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賞花宴李興竊書房 聞異響秦氏遭淫辱
詩曰:
華燈初上宴賓客,暗室偷天有鼠賊。
本欲抽身攜賬去,偏逢故舊扣門扉。
才離虎穴脫枷鎖,又遇豺狼逼齒舌。
府院深深深幾許,紅顏薄命淚空垂。
話說李興接了梅姨娘的鑰匙,心中那塊石頭便沒落過地。
他每日在周府當值,面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橫肉臉,可眼睛卻比從前活絡了十倍。
他借著巡夜之便,早把書房周遭的地形摸了個透——周員外的書房在正院東廂,緊挨著花廳,門前一條抄手遊廊直通後院,平日里有兩個小廝輪班看守,書房內室另有一道暗門直通周員外的臥房。
李興把暗門的位置、窗子的朝向,甚至廊下那幾盞燈籠幾時熄滅,都一一記在了心裡。
到了賞花宴那日,府里果然熱鬧起來。
一大早丫鬟們便進進出出地搬花盆、鋪桌布、掛彩燈,廚房裡煙薰火燎地備菜。
午後時分,周員外帶著周夫人、周文卿與孫蕙娘上了轎,往吳府赴宴去了。
府里的丫鬟婆子大多跟著去了伺候,余下的幾個趁主子不在,也都躲回房裡偷懶。
偌大的周府,漸漸沈入一片寂靜之中。
秦氏獨自留在西廂,倒也不是刻意推脫。
這幾日她身上確實有些不爽利,頭暈乏力,不思飲食,月事也遲了好些日子沒來。
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卻不敢往深處想,只當是近來被孫茂和李興輪番折騰,身子虧虛了。
她躺在榻上歇了一陣,喝了半碗紅糖姜湯,覺得身上有了些力氣,便起身在院中走動了幾步。
天色漸漸暗下來,府里的僕婦們都散了,她一個人在院中踱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正院附近。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見書房那邊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翻動甚麼東西,還夾雜著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響。
秦氏停住腳步,側耳細聽。
府里的人都走光了,這時候誰會在書房裡?
她心中有些發毛,本想轉身回西廂去,可轉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這府里的人,若是有賊人趁虛而入,她總不能裝作沒聽見。
她咬了咬牙,躡手躡腳地摸到書房門口,推門一看,只見一道黑影正蹲在周員外的書案前,手裡舉著一支火折子,正借著那微弱的光翻看甚麼東西。
那人聽見門響,猛地轉過頭來,火光照出一張橫肉遍布的臉,正是李興。
兩人四目相對,都愣住了。
李興率先回過神來,臉色變了幾變,先是驚慌,隨即轉為陰沈。
秦氏見他這副打扮——一身夜行黑衣,腰里揣得鼓鼓囊囊的,手裡還拿著一沓書信,哪裡像個正經護衛?
她後退了半步,顫聲道:「李興?你在這裡做甚麼?這、這可是老爺的書房,你怎麼進來的?」
李興看著秦氏那張因驚惶而微微泛紅的臉,心中念頭飛轉。
今夜的事若是被她捅出去,梅姨娘那邊的差事辦砸了,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更何況他在府里乾的那些勾當——敲詐孫茂、欺負劉娘子、拿捏李氏——秦氏都知道,他更不敢讓她有說出去的機會。
不能放她走。
必須讓她閉嘴。
他迅速換上一副笑臉,把手中的書信揣進懷裡,走上前幾步,低聲道:「月娘,你莫怕。我是奉了公子的吩咐來書房取一樣東西,不是甚麼賊。」他一面說,一面慢慢逼近秦氏,把她逼退到牆邊,伸手將書房的門輕輕掩上了。
秦氏見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心中警鈴大作。
她太瞭解這個人了——每回他這般笑的時候,便是要打甚麼壞主意。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壓低聲音道:「公子的吩咐?公子今日去了吳府赴宴,何時讓你來書房取東西?你莫要哄我,你快些出去,我只當你沒來過。」
李興嘿嘿一笑,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他的力道不小,捏得秦氏下巴生疼,眼淚立時便湧了上來。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因恐懼而瞪大的杏眼,慢慢說道:「月娘,你既然撞見了,我也不瞞你。我的確是替人來取東西的,只是不是替公子。你若是嘴巴嚴實,把今夜看到的爛在肚子里,往後咱們還是老交情,你還是周家的小妾,我還是外院的護衛。你若是管不住這張嘴——」他頓了頓,手指從她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拇指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上緩緩摩挲著,「那我便只能親自來管教管教你了。」
秦氏被他這放肆的動作激得渾身起了一層粟粒,拼命想把臉別開,卻被他死死捏住下巴動彈不得。
她聲音發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硬氣些:「你、你莫要胡來。這裡是正院,外頭還有巡夜的婆子,你若敢動我,我便喊人。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你做的那些事我也全抖出來。」
李興聽了這話,不但沒有收斂,反倒哈哈大笑起來。
他把手從秦氏嘴上移開,反手將她兩只手腕攥住,高高舉過她的頭頂,把她整個人釘在牆上。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巡夜的婆子今夜都跟著主子去吳府了。剩下的幾個老貨蹲在後院廚房偷酒喝,你便是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至於你——月娘,你身子里那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若敢抖我的事,我便把你從前在醉香樓里那些恩客的名錄全貼在城門口,讓全廬州城的人都來看看這位周家姨奶奶的風流史。到時候莫說周家容不下你,便是你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得兩說。」
秦氏聽他說出這般狠毒的話,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
她知道李興說到做到——這個人骨子裡沒有半分情面可講,尤其是在被逼急了的時候。
她咬著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聲音卻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你到底想怎樣?你快些走,我只當今夜沒來過書房,甚麼也沒看見。」
李興見秦氏服了軟,也不急著抽身,反倒愈發來了興致。
他一隻手繼續攥著她的手腕,把她牢牢釘在牆上動彈不得,另一隻手便從她衣襟下擺探了進去。
他的手指粗糙滾燙,一碰到她小腹上那光滑細膩的肌膚,秦氏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渾身起了一層粟粒。
「當沒看見?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最是好聽。上回我替你擺平孫茂時你也說你我兩不相欠——可老子沒說過不再找你。」李興的手在她衣襟里往上探去,隔著主腰用力揉捏起她胸前那兩只柔軟的奶子。
那兩只奶子又軟又彈,隔著薄薄的主腰都能覺出那溫熱的體溫和沈甸甸的分量。
他用力揉了幾把,把白嫩嫩的乳肉從主腰邊緣擠了出來,嘴裡說道:「月娘,你可知這些日子我在外院快被你饞死了?隔著牆頭總見你在這院子里晃來晃去,夜裡總夢見你。今夜倒是巧了,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安排的緣分?」
「你……你放開……」秦氏被他揉得又疼又麻,掙扎著扭動身子,卻被他死死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她偏過頭去,咬著唇,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眼中的淚光和屈辱。
可李興偏不放過她,他把手從她主腰里抽出來,一把扯開她衣襟的系帶。
秦氏今夜只穿了一件半舊的素色寢衣,連主腰都沒系,衣襟一扯便散了,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火折子光下晃了兩晃,乳肉白嫩得像是剛磨出來的豆腐,乳峰上兩顆紫紅的奶頭因為恐懼和寒冷,早已硬硬地翹了起來。
「操,月娘這對奶子還是這般好看,又白又大,比劉娘子那個還軟。」李興看得眼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伸手便捉住了一隻,用力揉捏起來。
那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里擠出來,軟得像是沒有骨頭。
他揉得又重又狠,像是在發洩甚麼情緒,把那奶子揉得變了形,手指深深陷進那堆軟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