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在這裡,進來吧,行李先給我吧,我幫你拿進去,鞋子待會脫這裡就行了。"柳夢若說到。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可當李若雪走進門口的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當她真正邁進房間的那一刻,一股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氣味,猛地湧進了她的鼻腔。精臭,絕對不會錯,一股很重,很熟的氣味。
像是已經被這間屋子浸泡了無數個夜晚,滲透進床單、地毯、甚至空氣本身的味道。
李若雪想都不用想,幾乎第一時間就知道這房間是誰的傑作了,王飛,自從上次王飛當著自己的面喝柳夢若的奶,自己就已經知道二人之間的關係了,但當自己真正走進這間房間的時候,自己還是被二人的關係震驚到了,原來夢若已經和王飛走的這麼近了嗎,他們到底在這間房裡做了多少次,到底是怎麼做的。
聞著這股濃郁的腥臭味,眼前似乎出現王飛和柳夢若在這間房裡歡愛的畫面。
柳夢若是如何一次次被王飛按在這張床上、沙發上,被翻來覆去地操弄、被內射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模樣。
甚至……在這屋子里,柳夢若跪著、趴著、被抱起來、被王飛內射到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的畫面……
頓時一股熟悉的被侵犯感湧上心頭,一股惡心,想離開的情緒衝了上來,可自己剛要向門口退去,自己的手卻被柳夢若抓住了。
"若雪,怎麼了,是有甚麼心事嗎。"
"哦,不不,沒甚麼,我沒甚麼要說的……"
李若雪看著柳夢若,本來有很多話想說,但很多話到嗓子眼的時候又咽下去了。
或者說,她現在已經迷茫了。
自從和張肖離婚、看著他被判刑、看著房子被沒收、看著自己和兒子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之後,李若雪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很多事情她處理起來,都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無力和沈淪。
她甚至開始懷疑——
自己做個好女人,到底獲得了甚麼?
當初得知張肖失業後,她拼命替他撐起這個家。
忍受校長的酒局,忍受那些男人的眼神和觸碰,甚至被侮辱、被拍下不堪的照片,她都咬著牙撐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在保護這個家。
可換來的,卻是丈夫一次次的指責、冷眼,以及最終那比任何禽獸都更禽獸的背叛——親手把她下藥、換上情趣水手服、送到別人的床上。
那些曾經侮辱過她的男人,至少還只是想要她的身體。
而張肖,卻把她的尊嚴、信任、以及對這個家最後的愛,全部踩碎在腳下。
所以現在,看著柳夢若,看著曾經和自己為了守護家庭而忍受屈辱的姐妹,如今卻轉身投入那個色小鬼的懷抱中,心甘情願的墮落,這一刻自己有些恍惚,莫非自己才是錯的嗎。
柳夢若似乎沒有察覺到李若雪的異樣,將李若雪的行李拖進屋子後便走向浴室。
"那我先去洗個澡,你先去把你的行李放一下把,對了,那個你的衣服的話就先和我放一個衣櫃里吧,這間屋子里也沒有多餘的衣櫃了。"
浴室的水聲很快響起。
李若雪站在客廳里,看著這間屋子猶豫了片刻,最後內心還是告訴自己留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把行李箱拉到柳夢若的衣櫃前,蹲下身,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柳夢若的衣櫃很大,左邊是柳夢若的日常出勤服,右邊空出了一小塊地方,應該是夢若提前給自己收拾出來的,李若雪把幾件換洗衣物疊好,準備放進去。
可就在自己拉開最下層抽屜、想多騰出一點空間的時候,手指觸到了一個沒有完全關嚴的夾層。
李若雪下意識地拉開夾層,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夾層里,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情趣內衣和玩具。
鏤空的、開襠的、幾乎遮不住任何地方的胸罩和內褲,顏色從黑色、紅色到半透明的肉色都有。
旁邊是跳蛋、震動棒、拉珠、乳夾……有的表面還帶著使用後沒完全擦乾淨的痕跡。
而這其中,最顯眼的,是一件黑色蕾絲半杯胸罩。
罩杯極淺,只能勉強托住下緣,上半部分完全敞開,中間用細細的鍊子連接,一看就知道穿上後會把巨乳擠得更高、更暴露。
李若雪的呼吸亂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那件胸罩拿了出來。
指尖觸到柔軟的蕾絲,腦海中忽然閃過柳夢若穿著它的樣子——那對沈甸甸的巨乳被托得高高的,乳溝深深,粉嫩的乳頭幾乎要露出來……
就在李若雪正看得入神時。
浴室門忽然開了。
"若雪,衣服收拾好了嗎?"
柳夢若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語氣自然。
李若雪嚇得渾身一抖,手忙腳亂地把夾層推回去。可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卻在慌亂中滑落,正好掉進她自己剛疊好的那堆衣服里。
她來不及去撿,只能強作鎮定地關上抽屜,轉過身看向柳夢若。
"收……收拾好了。"
柳夢若的聲音有些發緊,像做錯事的小朋友一樣,生怕被大人發現自己做錯事了一樣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紅暈。
柳夢若似乎沒有察覺異常,只是擦著頭髮走近兩步:"那就好。你也去洗個澡吧,熱水還有。"
李若雪慶幸自己沒有被發現,趕緊順著柳夢若的話頭回到:"好……那我去洗。"
她低頭抱起自己的那堆衣物——包括那件不小心掉進去的黑色蕾絲胸罩——幾乎是逃也似的走進了浴室,把門重重關上。
背靠著門板,李若雪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得厲害。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懷裡的衣物放在洗手台上。
李若雪打開花灑,讓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
熱水衝掉了身上的疲憊,卻衝不掉心裡的亂。
水珠順著她的發絲往下淌,滑過鎖骨,滑過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再沿著腰線沒入腿間。
蒸汽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把鏡子蒙上一層白霧。
李若雪閉上眼睛,任由熱水拍打著皮膚,可腦海裡那些畫面卻怎麼也散不去——抽屜里的情趣玩具、五顏六色的避孕套、那件黑色蕾絲胸罩,還有柳夢若被王飛抓著各種姿勢操弄的模樣。
她抬手揉了揉臉,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一起衝走。
可越是想忘掉,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熱水流過胸前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熱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像是在回應甚麼她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她咬了咬唇,把水壓開得更大,讓轟鳴的水聲淹沒自己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李若雪才關掉花灑。
蒸汽散去一些,她擦乾身體,呆呆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剛出浴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臉頰帶著淡淡的潮紅。
濕漉漉的長髮貼在白皙的肩頸上,幾縷發絲順著鎖骨滑落,更添幾分慵懶的媚意。
自己的身材高挑而勻稱,肩線流暢,鎖骨清晰卻不單薄。
腰肢纖細得恰到好處,從胸下到腰間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再往下是飽滿卻不顯臃腫的臀部,整個人呈現出近乎完美的沙漏型。
最奪目的,是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
出浴後沒有任何遮擋,雪白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形狀飽滿而挺翹,乳暈粉嫩,乳頭因為熱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哪怕只是輕輕呼吸,那對巨乳都會隨之輕輕晃動,沈甸甸的重量讓乳溝自然地擠出一道深深的陰影。
李若雪看著這具依舊漂亮的身體,忽然覺得荒謬。
眼淚卻忽然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就因為自己長了這樣一副身材,就因為想做個好妻子、想替丈夫撐起這個家,她忍受了校長的酒局,忍受了那些男人的眼神、觸碰和侮辱,甚至被拍下不堪的照片,被當成玩物。
她全都忍了。
可她最愛的那個男人,哪怕她為他付出再多、替他承受再多,到最後換來的,卻是親手把自己下藥、換上情趣水手服、送到別人床上的背叛。
只因為她單純地想做個好妻子。
可這都是自己長得漂亮的錯嗎,還是甚麼原因,自己也不知道。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上,又順著乳溝滑落。
李若雪隨手拿起洗手台上的那堆衣服,準備穿上。
可就在翻找內衣的時候,手指觸到了一片冰涼又柔軟的蕾絲。
她一愣,把那件黑色的東西抽了出來。
正是剛才掉進自己衣服里的那件——柳夢若的黑色蕾絲半杯胸罩。
極淺的罩杯、幾乎透明的蕾絲、乳溝正中那根細細的銀色細鏈,在浴室霧氣朦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色情。
自己本該立刻把它放回去,可手指卻像被粘住了一樣,怎麼也松開不了。
徬彿本能一般,李若雪雙臂穿過肩帶,把那件胸罩往自己身上套。
罩杯太淺了,只能剛剛好托住她沈甸甸巨乳的下緣,上半部分則是完全敞開。
細鏈在乳溝最深處輕輕一沈,冰涼的觸感讓自己忍不住輕顫。
蕾絲薄得幾乎能透出皮膚的顏色,深黑色把本就白皙的乳房襯得更加漂亮。
而且自己的兩顆乳頭在深黑色蕾絲的襯托下也顯得格外醒目——櫻色的乳尖帶著剛出浴的濕潤光澤,粉中透著一點淺淺的紅,像是兩粒剛剛成熟的櫻桃,被黑色蕾絲從下方輕輕托起,卻又故意不遮擋分毫。
乳暈的邊緣若隱若現地透在薄紗里,櫻色與深黑形成鮮明的對比,讓那抹柔嫩的顏色顯得更加嬌艷。
每一次輕微的呼吸,櫻色的乳頭都會輕輕顫動,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像是隨時待摘的果實一般。
李若雪低頭看著自己穿上這件內衣後的胸部。
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先是輕輕碰了碰細鏈,又順著乳溝往下,觸到柔軟的乳肉。
指尖剛觸上去,就感覺到皮膚還殘留著熱水的溫度,軟肉在掌心微微下陷,又立刻彈回來,彈性十足。
乳肉的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水膜,摸起來又滑又膩,像剛剝開的荔枝肉。
每揉一下,都能感覺到裡面沈甸甸的重量在手心裡滾動,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一路傳到手腕。
她慢慢張開手掌,托住一側乳房的下緣,指尖陷入軟肉里,輕輕揉捏。
乳浪隨著動作蕩開,另一隻手也跟了上來,同樣托住另一側,兩只手同時用力,把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往中間擠,乳溝變得更深,細鏈被擠得更緊,冰涼的金屬陷進溫熱的軟肉里。
"嗯……"
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她喉嚨里溢出來
此刻,李若雪感覺身後徬彿忽然站了一個粗壯的男人。
面容模糊不清,只覺得肩膀很寬,手臂很有力,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帶著灼人的體溫。
她的手,徬彿變成了他的手。
原本輕柔的揉捏忽然變得粗暴起來。
五指張開,整只手掌陷進軟肉里,用力抓握、擠壓,把雪白的巨乳揉得變形。
每一下都又重又准,像是完全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拇指精准地刮過櫻色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壓乳暈,再順著乳肉的弧線狠狠揉到底。
"啊……"
李若雪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喘。
奶子在這雙"男人的手"里被玩得又麻又爽,乳浪劇烈晃動,細鏈被擠得深深陷進乳溝,冰涼的金屬不斷摩擦著最柔軟的地方。
每被用力抓揉一次,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就會傳來一陣令人腿軟的快感,從乳尖一路酥到小腹。
這酥麻的快感弄的自己臉頰潮紅,濕發凌亂,胸前被黑色蕾絲托起的巨乳正被一雙有力的大手肆意玩弄。
而那雙大手,分明是她自己的。
李若雪卻像是被那模糊的幻象徹底抓住了。
身後的"男人"更用力了。
雙手從下方托起她的巨乳,用力往上推,把乳肉完全擠在一起,細鏈被壓得深深陷入乳溝。
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邊櫻色的乳頭,又擰又揉,力道重得讓她腿軟。
每擰一下,那兩顆嬌嫩的乳尖就會傳來一陣尖銳又甜美的刺激。
"哈啊……不……"
她咬住下唇,卻沒停下。
手掌繼續在乳肉上揉捏、拍打,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雪白的乳房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被玩得通紅,乳浪一層接一層地蕩開。
櫻色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細密的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身後的幻象越來越清晰。
她徬彿能感覺到那人滾燙的呼吸噴在自己耳後,能感覺到他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頂著自己的臀縫,用一種近乎佔有的力道,把她的奶子當成專屬的玩物。
李若雪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被迫扶住洗手台,鏡子里的自己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前那對被情趣胸罩托起的巨乳正被自己的手用力揉得變形,乳尖紅腫,乳溝濕潤。
而她,竟然覺得……舒服。
舒服到讓她害怕。
身後那雙模糊的"男人的手"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真實。
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把巨乳揉得變形、發紅。
掌心滾燙,指節用力時陷進軟肉的觸感清晰得可怕。
拇指反復碾過已經腫脹的櫻色乳頭,先是緩慢地打圈按壓,再忽然用力擰轉。
"哈啊……不……太……太舒服了……那裡……再用力一點……"
腦海裡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下流。
她徬彿看見自己被校長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狠狠進入。巨乳壓在冰涼的桌面上,被撞得一下下變形,櫻色的乳頭在木紋上反復摩擦。
又看見劉武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按在落地窗前。每一次頂弄都讓奶子重重撞在玻璃上,乳浪蕩開,精液一次次灌進最深處。
再是王飛抓著她的手腕,強迫她女上位。那對巨乳在他眼前劇烈晃動,被他伸手抓住、揉爛,乳尖被含進嘴裡用力吸吮。
那些男人的肉棒一次次貫穿自己的身體,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濕黏的水聲、自己壓抑的浪叫……全部在腦海裡清晰回放。
隨著妄想愈發強烈,李若雪對著鏡子把姿勢擺得更加淫蕩——
李若雪主動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台面上,把豐滿的屁股高高向後翹起,腰肢壓得極低,幾乎成了一條誘人的弧線。
這個姿勢讓她的巨乳完全垂下來,在黑色蕾絲的托舉下劇烈晃蕩,櫻色的乳頭幾乎要碰到台面。
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微曲,屁股用力向後送,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
一隻手繼續用力揉著自己的奶子,把乳肉抓得變形;另一隻手則繞到身後,自己把臀瓣分開,像是在主動邀請那根並不存在的肉棒進來。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完全迷離,嘴角帶著連自己都看不懂的笑意。
這個姿勢讓她的巨乳蕩得更厲害,乳浪一層接一層地拍打著台面。
細鏈被晃得叮噹作響,櫻色的乳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
她一邊用力揉奶,一邊主動扭腰,像是真的在迎合身後男人的抽插,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最深。
腦海裡那些畫面徹底爆發。
男人抓著她的腰從後面狠乾,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響成一片,精液一次次灌進最深處。
而她,正用最下賤、最淫蕩的姿勢,把高潮的樣子完全展露給他看。
小腹深處的熱意終於決堤。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射給我……!"
李若雪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
她保持著彎腰翹臀、雙腿大開的騷姿勢,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巨乳,把乳頭擰到極限。
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猛地從腿間噴射而出,又急又猛,直接噴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水聲。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一邊噴一邊還在用力向後送腰,像是要把幻想中的肉棒吃到最深,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後晃動,乳浪狂舞。
噴出來的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就這樣在浴室里,李若雪用最淫蕩的姿勢,只靠玩自己的奶子和幻想被男人從後面操,把自己玩到了徹底潮吹。
"若雪…咚咚咚……若雪?"
浴室外傳來柳夢若的聲音
李若雪聽見柳夢若的聲音才漸漸清醒過來,此刻看到鏡子面前的自己擺著蕩婦一樣的姿勢翹高個大屁股在這潮吹,李若雪的瞬間就漲紅了臉,自己剛剛在幹甚麼!?
"若雪?若雪?你沒事吧,你在裡面幹甚麼?都快一個小時了?若雪?你聽的見嗎?"
聽見柳夢若在外的催促,李若雪趕緊回到
"在的柳姐……我在……我我我……我換衣服呢……你……你你你……稍……讓稍等一下……我我我……我馬上出來"
"浴室里的李若雪也顧不及換下那件原本屬於柳夢若的內衣,就這樣套上衣服穿好急忙出來了。
"若雪,你……你剛剛……"
"啊,甚麼剛剛……哦剛剛我有點不舒服……"
"那個柳姐,沒甚麼的話我就先回房間睡了,我有些不舒服。"
柳夢若看著李若雪滿臉潮紅,有些話想說但也還是沒說出口。
晚上,李若雪睡得並不安穩。
次臥的床墊偏硬,窗外偶爾有車輛駛過,更要命的是那股始終淡淡縈繞在空氣里的腥羶。
她翻來覆去,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卻在迷糊中被一聲壓抑的浪叫驚醒。
"嗯……唔……"
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動靜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是柳夢若還有王飛。
不用看,從今天下午踏進這扇門、聞到那股怎麼打掃都散不掉的精臭時,她就已經知道這間屋子里夜裡會發生甚麼。
衣櫃深處那些拆開又塞回去的套子,主臥里壓不住的震動,全都是預告。
此刻牆那邊床板一響,女人的鼻音一漏,徬彿二人歡愛的場面自己隔著牆壁都能看見一般。
李若雪閉上眼,把被子拉過頭頂。
不知道。就當不知道。
被子很厚,捂住耳朵之後,外面的聲音悶了一層。她把自己縮成一團,在心裡重復:明天還要上課,現在房裡發生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可越是沒有動靜,隔壁就越不像在忍。
起初柳夢若的聲音斷斷續續,當自己忍不住叫出來的時候就趕緊把聲音收住,咬不住再漏一點,像是還記得牆這邊自己會聽到。
可是這陣安靜維持了沒多久,那點顧忌就松了。
床架的吱呀變得又密又重,柳夢若的淫叫不再往回吞,一句接一句地溢出來,聲音又軟又媚,帶著被頂開之後聲音里那股壓不住的甜膩。
慢慢的淫叫變成更清楚的騷言浪語。
徬彿那間屋子知道她在裝睡。
自己越沒有動靜,柳夢若就越沒有顧及。
從強忍著不叫,到忍不住漏,再到乾脆一聲連著一聲,床板都跟著發顫。
媚人的喘透過被子鑽進來,鑽進耳朵,鑽進那股已經聞了一下午的腥羶里,攪得自己後背發熱,眼睛怎麼閉都合不嚴。
李若雪把被子掀開,在黑暗裡坐了一會兒。
然後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似乎是本能一般順著那股淫蕩的聲音走到主臥門口。
暖光從門縫底下漏出來,撞擊聲和水聲近在咫尺。
夜已經很深。 整棟房子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輛燈光,在窗簾上匆匆掠過一瞬。
就在這時,主臥的門鎖被極輕地擰開。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幾乎被刻意壓到最低,門軸也只發出極細微的"吱"一聲。一個身影悄無無地側身擠進來,反手把門重新帶上。
柳夢若側躺著,睡得正沈。
被子只拉到腰際,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胸口。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睡袍,領口松開,裡面那套深藍色薄紗半杯內衣幾乎遮不住甚麼。
即使在睡夢中,那對巨乳依舊沈甸甸地擠出深深的乳溝,形狀飽滿而柔軟,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動。
那個身影站在床邊看了幾秒,嘴角慢慢揚起。
下一秒,他掀開被子,從身後貼了上去。
雙臂猛地收緊,整個人把她結結實實地摟進懷裡。兩只手掌毫不客氣地從下方托住那對巨乳,五指張開,用力一抓——
軟肉瞬間在他掌心裡變形。
他沒有停,拇指和食指隔著薄薄的蕾絲捏住兩邊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緩慢而用力地揉捏、擠壓。
每揉一下,乳浪就蕩開一層,連乳溝都被他擠得更深。
掌心能清楚感覺到那對奶子沈甸甸的重量,以及乳肉被抓握時溫熱又彈性十足的觸感。
"嗯……!"
柳夢若在睡夢中猛地一顫,眼睛驟然睜開。
她下意識地想叫,身體卻先僵住。轉頭的瞬間,借著微弱的光線看清了身後的人。
是王飛。
她緊繃的肩膀微微松了下來,卻還是壓低聲音,帶著剛被驚醒的怒意:
"你……你怎麼進來的?"
柳夢若轉過身來,面對著王飛,眼睛里還帶著剛被驚醒的怒意和警惕。
"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王飛沒急著回答,只是把一隻手從她胸前抽出來,掌心裡亮出一把鑰匙,在微弱的光線下晃了晃。
"上次偷偷配的。柳老師的門鎖這麼好開,我找了個鑰匙店,花了點錢就搞定了。"
柳夢若看見那把鑰匙,臉色瞬間變了。她伸手就想搶,聲音又急又低:
"誰允許你配的?!快給我——"
王飛卻把手往旁邊一別,輕鬆躲開她的抓取,同時另一隻手還繼續用力揉著她的奶子,把軟肉抓得變形。
"我都是柳老師的小老公了,配把鑰匙怎麼了?"
"誰說你是我的小老公了……不要亂說!"柳夢若又氣又惱,臉漲得通紅,卻還是壓著聲音,"再說,要是勝勝過來碰見怎麼辦?快把鑰匙還給我!"
王飛低低笑了一聲,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又黏又壞:
"柳老師的寶貝兒子要是知道咱們的事,那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地當他的爸爸了唄。還能怎麼辦,我的若若好老婆?"
"你……你!"柳夢若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他手裡跟著一顫一顫,"你快把鑰匙還給我,然後出去!"
"出去?去哪?"王飛非但沒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下身有意無意地在她腿間磨蹭,"我每天都是在這兒睡的啊。晚上不抓著老婆你的大奶,我都已經睡不著了。只不過以前都是老婆你開門給我罷了,莫非是我今天自己開門,你不開心了?"
柳夢若的呼吸亂了。她想推開他,卻推不動,只能死死咬著下唇,聲音又急又顫:
"不行……你快給我回去。從今以後你不能過來了,聽見沒有?"
王飛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真正的疑惑。他湊近她的臉,仔細盯著她的表情,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嗯?好怪……是不是有甚麼秘密藏著我?嗯?"
柳夢若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別開臉,不敢看他,聲音卻依舊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