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遠回舟心緒亂,柳氏獻身慰東君
她一面用雙乳夾弄,一面低頭含住那龜頭,舌尖繞著菇頭飛快地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那敏感的冠溝,時而又將整根肉棒吞到喉嚨深處,弄得沈遠渾身發顫,手指不由自主地便攥緊了榻上的褥子。
「東家,您覺得舒坦麼?」柳氏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黏液,那張溫婉的臉上此刻泛著淡淡的潮紅,燭光下看去分外嫵媚。
她一面繼續用雙乳套弄著他的肉棒,一面柔聲說道,「您若是心裡還想著那些事,便說出來,妾身替您分擔。您若是心裡煩得慌,便只管放開便是,妾身受得住。」
沈遠被她這般伺候著,只覺得渾身的氣血都在往下半身湧。
他低頭看著柳氏那張臉——她跪在他膝前,小腹微微隆起,胸前的衣襟已被解開,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沈甸甸地晃著,她卻渾然不在意,只是專心致志地做著手中的活計。
她額上已沁出一層細汗,幾縷碎發貼在鬢邊,嘴裡發出的聲音軟綿綿的,不是在叫,倒像是在哄。
那模樣說不出的溫柔,說不出的動人。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秦氏不會這樣——秦氏也會用身子伺候他,可秦氏每次做這種事,都像是在完成一樁交易。
她的呻吟是有分寸的,她的主動是有目的的,她的溫柔裡頭包裹著數不清的心機。
而柳氏——柳氏此刻跪在他膝前,甚麼也沒說,甚麼也沒要,只是用自己的唇舌和雙乳,笨拙而認真地替他排解。
她從不問他心裡想誰,從不抱怨他待她不公,只是默默地守在他身邊,等著他偶爾回頭看她一眼。
「你……」沈遠聲音發啞,伸手撫了撫柳氏的鬢角,把那幾縷碎發替她攏到耳後,手指在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肉上停留了片刻,「你可覺得委屈?」
柳氏搖了搖頭,又將頭埋了下去,含含糊糊地說道:「不委屈。妾身能在東家身邊便不委屈。東家快些洩出來,洩出來便舒坦了。」
說著她又將他那肉棒吞了進去,一面吞吐一面用舌尖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處勾縫上反復舔舐。
沈遠被她這般弄了一陣,忽然悶哼一聲,一把將她拉起來,讓她跪在榻上,自己則站到了她身後。
他猶豫了一下,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腹側,隔著寢衣都能覺出那一小片弧度的溫熱:「那孩子——」
「不打緊。」柳氏扭頭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滿是縱容,像是看著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東家輕些便好。穩婆說了,只要不太用力,側著些是使得的。」
沈遠便不再猶豫,將她的裙子撩到腰際,褪下褻褲,側著身子從後面緩緩送入了她那久曠的騷穴。
他不敢入得太深,也不敢撞得太猛,只是慢慢地、溫柔地抽送著,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雙手繞過她的腰,輕輕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裡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似乎能覺出底下那團小東西微微的動靜。
柳氏閉著眼,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溫柔的進出。
他從未這般小心過——從前他弄她,要麼是發洩,要麼是應付,何曾把她當作一件易碎的瓷器?
而今日,他小心翼翼得像個初經人事的少年,那雙手護著她的肚子,像是護著甚麼寶貝。
她心中又酸又甜,喉間溢出一聲軟綿綿的浪叫,那浪叫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更真實,因為裡頭沒有一絲一毫是在取悅他,純粹是她自己覺得舒服。
「東家……您這般溫柔……妾身倒有些不慣了……」柳氏嬌喘著道,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導著他的手掌在自己隆起的腹前慢慢畫著圈。
沈遠沒有說話,只是愈發輕柔地抽送著,將那滿腔的郁結和不甘都化作了這一夜小心翼翼的溫存。
他不再去想甚麼秦氏李興孫茂周文卿,甚麼青樓贖身納妾偷情,統統被他暫時拋在了腦後。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這個懷著他骨肉的女人,和她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睛。
弄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沈遠在柳氏溫柔的呢喃聲中洩了身,將那積蓄了許久的滾燙精液盡數灌入柳氏花心深處。
柳氏感覺到他那股熱精湧入自己體內,渾身一顫,也跟著洩了身,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浪叫,像是一個終於盼得雲開見月明的人。
雲收雨散,沈遠將柳氏攬進懷裡,替她攏好衣襟。
柳氏伏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輕聲說道:「東家,您知道麼——妾身不求您心裡只有妾身一個。妾身只求您往後再想起那個女人時,能念及妾身在您身邊,便夠了。」
沈遠低頭看著柳氏那張溫婉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從前真是個睜眼瞎。
這個女人,他不過是花了些許銀兩將她買上船,她卻把整顆心都給了他。
而他呢?
他念念不忘的那個女人,此刻正在周府里做別人的妾,還與從前的姦夫暗通款曲。
他忽然覺得這一切荒唐極了——他沈遠半生精明,在生意場上從未吃過虧,卻在一個女人身上栽了跟頭,爬都爬不起來。
而另一個女人,就在他身邊,被他冷落、被他當作出氣筒,卻依舊在每一個他喝醉的夜裡端來醒酒湯,在他每一次沈默時替他分擔郁結,甚至用她懷著孕的身子笨拙地討好他,只為讓他開心哪怕一時半刻。
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他日日惦記的那個女人,人盡可夫,一錯再錯;他日日冷落的這個女人,溫柔體貼,一心一意。他到底在執著甚麼?
他將柳氏往懷裡摟緊了幾分,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低聲道:「往後不會了。往後我若再想她,你便提醒我——我身邊有更好的人。」
柳氏聽了這話,眼淚便止不住了。她沒有出聲,只是把臉埋進沈遠胸口,任由淚水無聲地淌了他一衣襟。她等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了這句話。
沈遠沒有聽見她的哭聲,卻感覺到了胸口那股溫熱的濕意。
他甚麼也沒說,只是將她又摟緊了幾分,在黑暗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他忽然想起那算命老道的話——「放過了她,便是放過了自己」。
他以為自己早已聽懂了這句話,可直到今日,直到這個懷著孕還跪在他膝前替他解憂的女人用眼淚打濕了他的胸口,他才真正明白了——放下,不是忘記,不是原諒,而是捨得。
捨得把那個不值得的人從心裡拿出去,把眼前這個值得的人放進來。
只是他這醒悟來得太遲,又太不是時候。
因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另一樁事正在悄然生長——那肚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連老天爺也說不准。
且說徐老頭在隔壁窄艙里,將方才那一場動靜聽了個清清楚楚。
自打柳氏懷孕之後,他便被沈遠挪到了船尾那間窄艙,與柳氏的臥艙只隔一層薄薄的木板。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認命了——不管那孩子是不是他的,只要柳氏還在船上,他總能遠遠地看她一眼,也算是老天爺待他不薄了。
可方才聽見隔壁的聲響,他蹲在船尾,旱煙叼在嘴角,那煙頭一明一滅的,映得他那張老臉時明時暗。
他聽見柳氏柔聲細語地勸沈遠喝酒,聽見她跪在地上替沈遠舔那根肉棒,聽見她嬌聲軟語地說「不委屈」,聽見她挺著大肚子還要用那對大奶子夾著沈遠的肉棒替他洩火。
他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那柳氏在他面前時,何曾這般溫柔過?
那夜她勾引他,不過是把他當個解悶的物件;後來他主動去尋她,她半推半就地應了,可從沒有像對沈遠這般用心過。
在她眼裡,他不過是個船尾的老頭,而她——她是沈遠的女人,肚子里懷的,她說是沈遠的種。
可他不敢發火。
他有甚麼資格發火?
他不過是船尾一個老船工,吃東家的飯,拿東家的工錢,替東家補網劈柴。
可方才他聽著沈遠小心翼翼地抽送,聽著柳氏溫言軟語地寬慰,他只覺得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終於忍不住了,把旱煙往甲板上一磕,猛地站起身來,對著艙壁的方向站了許久,在黑暗中攥緊了一雙拳頭,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他想:那孩子若是我的,我絕不會讓她懷著身子還這般操勞。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便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使勁搖了搖頭,把那念頭壓了下去,頹然蹲回船尾,重新點了一鍋旱煙,大口大口地抽著,再也不去聽隔壁的動靜。
可那動靜偏生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里,躲也躲不開。
他只能把旱煙抽得越發猛烈,那火光在夜色中明滅不定,照得他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一陣明一陣暗,說不出的陰鬱。
不知沈遠這難得的醒悟能否持久,這船上三人又將生出何等事端,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