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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少女的心事(林知遙視角)

陳默 · 盛夏的青梅與柔軟的腳底 · 本章第 2 / 2 頁

現在想起來卻覺得臉更燙了。

他那副被踩了尾巴的表情,他紅著臉想解釋的樣子,他聽那困惑的眼神——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腦子里。

我把手機拿起來,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打開了一個藍色的小軟件。

我用的是一個小號,關注的博主不多,其中有一個叫「雨棠」的。

我不知道甚麼是像蕭逸那種程度的足控和戀足癖,但我想,我應該不屬於那一類。

我對腳本身沒有特別的執著,不會看到一個人的腳就移不開眼睛,也不會產生強烈的衝動。

這一點,我和蕭逸不一樣。

他是不折不扣的戀足癖,從小學到現在從未改變。

但我必須承認——當有人碰我的腳的時候,當有人用指尖輕撓我的腳底的時候,當那種酥酥麻麻的癢感從腳心蔓延到全身的時候,我會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感。

不是單純的怕癢,也不是單純的怕笑,而是一種混合著興奮、緊張、期待和某種隱秘快感的東西。

這一點,是我在那三年里偷偷看那些撓癢視頻的時候慢慢發現的。

今天打開軟件的時候,發現雨棠更新了一個新的視頻。

上傳時間是今天早上,大概是凌晨左右。

我還沒看過。

我帶上耳機,把音量調到合適的位置,然後點開了視頻。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里是一個佈置得挺溫馨的房間,背景是米色的牆面,燈光調得很柔和,暖黃色的,像是床頭燈的光。

房間中央是一張普通的雙人床,床上鋪著淺色的床單,看起來乾淨而柔軟。

一個女生躺在床上。

她看起來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和之前的視頻里一樣戴著黑色口罩,這次還加了一個深色的眼罩,眼罩邊緣壓在鼻梁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白皙的額頭和散在枕頭上的深色長髮。

她穿著一件合身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條寬松的短褲,光腳上穿著一雙卡通圖案的短襪——粉色的底,上面印著幾只白色的小動物,和我自己的襪子竟然有幾分相似。

她的雙手被兩根結實的白色棉繩從床頭兩側延伸出來,分別綁在床頭的兩根欄桿上,手腕處纏了好幾圈繩圈,看起來非常牢固。

雙腿分開,從床尾的欄桿空隙里伸出去,腳踝同樣被棉繩綁在床尾最下面的那根橫欄上,繩子在她纖細的腳踝上繞了兩圈,打了一個漂亮的繩結。

整個人呈一個大大的「丫」字型展開,手腳完全固定,能動的空間幾乎沒有。

她的腳底正對著鏡頭方向——因為躺在床上的姿勢和床尾欄桿的位置,她的雙腳懸空在床尾外側,腳底朝外,襪子上的卡通圖案清晰可見,腳趾在襪子里微微不安地蜷著又松開,似乎在等待甚麼。

然後視頻里傳來門打開的聲音。

一個同樣戴著口罩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走得很輕,但腳步聲在安靜的房間還是很明顯。

我看到女生被綁住的手和腳同時繃緊了一下——繩子驟然拉直,腳腕上的繩圈勒得微微收緊,她聽到聲音了。

她知道有人來了,身體本能地警覺起來。

可是女人並沒有馬上動手。

她走到床尾,在女生那雙懸空的腳旁邊蹲了下來,但就這樣靜靜地蹲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女生保持著警惕狀態大概有十幾秒,繩子一直繃得緊緊的。

然後——大概是覺得「好像沒有甚麼事」——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腳踝上的繩圈重新變松,腳趾也不那麼緊張地蜷著了,腳背軟軟地垂下來。

就在她完全放鬆的那一瞬間,女人的雙手同時落了下去。

十根手指,同時按在女生兩只腳的腳底上,隔著卡通襪子,開始跳舞。

那不是形容。

是真的像跳舞。

女人的十根手指在襪子的棉質表面上快速而有節奏地撥動著,從腳後跟跳到足弓,從足弓跳到腳底中央,再從腳底中央跳到前腳掌。

襪子上的卡通兔子在手指下被按得東倒西歪的,一會兒癟下去,一會兒彈回來。

整個腳底在被集中攻擊,躲無可躲。

女生猛地彈了一下,繩索驟然再次繃緊。

她整個人想縮起來,但雙手雙腳全被綁住了,只能上下晃動,床墊被她晃得發出吱吱的聲響。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臉頰鼓起,明顯是在憋笑,把嘴閉得像鐵桶一樣。

可是身體騙不了人,她的腳在繩圈里瘋狂地左右晃動著,腳趾蜷成一團十個小小的圓球。

女人的手指追著她的腳底不停歇地撓,時快時慢,快的時候像雨點一樣密密麻麻地落在腳底,慢的時候又變成一根手指單獨在足弓最敏感的位置來回划動。

「噗——哈哈哈——」女生終於破功了,從緊抿的嘴唇里漏出了第一聲笑。

那笑聲不高,帶著壓抑的痕跡,但一旦開了頭就止不住了,「哈哈哈——別——哈哈哈——隔著襪子都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旦打開就關不上了。

臉開始泛紅,連眼罩下面的皮膚都看得出粉色的痕跡。

腳趾把襪尖頂出幾個尖尖的弧度,又猛地蜷回去,如此反復。

女人用手指隔著襪子撓了大概兩分鐘,把女生的腳底每一個角落都照顧到了——腳後跟被手指畫圈,足弓被大拇指按揉,腳底中央被四根手指同時波浪式搔抓,腳趾縫之間的位置被手指隔著襪子來回刮蹭。

女生已經被撓得全身酥麻,笑聲從壓抑變成了完全放開,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求饒的話。

然後女人停了下來。

她的手伸向女生的一隻腳,捏住了襪口緩緩往下拉。

襪子從腳踝褪了下來,露出白皙的腳背和微微泛紅的腳底。

女人脫襪子的動作慢而從容,一隻手捏著襪口邊沿,另一隻手——竟然順著剛剛被脫下襪子的那只腳的腳心往上走。

手指從腳後跟的位置開始,沿著腳底的縱向中線緩緩地、若有若無地一路從下往上滑過去,從腳後跟滑到足弓,從足弓滑到前腳掌,從腳掌滑到腳趾根部。

那只剛剛被撓過的腳底還泛著淡粉色,皮膚因為撓癢而微微發熱,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薄的光澤。

女人的手指從上面滑過的時候,被脫了襪子的腿都在微微發抖——不是那種劇烈的掙扎,而是像被細微電流擊中一樣,從腳底到小腿都在輕輕顫慄。

那只卡通襪子被完全脫了下來,放在了床邊。

然後是另一隻。

同樣的過程,同樣的手法——手指從腳後跟沿著足弓一路向上滑,指腹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輕輕轉了一個圈才繼續往上。

女生的腳底在手指下滑過的時候,皮膚上會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跡,然後迅速恢復成粉色。

兩只襪子都被脫掉之後,一雙光裸的腳完整地暴露在鏡頭前。

女生的腳型很好看,腳趾修長而圓潤,腳底因為剛才被撓了一陣而泛著健康的淡粉色。

現在兩只腳都在繩圈里微微顫抖著,腳底上的細細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足弓凹陷處有一層若有若無的薄薄汗光。

女人的雙手握住女生的兩只腳踝,用另一根短繩把兩只腳的大拇指綁在了一起。

繩子在大拇指根部繞了兩圈,打了一個牢固的結,然後把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床尾的欄桿上。

這樣一來,連兩只腳的大拇指也被固定住了,所有的腳趾都被迫併攏著分開,想蜷也蜷不起來,想動也動不了。

兩只腳現在完全被固定在了床尾,連最微小的躲避動作都做不了。

然後女人從床邊的工具袋里拿出了兩把梳子。

不是普通的梳子,是那種氣墊梳,木質圓柄,梳齒是圓頭的木齒,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橢圓形的氣墊上。

兩把梳子一左一右握在女人手裡,看起來就像兩只大號的刷子。

女人把梳齒對準女生光裸的腳底,懸停在足弓上方不到兩釐米的位置。

然後開始刷。

氣墊梳的木齒比刷子更硬、更密集、更有力道,每一根梳齒都是一個獨立的觸點,同時有幾十根梳齒落在腳底皮膚上,覆蓋的面積比手指大了一倍還多。

梳齒從腳後跟一路刷到腳趾根部,在腳底的每一個位置都留下了密集的、細碎的癢意。

從腳後跟刷到腳掌的時候,梳齒在皮膚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從足弓凹陷處刷過的時候,梳齒均勻地壓下去讓足弓的弧線變得更深;從腳底到前腳掌滑過的時候,梳齒的力道讓整個腳底都跟著微微下凹,然後彈回來。

女生的笑聲連綿不斷地從她嘴裡湧出來,不再是剛才那種壓抑的、時斷時續的笑,而是一種完全放棄抵抗的、接連不斷的大笑,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止也止不住。

她的身體在床上猛烈地上下晃著,床墊被她的重量彈得吱吱作響,枕頭歪到了一邊。

可是被綁住的手腳紋絲不動——雙手被固定在床頭,雙腿被綁在床尾,連腳趾都被那根連著床尾欄桿的短繩牢牢地拽著,整個人除了頭部和腰之外,能動的空間幾乎為零。

她只能拼命搖頭,把頭髮甩得亂七八糟,笑聲在整個房間里回蕩。

那笑聲清脆悅耳,即使是在這種失控的狀態下也不讓人覺得刺耳,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感染力,讓人聽著聽著嘴角也會跟著上揚。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脖子根,眼罩下的皮膚全是粉色的。

女人又換了兩根羽毛。

她從工具袋里拿出一根鵝毛,約莫有手掌那麼長,白色的羽片蓬松柔軟,羽軸細長而有彈性。

她把一根羽毛夾在指間,其餘的放在一旁,然後用另一隻手把女生被綁在一起的兩只腳的大腳趾又往外掰開了一點。

本來腳趾就已經被綁著分開了,再往外掰開之後,腳趾縫之間的空隙更大了。

女人把羽毛的尖端對準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輕輕插了進去,然後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抽動著羽毛。

羽毛的羽片在腳趾縫間來回穿梭,柔軟的羽絲輕輕掃過趾縫兩側的皮膚——那裡是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輕輕一碰就讓人受不了。

那種被羽毛穿進腳趾縫的感覺,就像有一條暖軟的、細小而頑皮的蟲子在趾縫間爬行,癢中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

女生顫抖了。

不是那種劇烈的掙扎,而是整個人都在發抖,從腳趾到小腿到腰到肩膀,每一個關節都在微微地打著哆嗦。

她的笑聲也變了——從剛才那種大江大河般洶湧的大笑,變成了破碎的、顫抖的、斷成一片一片的細碎笑聲,夾雜著倒吸涼氣的嘶嘶聲。

這種羽毛在腳趾縫間抽動的癢,反而比梳子瘋狂刷腳底更難熬,每一下都讓她渾身打顫,讓她從喉嚨里擠出一連串變了調的、不像笑又不像哭的聲音。

不過這接連幾番撓下來,相比於前面手指和梳子那種激烈的撓法,羽毛已經是短暫的休息了。

女人的動作放慢了,力道變輕了,只是偶爾用羽毛尖端在她腳趾縫里輕輕一旋,女生的腳底就會痙攣似地抽動一下,然後恢復平靜。

房間里只有女生大口大口喘息的聲音,和羽毛偶爾掃過皮膚時細微的沙沙聲。

既然是休息,那就意味著後面還有高潮。

女人放下羽毛,從工具袋里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小球——黑色皮質的,兩側連著細帶。

是一個口球。

她走到女生頭部的位置,女生感覺到有人靠近,喘息聲明顯加快了一些,但她沒有掙扎——掙扎也沒有用。

女人用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把口球塞進她嘴裡,然後把帶子繞過她的後腦勺,在她頭髮後面系了一個結。

口球塞進去之後,女生的嘴唇被撐開了,牙齒咬在皮質球面上。

然後女人回到腳邊,從一個塑料盒里拿出了兩把電動牙刷。

藍色刷柄,白色刷頭,看起來是全新的一次性刷頭。

她把兩支牙刷的開關同時打開——嗡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刷頭在高速震動著,肉眼看上去刷毛的邊緣都模糊了。

她把兩支震動的電動牙刷對準了女生的腳心。

準確地說,是把刷頭分別貼在了兩只腳腳心最中央的位置——足弓凹陷處,那裡是腳底最敏感的區域。

振動中的刷毛和皮膚接觸的那一剎那,女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她的腰高高弓起,離開了床面,雙手拼命拽著手腕上的繩索,錨點被她拽得砰砰作響。

她的喉嚨里爆發出被口球堵住的悶悶的叫聲,笑聲被堵在嘴裡出不來,只能變成一串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電動牙刷在腳底震動的觸感,是連續的、高速的、不可阻擋的,那種高頻的震動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皮膚在刷毛的刺激下產生一波又一波無法控制的癢感,每一波都讓人想放聲大笑。

可是嘴被堵住了,想笑笑不出,想喊喊不了,連求饒的話都串不成句子。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踢得床尾的欄桿咚咚作響。

腳底在電動牙刷的刺激下從粉色變成了潮紅色,足弓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在抽搐,腳趾被繩子牢牢綁著動不了,只能無助地微微顫動。

被口球堵住的嘴裡,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在眼罩下方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細細的亮晶晶的痕跡,和她之前撓癢笑出的淚痕混在一起。

這樣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五分鐘之後,女人關掉了電動牙刷的開關。

嗡嗡聲停止了。

刷頭從腳底移開,女生的腳底一片通紅,皮膚還在微微地、無法控制地抽搐著。

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從口球周圍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視頻的最後,鏡頭緩緩推到了女生的臉上——口球被取下來之後,她的嘴微微張著,一條細細的口水絲還連在下唇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眼罩還蒙著,只露出半張緋紅的臉和滿是淚痕的鼻梁。

她的嘴角卻微微上翹著,帶著一種滿足又脫力的笑,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喘息聲像是片尾曲一樣慢慢減弱。

畫面定格。

我盯著屏幕上那張喘息著的、帶著淚痕和滿足笑意的臉,心跳咚咚咚地跳得很快。

我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雙腳從拖鞋里抽出來,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低頭看著自己穿著白色卡通襪子的腳。

襪子上的粉色兔子安安靜靜地待在腳面上,看起來乖巧又無辜。

可是腳底此刻卻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瘙癢感。

要是我被綁在上面會怎麼樣。

我想起昨天下午,我被蕭逸用跳繩綁在這張床上,他坐在我的腳邊,用手指和牙刷刷我的腳底。

那只是十五分鐘,但我已經笑得快斷氣了。

而視頻里的這個女生,被綁在床上的時間比我長得多,撓她的方式也更多。

手指、氣墊梳、羽毛尖端、電動牙刷——每一種方式看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我估計我連最開始那個隔著襪子用手指撓的階段都撐不過去。

我的腳趾在襪子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我下意識地活動著腳趾,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視頻已經結束了,畫面回到了軟件的主界面。

我往下划了一下,點開評論區。

第一條評論是雨棠自己發的,頭像是一個戴著口罩的女生的照片,看起來就是剛剛視頻里那個被綁在床上的女生本人。

我把頭像點開放大看了看——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的時候大概很好看。

頭像素描的後面明晃晃地跟著她的名字。

「雨棠。」

她在評論區里留了一條言,語氣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一樣輕鬆隨意:「又來找姐姐了,這次是被綁在床上撓腳心,嗚,連腳趾都被綁起來了,動不了了,一直笑個沒完呢。」

我點開那條評論。

在這條評論的底下,雨棠自己又追了一條留言,發了大概是幾個小時前了:「歡迎er/ee聯繫我哦,喜歡ee的女生更好哦。」

我的目光落在「同城」兩個字上。這條評論的發佈時間是今天早上,地點標籤明晃晃地顯示著——同城。和我所在的城市,同一個城。

我放下手機,用手托住微微發燙的臉頰。

手掌心傳來的溫度和臉頰的熱度相互疊加,讓我的手心也開始出汗了。

思緒像被風吹亂的頭髮一樣漫天飛舞,怎麼也理不順。

昨天被蕭逸撓腳心的畫面還在腦海裡新鮮著。

他把我綁在床尾的時候手指顫抖著解開跳繩,他脫我襪子的時候眼睛里那道我從未在別處見過的光,他用牙刷刷我腳趾縫時喉結上下滾動的樣子,還有昨天晚上他以為我睡著了偷偷靠近我的腳,鼻尖貼在我腳底細微的呼吸聲,然後那一瞬間嘴唇和舌尖掠過足弓的濕潤觸感。

這些畫面一幕一幕地在我腦子里回放,和剛才視頻里的場景交織在一起,讓我心底某個角落開始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瘙癢。

不是腳底的癢。

是一種更深處的、從心裡往外蔓延的癢。

那種癢用撓解決不了,用笑也釋放不了,是一種難以被滿足的空虛和期待感,像有一團小小的火焰被點燃了,在胸腔里慢慢地燒著,不燙,卻讓人坐立不安。

我自己,我對被撓腳心這件事,有一種說不清的、難以啓齒的感覺。

不是喜歡腳本身,而是當他在觸碰我腳底的皮膚時、當視頻里那個女生的腳底被梳子刷得通紅時、當我想象自己被綁起來撓腳心的時候,我心裡就會泛起一種奇怪的、讓人興奮而眩暈的感觸。

這個念頭讓我把手從臉上移開,重新拿起了手機。

屏幕還亮著,雨棠的個人主頁還在上面。

頭像、名字、簡介。

那條「同城」的地理標籤讓一切都變得具體而接近。

她也是這座城市裡的人。

也許我們每天經過的街道都有重合,也許她在的某個位置離我並不遠。

我的大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看著那個小小的頭像,思緒又開始亂飛,心跳快得能聽到自己在喘氣。

被點燃的浴火在心裡燒得更旺了,那種空虛和期待交織在一起的感覺讓我手指微微發抖。

然後,幾乎是鬼使神差地,我點開了雨棠的頭像。

個人主頁跳了出來。簡介欄里只有簡單的一行字。粉絲不多。我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然後把目光移到右上角的那個小小的信封圖標上。

鍵盤彈了出來,光標在輸入框里一閃一閃的,像一隻在黑暗中眨動的眼睛。我盯著那個閃爍的光標看了很久。

那個光標在等著我做點甚麼。

我點了上去。

我放下了手機,雙手枕在桌子上,把有些發燙的臉埋進臂彎。窗外陽光依舊明媚,我的心久久難以平靜。

這個週末,大概注定不會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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