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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李興當鋪遇李氏,反客為主揭姦夫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1 / 2 頁

詩曰:玉佩當街遇舊主,夫人怒起問來途。

少年本是登徒子,反客為主揭姦夫。

一室春光簾外洩,半生名節手中枯。

世間多少虧心事,總在無心柳下輸。

話說孫茂自那日在周府被李興訛去二百兩銀子並一塊上好的和田玉佩,心中又疼又恨,回府後對李氏只說是玉佩丟了,含糊搪塞了過去。

他本想著尋個機會再與李興周旋,可偏偏鋪子里接連出了幾樁事,手頭銀根驟然吃緊,哪裡還顧得上李興那茬事。

他心想反正玉佩已給了,李興若是聰明,便該見好就收,漸漸便把這事擱下了。

可李興是甚麼人?

他等了幾日不見孫茂送餘款來,心中便有些不耐煩了,想著與其等那老賊主動送上門,不如自己先把這玉佩變現。

這天午後,他揣著那塊和田玉佩,大搖大擺地出了周府,往城中最繁華的那條街走去。

廬州城裡最熱鬧的去處便是這條棋盤街。李興走到街口那家最大的當鋪門前,正要邁步進去,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嬌喝:「站住!」

李興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這婦人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褙子,配一條藏藍馬面裙,頭上梳著整齊的牡丹髻,簪了一支赤金點翠的鳳釵。

她生得面若銀盤,眉似遠山,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雖已三很贊哦,可保養得宜,肌膚依舊白皙水嫩。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對大奶子——她很贊哦歲便生了孫蕙娘,如今雖已過了青春年少,可那身段卻愈發豐滿有致,鼓鼓囊囊地撐著褙子的前襟,把那布料繃得緊緊的,走起路來微微晃動。

此人正是孫茂的夫人——李氏。

李氏今日剛從戲園那邊出來,路過這當鋪門口時,無意間瞥見李興手中的玉佩,登時便變了臉色。

她快步走上前去,攔在李興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聲問道:「你這玉佩是從哪裡來的?」

李興認出了李氏,面上卻依舊嬉皮笑臉,拱手道:「喲,這不是孫夫人麼?巧了巧了。這玉佩嘛——是你家孫老爺與我打賭輸給我的,說好了抵二百兩銀子,可這都過去好幾日了,餘款遲遲不來兌現。我手頭緊,便想著當了換些現銀使使。」

李氏聽了這話,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氣得渾身發抖。

她咬著銀牙,一字一頓道:「這玉佩是我的陪嫁,豈是他說輸便能輸的?你不能當!」

李興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道:「孫夫人,這可就難辦了。我急等銀子用,您又不讓我當,那您說怎麼辦?」

李氏深吸一口氣,道:「二百兩銀子,我替他出了。你把玉佩給我,此事一筆勾銷。」她說這話時語氣斬釘截鐵,可心中卻暗暗叫苦孫茂這些日子為了填補虧空,把家裡的現銀都挪去鋪子里了,她一時半會兒上哪去湊這二百兩銀子?

李興一聽有銀子拿,眼睛頓時亮了,笑嘻嘻道:「行啊,那便請夫人帶我去取銀子。銀貨兩訖,童叟無欺。」

李氏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李興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目光落在她隨著步伐微微擺動的腰臀上,心中暗贊:這孫茂老賊當真艷福不淺,娶了這麼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卻還去外頭拈花惹草,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到了孫府,李氏領著李興進了廳堂。

她在廳中轉了兩圈,又進了內室翻箱倒櫃地找銀子,可翻遍了妝奩匣子和床頭的暗格,也只湊出了一百兩銀子和幾塊碎銀。

她把這些全堆在桌上,額上已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那對大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在褙子底下顫顫悠悠地晃著。

她咬著唇道:「今日家中只湊得出這些。你把玉佩留下,余下的改日一並送來,絕不食言。」

李興靠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地說道:「孫夫人,不是我不信您。您家孫老爺當初也是這般說的,結果呢?幾日過去了,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如今您又這般說——我憑甚麼信您?」他把那玉佩在指尖轉了個圈,作勢便要起身,「依我看,還是去當鋪當了乾脆。」

李氏急得渾身發抖,那雙丹鳳眼裡已泛起了淚光。

她一把拽住李興的袖子,顫聲道:「你若不信我,我這便派人去鋪子里叫老爺回來,當面給你銀子!只是這玉佩你萬萬不能當——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你若當了,便是割了我的心頭肉!」

李興看著她那副著急的模樣,那對大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看得他口乾舌燥。

他忽然覺得,就這麼拿了銀子走人,未免太便宜了。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把玉佩往桌上一擱,忽然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道:「孫夫人,我忽然想起一樁事來。若我把這樁事說出來,這玉佩興許便能還您一個子兒都不要。」

李氏愣住了,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不安:「甚麼事?」

李興站起身來,慢慢踱到她身邊,繞著她轉了一圈。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後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前日下午,我休沐無事,在城裡閒逛。走到城東戲園子附近,正巧瞧見夫人您——獨自一人,進了那唱戲的王老闆家的後門。」

李氏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了個乾乾淨淨。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李興,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渾身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李興見她這副模樣,心中愈發篤定,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趴在窗根底下,把甚麼都看明白了。王老闆在戲台上演的是白麵書生,在自家床上演的可比戲台上厲害多了。他把你按在床沿上,先把你的衣裳一件件剝了去,剝一件便在你身上親一口,從上親到下。你那兩只大奶子又白又嫩,垂在床沿上晃晃悠悠的,他低頭便噙住了一顆,含在嘴裡又吸又咬,吸得嘖嘖有聲。你被他吸得渾身酥軟,嘴裡心肝肉兒地亂叫,那聲音比戲台上的曲子還好聽。他一邊吸你的奶頭,一邊把手指送進你那騷穴里,左一下右一下地摳著,摳得你那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床褥都洇濕了一大片。然後他讓你跪在床沿上,他從後面就進去了——他生得雖不算魁梧,那根肉棒倒是不短,又白又長,像根剝了皮的蔥,在你那騷穴里進進出出。你被他撞得兩只大奶子前後亂晃,嘴裡叫的是甚麼來著——‘親漢子’、‘心肝肉兒’叫得可親熱了。他在你身後一面肏你一面叫你心肝寶貝兒,說他比孫老爺強多了,是不是?」

李氏聽他說到這裡,已是面如死灰,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太師椅上,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以為天衣無縫的幽會,竟然被這個無賴瞧了個一清二楚。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還看見了甚麼?」

李興嘿嘿一笑,又往前逼了一步,道:「該看的都看著了。後來你們換了個姿勢——你躺在那張太師椅上,兩條白生生的腿搭在椅子扶手上,他在你面前跪下來,把頭埋在你兩腿之間,替你舔舐那濕淋淋的騷穴。他舌頭功夫當真不賴,舌尖繞著你那顆花蒂打轉,又舔又吸,舔得你又叫又扭,沒幾下便讓你洩了身。你洩身時渾身直哆嗦,兩條腿夾著他的頭不肯松開,嘴裡直喊‘死了死了’。我趴在窗外看得都替你害臊——孫夫人,您說,這事若是傳出去,旁人會怎麼說?」

他說到這裡便住了口,好整以暇地看著李氏的反應,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在欣賞一場好戲。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那動作緩慢而刻意,像是還在回味那天看到的一切。

李氏癱在椅子上,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那雙丹鳳眼裡滿是驚恐和絕望。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若這事傳出去,莫說孫茂饒不了她,便是她的娘家、她的女兒孫蕙娘,全都要被她連累。

女兒嫁到周家還不到半年,若婆婆家知道親家母是個偷人的淫婦,蕙娘在周府的日子還怎麼過?

她咬著唇,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抬頭盯著李興,聲音發顫:「你……你到底想怎樣?」

詩曰:深閨寂寞暗生春,戲班小生貌可人。

高牆難鎖風流事,暗室偏藏雲雨身。

無賴隔窗窺艷景,惡奴當面索花銀。

可憐半世貞潔女,一朝失足墮泥塵。

話說李氏自那日在周府撞見孫茂與秦氏的曖昧眼神之後,心中又氣又苦,回到府中便把自己關在房裡,誰也不見。

她活了三十六年,與孫茂做了二十年夫妻,雖談不上如膠似漆,卻也相敬如賓。

她原以為孫茂不過是生意場上應酬多些,偶爾逛逛青樓也不過是逢場作戲,誰承想他竟把主意打到了女婿的妾室身上。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可她又能如何?

她若鬧將起來,孫茂的名聲毀了,孫家的體面沒了,蕙娘在周府的日子也必定受牽連。

她只能打落了牙往肚裡咽,在丫鬟面前裝得若無其事,夜裡卻一個人蒙著被子流淚。

她越想越覺得委屈——憑甚麼他孫茂可以在外頭拈花惹草,她卻要在深宅大院裡獨守空房?

就在這段心境最不平的時候,她遇見了王老闆。

那日孫府請了戲班來唱堂會,慶賀孫茂五十壽辰。

戲班子是從江州請來的,班主姓王,是個三十出頭的英俊小生,唱的是花旦,扮相俊美,嗓音清亮,一出《遊園驚夢》唱得滿堂喝彩。

李氏在席間看得入了神,散席後特意叫丫鬟去賞了銀子。

王班主親自來謝賞,在偏廳與李氏說了幾句話。

他生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言談舉止斯文有禮,與孫茂那肥頭大耳的粗鄙模樣判若雲泥。

李氏與他多說了幾句,竟有些臉紅心跳。

此後王班主便借著送戲折子、商議曲目的由頭,又來了孫府幾回。

起初只是在偏廳說話,後來便約在了孫府後園的戲台後頭。

那戲台平日無人,只有幾間堆放戲服道具的空屋。

李氏每回都支開了丫鬟,獨自去見他。

一來二去,便有了首尾。

這日午後,王班主又來了,依舊是在那間堆放戲服的廂房裡。

李氏今日穿了件石榴紅的褙子,配一條藏藍馬面裙,頭上簪了一支赤金點翠的步搖,面上薄施脂粉,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坐在鋪著戲服的矮榻上,王班主挨在她身邊,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已解開了她褙子的紐扣。

「夫人,這幾日沒見,可想死我了。」王班主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嘴唇貼著她的耳根,熱熱的氣息噴在她頸窩里,惹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粟粒,「你讓我打聽的事,我可都替你辦了——那秦氏在周府日日受她爹的閒氣,你聽我細細說。」

「先莫說她了。」李氏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主動仰起臉來吻住了他的唇。

她與孫茂成婚二十年,床笫之間從來都是草草了事,何曾嘗過這般溫柔的親吻?

王班主的嘴唇柔軟而炙熱,舌尖靈巧地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處,細細地舔過她每一顆牙齒。

他吻她的時候很耐心,不像孫茂那般猴急,倒像是在品味一盞上好的龍井,先嗅其香,再品其味,最後才慢慢咽下去。

「夫人今日這般主動,莫不是你家老爺又惹你生氣了?」王班主一面吻她一面笑著問道,手已探進她衣襟里,隔著主腰揉捏著那兩只豐腴的奶子。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不像孫茂那般肥短粗糙,揉在胸脯上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像是隔著一層薄綢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李氏被他揉得渾身酥軟,喘息著道:「莫提他。今日只你我二人,旁的話都不要說。」她伸手去解王班主的衣帶,動作比平日急切了許多。

王班主瞧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便有了數,也不再多問,只是順著她的意,讓她把自己脫了個乾淨。

他雖年過三十,但常年習戲練功,身子保養得極好,肩寬腰窄,皮肉緊實,那胯下的話兒早已硬挺挺地翹著,雖不甚粗壯,卻是粉嫩乾淨,與孫茂那烏紫精亮的粗物又是不同。

李氏瞧了一眼,只覺得心跳得更快了,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她與孫茂做了二十年夫妻,從不知男人與男人之間竟有這般天壤之別。

王班主將她放倒在鋪著戲服的矮榻上,俯身壓了上去。

他不急著直奔主題,只是從她的額頭開始,一路往下親吻。

他的嘴唇經過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下巴,在她喉間那顆小小的朱砂痣上停留了許久,用舌尖輕輕舔舐著,惹得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

他繼續往下,親過她的鎖骨,在她的乳溝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夫人身上真香。」他低聲贊了一句,便含住了她一隻奶頭,舌尖繞著那早已硬挺的紅珠打著圈,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輕咬,把李氏弄得渾身發顫,兩只手不由自主地便插進了他的發間,將他的頭緊緊按在自己胸口,嘴裡嗚咽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心裡又羞又怕,卻又捨不得推開他——這滋味太陌生了,陌生得讓她覺得自己徬彿變成了另一個人。

王班主在她兩只奶子上來回吸吮了好一陣子,這才繼續往下,親過她的小腹。

李氏生育過,小腹不像少女那般平坦緊致,微微有些鬆弛,王班主卻毫不在意,依舊耐心地一寸一寸親下去。

他親到她那叢烏黑捲曲的毛兒時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夫人,讓我好好伺候你。」他分開她兩條腿,俯下身去。

李氏只覺得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觸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渾身猛地一顫,連忙伸手去推他的頭,急道:「那裡髒——莫要——」她從未被人這般伺候過——孫茂從來不會碰她那裡,甚至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

在她過往的認知里,男女之事不過就是熄了燈,男人進來,折騰幾下,完事翻身便睡。

可王班主他……

王班主抬起頭來,嘴角掛著笑,柔聲安撫道:「不髒,夫人身上每一處都是香的。」說完便又埋下頭去,舌尖靈巧地撥開那兩片早已濕漉漉的唇兒,找到了頂端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小花蒂,輕輕含住。

李氏只覺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那一點猛地在全身炸開,從頭頂直竄到腳趾,讓她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她活了三十六年,頭一回知道女人還能這般快活。

她咬著手指拼命忍著那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可那聲音還是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最後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哭腔。

她覺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溫泉里,渾身都在發燙,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王……王老闆……莫要再舔了……啊……我……我快不行了……」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那音調她聽在自己耳朵里都陌生,像是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在叫喚。

王班主不但不停,反倒加快了速度,舌頭在她花蒂上飛快地撥弄著,一隻手指也探進了她早已濕透的牝戶,在她那處微微粗糙的肉壁上輕輕勾刮著,抽送之間帶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李氏終於撐不住了,渾身一陣劇烈地痙攣,牝戶里的穴肉死死絞住了王班主的手指。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孫茂、甚麼秦氏、甚麼孫家的臉面,全都被那鋪天蓋地的快感衝得乾乾淨淨。

她洩了身,在她活了三十六年的歲月里,這是她頭一回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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