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劉武低頭看著她這副徹底屈服的樣子,玩心大起。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李若雪散亂的長髮,像抓住一根狗繩一樣用力收緊。
「含緊點…別掉出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
李若雪身體一顫,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劉武也不再多說,直接邁開步子,開始在房間里慢慢走動。
他走得很慢,卻故意走得毫無規律。
有時突然加速,有時又猛地停下;有時繞著床轉圈,有時故意往落地窗方向走。
李若雪被迫手腳並用,跪著跟著他移動。
每一次他往前走一步,她就得趕緊爬一步,嘴裡的肉棒就會因為動作而頂得更深,龜頭一次次撞到喉嚨口,撐得她腮幫子發酸,眼淚不停往下掉。
「嗚…嗚…」
李若雪想求饒,卻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
混合著精液的腥咸味道充斥著口腔,讓她幾欲乾嘔,卻只能用力含住,生怕真的掉出來再挨一頓更狠的懲罰。
巨乳隨著爬行大幅度晃動,粉嫩的乳頭一次次擦過地毯,被磨得又紅又腫。
劉武故意走得忽快忽慢。有一次他突然加速,李若雪沒跟上,嘴裡的肉棒差點滑出來。他立刻停下,用力扯了扯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得更低:
「跟緊了。掉出來一次,就多內射一次。」
李若雪嚇得趕緊加快爬行的速度,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磨得生疼,卻不敢有半點怠慢。
劉武見她這麼聽話,笑得更開心了。
他繼續抓著她的頭髮,像真正遛 p 狗一樣,在房間里一圈一圈地轉。
有時故意走到落地窗前,讓她跪在玻璃邊繼續含著;有時又把她帶到床邊,強迫她把臉埋進自己的胯下,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
「真棒…李老師含雞巴的樣子,比剛才被操的時候還騷。」
他一邊走,一邊低聲羞辱。
李若雪的眼淚已經把地毯打濕了一小片,可身體卻完全不敢反抗。
每一次被扯著頭髮往前拖,她的巨乳就會劇烈晃動,乳浪一層接一層;每一次被強迫深喉,她的喉嚨就會發出痛苦的嗚咽,卻只能更用力地吸吮,用舌尖討好地舔過每一寸柱身。
劉武走得滿頭大汗,下身卻越來越硬。
他故意在房間里多轉了幾圈,把李若雪遛得氣喘吁吁、膝蓋通紅,才終於停在門邊。
此時敲門聲正好再次響起。
他低頭看著正含著自己雞巴、被自己像狗一樣遛得狼狽不堪的李若雪,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髮,把肉棒又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
「含著,別動。等我應付完外面的人,再繼續遛你。」
另一邊,301房間。
聽到隔壁房間女人的慘叫,兩人迅速穿好衣服。
柳夢若的連衣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可她顧不上這些,只是死死盯著牆壁另一邊不斷傳來的聲音。
「是若雪…真的是若雪的聲音…我們快過去」
柳夢若深吸一口氣,拉著王飛就往外走。兩人來到302房門前,她抬手,輕輕敲了三下。
門內。
劉武正玩得興起。
他抓著李若雪的長髮,像牽著狗繩一樣,一邊讓她含著雞巴,一邊在房間里慢慢遛她。
敲門聲響起時,他正好把她遛到了門邊。
「誰啊?」他故意用沙啞的聲音問。
門外,柳夢若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您好,客房服務。請問需要更換床單或補充用品嗎?」
「不用了,我們這邊挺好的。」
「可是先生,系統顯示您的房間需要例行檢查。請開一下門,我們很快就好。」
柳夢若的聲音堅持。
李若雪聽到聲音後身體猛地一顫。
那聲音——太熟悉了。是柳夢若。
李若雪下意識地想把嘴裡的肉棒拔出來。
她雙手撐在地毯上,用力往後仰頭,舌尖拼命抵住柱身,想把那根滾燙的肉棒從喉嚨里擠出去。
可劉武像是早有預感,手裡猛地收緊她的長髮,五指陷進發根,把她的頭死死按向自己的下身。
同時腰身往前一送,整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捅進她的喉嚨最深處。
「嗚——!」
粗硬的龜頭直接頂開她的喉嚨口,把所有可能發出的聲音都壓了回去。
李若雪的眼睛瞬間睜到最大,眼淚狂湧而出。
肉棒把她的嘴撐到極限,嘴角被扯得生疼,唾液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想咬下去,卻發現自己根本合不攏嘴;她想吐出來,卻被頭髮死死固定住,連後退一寸都做不到。
劉武故意在她嘴裡輕輕攪動了兩下,讓龜頭在喉嚨深處緩慢地轉動。
每一次轉動,肉棒都把她的喉嚨撐得更開,把最後一點可能發出的聲音也徹底堵死。
李若雪只能發出痛苦又含糊的「嗚嗚」聲,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發抖,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他抓著她的頭髮,稍微往後退了一點,又猛地重新頂進去。
整根肉棒再次沒入,囊袋幾乎貼上她的下巴。
李若雪的喉嚨被完全佔據,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只能靠鼻子發出細弱的抽氣聲。
眼淚、唾液、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她的雙手還在無力地推著劉武的大腿,可力氣越來越弱,最終只能被迫承受著這根肉棒的侵犯,用自己的嘴和喉嚨,把所有聲音都死死堵在身體里。
就在這時,門內突然傳來清晰的「啪」的一聲——是甚麼東西撞在大腿上的聲音,緊接著是被強行堵住的「嗚嗚」嗚咽。
柳夢若身體猛地一僵,聲音立刻變得急切:
「先生?裡面是不是有人?我聽到女人的聲音了…還有拍打聲。請問需要幫助嗎?」
劉武低笑出聲,故意又拍了李若雪大腿一巴掌,逼出更明顯的「嗚嗚」聲,才慢悠悠地回答:
「真的不用了。我們正在忙…很忙的那種。你要是再敲,我就投訴你們擾民了。」
門外沈默了兩秒。
柳夢若咬了咬牙,繼續追問:
「先生,我剛才明確聽到裡面有女人在哭,也聽到了拍打的聲音。您確定不需要幫忙嗎?如果再不開門,我只能去叫經理了。」
劉武聽她越說越急,反而笑得更開心。
他抓著李若雪的頭髮,繼續在門邊小範圍地遛她,每走一步就故意讓肉棒在她喉嚨里攪動一下,逼出更多嗚咽,然後用清晰又冷淡的語氣直接回絕:
「我說了不用。再糾纏下去,我就直接打電話叫酒店工作人員,把你這個奇怪的客房服務趕出去。聽清楚了嗎?」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暴怒的吼叫。
王飛再也忍不住,一腳狠狠踹在門上,發出巨大的轟鳴:
「開門!給老子開門!裡面的人聽著,再不開門老子就把門踹了!趕緊把李老師放出來。」
「李老師?」
劉武低頭看了眼正含著自己雞巴、淚流滿面的李若雪,眼睛里瞬間閃過玩味的光。
原本只是隨口應付的態度,在聽到「李老師」三個字後徹底變了味。
他故意把肉棒又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逼出一聲更明顯的「嗚嗚」,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里全是輕佻的調笑:
「原來是熟人啊,我說怎麼這麼急呢,而且這個女人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啊…」
「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柳老師。我說怎麼這麼耳熟呢,原來是找你的好姐妹來了。」
「不過我怎麼聽旁邊的這個男聲不像之前你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啊,還有點年輕…原來柳老師您也是個反差婊,上這挨操來了嗎?旁邊的那個男人不會是你的學生吧?哈哈哈哈…」
「一對姦夫淫婦來這抓另一對姦夫淫婦的奸,真是不害臊啊,哈哈哈!」
劉武這下調侃直接給柳夢若說的羞紅了臉。
聽著門外的動靜明顯僵住了,劉武繼續嘲諷到
「怎麼不說話了?是被我說中了,不好意思開口了?」
「李老師,這就是你的好同事嗎,跟你一樣騷,只有學生的年輕雞巴才能滿足你們是嗎哈哈哈。」
「廢話少說,趕緊開門放人,不然我警告你…」王飛在門外異常生氣
「警告我甚麼,難不成你們要叫人嗎哈哈哈哈。不怕被發現的話,你們就繼續喊吧。到時候看看是你們這對淫蕩校園姐妹花能繼續任教,還是我有事。哈哈哈…」
「反正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柳老師您再怎麼喊,也不過是多一個證人。到時候學校里傳開,大家只會說——原來李老師和柳老師私下裡都這麼騷,一個被賣,一個偷學生。您說,到時候是誰更丟人呢?」
「少廢話,開不開門,不開我數3個數,1,2,3…」
「就不開,你能拿我怎麼樣哈哈哈。」
突然門口響起一聲猛烈的撞門聲,邦…邦…邦
劉武前一秒還在心裡笑道
「這大傻子哈哈哈」
下一秒酒店的老木門在邦的一聲被王飛硬生生的撞碎了開來。
「你他媽的」王飛怒罵到
王飛怒罵著衝進來,眼睛瞬間鎖定正抓著李若雪頭髮、雞巴還埋在她嘴裡的劉武。他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劉武的衣領,揮拳就砸向他的臉。
「砰!」
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劉武顴骨上,把他整個人打得往後退了兩步,嘴裡的笑聲瞬間變成痛呼。
李若雪也被帶得一個踉蹌,嘴裡的肉棒終於滑了出來,她立刻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眼淚狂湧。
王飛根本不給劉武喘息的機會,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拳頭、膝蓋、肘擊,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劉武身上。
「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敢動李老師?!」
王飛根本不給劉武喘息的機會,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砰!砰!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劉武的臉上、胸口、腹部。
劉武被打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在牆上,嘴角立刻裂開,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想抬手反抗,卻被王飛一腳踹在小腿上,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
「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敢動李老師?!」
王飛騎在他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
一下打在眼眶,一下打在鼻梁,一下又砸在嘴角。
劉武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眼睛幾乎睜不開,嘴裡全是血沫,卻還在發出含糊的痛呼。
「啊…!放開…我…!」
王飛越打越狠,抓住劉武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地上按,另一隻手繼續揮拳。
地毯上很快就多了幾滴刺目的血跡。
李若雪蜷縮在一旁,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眼淚不停地流,卻已經嚇得說不出話。
柳夢若衝進來,想拉王飛,卻被他甩開。
「讓我打!今天不打死這個畜生,我就不叫王飛!」
又是一連串沈重的拳腳。
劉武已經幾乎失去反抗能力,只能無力地抱著頭,任由王飛把怒火全部發洩在自己身上。
房間里全是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和劉武斷斷續續的痛呼。
「別…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啊…!」
劉武終於撐不住,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他的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一隻眼睛完全睜不開,嘴角不斷往外冒血。
雙手無力地護著頭,身體蜷縮成一團,卻還是擋不住王飛一下又一下的拳頭。
「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挨打,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又軟又抖,哪裡還有剛才嘲諷時的囂張。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張肖和劉勝文幾乎同時衝到302門口。兩人看到門板被撞碎、房間里一片狼藉的瞬間,都愣住了。
地上,王飛正騎在滿臉是血的劉武身上,拳頭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一旁,李若雪衣衫不整地蜷縮著,水手服凌亂,大腿內側全是痕跡,正捂著喉嚨劇烈咳嗽;柳夢若則站在旁邊,臉色煞白。
「住手!」
張肖和劉勝文幾乎同時大喊,衝上前去拉王飛。
「王飛!別打了!」張肖一把抓住他揮拳的手臂,用力往後拽。
劉勝文則直接從另一邊抱住王飛的腰,把他整個人往外拖:
「夠了!再打出人命怎麼辦?!松開!」
王飛雙眼通紅,還在掙扎:
「松開我!快放開我」
可在兩個人的合力拉扯下,他最終還是被拖開了幾步。劉武躺在地上,臉上全是血,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劉勝文先認出了王飛,眼神瞬間沈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鬆手,而是繼續死死拉著王飛,不讓他再靠近自己的兒子。
隨即他轉頭,目光像刀一樣刺向地上滿臉是血的劉武,怒斥道:
「說,你個臭小子,你到底做了甚麼?」
劉武捂著臉,嘴裡全是血,卻在父親的壓迫下只能斷斷續續地把一切坦白出來——他如何冒充父親的微信號,如何截胡張肖的賣妻計劃,如何把李若雪帶到這個房間,如何一次次姦淫她。
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李若雪和柳夢若心上。
李若雪原本還在劇烈咳嗽,聽到這些話後整個人僵住了,剛才劉武跟自己說的話竟然是真的。
她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張肖,眼睛里全是淚水和徹底的絕望。
「為甚麼…?」
她的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
「為甚麼…張肖…我為了你,為了這個家,做了這麼多…我忍受校長的騷擾,忍受那些惡心的酒局,忍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我只想讓這個家好起來…為甚麼你要把我送出去…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張肖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若雪忽然像是徹底崩潰了。她發瘋似的衝上去,雙手胡亂地拍打著張肖的胸口、肩膀和臉,聲音尖銳得幾乎撕裂:
「為甚麼?!你告訴我為甚麼?!我做錯了甚麼?!我到底做錯了甚麼要被你這樣對待?!」
發洩完後李若雪無力的跪坐在地上。
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張肖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沒有躲,也沒有還手,只是低著頭,任由妻子發洩。
柳夢若也衝了上來,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張肖臉上,怒聲斥責:
「你還是人嗎?!你竟然把若雪送出去給別人,你還算男人嗎?!張肖,你還是人嗎!你個畜生,你個畜生!」
張肖被打得嘴角滲出血絲,卻始終一言不發。他只是慢慢跪了下去,跪在滿是血跡和精液痕跡的地毯上,低著頭,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劉勝文瞭解完全況後,臉色陰沈得可怕。
他不再看地上滿臉是血的兒子,而是一把將還在憤怒的王飛拉出了房間。走廊里,他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王剛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王局,欸,您好,我是勝文。是的有事找您,麻煩你現在立刻來皇冠酒店三樓。事情很重大,麻煩您馬上過來一下。」
王剛在電話那頭明顯一愣,隨即傳來急促的詢問。劉勝文沒有多解釋,只是沈聲道:
「您還是先過來我再跟您談吧。」
十幾分鐘後,王剛趕到。
劉勝文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包括張肖賣妻、劉武截胡、今晚在302房間發生的一切,以及王飛暴打劉武的過程——全部轉述給了對方。
王剛聽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王飛。
王飛見過老爹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只得乖乖的低著頭。
「這…劉總您看是怎麼解決。」
劉勝文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事已經出了。李老師和柳老師那邊,你也看到了,再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我的意思是——讓劉武轉學,進之前和你聊過的那所學校。這樣雙方都能有個台階下,也算是一種…補償。您看怎麼樣。」
王剛沈默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兒子今晚把人打成這樣,對方又是劉勝文的獨子。
如果事情鬧大,王飛前途盡毀不說,自己在官場上也會受到牽連。
最終,他只能苦笑著點頭:
「…好。就按劉總說的辦。」
劉勝文掐滅煙頭,目光冷冷地掃過還站在走廊里的眾人: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的事,我就當沒看見,往後我也不會往外說任何一句,希望王局您也一樣。」
九月,新學期開學。
校園裡重新變得熱鬧起來。劉武背著書包,一臉輕鬆地走在教學樓走廊上,身邊圍著何兵幾人。他們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八卦。
「臥槽,劉武你他媽的到底怎麼進來的?聽說咱們這所學校卡分卡得死緊,你之前不是在別的學校嗎?」
劉武雙手插兜,得意地笑了笑,語氣里全是漫不經心的炫耀:
「當然是考進來的啊。憑本大爺的水平,隨便考進來還不簡單?你們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要死磕分數啊。」
何兵等人立刻露出一副懷疑的表情,有人還湊過來拍他肩膀:
「你他媽就吹吧,就你那水平,靠個垃圾學校都費勁」
「你們說這次咱們班的班主任會是誰?會不會是李若雪老師或者柳夢若老師?要是這兩個騷貨我們高中三年就享福了哈哈哈。」
「我也覺得有可能,尤其是李老師,去年帶的班成績特別好。」
一個男生卻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
「不是。我聽內部消息,新班主任不叫李若雪,也不叫柳夢若,叫陳麗冬。聽說也是非常漂亮,身材特別好,剛來學校沒多久。」
「陳麗冬?沒聽過這個名字啊…真的有那麼好看?」
「誰知道呢,反正下午就要見真章了。希望別太凶就行。」
劉武走在人群邊緣,聽著這些討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抬眼看向教室門口那塊還空著的班主任名牌,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陳麗冬…嗎?」
他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走進了教室。
另一邊,法院。
審判長敲下法槌,聲音在寂靜的法庭里顯得格外沈重。
「張肖因工作失誤致人死亡,判處有期徒刑X年。同時,其名下全部財產用於賠償死者家屬。」
法槌落下的瞬間,張肖站在被告席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他沒有上訴,也沒有再看旁聽席一眼。
李若雪坐在旁聽席的角落,從頭到尾都沒有抬頭。
宣判結束後,兩人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刺眼,卻照不進任何人的心裡。
柳夢若走在李若雪身邊,沈默了很久,才低聲開口:
「若雪…這下你和張肖離婚,房子也被沒收了。你和阿勝…接下來住哪裡?」
李若雪腳步一頓,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家裡最後的財產沒了,丈夫進了監獄,兒子還在上學。她一個女人,突然之間變得一無所有。
柳夢若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卻溫柔:
「那就搬過來和我住。我那邊房子雖然小但還是有多餘的一間房,空著也是空著。至於阿勝,就暫時安排去學校宿舍住,住校更方便。你…就先過來,別一個人硬撐。讓我陪陪你你的心情也能好一點。」
李若雪點了點頭,聲音微微發顫:
「…好。」
柳夢若輕輕抱住她,兩人就這樣站在法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