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沈刀記我的書架 ↗

第29章 周文卿欲行雙美計,秦月娘含羞應荒唐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1 / 2 頁

詩曰:才向東院送舊歡,又從西廂迎新憐。

左擁右抱猶不足,妄思雙美共一氈。

妻妾同床千古羞,痴郎偏作等閒看。

不知後院風波起,且看檀郎怎斡旋。

話說孫蕙娘月事來了七八日,周文卿便在西廂宿了七八日。

秦氏許久不曾這般受寵,每日夜裡使出渾身解數伺候他,把那床笫之間的事做得花樣百出,把周文卿迷得神魂顛倒,只恨不能日日都宿在西廂。

秦氏面上笑著,心裡卻明白這不過是借了孫蕙娘月事的光。

她每夜極盡繾綣之後,總要旁敲側擊地勸周文卿去正院看看少奶奶。

周文卿聽她這般賢惠,心中愈發敬重,只道她是真心為這個家著想,哪裡知道她心裡有多苦。

孫蕙娘那邊,雖不能行房,周文卿白日里倒也常去坐坐,陪她說說話,問她身子可好些了。

孫蕙娘受寵若驚,氣色一日比一日好,暗想自己的法子果然奏效——學著主動些、大膽些,丈夫便多看了她幾眼。

她哪裡知道,這不過是秦氏把周文卿推過來的。

這一日傍晚,孫蕙娘的月事終於乾淨了。

她讓春蘭去西廂通報,只說少奶奶身子已好,請少爺今夜去正院。

秦氏得了信,心中酸澀難當,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對著鏡子慢慢梳頭,梳了一遍又一遍,徬彿那頭髮梳不完似的。

她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按著孫茂的規矩,孫蕙娘方便時,她便要退到一邊。

周文卿掀簾進來時,秦氏正對鏡梳妝,換了一件半舊的蔥綠寢衣,頭髮披散在肩上,燭光下看去,倒有幾分慵懶的風情。

周文卿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低聲道:「月娘,今夜我得去正院了。娘子身子好了,再不去說不過去。」

秦氏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放下梳子,轉過身來,臉上已是溫婉的笑意:「公子是該去了。這幾日少奶奶養身子,公子都在妾身這邊,少奶奶雖嘴上不說甚麼,心裡未必不委屈。公子今夜去陪她,妾身心裡也踏實。」她說得雲淡風輕,可那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掩不住的落寞,被周文卿看在了眼裡。

他心中一陣不忍,將她攬進懷裡,在她耳邊道:「月娘這般懂事,為夫反倒心疼得很。你說你,明知道留我便是你的好處,偏生總把我往外推——你到底是真賢惠,還是在跟為夫賭氣?」

秦氏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聽著他這般溫柔的話語,心中那股壓抑了許久的委屈便有些壓不住了。

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低聲說道:「妾身不過是公子買回來的妾,能有甚麼好處可貪?公子待妾身這般好,妾身便知足了。少奶奶是正室,妾身敬她讓她,本就是分內的事。妾身不想讓公子為難,也不想讓少奶奶恨我……」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到後來便聽不清了,只是把臉埋在他懷裡,身子微微發顫。

周文卿聽她這般說,心中又憐又愛,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他想起這些日子秦氏事事退讓、處處周全的模樣,忽然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總在兩邊跑,總有一方要被冷落。

秦氏懂事,不爭不搶,可這份懂事反倒讓她受了不少委屈。

他不能讓秦氏永遠這般委屈下去,可也不能讓孫蕙娘獨守空房——孫家那邊剛安撫好,若是再鬧出甚麼妻妾不和的事來,岳父岳母又要上門問罪。

他思來想去,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來——既然兩邊都不捨,何不——秦氏見他半天不說話,抬起頭來看他,正對上周文卿那雙閃著興奮光芒的眼睛,不禁微微一怔。

她太熟悉他這種眼神了——當初他要納她為妾時,站在她面前,也是這般眼神。

熾熱,篤定,帶著幾分少年人的不管不顧。

「月娘,」周文卿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甚麼重大決定,鄭重其事地開口道,「我有個法子,往後誰也不用被冷落了。」

秦氏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蕙娘初來時不諳床笫之事,可我瞧她這些日子也在慢慢學著。你比她懂得多,你若是肯教她——你們倆誰也不用避著誰。咱們三個人一起。這樣我不用分來跑去,你也不用獨守空閨,蕙娘也能多學些,豈不是三全其美?」

秦氏愣住了,待反應過來他說的「三個人一起」是甚麼意思之後,臉上登時燒了起來,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從周文卿懷裡掙出來,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聲音發顫:「公子,你莫要渾說。這種事哪有三人一起的?少奶奶是大家閨秀,怎肯做這等荒唐事——傳出去周家的臉面往哪擱?妾身的臉面又往哪擱?」

周文卿卻不依不饒,從背後摟住她,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熱熱的鼻息噴在她耳根子上。

他知道秦氏心軟,只要他多磨幾下,她遲早會點頭。

他低聲道:「有甚麼不行的?你當初在醉香樓——」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意識到不妥,硬生生把後半句吞了回去,改口道,「你比她懂得多,你來教她。你們倆往後便是姐妹了,有甚麼好害羞的?」

秦氏被他提起醉香樓,心中微微一刺,卻也知道他並非存心揭她的傷疤。

他說的對,她確實比孫蕙娘懂得多。

在那樓里,她見過更荒唐的。

三人同床對旁人來說或許是奇恥大辱,可對她來說,不過是另一種伺候男人的法子罷了。

只是她與孫蕙娘之間,不是樓里姑娘們那種逢場作戲的關係——她真想與那正頭娘子赤誠相見?

她沈默了許久,臉上的紅潮漸漸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她垂著眼,睫毛微微顫動著,半晌才低聲道:「妾身倒是沒甚麼。只是少奶奶——她肯麼?當初公子說要納妾,少奶奶便已不高興了。如今還要同床共枕,她怕是不肯的。」

周文卿聽她松了口,心中一喜,在她耳垂上親了一口,笑道:「這你放心。當初我納你進門,她不是也不肯?後來如何?我有法子讓她點頭。」他說這話時,眼中閃著自信的光芒,那神色與當初一模一樣。

秦氏聽他這般說,便知道他在想甚麼。

她想起自己剛進門那幾日,周文卿在她房裡時隨口提起——說當初孫蕙娘不肯讓他納妾,他便在床上磨到她點頭。

她問他怎麼個磨法,他附在她耳邊說了一通,說得她咯咯直笑,笑完了又暗暗心驚:這少年看著溫潤如玉,骨子裡卻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她想到這裡,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低聲道:「公子莫非又想用那磨穴之法?」

周文卿嘿嘿一笑,也不否認,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一雙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從她的腰際一路往上摸去,隔著那薄薄的寢衣揉捏著她的奶子。

沈刀記 · 第29章 周文卿欲行雙美計,秦月娘含羞應荒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