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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白夜女皇的懲罰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1 / 2 頁

倫納德緊緊拽住懸掛在胸口的精緻戒指,指間隱有殷紅,絲毫沒察覺到那顆代表著誓約的鑽石已然划破了他的手掌,划破了他的心,覆在臉上的完美面具,完美地掩飾了他此刻的真實表情,讓心如刀絞的青年看起來是那樣的……色慾熏心……

為了不露出破綻,他不得不像其他男人一樣緊緊捂住襠部,裝出痴迷的模樣,無奈地看著最心愛的女人公開受辱,成為所有男人視奸意淫的對象,燥熱的空氣中泛起惱人的腥臊味兒,觀眾的腳邊不知何時遺落了揉成一團的手紙,大概在他們光怪陸奇的臆想中,正以他們最興奮的方式侵犯著那位既可人又可憐的女神吧。

人們的悲歡並不相通,倫納德只覺得他們惡心,即便是如今這個跟母親和妹妹一起墮落的女神,曾經也是只屬於他的女人,理智告訴他並不能苛責這些失意的戰俘,心裡卻仍舊恨不得把這些擼管的色鬼揍個半死。

對於露娜那枚朝天失禁的騷屄,他也跟身邊這些男人一樣,只看過,沒插過,他並不比他們強上多少……

多次機緣巧合讓他們彼此錯失交合的契機,難道這也是所謂的命運?命運注定他無法擁有她,命運注定她屬於所有的男人?

那個溫柔體貼的紅髮女子,終究還是成為了萬民敬仰的女神,然後和家人一樣當上了萬民唾棄的性奴隸……

家人,倫納德想起在酒館裡獨自買醉的父親,在淫宴中放浪亂倫的姐姐,在監牢內被迫群交的伊麗莎白阿姨,最後無端想起前幾天替自己口交傳信的卡蓮夫人。

倫納德心中一驚,他為甚麼會想起卡蓮夫人?

他知道那個艷絕大陸的紅衣女子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可心中卻又莫名地不願意承認她是個淫穢的女人。

這……到底是為甚麼……?

哨聲再度響起,球場兩側又拉起嶄新的球門,瑪格麗特與奧黛這對貴族母女聯袂登場,跟伊麗莎白與海倫娜一樣,她們都曾是被皇都上流社交圈,特別是彼得家族那些老頭子所覬覦的母女花,不同的是,瑪格麗特無需為家族操持,奧黛也無需為修煉揮劍,她們是最純粹的淑女,也是最悲哀的性奴。

在女兒面前被仇敵調教,瑪格麗特覺得自己已經失卻了身為人母的資格,只是一個恬不知恥的賤婦,在母親面前跟父親亂倫,奧黛覺得自己已經失卻了身為子女的資格,只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可她們心底依然留存著對家人的羈絆,她們都希望場上的督軍們在自己的騷屄里得分。

這大概是她們唯一能給予彼此的關懷吧……

赤身裸體的瑪格麗特忍受著淫穴擴張的刺痛,遙遙向奧黛擠出笑臉,一如當年那個哄著女兒入睡的母親,不著寸縷的奧黛忍耐著蜜穴強撐的劇痛,遠遠朝瑪格麗特翹起嘴角,一如當年那個依偎母親懷裡的女兒。

除了這具供雄性淫樂的胴體,她們已經一無所有,被扯下衣裙的母女倆,都想以此守護至親最後的尊嚴。

儘管在大多數人眼中,這對被多次公開輪姦調教的母女性奴,已經談不上甚麼尊嚴了。

紅袍督軍左手憤怒地一鞭子抽在聖羽女皇那對顫顫巍巍的奶子上,掀起滔天巨浪,右手球棍一甩,便將馬球高高挑起,聖羽一聲哀鳴,老老實實地具現展開胛骨上的潔白羽翼,雙腿猛然蹬地,整個人如同一頭飛翔的奶牛一般,馱著暴躁的督軍朝空中的馬球追逐而去,慘如悲歌美如畫。

可剛用計騙過眾人攻入一球的黃袍督軍又怎麼會讓老對手輕易過關?

長了翅膀的奶牛畢竟不會真的飛翔,高高躍起的羽族女皇總有回落的時候,他眯眼算准了角度,早早駕著聖女母兔朝對方落腳點奔去,就等著對手落地不穩的瞬間奪回球權,他料定獨斷專權的紅袍督軍一定不會傳球,可憐安德莉亞好不容易從高潮中恢復些許意識,又在狂奔中被吊帶襪上的四枚鈎子挑弄得雙穴齊歡,再次化身為發情的母兔,洩下一地淫液。

紅袍督軍在半空中輕輕墊了一下馬球,卻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將球撥向一個空無一人的方向,難道是失誤?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之際,紅袍督軍俯下身子一手扒住聖羽胸前乳肉,用力往旁邊一扯,巨大的慣性居然改變了女皇母牛滑翔的方向,恰好趕上落地的馬球。

聖羽那對冠絕大陸的碩乳早就被地精族的調教師們重點照顧過,敏感度在五族女皇中穩居前列,這會兒又是挨鞭子刺激運動神經,又是被當作繮繩調整方向,光是從起跳到落地這短短的數秒內,就難以自抑地高潮了三遍,搖乳不定,奶汁四濺,本來難免癱倒在地,幸好適應淫具的性虐後衝擊力遠沒有剛開始那會兒來得強烈,而乳尖上被腳踝拉扯的吸盤又時刻提醒著她履行母畜坐騎的義務,性格生來桀驁的聖羽把奶子甩得比任何時候都奶牛,跑得卻比任何時候都迅捷。

可惜在迅捷這個屬性上,球場中就有一位無可爭議的強者,就在聖羽空中變向的那一瞬,敏銳的暗翼母犬便嗅到了骨頭的香味,噢,不對,應該說看到馬球的走向,未等背上主人發號施令,她強而有力的雙腿便在球場上蹬出一個淺坑,狂吠著,噢,不對,應該說淫叫著向落地的馬球突進。

暗翼女皇也同樣開始逐漸適應了來自屁股的騷擾,展現出無語倫比的衝刺速度,竟是硬生生搶到一線先機,穩穩地讓藍袍督軍截到了球權。

乾得好!藍袍督軍嗤笑著給暗翼的大屁股賞了一大巴掌,蓋下五指紅印,既是褒獎這位女皇反應及時,又是懲罰這頭母犬自作主張。

暗翼母犬牙關緊咬,身形化作一陣模糊不清的殘影,一邊高潮著,一邊馱著主人朝敵陣掠去,她要趕在所有督軍和坐騎反應過來之前立下這一功。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當藍袍督軍用盡全力,揮桿將馬球擊向那個名為奧黛的球門時,綠袍督軍終於駕著愛娜母豬趕到了最應該出現的位置,展開一個熟悉的魔法陣列,那是人族女皇最得意的法術之一,【神聖反射】!

雖有著諸如使用間隔極長等苛刻的限制條件,可這個法術連普通聖級強者的攻擊都能反制,何況只是一枚小小的馬球?

高速旋轉的馬球在法陣的作用下,朝反方向呼嘯而去,帶著一股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焦糊味兒,狠狠灌進了瑪格麗特的騷屄中。

隨著高昂而慘烈的淫叫揚起,瑪格麗特與她情同姐妹的伊麗莎白一樣,痛苦而欣慰地看著免於災厄的女兒,皇都之亂的那個晚上,她們兩個貴婦攜手走進林蔭大道四十六號那座古堡,在明頓的書房中掀起長裙,不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麼?

她們和女兒都相繼淪為了沈溺於性交而不能自拔的性奴隸,可她們還是血濃於水的母女啊……

兩根淫棒在母親與妹妹的玩味笑意下變幻著色彩,曾身為豐收女神的露娜深刻感受到凡人面對天災的無力感,前一秒騷屄還在炎夏的暴曬下備受煎熬,下一秒就在嚴寒的吹襲下瑟瑟發抖,屁眼前一秒還在冰封的極地中舉步維艱,下一秒就在沸騰的岩漿里苦苦掙扎。

淫水凝固了又蒸發,腸道灼傷了又冰結。

她的雙穴看不到四季更迭,只有那兩根淫棒所引發的冰火兩重天,可偏偏她是女神,是遠古時代人族王國最出色的祭司,被巴哈姆特刻意遺留在體內的一絲神性孜孜不倦地修復著她損傷的肌體,杜絕了她暈厥過去的任何可能。

她慘痛地,竭盡全力地淫媚叫床,在這數月時間里,巴哈姆特殘暴地將性虐的本能銘刻進她與安德莉亞的靈魂里,她是如此的悲慟,可她在母親與妹妹臉上看到的卻是笑意,而讓她心寒的是,母親與妹妹的笑意看不到一丁點虛偽的情緒,她們是發自真心地替自己高興……

她們真的認為,淪為性奴是女人的幸福……

可這又能怨誰呢?

如果她不是在塔安村轉生,麗茲和麗雅這對平凡的母女或許能繼續過上平凡的日子,麗茲也許會為麗雅的頑皮而頭疼,但絕不用每晚陪著色鬼們上床,麗雅也許會為母親的寂寞而犯愁,但絕不會懷上布朗的孩子。

這是她身為女神的罪,這是她身為女神的罰。

高潮了,高潮了,露娜在家人的祝福中,恥辱地高潮了,挺著大肚子的麗茲與麗雅在露娜的感染下,同時湧起了情慾,她們一家在男人們的祝福中,一起高潮了。

暗翼女皇茫然望著對面陣地那個剛被吊起的球門,深黯如淵的瞳孔浮出一片哀色,當年她之所以登上魔族女皇的王座,背負起這個重擔,並不是出於對力量或權利的追求,除了回應家族的期待,更多的是為了讓自己唯一的妹妹自由地活著。

可現在她要做甚麼?

她要像頭母犬一般背著惡心的地精,竭盡全力讓這個主人把馬球灌進妹妹的小穴中,幾乎全大陸都知道暗翼女皇對妹妹有多寵溺,可只有她們的父親和少數大臣才知道,暗翼對暗殤的寵溺,早就超越了普通姐妹的倫理界限,昇華至某種禁忌的關係。

只是沒人敢提出非議,一位是權傾一國的女皇,一位是公認的大陸最強劍士,確實足夠讓所有知情者乖乖閉上嘴巴,況且姐妹倆玩貼貼,又不會動搖國本。

個個都活成人精的大臣,自然不會搭上政治前途去撩撥女皇的逆鱗,傳聞有一次女皇的父親撞見暗翼把手摸進暗殤裙下,也只是裝作眼花看錯了,當然用女皇陛下的話來說,她只是在關心妹妹的內褲是否合身……

那種香艷的場景,光是想想都叫人噴鼻血啊……

而此刻競技場的觀眾席上,就有很多男人捂住了鼻梁,沒法子,暗殤【劍聖】的名號無人不知,可這個獨來獨往的女人,素來拒絕參加任何宴會,就連暗翼的加冕儀式也不曾露面,見過其真容的人可謂寥寥無幾。

雖說作為暗翼女皇的妹妹,想長得難看那是相當有難度的事,可究竟有多漂亮,這是連魔族子民自己都沒底的事兒,也是酒館中長盛不衰的話題之一。

現在他們都知道【劍聖】大人到底長得有多美,奶子有多挺,蠻腰有多細,屁股有多圓,大腿有多長了,用一句話形容,除了那張清絕到極致的臉蛋,那妖嬈的身姿簡直就是從姐姐身上復刻過來一樣。

如果說暗翼的那對玉腿已經足夠驚艷,那兩雙長腿的交相輝映,則讓所有觀眾們如同活在夢中,儘管這兩個女人眼下的姿勢都有些……不雅……

脫光衣裙的暗殤和形如母犬的暗翼,儼然巴哈姆特給予男人們的恩賜,他們一邊擦著鼻血,一邊在心底歌頌神明的偉大。

戰俘們都聽說過暗殤也跟姐姐一起落入地精族手中,可當目睹姐妹二人同台競技,仍讓他們產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而另一邊的球門也毫不遜色,那個光著身子卻依然笑得無比囂張的卡蓮夫人,無愧於她大陸頭號蕩婦的名號。

觀眾們心中一蕩,這幾個月來,不但是地精族,就連在座許多戰俘也享受過卡蓮夫人的侍奉,被榨乾精液固然有些丟臉,可那種酣暢淋灕的性交體驗,卻是從普通娼妓身上永遠無法獲得的。

他們願意死在這個淫婦的床上……

倫納德也勃起了,他羞愧地看著戀人的裸體,然後被另一個女人勾起了性慾,他很想射,射在露娜的騷屄里,射在卡蓮的小嘴中。

四肢被縛的卡蓮夫人朝自己那枚被擴張的淫穴努了努嘴,隨後又環視四周,笑著向觀眾席上拋了個媚眼,可不知為甚麼,觀眾們都覺得這位少婦是在向自己致意,讓看台上平白又添了許多包裹著精華的紙團。

球場兩側,分庭抗禮,兩個無論容貌還是戰力都不輸於女皇的大美人,將比賽的氣氛推向高潮。

暗翼艱難地邁開步子,脖子上的靈魂項圈不斷催促著她執行主人的命令,她細聲念叨著:「對不起,暗殤,是姐姐不好,是姐姐這個女皇沒能保護你……」

相隔了半個球場的暗殤卻徬彿聽到了姐姐的傾訴,扭頭揚開遮住半邊臉龐的長髮,像暗翼使壞摸入自己裙下的那時候一樣,展顏一笑。

沒有人想到,那個劍技冠絕天下的【劍聖】暗殤,那個孤傲的女劍士,也跟尋常女孩一樣有著俏皮的一面。

暗翼淌落著晶瑩的淚花,灑落著晶瑩的淫水,朝自己妹妹的肉洞發起了一往無前的衝鋒,當母犬女皇完全適應了屁眼的侵襲後,她的直線衝刺速度,無人能及,就連同為母畜的白夜也不行!

球場的土地上憑空落下一個個凹陷的腳印,灼熱的空氣中只留下一幕幕來不及消散的殘影,全力使出【死亡衝刺】戰技的母犬幾個呼吸間便擺脫了母狐的攔截,猶如一抹潛行於夜色中的幽靈,頃刻間闖入球門的射程範圍。

她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每兩秒一次的屁股高潮頻率早已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之所以能維持跑姿,僅僅因為大腿的肌肉足夠強韌,以及留在臀肉上的狠辣鞭痕。

她跑得……真的很像一條狗……

藍袍督軍的揮擊毫無懸念地將馬球送入暗殤的騷屄,讓自己小隊再度領先,他戲謔地轉過身去,使出巧勁捏了捏暗翼陰戶上的蠶豆,逼迫魔族女皇在妹妹面前發情潮吹。

暗翼呻吟道:「汪,汪,主人……別……別捏了,我不想……不想在妹妹面前……汪,汪,不行了,噴了,又噴了!」

她叫得……真的很像一條狗……

暗殤沒有慘叫,俏臉上維持著身為【劍聖】的自矜,徬彿受罪的根本不是自己的騷屄,徬彿她就是一個真正的球門,她明明脫得精光,卻又給人一種莊嚴的美感。

淚水溢出眼簾,划過臉龐,淫水衝刷大地,洩身如潮,妹妹越是表現得淡然,暗翼的心就越是悲慟。

她哭得……真得很像一條狗……

麗茲夫人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塊手帕,替剛盡情失禁的露娜擦了擦尿道口,隨後又毫不忌諱地抹向自己同樣剛尿過的下體。

麗雅氣鼓鼓地抗議道:「母親偏心,光顧著給姐姐擦,都不替我擦。」

麗茲:「你又沒被綁著,自己擦去,哎,如果將來生下的女兒也跟你一樣性子,都不知要花費多少功夫調教。」

麗雅:「說得母親你肚子里的女兒就一定很聽話一樣……」

麗茲:「我的女兒當然會聽話……」

麗雅一臉揶揄地指著自己的鼻尖,笑容燦爛。

麗茲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從小就不聽話的少女,不就是她的女兒麼?一時哭笑不得。

露娜也被逗得忍俊不禁,母女三人,其樂融融。

麗茲取出一根雙頭龍,在露娜面前晃了晃,柔聲道:「艾露莎,陪母親一起快樂好嗎?看那些男人們,都盼著我們母女一起出醜呢。」

露娜感受到全場觀眾熱切的目光,慢慢合上眼瞼,輕輕應了聲好。

麗茲笑道:「我家艾露莎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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