身旁那個依舊睡顏靜美,身上還殘留著自己精液痕跡的女神,一股巨大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結束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不!他不能接受!
他猛地翻身下床,再次跪倒在黃蓉的床前,抱著她的腿,痛哭流涕。
「黃夫人!不要!不要趕我走!求求你!再讓我多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黃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跪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的石承志,臉上那溫柔悲憫的笑容,依舊掛著。
「起來吧。」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
「不!我不要!黃夫人,我把一切都給你了!我的家,我的錢,我的老婆,我的女兒!我甚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你不能趕我走!」石承志瘋狂地搖著頭,他死死地抱著黃蓉的大腿,徬彿那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起來。」黃蓉的聲音柔柔的,但已帶上一絲不耐。
石承志抬起頭,淚眼婆娑:「求求你了,再多陪我一會兒吧,哪怕……哪怕只是讓我再舔舔你的腳趾……求求你了……」
黃蓉臉上的笑容,終於,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她的眼神,也從剛才的溫柔悲憫,變得冰冷,變得銳利。
「超時,是要加錢的。」她的聲音,也變得冷漠而乾脆,不帶一絲感情,「一時辰,一百兩黃金。拿得出來嗎?」
石承志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徬彿瞬間變了一個人的黃蓉,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沒錢了……但是……但是很快就有了!我老婆……我女兒……她們都在下面接客!她們很快就能……就能幫我賺到錢了!女神,你再等等,好不好?」
聽到這話,黃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鄙夷和厭惡的冷笑。
她緩緩地抬起那只被石承-志舔了一晚上的玉足,然後,用盡全力,一腳踹在了石承志的臉上!
「滾!」
這一個字,如同九幽寒冰,瞬間將石承志心中最後一絲幻想,徹底擊得粉碎。
他被這一腳踹得眼冒金星,癱倒在地。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黃蓉,看著她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如同在看一堆垃圾般的嫌惡。
「你……你……黃夫人……你怎麼會……」石承志喃喃自語,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震驚和不信。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回昨晚黃蓉那嫵媚多情、風騷入骨的模樣——她那溫柔的笑容、浪蕩的呻吟、主動的迎合,怎麼轉眼間,就因為他沒錢,而變得如此冷漠無情?
這個轉變太突然,太殘酷,讓他一時難以接受,徬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來人!」黃蓉沒有再看他一眼,她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床上起身,重新披上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袍,對著門外冷冷地吩咐道,「把這個賴著不走的垃圾,給我扔出去。」
房門被推開,兩個身材高大的護院走了進來,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如泥的石承志,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
在被拖拽的過程中,石承志失魂落魄地回頭望著,口中喃喃自語,充滿了破碎的迷茫:「為甚麼……黃夫人……昨晚……昨晚你不是這樣的……你對我那麼好……為甚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只留下一串絕望的嗚咽。
黃蓉充耳不聞。
可憐的石承志,直到被拖出去的那一刻,他或許都無法理解,昨夜那個對他百般溫柔、千種嫵媚的女神,為何能在瞬間變得如此冷酷無情。
他太天真了,根本不懂,如今的黃蓉,早已是一個徹頭徹尾、不折不扣的婊子,她的腦子里,只有最純粹、最冷酷的「婊子思維」。
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溫情、所有的體貼、所有的風騷,都明碼標價。
有錢的時候,你是她捧在手心裡的恩客大爺,她可以為你流奶,為你口交,為你擺出任何你想要的姿勢,讓你體驗到神仙般的極樂。
可一旦你沒錢了,你就連路邊的一條狗都不如。
黃蓉走到妝台前,看著鏡中那個面容冷艷,眼神漠然的自己,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商業化的笑容。
她拿起算盤,開始清點昨夜的收入。
白花花的銀子讓她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