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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李興當鋪遇李氏,反客為主揭姦夫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夫人舒服了麼?」王班主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亮晶晶的蜜液。

他溫柔地對她笑著,那笑容里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有一種體貼的、想要取悅她的真誠。

李氏羞得滿臉通紅,不敢看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這才直起身來,扶著自己那硬挺的話兒,對準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牝戶口,慢慢送了進去。

他那物事雖不很大,卻恰到好處地填滿了她,讓她覺得既充實又不脹痛。

李氏只覺得他那話兒進得極慢,每一寸都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龜頭的稜角和棒身的溫度。

「王老闆……」她不由自主地環住了他的腰。

王班主一面緩緩抽送,一面俯在她耳邊柔聲說著情話,甚麼「夫人你這般美貌,你那夫君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甚麼「若我能日日見著夫人,便是折壽十年也甘願了」,還有甚麼「往後夫人若覺得委屈了,只管來找我,我總在這兒等著你」。

他每說一句,身下的動作便深一分,直把李氏弄得如痴如醉,只覺得此生從未有過這般快活。

她與他幽會了好幾回,每一回都像是頭一次,每一個姿勢、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了自己的身子。

兩人正弄到酣處,忽然聽見外頭傳來丫鬟的腳步聲,接著便是春蘭那清脆的嗓音:「夫人可在裡頭?親家老爺來府上了,老爺請夫人去前廳說話。」

李氏猛地清醒過來,慌忙推開身上的王班主,急急地整理衣裳。

她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眼神里滿是慌亂孫茂來了?

還有親家老爺,周員外也來了?

她趕緊系好褙子的紐扣,又扶了扶頭上的步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知道了,我這便過去。」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王班主一眼。

他已在穿衣裳了,動作不急不躁,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溫柔笑容,像是方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見她回頭,他朝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像是在說:去吧,我等你。

李氏心中一酸,不知為何竟有些說不清的委屈。

她扭頭出了廂房,跟著春蘭往前廳走去。

一路上她低著頭,不敢讓丫鬟看見自己臉上還未褪盡的紅潮。

她心裡又悔又怕——方才若是被丫鬟撞破,若是被孫茂知道,若是被親家公知道,她這孫家夫人的體面便算徹底完了。

可當那股驚懼漸漸平息,她心中卻又泛起一絲隱隱的期待——她在想,待會打發了孫茂和周員外,不知王班主還會不會在原地等她。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她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自此以後,李氏就和王班主勾搭成奸,時不時就去王班主那私會。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以為天衣無縫的幽會,竟被李興那個無賴瞧了個一清二楚。

當李興在孫府廳堂里把她那日的醜態一五一十地描述出來時,李氏癱在太師椅上,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話說李氏被李興堵在太師椅上,退無可退,那無賴的兩條手臂像鐵箍一般撐在她身子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椅子里。

他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混著汗味和皮革味的氣息噴在她臉上,讓她一陣陣反胃。

「你、你莫要胡來……」李氏的聲音抖得厲害,她想喊人,可這後院僻靜,方才她與王老闆幽會時便已把丫鬟都支開了,此時便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

況且她也不敢喊——若被人瞧見她與這無賴共處一室,便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孫夫人,你怕甚麼?」李興低低笑著,目光在她臉上逡巡著,像是在欣賞一件到手的獵物。

他伸出一根手指,從她的額頭開始,沿著鼻梁慢慢往下滑,滑過鼻尖,滑過人中,最後停在了她微微發顫的嘴唇上。

那手指粗糙而滾燙,帶著一層薄薄的繭,蹭得李氏渾身起了一層粟粒。

她偏過頭去,想躲開那根手指,卻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強行掰了回來。

「那王老闆摸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模樣。」李興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邪,像一條蛇鑽進她耳朵里,「方才你躺在椅子上,衣裳敞著,奶子露著,兩條腿搭在扶手上,那白嫩嫩的大腿根就衝著我這扇窗戶。他跪在地上舔你的時候,你叫得那叫一個浪‘死了死了’——是不是這麼叫的?嗯?怎麼到我這兒,便怕成這樣了?」

李氏聽他這般細緻地描述,羞得恨不得當場撞死。

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

她知道這無賴就是來敲詐的,她若能拿銀子打發,已是萬幸。

可他現在這副架勢,分明不只是想要銀子。

她咬了咬牙,顫抖著聲音道:「你要多少銀子?開個價,拿了便走。今日的事,你莫要往外說半個字,我自有重謝。」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可那顫抖的尾音還是暴露了她的恐懼。

李興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臉戲謔:「夫人這話說得不對。銀子我要——上次孫老爺那二百兩,還沒補齊呢。不過嘛——」他話鋒一轉,那只手便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她的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褙子,他都能感覺到底下那坨軟肉的溫熱,「光要銀子有甚麼意思?我李興在江湖上混了這些年,孫老爺的駢頭我嘗過了,如今倒想嘗嘗孫老爺的正妻是甚麼滋味。」

李氏聽他提起孫茂的駢頭,心中猛地一震。她說不出話來——孫茂在外頭有駢頭?還是她不知道的?

「甚麼駢頭?」

「我也不怕你亂說,就是周公子的小妾,秦氏,我親眼看到他騎在那小妾身上,那大肉棒在她陰戶里抽插,不然他憑甚麼欠我錢?」

「你說的是真的?」

可她來不及細問,因為李興的手已經開始解她褙子的紐扣了。

他解得很慢,一顆一顆,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

她回過神,拼命去推他的手,兩只手攥著他的手腕使勁往外掰,可她那點力氣哪裡推得動這個常年習武的壯漢?

「你、你大膽!我女兒和你年紀差不多,你怎敢對我」李氏的聲音已近於尖叫,卻被李興一手捂住了嘴。

他另一隻手繼續解她的紐扣,嘴裡慢悠悠地說道:「夫人,我勸你小點聲。你這院子雖偏,可萬一被哪個路過的丫鬟聽見了,進來一看——喲,孫夫人衣不蔽體,跟一個外男拉拉扯扯,這傳出去可怎麼得了?到時候莫說孫老爺饒不了你,你那女兒在周府怕也要抬不起頭了。你猜周員外會不會讓一個娼婦的女兒做他周家的少奶奶?」

這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李氏渾身一顫,掙扎的手緩緩松了下來。

是啊,她不能聲張。

她若聲張,自己身敗名裂不說,蕙娘在周府還怎麼立足?

那孩子剛嫁過去不到半年,好不容易才與那妾室鬥了個平手,若這時候出了這檔子事,她女兒這輩子便完了。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李興已經解開了她褙子的最後一顆紐扣。

那件墨綠色的褙子無聲地滑落下來,露出裡頭一件鵝黃色的主腰。

李氏雖年近四十,可保養得宜,身段依舊玲瓏有致,那小腰比許多年輕媳婦還要細上一圈。

兩只奶子鼓鼓囊囊地撐著主腰,雖不如秦氏那般豐碩,卻也渾圓飽滿,乳溝處一道深深的陰影在燭光下微微晃動。

她皮膚白嫩,脖頸修長,鎖骨精緻,處處透著養尊處優的貴婦風韻——與秦氏那種經了風霜的美又是不同,更矜貴,更嬌嫩,也更容易激起男人征服的慾望。

「操,夫人這奶子真他媽的大!又白又嫩,跟剛出籠的大白饅頭似的。孫老爺當真是個沒福的,這般好奶子放著不摸,去青樓找那些爛貨。」李興伸手便捉住了一隻,用力揉捏起來,那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里擠出來,軟得像是沒有骨頭。

他低下頭便噙住了另一隻奶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吸得嘖嘖有聲。

「啊——別——別吸——疼——」李氏被他這般粗魯地吸吮著,只覺得奶頭上傳來一陣刺痛,忍不住叫出聲來。

她咬著唇拼命忍著不肯再出聲,可他那張嘴像是粘在了她奶子上似的,左邊吸完換右邊,右邊吸完又換左邊,吸得她兩只奶子又脹又麻,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李興吸夠了奶子,一隻大手便順著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扯開她的腰帶,探進褻褲里,手掌覆上了那片烏黑捲曲的毛叢。

他的手指粗魯地撥開那兩片肥厚的唇兒,在那濕漉漉的縫口來回刮了幾下,指尖沾了一層黏糊糊的淫水。

「操,夫人嘴上說著不要,下頭倒老實得很。你瞧瞧這水兒流得,把老子的手都濕透了。方才是不是想著王老闆就濕了?還是想著老子濕的?」李興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指尖上亮晶晶地沾著一層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李氏羞得恨不得當場撞死,偏過頭去不敢看他的手指,眼淚無聲地淌了一臉。

可她的身子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那騷穴里又空又癢,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湧,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李興見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模樣,愈發得意,解開褲帶便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那肉棒又粗又長,烏紫精亮,青筋盤繞在棒身上像幾條扭曲的蚯蚓,龜頭足有雞蛋大小,馬眼滲出幾滴亮晶晶的淫液。

他扶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李氏那濕漉漉的穴口,把龜頭在縫口來回磨了幾磨,沾滿了滑膩的淫水,然後猛地一挺腰,只聽「滋」的一聲,整根肉棒便齊根沒入。

「啊——」李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浪叫,只覺騷穴里被一根滾燙的粗鐵棍一下子塞了個滿滿當當。

她那久曠的騷穴被撐到了極致,兩片肥唇都翻開貼在了棒身上,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絞緊了那根入侵的粗物。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龜頭直直頂到花心最深處,又酸又脹又麻。

「操!夫人這穴兒當真妙極!又緊又水,比那些二十來歲的小媳婦還受用。孫老爺當真是個睜眼瞎,家裡放著這般好穴不要,去外頭找那些爛貨。」李興爽得直抽氣,稍停片刻便開始大抽大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張太師椅嘎吱嘎吱直響。

「啊——太深了——莫要頂了——頂到花心了——啊——」李氏被他這般猛烈的抽送弄得連話都說不連貫,兩只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指節發白。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後亂晃,兩只大奶子在胸前像兩只受驚的白兔般上下亂跳,乳峰上那兩顆硬挺的奶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紫紅色的弧線,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又軟又黏的浪叫。

「叫!叫大聲點!老子就愛聽女人叫——夫人這叫聲比那戲台上的曲子還好聽,聽得老子骨頭都酥了。」李興聽她叫得好聽,愈發賣力,索性把她兩條白生生的腿扛在肩上,從上往下狠狠肏入。

這姿勢入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得李氏的臀肉一陣陣亂顫,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咕唧咕唧的水聲,在狹小的廳堂里回蕩。

「夫人,是王班主弄得好,還是我老李弄得好?說——說出來老子便讓你更舒坦。」李興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邊逼問,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根子上。

李氏被他這般猛弄,早已沒了方才的矜持。

她的頭髮散了,臉上滿是潮紅,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那雙丹鳳眼半睜半閉,眼神渙散迷離,嘴角掛著一絲銀絲。

她整個人都沈浸在那鋪天蓋地的快感里,甚麼羞恥、甚麼貞節、甚麼孫茂,全被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撞得粉碎。

「你——你弄得好——比王班主好——比孫茂好一百倍——啊——又頂到了——莫要再頂了——再頂便要飛了——」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那聲音又嬌又媚,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慾終於找到了出口。

李興聽她這般說,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達到了頂點,又奮力抽送了數百下,忽然加快了速度,悶哼一聲,把那滾燙的濃精盡數灌入李氏花心深處。

李氏被那精液一燙,也跟著洩了身,渾身痙攣著癱在太師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雲收雨散,李興從她身上退了下來,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從桌上拿起那塊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揣進懷裡,笑道:「這玉佩我先替夫人收著。往後夫人若是寂寞了,不必找甚麼王老闆,讓人給我遞個話便成。我這人旁的不會,伺候女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李氏癱在太師椅上,渾身散了架似的,一動也不想動。

她的頭髮散了,衣裳破了,臉上淚痕未乾,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紅印子,兩腿間那私處又紅又腫,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還是那無賴的精液。

她望著天花板,目光空洞洞的,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軀殼。

李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從懷中摸出那只碧綠的翡翠鐲子和那支赤金簪子。

他把簪子舉到燭光下看了看,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然後——把簪子塞回了李氏手裡。

李氏愣住了,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解。

「這簪子是夫人心愛之物,我便不拿了。」李興把那只翡翠鐲子揣回懷裡,卻把簪子塞回李氏手中,俯在她耳邊低聲道,「鐲子值五十兩,孫老爺上回欠的餘款便算兩清了。這簪子——留給夫人做個念想。往後我若得了空,再來陪夫人說話。夫人若是寂寞了,也不必找甚麼小夥計了,讓人給我遞個話便成。」

李氏握著那支簪子,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

她心裡明白,這無賴不拿簪子絕不是他好心,而是他把她當成了一盤細水長流的菜。

今日若拿光了,往後便不好意思再來;留下一支簪子,便是留下了一個往後繼續糾纏的由頭。

他拿走的五十兩是封口費,他還回來的簪子卻是一根牽絆的繩,一頭攥在他手裡,另一頭拴在她脖子上,她想掙都掙不脫。

李興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李氏一眼,臉上掛著那種讓她恨不得拿刀剜下來的笑容:「夫人好生歇著。今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夫人往後常念著我老李的好,這件事便爛在我肚子里,絕不叫第三個人知道。」

言罷,他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李氏獨自坐在太師椅上,衣衫凌亂,渾身狼藉。

她手裡攥著那支赤金簪子,攥得指節發白。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支簪子。

那是她出嫁時母親給她的陪嫁,戴了整整二十年。

如今被那無賴的手摸過,她只覺這簪子都沾上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污濁之氣,怎麼擦也擦不掉。

她忽然捂住臉,無聲地痛哭起來,哭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發出聲響,怕被院外的丫鬟聽見。

那支簪子從她指縫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這寂靜的廂房裡久久回蕩。

有詩為證:半老徐娘不自持,偷歡反被惡奴欺。

金簪奉還非為義,銀票收來另有期。

失身已是難言辱,牽絆從此無盡時。

世間多少深閨恨,都在無人暗夜啼。

不知李興此番得手之後,又會如何步步緊逼,李氏又能否掙脫這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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