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李興蹲守擒把柄,孫茂破財買平安
詩曰:前門拒虎後門狼,才脫淫威又撞槍。
欲以金銀平舊債,誰知暗處有黃雀。
一重脅迫方離去,二度欺凌又上場。
世間弱女真堪嘆,步步刀尖無處藏。
話說李興自那日在醉香樓從紅袖口中得知孫茂之事,心中便存了一個疙瘩。
他原指望秦氏入府之後能與他裡應外合,從中撈些好處,誰承想秦氏進了周府便如石沈大海,連個響動都沒有。
如今想來,定是那孫茂從中作祟——這老賊認出了秦氏,拿住了把柄,不知用甚麼手段拿捏著她,讓她不敢與外院的男人有任何往來。
否則以秦氏從前的性子,怎會甘心做個規規矩矩的小妾,連句話都不遞出來?
李興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財路被孫茂斷了,心中又恨又癢,恨不得立時便逮著這老賊的把柄,反咬他一口。
他琢磨了幾日,決定趁周文卿外出的機會守株待兔。
這機會倒來得快。
沒幾日,周文卿要往鄰縣採買一批綢緞,照例要帶李興隨行。
李興推說腹中不適,周文卿見他面色蠟黃,只得另點了兩個護衛隨行,便帶著人走了。
李興躺在護衛房中裝了一整日的病,竪起耳朵聽著外院的動靜。
周文卿走後,府里便清靜了許多。
第二日依舊無事,到了第三日,李興已在房中悶了兩日,渾身骨頭都快鏽了。
正想著要不要出門去透透氣,忽然聽見後門那邊傳來一陣低低的說話聲。
他精神一振,躡手躡腳地摸到後門附近,藏在迴廊轉角處探頭望去。
只見後門半開著,一個身穿靛藍色綢袍、頭戴四方平定巾的胖大男人正側身擠進門來——不是孫茂是誰!
孫茂進門後並不往正院去,而是徑直穿過月亮門,拐上了通往後院西廂的碎石小徑。
李興心頭一跳,悄無聲息地尾隨上去,一直跟到了西廂小院的圍牆外面。
西廂的院門虛掩著,孫茂左右張望了一番,便閃身進了院子。
李興等他進去了片刻,這才貓著腰摸到院牆邊,找到一處花窗,從那花窗的縫隙里往里窺視。
只見秦氏正坐在廊下繡花,聽見院門響動,抬頭一看,臉色刷地便白了,顫聲道:「孫、孫老爺,你怎麼又來了?公子不在家」
孫茂將食盒往廊下一放,嘿嘿笑道:「我自然知道文卿不在。他帶著人去了鄰縣,明日才回。今夜這府里,誰也不會來打擾你我。」說著便往秦氏那邊逼過去。
秦氏往後退著,直到後背抵上了廊柱,再也無處可退。
她偏過頭去,不敢直視孫茂那雙又小又亮的眼睛,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便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般,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
「月娘,你莫要忘了,你這周家妾室的身份是怎麼來的。若不是我替你瞞著,你當你能在這府里安安穩穩待到今日?我能替你瞞著,便能替你抖出去。」孫茂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
秦氏咬著唇,終於是認命般地閉上了眼。
孫茂見她不再掙扎,拽著她的手腕將她拖進了廂房。
李興蹲在花窗下,心跳得厲害,掌心微微出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他輕手輕腳地繞到廂房側面,那裡有一扇小窗,窗紙已有些泛黃。
他湊到窗前,借著窗紙上一個不起眼的破洞往里窺去。
屋裡,孫茂已把秦氏推倒在榻上。
他今日格外猴急,將她那件藕色褙子往上撩起,一把扯下秦氏的褻褲,也不管她還未完全濕潤,只是草草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話兒上,便分開她的腿,將那又短又粗的肉棒硬生生捅了進去。
秦氏悶哼一聲,眉頭緊蹙,咬著唇偏過頭去。
孫茂趴在她身上,一面猛力抽送,一面嘴裡不乾不淨地說道:「月娘這穴兒還是這般緊……比那些年輕姑娘還受用……老子花銀子睡了那麼多女人,就你這身子上癮……月娘,叫兩聲給老子聽聽,老子最愛聽你叫。你不叫,老子便沒勁。」
秦氏咬著唇不肯出聲,任憑他在自己身上聳動著。
孫茂見她不理不睬,心中有些惱火,一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面伸手去揉捏她那兩只晃蕩的奶子,用力掐著她的奶頭,逼問道:「叫不叫?不叫老子便掐爛你這騷奶頭。」
「唔……孫老爺……你莫要再弄了……快些完了便是……」秦氏終於忍不住了,從喉嚨里洩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
「這還差不多。」孫茂滿意地哼了一聲,愈發賣力地抽送起來。
他那肥胖的身子壓在秦氏身上,像一頭拱食的豬,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撞得那張架子床嘎吱嘎吱直響。
弄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孫茂忽然加快了速度,猛地一挺腰,把那肉棒深深頂在秦氏花心處,一股熱精盡數射在她牝戶深處。
他從秦氏身上翻下來,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笑道:「過幾日文卿出門,我還來。」
話猶未了,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孫茂與秦氏同時一驚,齊齊朝門口望去。只見李興倚在門框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孫老爺好雅興。」李興慢悠悠地走進屋裡,反手將房門掩上。秦氏慌忙扯過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孫茂則是面色鐵青,手指微微發顫。
「李興?你好大的膽,敢偷窺主子內院的事!」
李興卻不吃他這套,慢悠悠地走到桌邊坐下,自己動手倒了盞茶,端起來抿了一口,不緊不慢道:「孫老爺這話可就見外了。您是公子的岳父,自然算得上奴才半個主子。只是不知——公子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岳父大人,趁他不在家時偷偷摸進他妾室的房裡,還做下這等事,他會怎麼想?」
孫茂的臉色由青轉白,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盯著李興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過了好一陣子,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你想怎樣?」
李興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盞,伸出兩根手指:「二百兩。銀票,現付。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二百兩?你這是敲詐!」
李興冷笑一聲,慢條斯理道:「孫老爺這話說的——您花錢睡女人,我花錢替您保守秘密,這怎麼是敲詐?這可是童叟無欺的買賣。您若是不願意,我現在就去給公子寫封信,派個快馬送過去,保管他明日一回來便知道這事。」
他作勢便要往門口走,孫茂慌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急道:「且慢!」他從懷中摸出錢袋,翻了半天,只湊出兩張五十兩的銀票和幾塊碎銀子,又從腰間解下一塊成色上好的玉佩,一並塞到李興手裡,低聲道:「老朽今日出門匆忙,身上只帶了這些。余下的改日一並送來。」
李興接過銀票和玉佩,在手裡掂了掂,這才滿意地揣進懷裡,笑道:「孫老爺倒是識趣。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往後您若是再敢踏進這西廂一步,我這張嘴可就管不住了。您掂量著辦。」
孫茂臉色鐵青,狠狠瞪了李興一眼,灰溜溜地出了房門,那背影在暮色中顯得格外狼狽。
李興看著孫茂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這才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榻上。秦氏裹著被子縮在床角,抬起頭來看著李興,低聲說道:「多謝你。」
李興把門閂上,轉過身來,目光在秦氏那張潮紅未退的臉上轉了轉,又從她裹著被子的身子上緩緩滑過,最後落在她裸露在被外的半截白皙肩頭上。
他的眼睛里有東西在閃動——是興奮,是貪婪,是壓抑了數月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謝?怎麼謝?」李興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氏看著他那眼神,心中便明白了。
她下意識地把被子往胸口又拉緊了幾分,搖頭道:「李興,今日不行。孫茂方才……我身子乏得很,你改日——」
「改日?」李興嗤笑了一聲,彎下腰,把臉湊到秦氏面前,「月娘,你莫要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醉香樓弄出來的?你這幾個月的安穩日子,都是拜誰所賜?你進了周府便與我斷了聯繫,連句話都不遞出來,這就是你記著的方式?」
秦氏被他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被子已被扯開,她無處可躲。
李興毫不費力地掰開她的手指,秦氏赤裸的身子便暴露在他眼前——方才被孫茂折騰過的痕跡還在,奶子上留著幾道紅印,兩腿間還是一片濕漉漉的狼藉。
李興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著,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那孫茂能碰你,我便碰不得?」他伸手捏住秦氏一隻奶子,用力揉捏著,嘴角掛著冷笑,「我在外院日日想著你,你卻在裡頭跟那老東西廝混——你說,你對得起我麼?」
秦氏被他捏得又疼又麻,眼淚又湧了上來,顫聲道:「不是我不遞話……是孫茂他拿住了我的把柄,我不敢與外院的男人來往……」
「不敢?」李興另一隻手探到她兩腿之間,在那濕漉漉的牝戶上摸了一把,把沾著黏液的指尖舉到她眼前,「我在窗戶底下聽了小半個時辰,你後來叫得挺歡啊——老子在外頭聽得渾身是火,你在裡頭快活。你說,該怎麼補償我?」
秦氏被他這話羞得滿臉通紅,知道今日這一關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她咬著唇,終究是松開了攥著被角的手,低聲道:「你……你輕些。方才孫茂弄了許久,我那裡還疼著……」
李興見她松了口,心中大悅,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帶,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那話兒烏紫精亮,青筋盤繞,龜頭足有雞蛋大小,馬眼滲出亮晶晶的黏液。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在秦氏那還紅腫著的穴口磨了兩磨,沾了些殘留的滑膩,便猛地一挺腰,整根齊根沒入。
「唔——」秦氏被他這一下頂得渾身一顫,只覺騷穴里那根粗鐵棍直直頂到花心最深處,又脹又麻。
她方才被孫茂折騰了許久,牝戶里本就又紅又腫,如今再被李興這般猛頂,便有些火辣辣地疼。
她蹙著眉頭,兩手攥著他的手臂,指甲都嵌進了他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