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沈刀記我的書架 ↗

第54章 柳氏逐僕獨撐門 二狗欺心再犯淫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2 / 2 頁

他一隻手攥著她的兩只手腕,高高舉過她的頭頂,另一隻手便去扯她的寢衣。

柳氏拼命掙扎,兩條腿又踢又蹬,可她那點力氣哪裡敵得過這個常年乾粗活的漢子?

徐二狗嫌她踢得煩,索性翻身騎在她身上,用膝蓋壓住她的腿,這才騰出手來解自己的褲帶。

「躲甚麼躲,又不是頭一回了。」徐二狗喘著粗氣,把她的寢衣往上一撩,露出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來。

月光下那兩只奶子泛著溫潤的光澤,隨著柳氏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峰上兩顆紫紅的奶頭因為恐懼和寒意,硬硬地翹了起來,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他低頭噙住她一隻奶頭用力吸吮起來,一隻粗糙的大手捉住她另一隻奶子又揉又捏,把那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含含糊糊地說道,「那夜你昏睡著,沒嘗著滋味。今日醒著,讓你好好嘗嘗,保管叫你比那夜還舒坦。你乖乖的,莫要亂動,老子便不弄疼你。」

「你滾——放開我——救命——」柳氏拼命扭動身子,可被他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她感覺到他那根滾燙的硬物已經抵在了她的大腿根處,那觸感讓她渾身發冷,像是有一條毒蛇貼在她的肌膚上。

她扭過頭去,一口咬在徐二狗的手臂上,咬得又狠又深。

徐二狗吃痛,「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卻反而更興奮了。

「還敢咬老子?夠辣。老徐頭那老東西哪配得上你這股子烈性,白白糟蹋了。上回你昏睡著不配合,今日醒著正好,越烈老子越喜歡。」徐二狗不怒反笑,一把扯下她的褻褲,分開她兩條亂蹬的腿,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那還乾澀的牝戶口,在縫口胡亂磨了兩磨,也不管她還沒濕潤,便猛地一挺腰,硬生生擠了進去。

「唔——」柳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只覺得下體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撕裂了。

她咬著唇死命忍著,可那疼痛實在太劇烈,讓她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她那乾澀的牝戶被強行撐開,穴內的嫩肉本能地絞緊了那根入侵的粗物,卻反而讓徐二狗更加舒坦。

她不再掙扎了,她知道掙扎也沒有用。

這個畜生不會放過她,就像那夜一樣。

她只能睜著眼望著頭頂黑漆漆的房梁,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起伏衝撞,心裡反復地想:為甚麼?

為甚麼這些男人都一個樣?

徐老頭如此,徐二狗也是如此。

她到底做錯了甚麼,要受這般折磨?

徐二狗在她身上猛力抽送著,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張舊木榻嘎吱嘎吱直響。

他一邊操一邊俯在柳氏耳邊說著渾話,語氣里滿是得意與鄙夷:「老徐頭那老不死的,哪來的福氣消受你這般美人。你跟著他有甚麼出息?不如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他跑一趟船才掙幾兩銀子,老子在村裡收的保護費都比他多。瞧你這細皮嫩肉的,跟著他風吹日曬,可惜了。他夜裡弄你的時候是不是也只會那一種姿勢?看他那副老實巴交的德性,八成是個只會挺屍的貨。」

柳氏咬著唇不肯答話,只是閉著眼流淚,渾身僵硬地躺在那裡,任由他肆意發洩。

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那夜被下了藥,她甚麼都不知道;可今夜她是醒著的,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那根粗鄙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能聞到他噴在她臉上的那股令人作嘔的酒氣,能聽見他那一聲聲粗俗不堪的喘息。

她甚麼都知道,卻甚麼也做不了。

這種清醒的屈辱,比昏睡中的玷污更讓人絕望。

徐二狗操了一陣,似乎覺得不夠盡興,索性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沿上,從後面狠狠操了進去。

這姿勢入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得柳氏兩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後亂晃。

她咬著被角死命忍著不肯出聲,可那壓抑的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又軟又黏,像是被堵住了嘴的貓在嗚咽。

徐二狗聽她終於出聲了,愈發得意,一隻手掐著她的腰,一隻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她那兩只晃蕩的奶子,把兩顆奶頭夾在指縫里又搓又扯,嘴裡逼問道:「舒坦了吧?早這般配合多好,也省得老子費力氣。說——是老子厲害,還是你那老東西厲害?」

柳氏死也不肯答話,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任由他在身後肆意衝撞。

她的眼淚把枕頭洇濕了一大片,可那壓抑的呻吟卻不由自主地越來越密集。

她的身子在他的粗暴蹂躪下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那久曠的牝戶漸漸濕潤了,開始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他的肉棒。

她恨自己,恨這副不爭氣的身子,明明心裡全是厭惡和恐懼,卻還是在這種時候有了反應。

她忽然想起當初在船上時,自己也曾恨過這副身子——那時沈遠冷落她,她便去勾引徐老頭;如今被這畜生強佔,身子竟也會不由自主地迎合。

她覺得自己從里到外都髒透了,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徐二狗感覺到她那穴兒漸漸濕了,夾得愈發緊了,知道她已動了情,愈發賣力地操乾起來。

又操了百來下,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悶哼一聲,將那滾燙的濁精盡數灌入柳氏花心深處。

柳氏被那精液一燙,也跟著洩了身,渾身痙攣著,癱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徐二狗從她身上退了下來,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幾塊碎銀子,在手裡掂了掂,又扔回桌上,朝癱在床沿上發抖的柳氏咧嘴笑道:「銀子還你了,你替我向你男人問個好。他在外頭辛辛苦苦跑船,我在家裡替他疼老婆,這筆買賣划算得很。」說完理了理衣襟,大搖大擺地推門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柳氏癱在床沿上,渾身狼藉,一動也不想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寢衣被扯得不成樣子,奶子上全是紅印,兩腿之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支撐著坐起來,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涼水,一遍一遍地擦洗著自己的身子,拿帕子蘸著冷水使勁搓著胸口和大腿,搓得皮膚發紅,卻怎麼也洗不掉那股屈辱的感覺。

洗完了,她抱起被驚醒後一直在旁邊哇哇大哭的兒子,坐在床沿上,把奶頭塞進孩子嘴裡,小傢伙這才漸漸止住了哭聲。

她低頭看著兒子那張酷似自己的小臉,忽然覺得這世上唯一還能讓她活下去的理由,便是懷裡這個甚麼都不懂的小東西。

她把臉貼在兒子溫熱的額頭上,淚水無聲地淌了下來,那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進孩子的襁褓里,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有詩為證:

前番藥盞尚留痕,此夜又聞惡犬奔。

逐去家賊圖自守,奈何強寇破柴門。

孤身怎敵群狼狠,薄被難遮玉體溫。

莫問蒼天何不睜,蒼天已閉是非根。

沈刀記 · 第54章 柳氏逐僕獨撐門 二狗欺心再犯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