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母畜坐騎的策略
聖羽猶豫再三,還是乖乖背起了那具算不上沈重的鞍座,兩枚銘刻著特殊符文的銀色乳銬,將她那對名震大陸的巨乳圈禁在內,將乳肉邊緣壓出兩輪不健康的紫青色,紅袍督軍將吸盤附在粉嫩乳暈上,再牽引出兩根彈性十足的絲線分別纏住腳踝,未了,還戲謔地給羽族女皇戴上兩枚牛角頭飾,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母牛」亂晃不休的奶子,聖羽沒走幾步,腳踝絲線扯動吸盤裝置,賤出幾滴香甜的汁液,接下來的比賽里,狂傲的羽族女皇恐怕得邊跑邊噴了。
暗翼倒是沒甚麼遲疑,乾脆利落地架好鞍座,既然地精們策劃了這麼一場比賽,那無論她們這些女皇願意與否,都無法改變作為坐騎出場的安排,藍袍督軍饒有興致地將兩件器具固定到魔族女皇兩腿內側,竪起兩根肉棒狀的金屬銅棒杵在屁眼外,可想而知,只要女皇陛下還處於奔跑狀態,屁穴便只能一刻不能停歇地被銅棒騷擾,在衝刺中高潮幾乎是肯定的,唯一的懸念只不過是她會高潮幾次而已。
母犬頭飾夾在黑色長髮上,分外諷刺。
愛娜剛穿上吊帶襪便被黃袍督軍摸了把屁股,貴為人族女皇的她卻只能咬了咬下唇,還得賠上一聲淫叫,她萬般不情願地將鞍座的束帶拉緊,再任由綠袍督軍將一套滑輪裝置固定在陰唇和腳踝上,在地精的示意下,她戰戰巍巍地試著跑上幾步,狼狽的跑姿帶動私處滑輪高速旋轉,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舉止穩重的女皇險些癱軟在地,她慢慢平復著呼吸告訴自己,她可是被明頓親手調教過的母豬,怎麼可以在人族的主場輸掉這種比賽,兩枚豬耳頭飾盤踞在發髻上,卻是出人意料的可愛。
祭月巧笑著將鞍座固定在香肩胛骨上,當初被金牙調教時就有過類似的經驗,精靈女皇對這種下賤的演出並不陌生,相反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時隔多日,她又要被地精當成畜牲騎在身上,就算她是一位盲女,也能感覺到周圍熱切的視線,棕袍督軍嗤笑著將一枚陰釘飾物刺穿女皇嬌弱的陰唇,再從中拖出兩根引線扣在她腳踝的圓環上,最後將兩枚豹耳頭飾固定在翠色發梢上,祭月不自在地甩動著馬尾長辮,期盼著自己將會怎樣丟臉。
白夜媚笑著將鞍座綁在背上,她不急,身為獸族出身的她在當坐騎這件事上有著無可比擬的優勢,何況她還是獸族中千年不遇的九尾天狐,試問永恆大陸上還有體魄比獸族更強悍的種族嗎?
沒有吧,既然沒有,那她還急甚麼?
可當勝券在握的獸族女皇看到紫袍督軍手中那套器具時,便有些笑不出來了,九根長釘扎穿九根毛聳聳的大尾巴,長釘上延伸而出的絲線越過香肩,緊夾雙乳,繞過私處,最後又固定在尾部長釘的另一端,狐族跑動時尾部難免自然甩動,淫具上的絲線來回磨研下體,就相當於白夜一邊狂奔一邊自慰,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堅持到比賽結束,狐耳迎風直竪,獸族女皇倒是省去了帶頭飾的麻煩。
安德莉亞無奈地接過地精侍從遞過來的鞍座,學著女皇們的樣子固定在背上,看著黃袍督軍一臉壞笑地拿著一件淫具靠上來,心中一陣惡寒,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接下來的比賽她將會相當的……難熬。
兩枚簡單至極的乳環淫虐地穿透穹頂上的蓓蕾,再垂下兩根緊繃的絲線,簡單至極地纏繞在小穴外那顆硬核上,聖女大人的身體敏感度早就被上古淫魔調教異於常人,奶子又發育得極為挺拔,這套淫具看似簡單,可每一個受力點都是女人身上最為脆弱的部位,僅僅是站著,安德莉亞便已覺得幾欲高潮,一對粉嫩的兔耳頭飾在金髮上竪起,大概是兔子這種熱衷於繁殖的動物正好象徵淫蕩的聖女。
母牛,母豬,母狐對應著紅袍,綠袍,紫袍三位督軍被分到了一組。母犬,母豹,母兔對應著藍袍,棕袍,黃袍三位督軍則是另一組。
五族女皇和教廷聖女半眯著眼,身體前屈,任憑騎在背上的地精督軍們耀武揚威,像極了一頭頭傾國傾城的母畜,也徹底磨滅了五族戰俘最後一點心氣。
或是豐腴,或是挺拔,或是圓潤,或是清秀的奶子猶如成雙成對懸掛在肉林中的香甜禁果,點綴著讓男人們血脈僨張的淫虐裝飾,由於美女們的俯身站姿而呈現出極為飽滿的形狀,乳浪翻滾,搖搖欲墜,時刻誘惑著飢渴的雄性將它們啃食殆盡。
或是肥美,或是挺翹,或是圓實,或是彈嫩的屁股猶如蜿蜒在雪谷中的柔美丘陵,佩戴著讓男人們獸性大發的奸虐刑具,因為美女們的抬臀站姿而勾勒出極為優美的弧線,扭捏不定,搖曳生姿,時刻蠱惑著膨脹的性器將它們徹底征服。
永恆大陸上公認地位最為顯赫的六個大美人並肩而立,以幾近全裸的著裝扮演馴服卑賤的母畜,以最為羞恥的姿勢展示最為完美的體態,既是處處顯露著上位者的獨特高傲,卻又處處表現出性奴隸的謹小慎微。
看著這些曾經最為尊崇的女人們肉體橫陳,五族戰俘心中五味雜陳,他們痛恨地精族,卻又不得不承認正是這些可惡的地精讓他們看到了夢寐以求的一幕,不然以他們的身份,這輩子恐怕只能在春夢里探究這些女人的秘密吧,如今夢想成真,不但現在看得明明白白,也許賽後還能插得痛痛快快,除了這些作風極端務實的地精族,又有哪個種族的軍隊會在乎戰俘的感受?
就這點而言,地精族給予他們的待遇,不但十分人道,而且簡直稱得上仁慈了。
當然,那些美女們肯定不會這麼認為……
號角吹響,競技場兩側球門升起,是一位貴婦與一位少女,兩個美人兒雖然被脫得乾乾淨淨,卻依然從骨子裡散髮著上層貴族所獨有的淑女氣質,面容更是有七分相像,赫然是一對美絕人寰的母女花。
觀眾席上的安迪和倫納德不約而同地拽緊了手心,他們眼前的這對母女,正是神聖同盟前禁軍統領布萊頓的妻子和愛女,伊麗莎白與海倫娜。
地精士兵們紛紛歡呼雀躍,那個叫布萊頓的人族將領曾讓他們吃盡了苦頭,讓他的妻女當球門,最適合不過了。
高高吊起的母女二人,均被括陰器撐開了淫穴,遙遙相望,兩兩無言。
明頓笑了笑,說道:「五位女皇和聖女身上的淫具是根據巴哈姆特大人的命令訂做的,十分公平了,至於伊麗莎白和海倫娜第一輪登場,是地精士兵集體投票的結果,可怪不到老夫頭上。」
就算襠部起了反應,人族戰俘們也忍不住暗罵道,如果不是你們彼得家族,臨海城根本不會輕易陷落,她們也不至於在這賽場上獻穴,還說怪不到你頭上?
明頓也無意拯救他那再也不可能翻身的口碑,舉起右手高聲道:「我宣佈,比賽現在開始!」
一顆馬球高高拋入場中,紅袍督軍球棍一攔,輕而易舉便截下了馬球,向對方陣地推進,只是可憐了他座下的聖羽母牛,噴奶不止,真的是氣喘如牛。
藍袍督軍駕著母犬暗翼,仗著魔族女皇那對修長的大腿從側面追上,硬是從一個出其不意的角度將球撈住,轉而朝反方向奔去。
紅袍督軍一掌拍在坐騎的奶子上,怒罵道:「你這頭沒用的母牛,以前嚷得比誰都厲害,結果連條狗都跑不贏?」
其實要跟女皇中以敏捷見長的暗翼比速度,實在是難為聖羽了,而且她甩著那對永恆大陸上最出名的巨乳,現在這個姿勢能保持身體平衡就不錯了,怎麼能奢望她追上暗翼?
可暗翼的景況也好不到哪去,剛竄出幾步,她便不出意外地用屁股迎來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騎著母豬愛娜的綠袍督軍趁機撿了個大便宜,都懶得帶球了,就這麼一桿子把馬球擊向對方球門,只可惜稍稍偏出,砸在海倫娜身前的防禦法陣前,聖級督軍們的實力固然強悍,可女人的騷屄畢竟比正常球門要小上太多。
愛娜看著噴乳不止的聖羽和高潮不斷的暗翼,覺得背上的督軍和胯下的滑輪大概也不會對自己客氣,不由心中悲涼,忽然脖子上的繮繩被勒緊,她連忙像頭真正的母豬般去追逐那顆渺小的馬球。
棕袍督軍駕著母豹祭月以詭異的路線帶球推進,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選擇最安全的路線,沒法子,誰讓精靈女皇雖然是個盲女,卻有著永恆大陸上最敏銳的感知呢,祭月強忍著腳上圓環牽扯陰釘的高潮衝動,沒幾個回合便順利闖過攔截,突入到有把握的射程內,棕袍督軍一聲高喝,揮動球桿將球擊出,伊麗莎白一聲慘呼,由於摩擦而產生高熱的馬球徑自撞入貴族少婦的花芯內,幸好得益於地精的防禦陣列,讓這位名滿皇都的賢妻良母不至於受傷。
慘叫的可不止伊麗莎白一個,麗茲夫人淺笑著將一枚火屬性的魔法淫棒從露娜陰唇緩緩推入,俏臉上那種慈愛的表情與多年前為愛女洗刷身子時如出一轍,卻對露娜的悲鳴充耳不聞,大概在這位性奴母親的耳中,性奴女兒的淫叫是如此的悅耳,正如當年女兒依偎在她懷中的哭啼聲。
小時候的艾露莎,好可愛,長大後的艾露莎,好漂亮,成為女神後的艾露莎,好淫蕩。
淫棒在女神的騷屄中灼燒,麗茲夫人卻認定這是地精給予女人的恩惠,女神不也是女人麼?
棕袍督軍首拔頭籌,得意地握住祭月的椒乳狠狠捏了一把,第二輪球門吊起,兩位少女被剛才伊麗莎白的慘狀嚇得花容失色,她們都有著顯赫的出身,一個是神聖聯盟議長的孫女安妮,一個是明頓公爵家中的千金綺頓,都是大小姐,都是小性奴,都被脫光了衣服。
可無論她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括陰器無情地把她們的騷屄撐至極限,她們只能祈禱自己這邊的母畜和督軍們爭氣點。
明頓公爵悠閒地享用著名貴的葡萄酒和精緻的點心,看了看安妮,又看了看綺頓,一邊是政敵遺孤,一邊是自家女兒,無論是哪邊受罪,都很可愛啊!
白夜朝紫袍督軍悄聲道:「主人,一會兒你開球後,直接帶球往前衝就行,其餘就交給我……不是,交給母狐吧。」
紫袍督軍將信將疑,不過現在也沒甚麼更好的策略,大不了丟球後再好好懲治這頭騷狐狸好了。
紫袍督軍帶球推進,迎面而來的便是剛高潮完的母犬暗翼和剛被捏過奶子的母豹祭月,然後觀眾們便很無語地看到,魔族女皇和精靈女皇就這麼直白地被撞翻在兩邊……
這完全就是不講道理的蠻力,他們徬彿看到了一頭狂奔的母獸,不對,應該說是一頭狂奔且正在發情的母獸,尾部長釘上的絲線深深嵌入白夜女皇的私處,灑下一路水漬,留下聲聲嬌喘。
九尾母狐停留在球門前,竭盡全力抵御著高潮帶來的快感,這一路性虐奔襲,即便是她這個女皇里出了名的蕩婦,也有些吃不消了。
安妮認命地閉上星眸,然後發出了音量不弱於伊麗莎白的慘叫,旋轉的馬球如墜落的流星般沒入小性奴的花房裡,擠進那條被無數男人抽插過卻依舊緊致的陰道內。
少女隨即失去了意識,可失去意識的同時,她那赤裸的身體卻超脫於她的掌控,顫抖著攀上了高潮,立志成為淑女的安妮,已經被調教成一個即便在睡夢中也能高潮的小淫娃了。
明頓公爵舉起高腳杯笑道:「敬我逝去的老朋友卡爾,還有他最寵愛的小孫女。」
杯中香醇的葡萄酒,如血,如淚。
麗雅笑嘻嘻地將一枚冰屬性的淫棒填入姐姐的屁眼,換來露娜一陣直衝雲霄的尖叫,姐妹重逢,她迫不及待地把珍愛的禮物送給摯愛的姐姐,正如從前姐姐總是把最後一份蘋果派留給她這個饞嘴的妹妹,她也想用這根肆虐直腸的淫棒回報姐姐的愛。
無論艾露莎還是露娜,無論凡人還是神明,她們都是好姐妹,都是性奴隸。
紫袍督軍扳回一城,倒是沒有為難幾乎站不穩的白夜,第三輪球門吊起,兩個受制於靈魂契約卻透著聖級強者氣息的精靈族女子聯袂登場,叫璃月的那位,曾是千年王國皇位的有力競爭者,叫若葉的這個,是祭月女皇情同姐妹的近身貼衛。
兩人在之前的五族混戰中雙雙被俘,最後在祭月的勸說下,一起簽下靈魂契約,接受地精族的調教,從英姿颯爽的遊俠將軍到人盡可夫的性奴將軍,前後也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兩隊又重新回到起跑線上,黃袍督軍一邊駕著母兔安德莉亞,一邊推著馬球笑道:「我說你們幾個,只是一場表演賽而已,別鬧得太過火,不然事後陛下責怪下來,大家都不好受。」
幾位差點擦出火花的督軍聽到這話,紛紛表示自己根本就沒當真,然後他們就看到黃袍督軍帶球往對方陣地掠去,那表情要多嚴肅有多嚴肅,嗯?
說好的表演賽呢?
說好的不過火呢?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們明明看見教廷聖女那只母兔高潮迭起,兩腿間一洩千里,甚至都翻起白眼了,腳步卻穩健得過分,絲毫沒有停下來喘息的意思,再仔細看看,安德莉亞的突襲路線上居然預先設置了引導方向的魔法陣!
敢情黃袍督軍的悠閒都是裝的!
他騎的母兔早就布好了局。
這時候他們才記起那位神明對這些女人設下的限制,她們不允許攻擊地精族,卻可以對自己施展增益魔法和攻擊其他種族。
然後就出現了如此滑稽的一幕,代表著虔誠與純潔的教廷聖女,幾乎完全赤裸著身體,俏臉上浮現出被幾十個男人乾過後的痴迷表情,嚷著含糊不清的放浪淫語,將一個地精帶到球門前。
可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被淫具搞成這樣的聖女大人,依然完美得無可挑剔……
單就設置魔法陣的技巧而言,這位漂亮得過分的大美人,就無愧於天才的名號,當然他們不知道,安德莉亞除了是教皇的學生,還得到過數位聖級強者的指點,其中一個,正是那個叫巴哈姆特的神明。
若葉默默承受著馬球在騷屄內肆虐的痛苦,然後又默默等待著體內的神經將這種痛苦轉化成快感,最後默默地想起一個遠在故鄉的男人。
不知道他還好麼?
不知道他是不是忙起來就忘記了吃飯,不知道他看著我被凌辱的影像會不會心疼,哪怕荊流愛的一直只有祭月女皇一個,若葉也期望著能在這個男人心裡留下些許痕跡。
只要他心裡還有她,那她就是幸福的,就算被陌生的肉射插遍三穴,中出無數,她也是幸福的……
她想著那個叫荊流的男人,像個正常的性奴隸般淫叫,她想起神國幻境中在婚禮上被輪姦的慘狀,幸福地……笑了……
麗茲夫人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管由屍無暗親手調配的利尿劑,不顧露娜哀求的眼神,利用活動拘束架將女兒整個身子翻轉,大腿分張,小穴朝天,在照影珠的影像加持下,每一個人都能巨細無遺地觀察到女神的騷屄正在遭受怎樣的煎熬,甚至連因為滾燙觸感而下意識顫動的軟組織紋理,都通過立體投影纖毫畢現地展示在人們眼前,而且大概不出一周,一些來歷不明的照影珠就會在黑市上掀起搶購的狂潮,然後成為男人們的藏品。
麗茲夫人可不會管男人們會怎麼看她,還有她的女兒們,也許從前會在意,可如今她們一家三口都是性奴隸了,還有甚麼不能讓人看的呢?
她細心地將利尿劑擠進露娜的尿道中,就像那天在墳墓前的布朗一樣。
露娜忍耐片刻,一股涓流噴向半空,灑落高台,曾代表豐收的女神用自己的方式滋養了這片土地,她終於跟母親和妹妹一樣,當眾失禁,在無數男人的見證下,恥辱且痛快地……尿了出來……
看著露娜排泄的淫態,麗茲和麗雅竟然同時也來了尿意,盡忠職守的母女二人當然不會辜負男人們的期盼,她們相繼蹲下身子,輕輕撩起睡裙,掰開雙腿,當著所有人的面,從下體噴出一道熱氣騰騰的美妙弧線。
她們是家人,也是一起尿過的性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