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李興定計坐分肥,劉氏含辱失貞節
話說王班主自那夜被李興堵在劉娘子院裡,心裡頭便一直懸著塊石頭。
他走南闖北這些年,勾搭的良家婦人不在少數,從未失過手。
誰承想在廬州城這小小的地面上,竟被一個周府的護衛接連撞破了兩回——一回是孫夫人,一回是劉娘子。
他輾轉託人給李興遞了個話,約他在城東一家僻靜的小酒館見面。
次日午後,李興果然來了。
他大剌剌地在王班主對面坐下,自己動手倒了碗酒,端起來咕咚咕咚灌了半碗,這才抹了抹嘴角,開口道:「王班主,找老子甚麼事?」
王班主小心翼翼地替李興又斟滿了一碗酒,賠著笑道:「李爺,今日請您來,是有樁事想與您商議。那些夫人娘子願意照應小的,原是小的的福分,可若是每次都叫您撞破——往後她們還敢照應小的麼?小的願將每月從諸位夫人那收的賞銀,分您一半。」
李興端著酒碗,眯著眼聽他說完,忽然哈哈大笑道:「一半?你當老子是叫花子打發呢?」他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頓,伸出一根手指,「你一月少說能落個三四百兩,分我一百五十兩,這個數——老子便不再抓你的奸。不過,該看的我也得看。萬一有我看上眼的婦人,我自會找她,與你無關。」
王班主心中暗暗叫苦,卻不敢反駁,苦著臉點了點頭:「便依李爺。」
兩人舉起酒碗碰了一下,算是把這事定了下來。
李興把剩下的半碗酒一飲而盡,卻沒有回周府,而是拐了個彎,往東街走去。
昨夜的收穫讓他意猶未盡——那劉娘子白嫩嫩的身子,那雙驚惶的丹鳳眼,那哭中帶喘的聲調,他想起昨夜裡她那副又怕又不敢出聲的模樣,胯下那根肉棒便硬邦邦地把褲襠頂起一個帳篷來。
劉記當鋪關了半扇門板,只留側門虛掩著。
鋪子里一個小夥計正趴在櫃上打盹,被李興推門的聲音驚醒了,揉著眼道:「客官,今日不做生意了,掌櫃的出城收賬去了。」
李興也不理他,徑直穿過鋪面往後院走去。小夥計慌忙追上來攔他,急道:「客官,後院是女眷住處,您不能進去——」
「滾!」李興回頭瞪了他一眼,那小夥計便被他滿臉的橫肉嚇得縮了回去。
劉娘子正在院子里晾衣裳,手裡拿著一件剛洗好的褙子正要往竹竿上搭。
她穿著一件靛藍的家常布衣,腰間系著圍裙,頭髮隨意輓了個髻,不施脂粉。
她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臉上的血色登時褪了個乾淨,手中的衣裳啪嗒掉在地上,後退了兩步,顫聲道:「你……你怎麼又來了?昨夜的銀子不是都給你了麼?」
李興嘿嘿一笑,彎腰替她撿起地上的衣裳,遞到她面前。
劉娘子伸手去接,他卻趁勢握住了她的手,把那柔軟的小手攥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地揉捏著,低頭湊近她的臉,噴著酒氣道:「我來看看娘子。劉掌櫃不在家,你這般辛苦,我怎能不來幫襯一二?」說著,另一隻手已不客氣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
劉娘子渾身一僵,聞著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只覺得一陣反胃,用雙手撐著李興的胸膛拼命想推開他,壓低聲音急道:「你莫要胡來。上回不是都給你了麼?銀鐲子、碎銀子,還有那二十兩,都給了你。你怎的還來?」
「上回?上回是王班主給的封口費。」李興一把扯開她腰間的圍裙,將手探進她衣襟里去,隔著主腰用力揉捏著那兩只鼓鼓囊囊的奶子,手感軟得像是剛出籠的發糕,又彈又滑,一捏便從指縫里溢出白花花的嫩肉來,「今日是我自己來的。王班主已經答應往後不再找娘子了——他那身子骨哪裡配得上娘子?不如讓我來替他好生疼疼娘子。」
「你、你莫要胡說……王班主他……」劉娘子又驚又怒,拼命掙扎,卻被他推著一步步退進了屋裡。
李興反手關上門,將她按在門板上,雙手撐在她耳側,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低頭便堵住了她的嘴。
劉娘子拼命搖頭想躲開他的嘴,可她哪裡躲得過?
他那條粗糙的舌頭像泥鰍一樣撬開她的牙關鑽了進去,在她口腔里一通亂攪。
她只覺得一股濃烈的酒臭味直衝腦門,差點當場嘔出來。
「唔——放開——」她含糊不清地喊著,雙手在他胸口又捶又推,可她那點力氣打在他鐵板般的胸膛上,跟撓癢癢似的。
李興親夠了才松開她的嘴,低頭看著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咧嘴笑道:「娘子這嘴可真甜,比那王班主的陳年老酒還夠味。來,讓老子再嘗嘗——」說著又低頭去親她的脖頸,舌頭在她耳根後頭那塊嫩肉上打著圈舔,舔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粟粒,兩條腿都軟了。
劉娘子偏過頭去躲他的嘴,聲音已帶了哭腔:「你莫要這般……若被我家掌櫃知道,我便活不成了……求你了……」
「你家掌櫃?他老得牙都快掉了,那根東西怕是連硬都硬不起來,哪有我這大肉棒好用?娘子這般年輕貌美,夜夜守著一個不中用的老頭,心裡就不癢?」李興說著,一把扯開她的衣襟,那件靛藍布衣的紐扣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三兩下便將衣裳從她肩上扒了下來,露出裡頭一件鵝黃的主腰。
那主腰薄薄的,被裡頭兩只大奶子撐得鼓鼓囊囊,乳溝處一道深深的陰影在午後的光線下微微晃動。
劉娘子慌忙伸手去遮,李興卻把她的手一把撥開,扯住主腰的系帶用力一拽,那鵝黃色的綢布便松松地滑落下來。
兩只白生生的大奶子猛地彈了出來,在他眼前上下晃蕩了好幾下才停住,乳肉白嫩得像是剛磨出來的豆腐,又軟又彈,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
李興看得眼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伸手便捉住了一隻,用力揉捏起來。
那奶子在他手裡像面團似的被揉得變了形,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乳峰上那顆紫紅色的奶頭被他掌心一蹭便硬硬地翹了起來,頂在他的手心裡,像顆小石子。
「娘子這奶子真他媽的大!比昨夜裡隔著窗戶看的時候還大!又白又軟,跟剛出籠的大白饅頭似的——」李興一邊揉一邊嘖嘖贊嘆,低下頭便噙住了另一隻奶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起來,吸得嘖嘖有聲。
他含含糊糊地說道,「王班主那小子有福氣,這般好奶子讓他吃了這麼多回。不過往後這奶子便是我的了——唔,真香,娘子這身上是抹了甚麼香粉?聞得老子骨頭都酥了。」
「啊——別——別吸——疼——」劉娘子被他這般粗魯地吸吮著,只覺得奶頭上一陣刺痛,忍不住叫出聲來。
她咬著唇拼命忍著不肯再出聲,可他那張嘴像是粘在了她奶子上似的,左邊吸完換右邊,右邊吸完又換左邊,吸得她兩只奶子又脹又麻,奶頭硬得像兩顆紫葡萄,泛著亮晶晶的口水光。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便軟了,兩條腿再也撐不住,整個人順著門板往下滑。
「疼?等會娘子便知道甚麼叫舒服了。」李興嘿嘿一笑,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床邊一把將她扔在床榻上。
劉娘子的身子在床板上彈了兩下,兩只大奶子又是一陣亂晃,晃得李興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幾分,把褲子頂得老高。
他三下五除二扯了她的裙子褻褲,把她剝了個精光,分開她兩條白生生的腿,低頭往她兩腿之間看去。
只見那叢茂密的烏黑毛叢底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已經微微翻開,露出裡頭粉嫩嫩的穴肉,一張一合,像是等著吃奶的嬰兒小嘴。
昨夜裡王班主留下的印記還沒全消,那穴口微微紅腫著,亮晶晶地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他用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唇,在那濕漉漉的縫口來回刮了幾下,指尖沾了一層黏糊糊的淫水,舉到劉娘子眼前晃了晃,笑道:「娘子嘴上說著不要,下頭倒老實得很。你瞧瞧,這水兒流得,比昨夜裡還多。王班主昨日弄了你幾回?這穴兒還腫著呢,怎麼又濕成這樣?娘子心裡癢不癢?癢了就叫出來,老子最會疼人。」
劉娘子羞得把臉埋在枕頭裡,不肯看他指尖上那亮晶晶的黏液,渾身瑟瑟發抖,心裡又是恐懼又是羞恥,可身子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她的奶頭硬得發疼,兩腿之間那個私處又空又癢,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她恨自己的身子——明明受著屈辱,卻還會在這種時候有反應。
李興見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模樣,愈發得意,解開褲帶便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那根肉棒又粗又長,烏紫精亮,青筋盤繞在棒身上像幾條扭曲的蚯蚓,龜頭足有雞蛋大小,紫紅髮亮,馬眼滲出幾滴亮晶晶的淫液,順著龜頭往下淌。
整根肉棒硬得像是鐵棍,在他腿間一翹一翹地跳動著。
劉娘子偷眼一瞥,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夜她只顧著害怕,沒看清這無賴的物事,如今大白天的看得清清楚楚——這尺寸比王班主那根大了整整一圈,又粗又長又猙獰,像是根燒火棍似的。
她心裡又怕又慌,可兩腿之間那個私處卻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股水來。
「怕了?」李興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嚇,哈哈大笑。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了她那濕漉漉的穴口,把龜頭在縫口來回磨了幾磨,沾滿了滑膩的淫水,故意不急著進去,只是拿那圓滾滾的龜頭在她陰蒂上蹭來蹭去,蹭得她渾身發顫。
「娘子,想要不想要?想要就說一聲說‘李爺快進來’,老子便給你個痛快。」
劉娘子咬著唇死命忍著不肯開口,可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來磨去,磨得她花心深處又癢又麻,像是有一窩螞蟻在爬。
那穴口不由自主地便咬住了他的龜頭,像是嬰兒的小嘴一樣一吸一吸的,淫水順著他的龜頭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不說是吧?那老子便慢慢磨。」李興也不著急,就著那股滑膩勁兒,把龜頭塞進去半個,又退了出來,反反復復,磨得劉娘子渾身抽搐,牝戶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像是渴極了似的拼命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