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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沈東家重掌舊業,柳娘子含淚承歡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2 / 2 頁

柳氏被他這般溫柔的撫弄弄得渾身酥軟,喉間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她雙手插進他的發間,將他的頭緊緊按在自己胸口,嘴裡低低喚了一聲:「東家……」

這聲呼喚里包含了太多東西——兩個多月的提心弔膽,被徐老頭霸佔時的屈辱順從,在徐家村被三個畜生欺凌時的無助絕望,還有此刻終於能光明正大地躺在自己男人懷裡的安心。

她知道徐老頭說的那些話其實不全錯——她確實在徐老頭身下洩過身,身子確實背叛了心。

這些事她不敢告訴沈遠,不敢告訴任何人,只能在夜深人靜時自己一個人回想起來,然後把臉埋進被子里無聲地哭一場。

沈遠含著她的乳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那只手便順著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摸到了她兩腿之間那片濕熱的柔軟處。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唇兒,只覺裡頭已是濕滑一片,指尖沾了一層黏糊糊的淫水。

他把手指舉到燭光下看了看,又低頭在她耳邊低聲道:「想我了?」

柳氏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她伸手去解沈遠的褲子,那雙手依舊有些發顫,卻比方才穩了許多。

她替他褪下褲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只覺入手滾燙,棒身青筋盤繞,龜頭圓亮亮的,馬眼滲出些許亮晶晶的黏液。

她輕輕套弄了幾下,感覺到它在自己手心裡突突地跳動,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物事她伺候過無數次,從前只覺得是義務,是報答,是討好。

可今夜,隔了這許多劫難再握住它,她竟覺得它像一根錨,把她這塊在風雨中漂了太久的小船,牢牢地拴在了碼頭上。

她抬起頭看著沈遠,那雙杏眼裡含著淚光,也含著笑意,低聲道:「想……想得緊。」

沈遠將她放倒在床榻上,分開她兩條腿,扶著肉棒慢慢送了進去。

柳氏只覺那根滾燙的粗物一寸寸撐開自己久曠的牝戶,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顫。

從前沈遠弄她,總帶著幾分克制的疏離,哪怕是最溫存的時候,她也覺得他心底還有一小塊地方是留給那個秦氏的。

可今夜不一樣——他的動作前所未有的輕柔,每一下抽送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問她疼不疼,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說對不起。

「疼不疼?」他果然開口問了,聲音低沈而溫柔。

柳氏搖了搖頭,兩條腿盤住了他的腰,把他勾得更緊了些。

她主動挺起腰迎合他的節奏,嘴裡發出一聲聲軟綿綿的呻吟。

那呻吟比從前任何一次都更真實,因為裡頭沒有一絲一毫是在取悅他,純粹是她自己覺得舒服。

她不再想那些讓她痛苦的記憶,不再想那些讓她愧疚的秘密,只想被這個男人抱著、填滿、疼愛,哪怕只有今夜,哪怕以後他還會想起秦氏。

至少這一刻,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沈遠感覺到她今日的主動與從前不同——不是刻意的討好,而是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虧欠全數討回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張舊木榻嘎吱嘎吱直響,撞得柳氏兩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亂晃。

「東家……唔……再深些……啊……」柳氏嘴裡發出一聲聲嬌喘,那雙杏眼半睜半閉地望著沈遠,眼中滿是迷離的霧氣。

她的臉上泛著久違的紅潮,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貼在鬢邊,看上去又嬌又媚。

沈遠被她這般痴纏,愈發賣力,索性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沿上,從後面狠狠操了進去。

這姿勢入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得她兩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後亂甩。

柳氏咬著被角死命忍著不肯叫得太響——方奶娘帶著孩子就在隔壁——可那壓抑不住的浪叫還是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又軟又黏,像是被堵住了嘴的貓在嗚咽。

弄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沈遠加快了速度,悶哼一聲,將那積蓄了許久的滾燙精液盡數灌入柳氏花心深處。

柳氏被那精液一燙,也跟著洩了身,渾身痙攣著,癱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雲收雨散,沈遠將她抱回床上,拉過被子替她蓋好。柳氏伏在他胸口,聽著他沈實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這幾個月所受的苦全都值得了。

她的男人沒有死,他回來了,她和兒子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寄人籬下。

至於那些不敢說出口的事——她決定爛在肚子里,帶進棺材里。

她知道沈遠不是傻子,他一定猜到了些甚麼,才會在看到她身上的傷痕時甚麼也沒追問。他不問,她便不說,這便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沈遠一隻手摟著她的肩,一隻手輕輕撫著她手腕上那道勒痕,忽然低聲道:「明日我去找個好大夫,給你瞧瞧這些傷。不管怎麼來的,都得治。」

柳氏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眼淚無聲地淌了下來,洇濕了他胸口的衣裳,嘴角卻浮起一絲許久不見的笑——那笑意雖淺,卻是真的。

有詩為證:

劫後重逢淚滿襟,舊巢重拾燕歸林。

燈前細數傷痕處,枕畔難言屈辱心。

春風一度恩情重,殘月半窗夜已深。

莫道此宵歡意少,從來患難見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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