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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母畜坐騎的策略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1 / 2 頁

恥辱的懺悔聲經由魔法陣列放大,擴散至競技場上每一個觀眾耳廓內,女神的屈服煎熬著五族戰俘的靈魂,隱隱作痛,也刺激著五族戰俘的肉莖,勃然而起。

已經有幸親眼目睹過一次露娜公開調教過程的男人們,再也無法忘卻內心深處那股來自生命繁衍本能的悸動,在歷史的長河中傳承了數千年的堅定信仰,一旦開始崩塌,其反噬也理所當然地來得更為猛烈。

當虛無縹緲的女神摘下神秘的面紗,以最屈辱的方式接受上古淫魔的調教,最後墮落為眾多性奴隸中的一員,便已經宣告了這位神明的末日,信仰是神力的源泉,可又有哪個信徒會崇拜一位如同母犬般侍奉肉棒的女神?

這對於庇護了這邊大陸數千年的露娜而言,不得不說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如果當初聽從卡奧斯的建議,她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也許吧,但如果命運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恐怕還是會作出同樣的抉擇吧,因為她露娜就是這樣一位女神。

她深愛著這片大陸上所有的生命,包括覺醒了遠古記憶的地精族,包括看台上那些尷尬捂住襠部的五族戰俘,包括身邊這位聲名狼藉的弒神者,也包括那個把鑽石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的年輕劍士。

她用她的博愛,包容著這一切,儘管這一切對她的回報是如此的殘忍,仍是不改初心,正如艾露莎在靈魂融合前決然說出的那句不後悔!

如果善良是她的原罪,那她願意為此而贖罪,如果獻出這具胴體可以撫慰信徒的靈魂,那她願意丟棄女神的尊嚴。

並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報,但露娜恰恰是那個從不奢望回報的神明。

她仍是那個與同伴圍坐在篝火邊,為無數生命消逝而傷感的少女,不管那是屬於甚麼種族的生命,在她眼中,生命無分貴賤。

令人懷念的溫暖觸感再度撫過露娜蒼白的俏臉,一雙無比熟悉的臂彎從後將她輕輕抱起,一如當年她轉生後莫名出現在塔安村附近一樣,那時候失憶的紅髮少女也像現在這般一絲不掛,那時候也有一個女人像現在這般從後抱起了她。

那時候她從那個女人眼中讀到一種名為母愛的情感,一如現在她扭頭所看見的那對滿溢著淚花的眸子。

對於庇護了這片大陸數千年的女神而言,眼前這個叫麗茲的女人只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可對於露娜靈魂碎片的艾露莎來說,麗茲夫人就是她生命中無可替代的母親,不需要血緣上的聯繫,她就是麗茲女兒,麗雅的姐姐。

她徬彿又看到了母親從廚房中端出了熱氣騰騰的蘋果派,徬彿又看到了妹妹毫無儀態的歡呼,徬彿又看到了母親和妹妹催促著自己吹熄生日蛋糕上的蠟燭,她的童年是幸福的,最起碼作為艾露莎的童年是幸福的,她曾由衷地感謝命運的饋贈。

可幸福總是短暫的,當視線由近及遠,逐漸從母親滿是慈愛的臉龐上緩緩抽離,最後定格在讓她悲痛欲絕的畫面上,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在記憶中重現,鞭笞著她脆弱不堪的靈魂。

她哭了,女神像一個凡人一般,哭了……

她早就應該猜到母親和妹妹的結局,只是她一直不敢去想,固執地把這個念頭壓在心底,好像只要她不去想,這個結局就永遠不會真正到來。

母親的長髮依舊扎成麻花長辮搭在胸前,妹妹的短髮依舊梳成齊肩劉海洋溢青春,只是母親和妹妹一樣穿著幾乎完全透明的肩帶薄紗睡裙,妹妹和母親一樣穿著極端暴露的蕾絲開襠丁字褲,寬松的布料微微束起雙乳,卻蓋不住高高隆起的小腹,沈默著向腰部兩側散落,母親和妹妹一樣已經懷上了身孕,母女二人嬌軀微微顫抖著,修長的大腿撐開一個微妙的夾角,妹妹和母親一樣都在騷屄插入了性虐的淫具,兩枚氤氳著幽光的魔石飾品點綴在麗茲和麗雅的肚臍上,露娜一眼就看出飾品上附帶著保護胎兒用的魔法陣列。

塔安村中身材最為惹火的寡婦母親,姿色最為美艷的溫柔姐姐,性格最為可愛的俏皮妹妹,都先後迎來了她們作為性奴隸的結局。

時光飛逝,一家三口在餐桌上分享美食的溫馨畫面還歷歷在目,轉眼間,一家三口卻赫然成了供男人們分享的美食,唯一的安慰,大概就是她們又重聚在一起,儘管對於從前刻意作保守打扮的她們來說,如今這樣子實在判若兩人。

可露娜自然不用說,挺著大肚子的麗茲和麗雅,穿著這樣色氣的透光孕裝,何嘗不是另一種不能細說的可人?

麗雅像兒時一般俏皮地戳了戳露娜的臉蛋兒,笑道:「姐姐,我們一家人終於又在一起了,哭甚麼呢?」

麗茲:「來,讓母親好好看看你,唔,成為女神後,我的乖女兒比以前更漂亮了呢。」

露娜哭道:「對不起,母親,對不起,麗雅,那天晚上我也不忍心把你們留在城堡里的,我也想把你們從領主手上救出來的……」

麗雅撩起睡裙上的布料,替露娜拭去眼角的淚痕,說道:「姐姐別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從前你總說我愛哭,怎麼現在當了女神後跟小女孩一樣了?」

露娜:「麗雅,你不恨我麼?」她永遠無法忘記妹妹被調教時那哀怨的眼神,徬彿在默默控訴著為甚麼姐姐就不用受這種罪,像一根梗在心裡的刺,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夢魘。

即便是身不由己,可她畢竟是拋下了相依為命的母親和妹妹。

麗雅:「以前恨,現在已經不恨了,姐姐你不是跟我和母親一樣,成了地精族的性奴隸麼?甚麼也沒變,我們還是一家人。」

麗茲柔聲道:「你和麗雅都是我的孩子,從當初我收養你的時候起,你就永遠是我的孩子。」

一股暖意從露娜心中揚起,母親和妹妹並沒有因為那時的決定而責怪她,她們還是一家人……

母女齊墮,性奴一家。

麗雅興致勃勃地轉過話題:「姐姐,當初把你救走的那位帥氣劍士呢?我記得叫倫納德對吧?後來你們……那個了沒?」

露娜有些赧顏,不太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起那個男人,可靈魂項圈那深入骨髓的刺痛感卻威逼著她吐露往日的情史,不用說又是明頓的傑作。

露娜:「沒……他只插過我的小嘴和屁眼,沒……沒插過我的騷屄……」

遠處的倫納德摩挲著胸前懸掛的鑽石戒指,心中越發沈痛,他終於回想起從前的諸多細節,也終於明白了艾露莎欲言又止的緣由。

麗雅撇了撇嘴:「小嘴屁眼都插了,居然沒插淫穴?哎,不是我說,咱們摘蘋果那天,姐姐你都偷偷穿上那種內褲了,怎麼事到臨頭還這麼保守?」

麗茲不解道:「對了,艾露莎,你們的貼身衣物不都是我買的,我可不記得給你買過蕾絲款式的。」

露娜不客氣地捏著妹妹俏臉,說道:「就你這丫頭多嘴!」

若是不看衣著打扮,母女三人的舉止就像尋常家人一樣,充滿了溫馨的寬慰。

麗雅好不容易掰開姐姐的玉掌,嘟起小嘴說道:「母親你看,姐姐又在欺負人,我可是知道的,那天在場所有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包括那個倫納德在內!」

露娜揉了揉眉心,覺得對這個任性的妹妹是越來越沒辦法了。

麗茲笑道:「說起來,那天看見你穿上那樣的內褲,我這個當母親的也吃了一驚呢,你這孩子身材本來就惹火,還穿得那麼性感,我真怕查理射出一次後,還有餘力對你動手……」

說到此處,母女三人一陣沈默,那天是麗茲夫人被當眾強姦的日子,也是她們一家悲劇的開端。

露娜:「不說這個了,母親,麗雅,你們懷的孩子是……?」

麗雅:「是布朗叔叔的種子哦,就是出賣了我們一家的那個布朗,我和母親都被他侵犯了,懷的還是女嬰,長大後要跟我們一樣當性奴隸的。」少女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讓人心酸的遭遇,徬彿那些淫虐的經歷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般。

麗茲:「不但布朗,我們幾乎被村子里的所有男人都輪姦過,艾露莎,有時間我們一起回去看看吧,村裡的叔叔們都很想念你……」

麗雅手舞足蹈說道:「那次我和母親都穿上了婚紗,可漂亮了,我們還一起在父親的墓前失禁了呢。」

露娜驀然瞪大星眸,隨即又黯然垂下眼簾,誰都知道她們三個性奴隸回到塔安村後會發生甚麼,可見母親和妹妹已經完全認同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甚至已經把一家人供鄰里輪姦這種事看得理所當然,她們之間的羈絆還在,只是她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那麼她自己呢?

被巴哈姆特調教的這些日子里,她是不是也同樣認同了自己性奴女神的身份?

當母親說出回村的提議時,她清楚地感覺到下邊濕了,難道她也渴望著和母親妹妹一起,被村裡的叔叔們和藹可親地……輪姦?

麗雅在露娜面前揚了揚手指,說道:「姐姐,發甚麼呆呢,看看,我和母親肚臍上的飾品是不是很好看?國王陛下說了,有了這枚飾品保護,我們的孩子就一定可以順利生下來。」

露娜撫著妹妹發端,說道:「母親和麗雅戴甚麼都好看的。」

麗雅:「最重要的是,有了這枚飾品,比賽結束後我和母親就能陪著姐姐一起受辱了,就當慶祝我們一家重逢吧。」

露娜:「甚麼?這怎麼可以,你們是孕婦啊,他們怎麼能對孕婦……」

麗茲:「我們都是性奴隸了,有甚麼不可以的?況且我聽國王陛下說過,用不了多久你這孩子也會懷上身孕,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個孕婦都要一起被公開凌辱的,你還記得布朗養的那條狗吧,我和麗雅都和它交合過,現在就差你這孩子了。」

露娜怔怔無語,不知過了多久,才苦笑道:「母親說得對……」

麗雅:「姐姐,我們還是先乾正事吧。」

露娜:「甚麼正事?」

高台上升起一架由永恆之力驅動的活動拘束架,麗茲和麗雅各自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五花八門的淫具。

麗雅笑道:「我和母親是國王陛下任命的行刑官哦。」

麗茲再次抱住女兒,寵溺說道:「別怕,我和麗雅會盡量輕一點的。」

露娜輕輕一嘆,悠久而惆悵。

高台上的女皇們和聖女已經摘下了旗桿,白夜熟稔地套上一雙褐色網狀過膝襪,纖纖玉指捻住襪筒邊緣往外輕輕拉開,一鬆手,襪筒回彈,「啪」的一聲,微微陷入肉感十足的大腿,勒出一圈無比誘人的輒痕。

網狀細絲嵌入富有力量感的腿肉中,擠出一個個菱形紋路,光是看著便能想象那手感是何等的美妙,獸族女皇梳理著狐尾上的絨毛,回頭拋出一個飛吻,除了嫵媚還是嫵媚。

其他四位女皇和安德莉亞紛紛醒悟過來,這場最佳坐騎評選,已經在悄無聲息間展開,作為比賽的坐騎雖說屈辱,獎勵也必須在地精族允許的範圍內,可既然有這麼一個機會,誰會平白無故放棄呢?

況且這六位站在大陸巔峰的聖級美女,根本誰都不服誰!

聖羽一把挨在一位督軍腳下,故意將兩條玉腿高高抬起,將一對絲滑柔順的雪色過膝長襪從腳尖沿著小腿緩緩套入,張開的大腿卻始終讓下體的小穴保持著任人玩賞的開放角度,高高在上的羽族女皇以這種姿勢穿襪子,未免有些不雅,可觀眾們不就是來看她如何不雅的麼?

錯落在絲襪上的蕾絲花紋,故意被編織成乳房形狀,划過吹彈可破的腿肉,將視線引導至那處神秘的花園內。

暗翼自然也不甘示弱,身體前屈,毫無廉恥地翹起自己那兩瓣舉世無雙的臀肉,暗啞的光澤流連在純黑色的過膝絲襪上,那對當之無愧的大陸第一長腿摻和著絲絲入扣的神秘感,把兩腿之間的美鮑襯托得美輪美奐,最讓人血脈僨張的是,絲襪上點綴的居然是雜亂無章的破損撕口,有腿可摸,有屄可肏,這大概就是男人們最簡樸的夢想,而這位統率著整個深黯之淵的魔族女皇,就是他們此刻的夢想。

愛娜身為人族女皇,理所當然地穿起了人族最為傳統的素白鏤空蕾絲吊帶襪,失去了內褲的搭配,包裹住肉腿的長襪點綴著肉棒形狀的紋飾,顯得那樣的孤單,又或者說那樣的張揚,向來以溫婉形象示人的人族女皇,旁若無人地抬起自己的左腿,搭在一位督軍膝上,專注地將纏腰上的系帶固定到襪口邊緣,似乎穿好這雙長襪,比她此刻的走光姿勢重要無數倍,良久,她終於穿好了左側,又輕輕抬起右腿,一縷春光,洩了又洩。

月光絲線是千年王國所獨有的布料,與祭月優雅的氣質最為相配,而精靈女皇褲襪的用料,當然也是月光絲線中最頂級的存在,軟若無物的布料像生命之泉般淌過那雙勻稱的大腿,流瀉著新月的迷人光澤,如同把銀白月光塗抹在冰肌玉膚上,偏偏又貼心地把私處與屁眼兩處禁地裁成了開襠樣式,雅俗共賞,祭月滿不在乎地坐在一位督軍膝上,依偎在地精懷裡,屈起一足穿戴褲襪,忽然像想起了某段往事,回頭親了一下地精猙獰的臉龐,笑道:「主人,我應該不算重吧?」

地精們為教廷的聖女大人選擇了尊貴的金色,安德莉亞穿上了一款同為吊帶設計,卻款式迥異的過膝長襪,肆意張揚的色調與那頭傾瀉至腰間的金色瀑發遙相呼應,固定在襪口的吊帶卻沒有系到腰身,只因為這套吊帶襪根本就沒有與之搭配的纏腰!

四根吊帶末端系有金色小鈎,竟是直接懸掛在陰唇與菊蕾上,換而言之,維持長襪不墜的部位就是她下體的敏感肉穴,聖女大人根本不需要擺出甚麼撩人的姿勢或表情,就是這麼簡簡單單地穿上長襪,便足夠俘獲男人們的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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