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李興定計坐分肥,劉氏含辱失貞節
「唔——你——你莫要磨了——」劉娘子終於崩潰了,眼角淌下兩行淚來,聲音又顫又軟,帶著說不出的委屈和屈服。
她活了二十多歲,除了丈夫和王班主,從未被男人這般玩弄過。
可王班主那手段溫溫柔柔的,哪像這無賴這般粗暴直接?
偏生這粗暴直接的磨法,竟讓她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了。
「不說?那老子換個法子問——是王班主弄得好,還是老子弄得好?說了老子便進去。」李興一面繼續用龜頭在她穴口磨著,一面伸手捏住她一隻奶子用力揉搓,把那白嫩嫩的奶子揉得變了形,奶頭在他指縫間被碾來碾去。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娘子,我數三聲——一、二——」
「你——你比他好——比他好——快些進來——求你了——」劉娘子終於哭喊著叫了出來,羞恥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可身子卻誠實地把臀往前送了送,主動去吞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心裡恨透了自己,恨自己這般下賤,明明是在被人強b,卻還要求他進來。
「這才乖!」李興哈哈大笑,也不再磨她,把龜頭對準那濕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挺腰,只聽「滋」的一聲,整根肉棒便齊根沒入。
「啊——」劉娘子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浪叫,只覺牝戶里被一根滾燙的粗鐵棍一下子塞了個滿滿當當。
那肉棒又粗又長,比她丈夫的大了不知多少倍,比王班主也粗了整整一圈,把她那久曠的牝戶撐到了極致,兩片肥唇都翻開貼在了棒身上,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絞緊了那根入侵的粗物,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根肉腸。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龜頭直直頂到花心最深處,又酸又脹又麻,讓她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操!娘子這穴兒當真妙極!又緊又水,比昨夜裡瞧著還舒坦。這般好穴,他媽的劉掌櫃和王班主都享用了,老子今天也得好好享用享用。」李興只覺她那牝戶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稍停片刻,便開始大抽大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張木榻嘎吱嘎吱直響,撞得劉娘子的身子在床板上不斷往上滑。
「啊——太深了——莫要頂了——頂到花心了——啊——」劉娘子被他這般猛烈的抽送弄得連話都說不連貫,兩只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褥子,指節發白。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後亂晃,兩只大奶子在胸前像兩只受驚的白兔般上下亂跳,乳峰上那兩顆硬挺的奶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紫紅色的弧線,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又軟又黏的浪叫。
那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從方才的壓抑忍耐到後來的不管不顧,一浪高過一浪,恐怕隔壁院子里都聽得見。
「叫!叫大聲點!老子就愛聽女人叫——娘子這叫聲比王班主那貓叫春還浪,聽得老子骨頭都酥了。」李興聽她叫得好聽,愈發賣力,索性把她兩條白生生的腿扛在肩上,從上往下狠狠肏入。
這姿勢入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得劉娘子的臀肉一陣陣亂顫,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咕唧咕唧的水聲,在狹小的廂房裡回蕩。
「娘子,是王班主弄得好,還是我老李弄得好?說——說出來老子便讓你更舒坦。」李興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邊逼問,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根子上。
他腰間動作不停,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撞得她兩只奶子都快飛起來。
劉娘子被他這般猛弄,早已沒了方才的矜持。
她的頭髮散了,鋪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臉上滿是潮紅,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兩只杏眼半睜半閉,眼神渙散迷離,嘴角掛著一絲銀絲,是方才被他親出來的口水。
她整個人都沈浸在那鋪天蓋地的快感里,甚麼羞恥、甚麼貞節、甚麼劉掌櫃,全被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撞得粉碎。
「你——你弄得好——比王班主好——比我那死鬼丈夫好——好一百倍——啊——又頂到了——莫要再頂了——再頂便要飛了——」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那聲音又嬌又媚,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慾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知道甚麼叫被填滿,頭一回知道甚麼叫欲仙欲死。
她的牝戶緊緊咬著那根粗壯的肉棒,穴肉一抽一抽地痙攣著,淫水被肉棒帶出來,在交合處打成了白沫,糊了兩人一腿,順著她的臀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哈哈哈,娘子早這般說不就好了!來,咱們換個姿勢,讓娘子也嘗嘗騎馬的滋味。」李興聽她這般說,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達到了頂點。
他把肉棒從她牝戶里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自己翻身躺在床榻上,把那根沾滿了淫水、亮晶晶的粗壯肉棒朝天竪著,衝她招手,「來,坐上來,自己動。想怎麼弄便怎麼弄,老子在下頭接著你。」
劉娘子此時已是意亂情迷,渾身的慾火被這無賴徹底點燃了。
她翻過身來,手腳並用地爬到他身上,扶著那根滾燙的粗肉棒對準了自己那還在滴著淫水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那龜頭撐開她兩片紅腫的肥唇,一寸一寸地擠進她那緊窄的牝戶,她能感覺到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刮過她穴內的嫩肉,那感覺讓她渾身發顫,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啊——好脹——你的東西太大了——把我都塞滿了——」
「大才好!不大怎麼讓娘子舒坦?」李興雙手扶著她的小腰,仰頭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
她那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就在他眼前上下晃蕩,乳峰上那兩顆紫紅的奶頭在他鼻尖前晃來晃去。
他張嘴便噙住了一隻,含在嘴裡用力吸吮,吸得她渾身發顫,腰肢扭得更歡了。
劉娘子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鐵板般的胸膛,起起伏伏地套弄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她的牝戶緊緊咬著那根肉棒,每一下起落都讓龜頭直頂花心最深處,又酥又麻又脹,讓她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聲浪叫。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著,越扭越快,越扭越瘋狂,兩只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在胸前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線。
「快——快——再快些——我——我要到了——」劉娘子嘴裡發出一聲聲急促的浪叫,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端,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猛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牝戶里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越來越緊,越來越快,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絞碎了一般。
「操!娘子夾得老子好緊——要射了——」李興被她這般瘋狂地套弄著,只覺得她那牝戶里的穴肉一陣劇烈地痙攣,死死絞住了他的肉棒。
他再也把持不住,悶哼一聲,將那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劉娘子花心深處,一股接一股,射了好幾撥才停。
劉娘子被那滾燙的精液一燙,也跟著洩了身,渾身痙攣著,癱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牝戶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把李興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夾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魂兒都吸出來一般。
她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臉上,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李興從她身下抽出來,那根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半軟不硬的肉棒從她穴口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漿液,順著她紅腫的穴口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白色的痕跡。
他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一面系褲帶一面看著癱在床上的劉娘子,笑道:「娘子今日辛苦了。往後劉掌櫃不在家時,我便來陪娘子說話。娘子若是想王班主了,也不是不成,只是需得先跟我打個招呼——畢竟如今這封口費是他替你墊著的。」
劉娘子癱在床上一動不動,渾身散了架似的,兩條腿還在微微發顫,兩腿之間那私處又紅又腫,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還是那無賴的精液。
她閉著眼,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往下淌,心裡頭又悔又恨又怕——悔的是自己當初不該貪一時歡愉與那戲子廝混,恨的是這無賴欺人太甚,怕的是他還會再來。
李興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從懷中摸出一小塊碎銀子放在桌上,咧嘴笑道:「這點碎銀給娘子買些補品,好好將養著。我老李雖是粗人,卻也懂得憐香惜玉。娘子這身子嫩得很,可得保養好了,往後的日子長著呢,娘子早習慣早好。」
說完便揚長而去,留下一串粗獷的笑聲在院子里回蕩。
劉娘子獨自躺在凌亂的床榻上,渾身狼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青一塊紅一塊,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指印,兩腿間那私處又紅又腫,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
她扯過被子裹住身子,忽然放聲大哭起來,哭得渾身發抖。
可哭著哭著,她又忍不住拿手去摸自己兩腿之間——那裡還在微微抽搐著,還在回味著方才那場狂風暴雨。
她恨自己,恨自己明明是被強b,卻在那過程中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活;恨自己明明該恨那個無賴,卻忍不住回味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塞滿自己時的滋味。
她哭得更凶了,眼淚打濕了半邊枕頭,卻怎麼也洗不掉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不爭氣的滿足感。
那方靛藍的帕子還落在地上,上面繡著的一對並蒂蓮花被踩了一個髒兮兮的腳印。
有詩為證:方才議罷分金約,轉瞬又欺孤枕娘。
自恃風流戲班主,誰知身後有黃雀。
世間多少無良客,不使人間見白頭。
莫道深閨多寂寞,從來薄命是紅妝。
不知李興此後如何利用王班主這條暗線,又如何繼續他的勾當,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