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賞花宴李興竊書房 聞異響秦氏遭淫辱
秦氏被他這般一捏,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咬著唇不肯出聲,只是死死閉著眼,扭過頭去不看他,渾身僵硬得像一塊鐵板。
「你莫要不出聲。」李興見她咬著唇強忍的模樣,反倒更來了興致。
他俯下身去,張嘴便噙住了她另一隻奶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起來,吸得嘖嘖有聲。
他用舌尖繞著那顆硬挺的奶頭飛快地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敏感的紅珠往外拉扯,時而又將整片乳暈都含進嘴裡用力嘬吸,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
秦氏被他這般吸著,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奶頭直竄到小腹,渾身都軟了,嘴裡不由自主地便漏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唔……李興……你莫要……」
「莫要甚麼?莫要停?」李興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左手繼續揉捏著她另一隻奶子,右手則順著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
他的手指粗糙滾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了幾個圈,便探進了她的褻褲里。
他摸到她那叢烏黑捲曲的毛兒,手指繼續往下,摸到了那兩片柔軟的唇兒。
他用指尖在那縫口來回刮了幾下,只覺手底下一片潮熱,那縫口已微微有些濕潤。
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指尖上亮晶晶地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嘴上說著不要,下頭倒老實得很。月娘,你瞧瞧,這才摸了幾下,水兒便出來了。這些日子沒男人碰你,癢壞了吧?」李興把手指放進嘴裡嘬了一口,咂了咂嘴,低頭看著她那張羞憤交加的臉,咧嘴笑道,「周文卿那小子只顧著跟他那正妻快活,把你晾在西廂,你就不想?孫茂那老東西是不是還來纏你?老子今日便替你解解饞,保管叫你比上回還舒坦。」
秦氏被他這話羞得滿臉通紅,閉著眼不敢看他,只是咬著唇死命忍著不肯出聲。
可她的身子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這些日子周文卿確實少來西廂,她夜夜獨守空房,身子早已乾渴難耐。
如今被李興這般粗暴地揉捏吸吮,那久曠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軟了,兩腿之間那個騷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把褻褲洇濕了一大片。
她心裡恨透了自己,恨自己明明受著屈辱,卻還會在這種時候有反應。
李興見她不再掙扎,知道她已認命,便將她從牆上拉起來,讓她趴在書案上。
他撩起她的裙子,將她的褻褲一把扯到膝彎處,露出她那兩瓣渾圓白嫩的肥臀。
那臀兒又圓又翹,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臀溝深處隱約可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已微微翻開,露出裡頭水汪汪的嫩肉。
李興看得眼熱,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那白嫩的臀肉便顫了幾顫,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月娘這屁股還是這般翹,比那些小丫頭還彈手。」李興贊了一聲,又在她臀上用力揉了幾把,把那兩瓣肥臀揉得變了形。
他解開褲帶,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那話兒烏紫精亮,青筋盤繞在棒身上像幾條扭曲的蚯蚓,龜頭足有雞蛋大小,紫紅髮亮,馬眼滲出幾滴亮晶晶的淫液,順著龜頭往下淌。
整根肉棒硬得像是鐵棍,在他腿間一翹一翹地跳動著。
他扶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了秦氏那濕漉漉的穴口,把龜頭在縫口來回磨了幾磨,沾滿了滑膩的淫水,然後猛地一挺腰,只聽「滋」的一聲,整根肉棒便齊根沒入。
「唔——」秦氏被他這一下頂得渾身一顫,只覺騷穴里被一根滾燙的粗鐵棍塞了個滿滿當當。
那肉棒又粗又長,把她那久曠的騷穴撐到了極致,兩片肥唇都翻開貼在了棒身上,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絞緊了那根入侵的粗物,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根肉腸。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龜頭直直頂到花心最深處,又酸又脹又麻,讓她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她雙手死死抓著書案的邊緣,指節發白,咬著唇拼命忍著不肯出聲。
「操,月娘這穴兒還是這般緊,夾得老子爽死了。那些個劉娘子李娘子,沒一個比得上你這張嘴。」李興只覺她那騷穴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大抽大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張紫檀木大書案嘎吱嘎吱直響,撞得秦氏整個身子在書案上不斷往前滑。
「月娘,你同我糾纏了這些年,該知道我為人。我不會壞你的事,你也莫要壞我的事。」李興一面猛力抽送,一面俯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在這寂靜的書房裡像是蛇在吐信,「待會我走了,你便回西廂去,把今夜看到的爛在肚子里。你若說出去半個字——梅姨奶奶那邊我自有法子脫身,可你從前那些事,我也有法子讓周府上下全知道。你跟孫茂同床那些細節,醉香樓里那些恩客的名錄,沈遠為甚麼休你,李興為甚麼趕不走——這些事,我全替你記著。你若管得住嘴,你我便是兩不相干的路人;你若管不住——莫怪我醜話說在前頭。」
秦氏咬著唇不肯答話,只是閉著眼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猛烈的衝撞。
她知道反抗無用,便乾脆把頭埋在臂彎里,任由他在身後肆意發洩。
可她的身子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渾身酥麻,花心深處一陣陣痙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帶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交合處打成了白沫。
她恨自己的身子,恨它明明受著屈辱,卻還會在這種時候覺得舒服。
李興見她強忍著不出聲,愈發來了興致。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撞得那張書案幾乎要散架,撞得秦氏兩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後亂晃。
他俯下身,伸手去揉捏她那兩只晃蕩的奶子,把奶頭夾在指縫里又搓又扯,嘴裡逼問道:「月娘,你答應不答應?說——說你不說出去,老子便快些完事。」
秦氏被他這般猛弄,只覺得花心深處一陣陣酥麻,渾身都軟了。她終於撐不住了,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我不說……你快些完了滾……」
李興聽她這般說,哈哈大笑,又奮力抽送起來。
弄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悶哼一聲,把那滾燙的濁精盡數灌入秦氏花心深處。
秦氏被那熱精一燙,渾身一陣痙攣,也跟著洩了身,癱在書案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雲收雨散,李興從她身上退了下來,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一面系褲帶一面低頭看著癱在書案上渾身發抖的秦氏。
她的頭髮散了,衣裳敞著,臉上淚痕未乾,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紅印,兩腿之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書案下的青磚地面上。
他把她從書案上拉起來,替她把衣襟攏了攏,拍了拍她那張蒼白的臉,低聲道:「這才是我的月娘。待會你回去洗洗,睡一覺,明日起來便甚麼事都沒有了。今夜的事,你全爛在肚子里。待我辦完了手頭的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我兩清了。」
秦氏一把推開他的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背靠著書架,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她偏過頭去不看他,那雙慣常在他面前溫柔似水的杏眼此刻全是恨意,冷冷道:「你我兩清了。今夜之後,我不想再看見你。」
李興也不惱,嘿嘿一笑,把懷裡的賬冊書信按了按,確認沒有掉落,便推門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秦氏獨自站在書房裡,渾身狼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襟敞著,奶子上全是紅印,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淌著濁液。
她從地上撿起被他扯落的衣裳,一件件重新穿好,手指還在發抖。
她癱坐在書案旁,覺得渾身都髒透了,卻不敢去打水——這個時辰去打水,只會惹人懷疑。
她只能坐在黑暗裡,拿帕子胡亂擦了擦身子,把那團髒污的帕子塞進袖子里,想著明日天不亮就拿去燒了。
有詩為證:
華燈初上宴賓客,暗室偷天有鼠賊。
本欲抽身攜賬去,偏逢故舊扣門扉。
才離虎穴脫枷鎖,又遇豺狼逼齒舌。
府院深深深幾許,紅顏薄命淚空垂。
不知李興此番竊密能否成功交差,秦氏此後又該如何自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