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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李興蹲守擒把柄,孫茂破財買平安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2 / 2 頁

李興只覺她那騷穴里又濕又熱,大抽大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架子床嘎吱嘎吱直響。

他一面猛肏,一面俯在秦氏耳邊說著渾話:「月娘,你倒是叫啊。在船上時你不是叫得挺歡麼?如今怎的不叫了?」

秦氏咬著唇不肯出聲,只是閉著眼承受著他的衝撞。

李興見她不叫,愈發賣力,索性把她兩條腿扛在肩上,從上往下狠狠肏入,撞得她兩只奶子在胸前亂晃。

秦氏咬著唇強忍了一陣,到底還是沒忍住,從喉嚨里洩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是孫茂弄得好,還是我弄得好?說!」李興一面抽送一面逼問。

秦氏被他逼得沒法,只得閉著眼顫聲道:「你……你好……」

李興卻不滿意,放慢了速度,把龜頭停在花心口上慢慢碾磨,磨得秦氏渾身發顫。

他俯在她耳邊,低聲笑道:「誰好?說清楚些。我比孫茂如何?比周文卿如何?」

秦氏被他磨得受不住了,花心深處又癢又麻,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爬。

她終於忍不住了,顫聲道:「你……你比他們都好……快些……莫要再磨了……再磨便要死了……」

李興這才滿意,又奮力抽送起來。他俯在秦氏耳邊,鬼使神差地叫了一聲:「嫂嫂。」

秦氏渾身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李興見她反應這般激烈,反倒更興奮了,一面猛力抽送,一面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嫂嫂,我叫你嫂嫂。孫茂叫得,我便叫不得?嫂嫂——你叫一聲‘叔叔’來聽聽,叫了為叔便快些完事。」

秦氏閉著眼,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死也不肯叫那一聲。

可她身子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心——在李興那一聲聲「嫂嫂」的羞辱中,她的騷穴竟不由自主地越夾越緊,花心深處一陣陣酥麻,像是快要洩身的樣子。

「叫不叫?嫂嫂,叫一聲叔叔,叔叔便讓你舒舒服服的。」李興感覺到她牝戶里的變化,愈發賣力。

秦氏終於崩潰了,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綿綿的輕喚:「叔叔……」

李興聽她叫了這一聲,渾身一陣酥麻,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抽送了數十下,然後悶哼一聲,把那滾燙的濃精盡數灌入秦氏花心深處。

秦氏被那精液一燙,也洩了身,渾身痙攣著,癱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李興從她身上退了下來,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這就當我幫你解決孫茂的答謝吧。往後你我兩不相欠——你若還記得我的恩情,咱們便還是朋友;你若再敢斷聯繫,我可沒有今日這般好說話了。」

秦氏沒有應聲,只是緩緩閉上了眼。

她聽見李興的腳步聲出了房門,消失在月亮門的方向,才支撐著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青一塊紅一塊,全是男人的指印。

她拿帕子擦了擦腿間的污濁,那帕子很快便濕透了。

她望著那團髒污的帕子,忽然笑了一聲。

有詩為證:才將猛虎驅門外,又遇豺狼入室來。

弱女飄零誰護惜,強梁接踵怎逃開。

金銀難買平安日,身世堪憐薄命胎。

一片殘陽如血色,不知明日怎生挨。

孫茂回到家中,一屁股坐在廳堂的太師椅上,臉色陰得能擰出水來。

他活了五十多年,在廬州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幾時受過這等窩囊氣?

一個小小的護院,仗著撞破了他的陰私,便敢獅子大開口,一張嘴便是二百兩銀子,還搭上一塊上好的和田玉佩。

更可恨的是,從今往後,那西廂的院門他是再也進不去了——李興那小子把話撂得明明白白,若他再敢踏進西廂一步,他那張嘴可就管不住了。

李氏從裡屋出來,見丈夫坐在那裡發愣,面色不善,便上前問道:「老爺,您這是怎麼了?可是在鋪子里遇著甚麼不順心的事了?」她一面說,一面端了盞熱茶遞到孫茂手邊。

孫茂回過神來,擺了擺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接過茶盞道:「沒事沒事。不過是走得太急,有些累了。」他低頭喝茶,掩飾著臉上的不自然,心中卻仍在翻江倒海,將李興祖宗很贊哦代問候了個遍。

李氏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忽然目光落在了他腰間,奇道:「老爺,您那塊玉佩呢?怎的不見了?」她記得清清楚楚——孫茂今早出門時,腰間分明還掛著那塊和田玉佩。

那是她娘家陪嫁時一並帶過來的,成色極好,孫茂平日里從不離身。

孫茂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故作鎮定,低頭往腰間看了一眼,隨即裝出一副驚愕的模樣,拍了一下大腿道:「哎呀,莫不是方才走得急,掉在路上了?」他站起身來,把茶盞往桌上一擱,便要往外走,「我出去找找,興許還在巷子里。」

李氏在後面喊道:「讓下人去尋便是了,何必親自跑一趟?」

孫茂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腳步不停:「那塊玉佩是你陪嫁的,丟了可惜,我親自去找。」他三步並作兩步出了門,腳步匆忙,倒像是真的在意那塊玉佩似的。

走出府門,孫茂在巷子里瞎轉了幾圈。

他自然不會回周府去找甚麼玉佩——那玉佩如今正躺在李興的懷裡。

他只是心裡憋悶得慌,不願在屋裡待著,只想出來透透氣,順便琢磨琢磨怎麼把這二百兩銀子的窟窿填上。

秋風卷著幾片落葉從他腳邊滾過,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他低頭走著,越想越氣,嘴裡不住地低聲咒罵李興不得好死。

正埋頭踱步,忽然聽見前頭傳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孫茂抬頭一看,只見巷口拐出一個人來,穿著一身半舊的青布直裰,腰間束著一條墨色絲縧,面容沈毅,眉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不是別人,正是沈遠。

沈遠這趟跑船到廬州,今日正好交接完貨物,獨自一人在碼頭上轉悠,路過這條巷子,恰巧與孫茂撞了個正著。

兩人曾在醉香樓有過幾面之緣,後來在周文卿與孫蕙娘的喜宴上也同桌吃過酒,雖不算深交,卻也認得彼此。

沈遠見了孫茂,微微點頭算是招呼,腳下卻並不停步。

孫茂看清來人是沈遠,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來。

那日他在醉香樓當著一乾商會朋友的面點過秦氏,自然知道秦氏是沈遠的前妻。

後來秦氏被周文卿贖走,如今成了他女婿的妾室,這其中的恩怨糾葛,沈遠未必全知道。

如今自己被李興那小子斷了財路,那秦氏他是碰不著了,可沈遠呢?

他若是知道自己的前妻如今不但做了別人的妾,還跟當年那個被他趕下船的年輕船工李興勾勾搭搭——沈遠會怎麼想?

孫茂心裡盤算了一番,嘴角浮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反正自己已經碰不著秦氏了,倒不如給沈遠添點堵。

沈遠這人性子冷硬,最是容不得背叛,若是知道自己曾經的女人如今又跟李興攪在一處,說不定會鬧出甚麼事來。

他就算不能把李興怎樣,至少也能讓沈遠心裡不痛快——這便夠了。

想到這裡,孫茂換上一副笑臉,快步迎了上去,拱手道:「喲,這不是沈老闆麼?真是巧了,怎的在這兒碰上了?」

沈遠停下腳步,也拱了拱手,淡淡道:「孫老闆,別來無恙。」他見孫茂面色有些古怪,又問道,「孫老闆這是往哪裡去?」

孫茂嘆了口氣,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搖頭道:「咳,別提了。方才去了趟周府看我那閨女,出來時走得急了些,把隨身的玉佩給掉了。這不,正出來尋呢。」他一邊說,一邊拿眼角的余光觀察沈遠的反應。

沈遠點了點頭,隨口道:「可尋著了?」

「哪有那麼好的運氣。」孫茂擺擺手,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壓低聲音道,「說起我那女婿,倒有件事不知沈老闆知不知道——你那前妻秦氏,如今便是我女婿房裡的妾室。這倒也是巧,當初在醉香樓,唉,不提也罷。」

沈遠面色微微一變。他早已知道秦氏被周家公子贖走,他沈默了片刻,淡淡道:「我們早已和離了。」

孫茂見他面色雖有波動卻強作鎮定,心中暗笑,又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道:「沈老闆且聽我說完。方才我去周府看蕙娘,正巧路過西廂——便是那秦氏的住處。你猜我看見甚麼了?我看見一個年輕男人從秦氏房裡出來,衣衫不整,鬼鬼祟祟的,四下張望了才走。我瞧著那人眼熟,仔細一看,竟是當年你船上那個船工——叫李甚麼的來著?」

「李興。」沈遠的聲音沈了下去。

「對對,就是李興。」孫茂一拍手,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他如今倒混得好,在我女婿手下做護衛。可他一個外院護衛,怎會跑到內院妾室的房裡去?我越想越覺得不妥。沈老闆,我雖與你沒甚麼深交,可這畢竟牽扯到你從前的人,有些事,我還是該告訴你一聲。」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沈遠的臉色。

只見沈遠面色雖然平靜,可那握著腰間絲縧的手卻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指節微微發白。

孫茂心中暗暗得意——看來這沈遠嘴上說和離了,心裡頭還是在意得很。

沈遠沈默了許久,久到孫茂以為他不會開口了。

巷子里只剩下秋風卷著落葉的沙沙聲。

終於,沈遠緩緩開口了,聲音淡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孫老闆,她是她,我是我。她如今是你女婿的妾室,與你我也沒甚麼相干了。」

他說完便拱了拱手,側身從孫茂身旁走了過去,腳步沈穩,背影看不出任何異常。

孫茂轉過身,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他知道自己方才那番話已在沈遠心裡埋下了一根刺。

這根刺或許不會立刻發作,但它早晚會化膿、潰爛,到時候沈遠能忍得住,他孫茂三個字倒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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