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周文卿欲行雙美計,秦月娘含羞應荒唐
他嘴裡道:「我的法子管用便行。月娘,你先莫想那許多——今夜雖得去正院,可為夫現在還沒走呢。」
秦氏被他揉得身子發軟,心中的愁緒也被他撩撥得散了幾分。
她仰起臉來,主動吻上了他的唇,兩條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她嘴裡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嘆息,那嘆息里夾雜著幾分貪婪、幾分不捨,像是在吃最後一頓晚餐,要把接下來幾日空房的份量全數吞進肚裡。
她既然攔不住他的荒唐念頭,那便今夜先把自己餵飽再說。
周文卿將她打橫抱起,放倒在榻上,俯身壓了上去。
秦氏今日格外主動,不等他動手便自己扯開了寢衣的系帶,露出一身白嫩嫩的好肉來。
她的奶子比平日里更加豐腴飽滿,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拉著周文卿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揉捏著那兩只沈甸甸的奶子,嘴裡發出一聲聲軟綿綿的呻吟。
周文卿低頭噙住她一隻奶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右手也不閒著,探到她兩腿之間,只覺那私處已是濕得不成樣子,水兒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他笑道:「月娘今夜這般動情,可是捨不得為夫走?」
秦氏咬著唇不肯答話,只是用兩條腿緊緊盤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帶。
她心裡酸酸澀澀的,卻又不敢讓他看出來——她哪裡只是捨不得?
她是怕。
怕他去了正院便又把她忘了,怕孫蕙娘把丈夫的心徹底拉回去,怕自己在這深宅大院裡孤零零地老去。
可她甚麼也不能說,只能借著這最後的片刻溫存,把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觸感全數刻進自己身子里,留著往後的日子慢慢回味。
周文卿不再逗她,分開她的腿,扶著那硬挺的話兒便送了進去。
秦氏只覺牝戶里被塞了個滿滿當當,那股久違的充實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雙腿緊緊盤著他的腰,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子里。
周文卿一面抽送一面低聲道:「月娘,等我把蕙娘也說通了,咱們三個便再不用這般分來分去。到時候你和她一同伺候我,我左右逢源,你們倆也不必爭來搶去,豈不快哉?」
秦氏被他撞得渾身酥軟,腦子里一片混沌,只聽他說的這些話只覺荒唐,可身子卻不聽使喚地迎合著他的節奏。
她覺得這念頭太過荒唐,可又不忍拂了他的興致,只是閉著眼呻吟著,把那滿腔的酸澀全化作了這一夜的抵死纏綿。
周文卿見她只顧著呻吟,也不答話,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她撞得身子不斷往上滑,嘴裡逼問道:「月娘,你說好不好?」
秦氏被他這般猛弄,只覺得花心深處一陣陣酥麻,哪裡還顧得上甚麼好不好,只是斷斷續續地應道:「好……公子說好……便是好……啊……莫要再頂了……頂穿了……」
周文卿哈哈大笑,又奮力抽送了百餘下,這才悶哼一聲,把那滾燙的熱精灌入秦氏花心深處。
秦氏被那熱精一燙,也跟著洩了身,渾身痙攣著,兩手緊緊攥著他的後背,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雲收雨散,兩人躺在榻上喘息。
秦氏伏在周文卿胸口,聽著他漸漸平復的心跳,心中又甜又苦。
甜的是他臨去正院之前還念著與她溫存一番,苦的是這一夜之後,她又不知要獨守空房多少日。
至於他那荒唐念頭——她既不敢當真,也不敢不信。
她只知道自己攔不住他,就像當初攔不住他納妾一樣。
這少年看著溫順,骨子裡卻有一根犟筋,認准的事,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秦氏送他到院門口,倚著門框,看著他大步往正院走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那頭,才慢慢退回屋裡。
她反手掩上門,靠在門板上,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又是羞、又是惱、又是說不清的荒唐可笑。
她把周文卿方才說的那些話在心裡過了一遍,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甚麼呢?
笑自己當初在醉香樓里甚麼沒做過?
如今反倒被一個很贊哦歲的少年郎攛掇著去睡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偏偏他理直氣壯,好像這是甚麼天經地義的道理。
她想起他剛才問「好不好」時那個急切的眼神,分明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以為自己能擺平一切。
她搖了搖頭,吹熄了燈,把自己裹進被子里。
被子里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氣息,她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罷了,隨他去折騰。
反正那孫蕙娘也不是吃素的,他未必能說通。
就算他真的說通了——她翻了個身,望著窗外黑沈沈的夜色,心中竟有些說不清的期待。
至少往後,她不用再一個人躺在這冰冷的床榻上,聽正院傳來的笑語聲,熬著一個又一個漫漫長夜了。
有詩為證:痴郎妄語雙美計,羞婦低頭應荒唐。
東院不知西廂事,西廂已作嫁衣裳。
從來妻妾如參商,誰見同衾共一床。
若問此計成與否,且看蕙娘怎接招。
不知周文卿能否說動孫蕙娘,這三人同床的荒唐念頭又能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