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302房間內
李若雪在被劉武連續內射了幾次後,整個人已經徹底軟了。
她維持著後入的姿勢,雙手死死的撐在床單上,巨乳垂在胸前隨著喘息輕輕晃動。
小腹微微鼓脹,大腿根部全是混雜著精液和愛液的黏膩痕跡。
劉武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不過因為連續射精而逐漸軟了下來。
李若雪死死咬著牙,趁劉武喘息的空隙,猛地往前爬去。
她的穴口還緊緊咬著那根半軟的肉棒。
隨著她手臂用力向前挪動,粉嫩的陰唇被慢慢撐開、拉長,原本被完全吞沒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從她體內被帶出來。
黏稠的白濁和愛液拉出細長的絲線,在穴口和龜頭之間拉扯,最後「啵」的一聲輕響,肉棒徹底脫離。
大量混合的液體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此時的李若雪顧不上這些,手腳並用的往門口用一種色氣又狼狽的姿勢爬去。
水手服上衣卷到胸口以上,巨乳隨著爬行大幅度晃動,超短裙皺成一團卡在腰間,光裸的下身一片狼藉。
「李老師,又想跑嗎?」
劉武伸手抓住李若雪的腳踝。
可誰知李若雪在被抓住的瞬間回身反手扣住他的手臂,張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啊——!」
劉武吃痛大叫,手臂上立刻多了一圈深深的牙印,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淌。他臉色驟變,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李若雪臉上。
「啪!」
「媽的…敢咬我?你這個騷婊子!」
劉武雙眼發紅,鮮血還在從手臂上深深的牙印往下滴。
他一把揪住李若雪散亂的長髮,用力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李若雪被扯得頭皮生疼,不得不仰起臉,眼淚和剛才被扇的紅印一起留在臉頰上。
「既然你這麼想跑到外面給人看,那就我讓外面的人都好好看看,李老師你到底有多騷!」
拖行中,透明的愛液混著白濁的精液從李若雪的穴口流出,在深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長長的、亮晶晶的濕痕——從床邊一直延伸到落地窗前,像一條水印軌跡,清晰地記錄著她被拖行的每一寸路程。
液體滴落的聲音細微卻清晰,偶爾還會拉出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李若雪拼命掙扎,雙手抓住他揪著頭髮的手腕,聲音又哭又顫:
「小劉…放開我…求你…不要過去窗邊…會被人看見的…阿姨錯了…阿姨不該咬你…」
劉武根本不聽。
他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一隻手臂,把她半拖半拽地弄到落地窗前。
鮮血從他被咬的傷口滴到她雪白的肩膀上,留下幾道刺目的紅痕。
「錯了?現在知道錯了?剛才咬得那麼狠,差點把我手上的肉都給咬下來!」
劉武一把把李若雪按在冰涼的窗台上,將窗簾直接拉到最開,強迫她雙手撐住玻璃,整個人面對著外面的夜景。
窗外是酒店外的街道和遠處的霓虹,只要有人抬頭,就能隱約看到窗邊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李若雪眼睛瞬間睜大,此時的她顧不上羞恥,直接回頭想推開劉武,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不要…求你…不要在這裡…外面有人…會被看見的…阿姨真的錯了…你要怎麼樣都行…不要讓別人看到阿姨這個樣子…」
劉武低頭看著李若雪這副狼狽又色情的模樣,忽然低笑出聲。他松開揪著頭髮的手,改成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向窗外。
他拇指用力按在她的下唇上,把她的嘴角往下扯,露出裡面還沾著一點他手臂血跡的牙齒。
「李老師你剛才咬我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有在求。」
李若雪眼淚不停往下掉,卻還是死死抓著窗台不放。
水手服的領口被扯得更開,巨乳幾乎完全露在外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緊貼著冰涼的玻璃。
大腿之間那道被操得合不攏的粉嫩縫隙還在往外滲著白濁,一滴一滴地落在窗台邊。
劉武被她這副樣子刺激得下身又硬了幾分。他原本只是想嚇唬她,現在卻真的動了把她按在窗邊繼續操的念頭。
「自己把腿分開,把屁股抬高。讓外面路過的人好好看看,李老師你現在是甚麼騷樣哈哈哈。」
「不要…求求你…」
「不照做的話,我就開燈,讓整個對面樓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若雪全身發抖,最終還是咬著牙,雙手撐在窗台上,膝蓋微微分開,把豐滿的屁股微微向後送。
水手服上衣卷到最高,巨乳壓在玻璃上被擠得變形,超短裙完全失去作用,光裸的下身在夜色中毫無遮掩。
劉武跟在她身後,目光死死盯著李若雪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那裡還在一張一合,偶爾擠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的液體。
他伸手從後面把李若雪的兩片陰唇徹底分開,讓那張還在往外滲白濁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可能被外人看見的位置。
「自己說,現在是甚麼樣子。」
「我…我是…」李若雪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我是…被小劉內射了好幾次的…騷貨…」
劉武滿意地笑了笑,手指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轉了一圈,把沾滿白濁的手指伸到她嘴邊。
「舔乾淨。舔完了,我就考慮要不要把窗簾拉上。」
李若雪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伸出舌頭,把那根沾滿自己和劉武混合體液的手指含進嘴裡,一點點舔乾淨。
眼淚還在不停往下掉,卻已經不敢再反抗。
「李老師真乖,既然這麼聽話…那就再做一次。」
「怎麼這樣,不是說好……啊啊啊!」
劉武不再給李若雪任何準備的時間,直接從後面再次把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對準那口還在往外滲精液的小穴,腰身用力一頂——
「滋…!」
劉武的雞巴整根再次沒入。
李若雪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窗台邊緣,身體被頂得往前一晃,巨乳重重壓在冰涼的玻璃上。
那對原本就沈甸甸的雪白乳房瞬間被擠壓變形。
柔軟的乳肉貼著冰涼的玻璃表面,被壓得又扁又開,中間深深的乳溝幾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被壓平的雪白軟肉。
粉嫩的乳頭因為突然的冰涼刺激而迅速硬挺,緊緊抵在玻璃上,被壓成淺淺的凹陷。
每一次劉武從後面用力撞擊,她的整個上身就會往前一送,巨乳就在玻璃上重重地擠一下、晃一下,乳肉在玻璃上發出輕微的「啪」聲,再隨著後撤而慢慢回彈,蕩出一圈圈誘人的乳浪。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玻璃,正好照在那對被壓得變形的巨乳上。
雪白的乳肉在彩色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被壓扁的部分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皮下細細的血管。
乳頭被玻璃磨得又紅又腫,乳暈也被撐得又大又圓,粉嫩的顏色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每一次撞擊都會在玻璃上留下淺淺的水霧印記——那是她急促呼吸和乳尖滲出的細汗。
「啊…好涼…不要…胸口…好涼…」
李若雪的聲音又哭又顫,卻根本逃不開。
劉武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前壓,強迫那對巨乳更用力地貼在玻璃上。
他甚至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再緩慢插入,好讓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是如何被一下下壓扁、回彈的。
「夾緊點…用奶子好好貼著玻璃…讓外面的人看看李老師的奶子有多軟。」
劉武一邊說,一邊伸手從後面繞到前面,雙手托住她乳房的下緣,用力往上推,把乳肉更徹底地擠壓在玻璃上。
兩只大手陷進軟肉里,指縫間溢出大片雪白。
他甚至用手指捏住兩邊的乳頭,對著玻璃又擰又揉,讓那兩顆已經硬挺的乳尖在冰涼的表面上反復摩擦。
窗外偶爾有車輛經過,車燈掃過時,那對被壓扁的巨乳就會被照得通亮。
雪白的軟肉、被磨紅的乳頭、深深的指痕,全部清晰可見。
李若雪羞得把臉埋得更低,卻不敢真的離開玻璃——劉武的手還在後面固定著她,稍有後退就會被更狠地頂回來。
「自己說說,現在奶子是甚麼樣子?」劉武喘著粗氣,下身的抽插突然加快,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和乳肉拍打玻璃的聲音混在一起。
「被…被壓扁了…好羞…好涼…乳頭…被磨得好疼…」
李若雪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身體卻在恐懼和刺激下越收越緊。
粉嫩的小穴死死絞著那根肉棒,每一次被抽出再插入,都會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窗台邊積起新的水窪。
劉武看得眼睛發紅,索性雙手完全放開李若雪的腰,改成從後面用力揉捏那對被壓在玻璃上的巨乳。
他五指張開,整只手掌陷進軟肉里,把乳房抓得變形,再用力往玻璃上推。
乳肉被擠得從指縫溢出,乳頭被反復擰轉,已經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再大聲點…讓外面的人聽聽,李老師的奶子被玩的時候會發出甚麼聲音。」
李若雪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又哭又喘的嗚咽。
劉武越插越狠,雙手也越揉越重。
他甚至低頭咬住她的後頸,下身像打樁一樣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得她臀肉發紅。
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幾乎要貼成一張紙,乳尖被磨得又熱又疼,卻在冰涼的刺激下硬得更加明顯。
「夾緊…用你的騷穴和奶子一起夾…再敢咬我一次,我就把你整個人貼在玻璃上操到天亮!」
劉武一邊狠命抽插,一邊湊到李若雪耳邊,聲音低啞又帶著威脅:
「說,還敢不敢咬我?還敢不敢反抗?」
李若雪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晃,巨乳重重壓在冰涼的玻璃上,發出輕微的「啪」聲。她已經徹底沒了力氣,眼淚不停往下掉,聲音又哭又軟: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劉…阿姨再也不敢咬你了…」
「大聲點。說清楚。」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你…快把阿姨放下來…阿姨聽話…甚麼都聽你的…」
劉武滿意地低笑一聲,下身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他雙手從後面用力揉捏那對被壓在玻璃上的巨乳,把軟肉抓得變形,乳頭被擰得又紅又腫。
「既然聽話,那就自己宣誓。說,從今往後你是誰的人?」
李若雪咬著下唇,羞得幾乎說不出口,可身後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次次頂到最深處,逼得她不得不開口。
「從…從今往後…我是小劉的人…」
「不夠。再說詳細點。」
「我是…小劉的專屬肉便器…騷穴和奶子都是小劉的…以後再也不敢反抗…再也不敢咬人…」
劉武被她這副徹底屈服的樣子刺激得雞巴更硬了。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響成一片。
「再說一次阿姨。用你最騷的聲音。」
李若雪的臉已經紅到耳根,可身體卻在恐懼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越收越緊。她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是小劉的專屬肉便器…騷穴天天給小劉操…奶子天天給小劉揉…再也不敢反抗…再也不敢咬人…求小劉…繼續操阿姨…把精液全部射進來…」
「很好。」
劉武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身像打樁一樣快速抽插了十幾下,最後整根肉棒死死頂進最深處。
「接好了…李老師…!」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全部灌進李若雪已經被灌滿的子宮里。
她發出一聲高亢又壓抑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粉嫩的小穴瘋狂收縮,把每一滴精液都死死絞住。
巨乳還緊緊壓在玻璃上,被高潮的余韻激得微微發抖,乳尖在冰涼的表面上留下濕漉漉的水霧。
劉武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來。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還埋在體內的姿勢,繼續緩慢地抽動了幾下,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進去。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他喘著粗氣,手還在她被壓扁的巨乳上用力揉捏,「下次再敢咬我,或者敢逃,我就開著門操到天亮,讓整個酒店都看見李老師是怎麼被內射的。」
李若雪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無力地點頭。
劉武這才慢慢把肉棒抽出來。
看著自己的傑作,劉武伸手拍了拍李若雪還在微微發抖的屁股。
「轉過身來,幫我把精液舔乾淨。」
李若雪顫抖著轉過身,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看著窗玻璃上自己乳房留下的水霧印記,再看看自己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弧度,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可她已經徹底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跪下去,伸出舌頭,開始一點一點舔舐著劉武的雞巴。
與此同時,金宴樓靠窗的位置。
張肖一個人坐在之前和李若雪吃過飯的那張桌子前,面前的檸檬水早就涼透了。
他原本只是想在這裡等到「交易」結束,卻怎麼也移不開目光——對面皇冠酒店三樓的落地窗,此刻窗簾被徹底拉開,燈光大亮。
他先是愣了一下。
窗邊的身影太熟悉了。
那個被按在玻璃上、巨乳被壓得變形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李若雪。
水手服上衣卷到胸口以上,超短裙完全失去作用,光裸的下身正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死死按著抽插。
每一次撞擊,她的乳房就會重重拍在玻璃上,蕩出誇張的乳浪。
張肖的第一反應是——劉勝文。
「劉總…果然還是動手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真正看到這一幕時,心臟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不敢細看,甚至下意識地想移開視線。
可身體卻背叛了自己。
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眼睛也一次次被那對在玻璃上被壓扁、回彈的巨乳吸引。
慾望和屈辱像兩只手,一左一右地把他的頭按向窗外。
可是當他終於看清時,令自己根本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窗邊那個男人並不是自己記憶中的劉勝文。
劉勝文四十多歲,身材偏胖,頭髮已經有些稀疏。
而現在壓在李若雪身上的那個男人,明顯年輕許多,身材瘦削卻充滿力量,正一邊狠命抽插,一邊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張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不是劉總…那是誰…?」
張肖再仔細一看,聯想到近日聊天的不正常,張肖腦海裡馬上得出一個自己跟本不敢相信的答案,劉武。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身後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翻到劉勝文的號碼,手指抖得幾乎按不准通話鍵。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餵,張肖?這麼晚了有事?」
劉勝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沈穩,帶著上位者的從容。
張肖的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劉…劉總…您現在在哪裡?」
「在家啊。怎麼了?」
「您…您真的在家?」
「當然。怎麼突然問這個?」
張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看著窗邊,此刻李若雪已經跪了下去,開始用舌頭去舔那根剛剛內射過自己的肉棒。
「劉總…我妻子…她現在在皇冠酒店…」
「怎麼了,你終於想好了嗎,皇冠酒店是嗎,你待會給我個地址,我馬上過來。」劉勝文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張肖幾乎是用盡全力才把話說完整:「不是……劉…劉總…有個年輕男人…正在…正在強姦我妻子…窗簾全開著…我看得很清楚…那個人不是您…絕對不是您…而且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
「很有可能甚麼?」電話另一旁的劉勝文也被張肖緊張的話語帶進去了
「是個年輕人……瘦…比較瘦…大概十幾出頭…我看不清臉…但我確定不是您…但很可能是您兒子」
「甚麼!?我兒子?張肖你他媽在胡說甚麼狗東西?」
張肖見狀只得把賣妻的事情跟劉勝文全部坦白。
劉勝文聽完簡直要氣瘋了,張肖這個傻子賣老婆竟然賣到自己兒子身上了。
劉勝文強撐著理智給張肖安排任務。
「張肖,你現在立刻去酒店。不管發生甚麼,先把人控制住。你把酒店的房間號碼發給我我馬上過來。至於你的事,我之後再和你算賬。」
電話被掛斷。
張肖握著手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張肖握著手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耳邊還回蕩著劉勝文最後那句「我之後再和你算賬」,可真正讓他陷入徹底絕望的,卻是眼前這扇落地窗里正在上演的一切。
他知道,完了。
徹底完了。
賣妻本來就是他最後的手段。
他把自己最愛的女人、把這個家最後一點尊嚴,全部押在了「劉總」身上,以為只要熬過這一夜,就能換回工作、換回經濟上的喘息、換回一家三口重新開始的可能。
可現在,操著李若雪的人,卻是劉勝文的兒子。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張肖的手指死死摳進椅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待會該怎麼面對若雪…」
他在心裡一遍遍問自己,卻怎麼也找不到答案。
若雪今晚經歷了甚麼?
被自己親手下藥、被換上情趣水手服、被一個少年一次次內射、被按在落地窗前操到高潮、最後還要跪著去舔對方的肉棒…這些畫面,她醒來後會全部想起來。
她會知道,是自己的丈夫把她送進了別人的床上。
是自己的丈夫,親手把她推給了上司的兒子。
她會怎麼看自己?
怨恨?厭惡?還是徹底的心死?
張肖想象著若雪用那種受傷又絕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樣子,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揉碎。
他們結婚這麼多年,經歷過離婚危機、經歷過經濟低谷、經歷過無數次爭吵與和解,可從來沒有一次,像今晚這樣,把兩個人之間最後一點信任徹底撕碎。
而兒子…
他不知道母親今晚經歷了甚麼,更不知道父親做了甚麼。
可真相總有一天會暴露。
當兒子知道自己的母親被一個同齡人按在窗邊內射、而這一切的根源是自己的父親時,他會怎麼想?
張肖不敢往下想。
「以後的生活…還怎麼繼續?」
張肖苦笑出聲,聲音里全是自嘲。
工作已經沒了。
劉勝文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反而極有可能讓他在這個城市徹底混不下去。
妻子被自己親手送出去,感情已經出現無法彌補的裂痕。
兒子還小,卻即將面對一個支離破碎的家。
金錢、尊嚴、親情、愛情…他在這一夜之間,把所有能失去的東西全部失去了。
張肖恨自己
恨自己在妻子被別人操弄時還會產生生理反應。
恨自己明明已經知道真相,卻還坐在這裡,像個懦夫一樣看著窗外的一切。
恨自己把「賣妻」當成最後的手段,卻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手段會把整個家推向萬劫不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
「先去酒店…先把人控制住…」
他在心裡重復著劉勝文的指令,腳步卻沈重得像灌了鉛。
走出金宴樓的時候,夜風吹在臉上,卻帶不走任何一絲冷靜。
他知道,自己現在衝過去,也不過是去收拾自己親手造成的殘局。
可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房間內劉武正玩得興起。
他剛剛內射完,肉棒還半硬著,就強迫李若雪跪在地上,用嘴含住它。
李若雪淚眼朦朧,卻已經不敢再反抗,只能乖乖地張開嘴,把那根還殘留著精液味道的肉棒一點點吞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柱身,生怕再惹怒這個剛剛扇過自己耳光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