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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痴公子裸奔拉月娘,俏蕙娘含羞試同床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1 / 2 頁

詩曰:東廂才罷雨雲收,西院又將春色求。

磨得嬌花松口處,扯來舊燕入新洲。

三人同榻荒唐事,一夜承歡說不休。

莫道齊人真享福,且看後院怎生謀。

話說周文卿從西廂出來,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往正院走去。

他心中又是興奮又是忐忑,興奮的是秦氏已點頭應允了那樁荒唐主意,忐忑的是孫蕙娘這一關只怕不好過。

他邊走邊琢磨著說辭,到了正院門口,深吸一口氣,掀簾而入。

孫蕙娘早已洗漱妥當,換了一件鵝黃色的寢衣,正坐在梳妝台前讓春蘭替她通頭髮。

她的月事已淨,今早特意讓春蘭去西廂通報,便是盼著周文卿今夜能來。

此刻見他果然來了,心中歡喜,面上卻只作尋常,放下梳子起身迎道:「夫君來了。」

春蘭識趣地退了出去,將房門輕輕帶上。

周文卿上前攬住孫蕙娘的肩,拉著她在床沿坐下,先是噓寒問暖了一番,又問了她這幾日身子如何、可還乏累。

孫蕙娘一一答了,見他遲遲不往正題上說,心中反倒有些奇怪。

往日他來正院,說不上幾句話便要動手動腳,今夜卻像個正經人似的坐著說話,倒叫她有些不習慣了。

「夫君可是有心事?」孫蕙娘忍不住問道。

周文卿見她主動遞了話頭,便順勢握住了她的手,換上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溫聲道:「娘子,我有件事想與你商議。」

孫蕙娘心中微微一緊,她太熟悉這個開場白了——上回他說「有件事想與你商議」,便是要納秦氏進門。

如今秦氏已在府中,他還能商議甚麼事?

她面上不動聲色,只道:「夫君請講。」

周文卿深吸一口氣,把他想了許久的那番話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娘子,你與月娘都是我的女人,我心裡待你們是一樣的。可這些日子你也瞧見了——我若是宿在你這邊,月娘便獨守空房;我若是宿在月娘那邊,你便孤燈冷枕。我這心裡委實過意不去。我在想,與其這般兩頭跑、兩頭冷落,不如……不如往後咱們三人一處歇息。月娘性子溫順,不會與你爭甚麼。你若有不懂的,她也能從旁指點。你們二人往後便是姐妹,同進同退,和和睦睦,我也不用分來跑去,豈不三全其美?」

孫蕙娘聽完這番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萬沒想到丈夫竟會提出這般荒唐的主意——三人同床?

與那秦氏同榻承歡?

她一個大家閨秀,自幼學的是婦德婦道,連閨房之事都羞於啓齒,如今竟要與妾室一同伺候夫君?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周文卿,那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的震驚與惱意,顫聲道:「夫君,你這是說的甚麼話?妾身與秦氏雖名分上有別,可怎能……怎能那般沒羞沒臊地同處一室?傳出去叫人知道了,周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妾身這張臉又往哪擱?」

周文卿早料到她會這般反應,也不著急辯解,只是將她攬進懷裡,柔聲道:「娘子想多了。這事是你知我知月娘知,院子里的人誰敢往外說半個字,我撕了她的嘴。況且——」他頓了頓,把聲音壓得更低,「月娘的身世,我從前不曾與你細說。她原是良家婦人,只因前夫薄情,將她休棄,才淪落在外。我若不收留她,她一個弱女子孤苦伶仃,連個去處都沒有。她進門這些日子你也看在眼裡——何時與你爭過?何時對你不敬過?她每回見了我,都勸我多來正院陪娘子,生怕你受委屈。這樣知冷知熱的人,娘子難道就不心疼?」

孫蕙娘聽他提起秦氏的身世,心中微微一軟。

秦氏每日清晨來請安,低眉順目,從無逾矩之處,這些她不是看不見。

前幾日她月事來了,秦氏還親手熬了紅糖姜湯端來正院,說這是她年輕時在船上學的土法子,比郎中開的藥還管用。

可心軟歸心軟,那荒唐念頭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她咬著唇,低聲說道:「夫君憐她,多去西廂便是,妾身又不攔著。何必非要……非要……」

她說不下去了,臉已紅到了耳根。

周文卿見她態度鬆動,知道時機已到。

他把孫蕙娘輕輕放倒在榻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孫蕙娘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熱弄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他那雙手便已探進了她的寢衣里,隔著主腰揉捏著她的胸脯。

她這些日子被他調教得敏感了許多,被他這般一揉,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軟了,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夫君……你又在用這一招……上回納妾便是這般……」孫蕙娘又羞又惱地想推開他,可那雙手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她心裡恨他故技重施,可身子卻不聽使喚地回應著他的挑逗,那騷穴里漸漸便有了潮意。

周文卿也不急著直奔主題,只是慢條斯理地解了她的寢衣,又解了她的主腰,讓那兩只白嫩嫩的奶子露了出來。

他低頭噙住她一隻奶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著,吸得嘖嘖有聲,右手則探到她兩腿之間,隔著褻褲輕輕按壓著那片柔軟的凹陷。

他一面吸吮一面含糊道:「娘子就應了我罷,我保證不會冷落了你們任何一人。月娘還說你今日身子才好,讓我一定溫柔些,莫要弄疼了你。」

孫蕙娘聽他這般說,心中又是一顫。

秦氏竟還囑咐他溫柔些?

她咬著唇,強忍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酥麻感,聲音已有些發顫:「她、她真這般說?」

「自然是真。月娘待你如何,你心裡難道沒數?她嘴上不說,心裡卻時時念著你——說少奶奶才很贊哦,便要操持這一大家子事,累得很;說少奶奶面冷心熱,其實是個極好的人。」周文卿一邊說,一邊將她的褻褲褪了下來。

他分開她兩條白生生的腿,也不急著進去,只是握著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用龜頭在她的騷穴口慢慢磨著。

那龜頭圓亮亮的,沾了些她泌出的淫水,在燭光下亮晶晶的,每一下從她花蒂上蹭過都讓她渾身發顫。

孫蕙娘只覺騷穴里又空又癢,花心深處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那滋味比上回還要難熬。

她咬著唇強忍著,可那酥麻感一陣陣湧上來,讓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周文卿偏生不急著進去,只是把那龜頭塞進去半個,又退了出來,反反復復,磨得她渾身發顫。

「夫君……你進來……求你了……」孫蕙娘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里已帶了哭腔。

她那騷穴里的淫水被磨得越流越多,順著臀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你應了我,我便進去。」周文卿俯下身,在她耳邊柔聲哄道,那龜頭依舊在她穴口不緊不慢地磨著,時不時蹭過她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蹭得她渾身直哆嗦。

「好娘子,你便應了罷。你若覺得不適,隨時可以叫停。咱們先試一回,你若實在不慣,往後便不提了。」

孫蕙娘咬著唇,心中天人交戰。

她知道丈夫這招數——上回納秦氏進門,也是這般磨到她松口。

可這回不比納妾,這是要她與秦氏同床共枕,赤誠相見。

她想拒絕,可身子卻被他磨得快要發瘋,那騷穴里空得難受,淫水流得把褥子都濕透了。

她想起秦氏那張溫順恭謹的臉,想起她每日清晨端著熱茶來請安時的低眉順目,想起她從來不曾在丈夫面前說過自己半句不是。

她心裡那道防線,在周文卿的磨穴大法和甜言蜜語雙重夾攻之下,漸漸便鬆動了。

她想,橫竪不過是試一回。

若是不慣,便叫停便是。

況且秦氏那般懂事,想必也不會讓她太難堪。

她閉上眼,終於認命般地點了點頭,顫聲道:「好……便試一回。可若是妾身覺得不適」

「便立刻停下!」周文卿大喜過望,不待她把話說完,便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孫蕙娘本以為他得了應允便會把那肉棒塞進來,解了她的癢,誰料周文卿竟忽然抽身而起,翻身便下了床。

孫蕙娘只覺騷穴里驟然一空,那鋪天蓋地的空虛感讓她險些叫出聲來。

她睜開眼,只見周文卿赤條條地站在那裡,連褲子都不穿,光著兩條腿,那肉棒還硬邦邦地翹著,一晃一晃的,在燭光下泛著水光,龜頭上還沾著從她穴口蹭來的淫水,亮晶晶的。

「夫君,你——」孫蕙娘又驚又羞,慌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周文卿卻毫不在意,一把拉開房門便往外衝。

門外廊下,春蘭正坐在繡墩上打盹,忽聽得房門響動,抬頭一看,只見自家少爺光著身子從少奶奶房裡衝了出來,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那根粗壯的肉棒就這麼明晃晃地翹著,一晃一晃的。

春蘭驚得張大了嘴,手中的鞋底子啪嗒掉在地上,一張俏臉登時紅到了耳根,慌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可那眼角的余光卻怎麼也收不回來,一顆心怦怦亂跳。

周文卿哪裡顧得上理會丫鬟的目光,光著腳踩在青石板上,三步並作兩步便往西廂跑去。

從正院到西廂須得穿過月亮門,再經過一段迴廊,他這一路小跑,夜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亂糟糟的,那根翹得老高的肉棒隨著他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他卻渾然不覺。

好在這時辰府中僕婦大多已歇下,只有幾個守夜的丫鬟遠遠瞧見了,也都驚得目瞪口呆,慌忙轉過身去不敢再看。

西廂這邊,秦氏剛迷迷糊糊睡著不久,忽聽得院門被推開,接著便是周文卿那熟悉的腳步聲一路小跑進了院子。

她心中一驚,不知出了甚麼事,忙翻身坐起,還沒來得及點燈,房門已被推開,周文卿赤條條地衝了進來,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根翹得老高的肉棒映得清清楚楚。

「月娘!成了!娘子應了!」周文卿興奮得像個得了糖吃的孩子,上前便去拉秦氏的手,「走,現在就過去。」

秦氏被他這副模樣驚得目瞪口呆——他竟光著身子從正院跑過來?

這要是被府里哪個丫鬟婆子瞧見了,成何體統?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拿床頭的衣裳,嘴裡嗔道:「公子你好歹穿上衣裳再出門——外頭還有丫鬟呢,這像甚麼話!」

「等不得了!」周文卿哪裡肯等她穿衣裳,一把扯開她剛披上的外衫,將她從被窩里拉了出來。

秦氏被他拽著趔趄了幾步,連鞋都沒穿好,只趿拉著一隻繡花鞋便被他拖出了房門。

她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蔥綠寢衣,被夜風一吹,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胸前那兩只沈甸甸的大奶子把寢衣撐得鼓鼓囊囊,兩顆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圓圓的凸點。

院裡那幾個守夜的丫鬟遠遠瞧見,都拿袖子掩著嘴偷笑,一個個把臉別到一邊去,不敢看這荒唐景象。

秦氏被他拽著從西廂穿過月亮門一路小跑到正院,臉上一陣陣發燙。

她心裡又好笑又好氣——這少年當真是胡鬧到了極點,連條褲子都不穿就滿院跑。

可她又不敢違拗他,只得由著他拖進了正院。

門簾掀開,秦氏被周文卿推進了正房的臥室。

她抬頭一看,只見孫蕙娘正裹著被子縮在床角,一張臉紅得快要滴血,那雙杏眼又是羞怯、又是好奇、又是不知所措地望著她,目光躲躲閃閃,像只受了驚的小鹿。

秦氏也紅了臉,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兩人四目相對,都覺得尷尬至極。

秦氏到底年長幾歲,又在醉香樓里待過,比孫蕙娘多了幾分見識,知道此刻越是扭捏便越是難堪。

她定了定神,款步走到床前,對著孫蕙娘福了一福,輕聲道:「少奶奶若是不慣,妾身這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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