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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出人意料的規則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1 / 2 頁

巍峨的臨海城結束了一天的煩憂,從窗戶中透出的燭光點綴在朦朧夜色下,為這座古老的城池添上些許溫柔,它繁華依舊,卻再也不是人族的皇都了……

它屬於醜陋的地精族,可城裡的人們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比起女皇和貴族們,這些滿嘴銅臭味兒的地精似乎更善於治理城市,特別對那些終於能每天填飽肚子的底層平民而言,尊貴的女皇陛下還是繼續留娼館裡挨肏比較好。

衣衫襤褸的乞丐一如既往地蹲坐在巷口,悠閒地點燃嘴裡只剩下半截的雪茄,剛抽了沒幾口,眼角瞥見幾個年輕地精結伴從酒館中走出,連忙掐滅煙火,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落魄模樣,心裡盤算著今晚要不要找個女人睡一覺。

賣早點的駝背婦人剛清點完當天的賬目,打了個哈欠,寵溺地揉了揉女兒發端,笑著說道:「現在沒了那些地痞的盤剝,這周進賬多了足足三枚銀幣,明天母親帶你去喬治叔叔的店裡吃烤肉吧。」

沈默寡言的鐵匠揮動著手中鐵錘,叮叮咚咚敲打在燒得通紅的刀坯上,火星四濺,最近來自地精族的訂單源源不斷,讓家裡婆娘笑得合不攏嘴,再也不用為生計發愁了,可他卻高興不起來,這裡的每一件武器,都將沾上五族士兵的鮮血。

斜背挎包的郵差停在一間城郊的屋子前,懸空許久的粗糲手掌終究還是沒能拍響那扇陳舊的木門,他蹲下身子悄悄將信箋從門縫里塞了進去,輕輕一嘆,他實在沒勇氣向裡頭的少婦傳達丈夫陣亡的消息。

中年酒侍剛要習慣性地將幾碟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飯菜裝進食盒,隨即又自嘲一笑,那個孩子如今在麵包鋪子里當學徒,已經不再需要他接濟了。

街頭的娼館內,稍微年長的妓女蜻蜓點水般吻在少年額頭,隨即輕笑著搖了搖頭,她俯身靠在陽台的欄桿上,看著失望離去的少年,抿了嘴熱氣騰騰的咖啡,徬彿又看到了許多年前那個與她告別的男人。

車夫對著落地鏡仔細整理著完全看不出凌亂的儀容,一絲不苟,他今晚要把夫人和小姐送到一位地精富商的宅邸中,遵照老爺的吩咐,他在車廂的暗格里備好了替換的長裙,還有奶罩和內褲。

剛換過一身新法袍的占卜師摩挲著桌上的水晶球,故作深沈地朝著頭覆兜帽的男人低語道:「你很快就能和愛人重逢,可我必須警告你,重逢並不意味著幸福,她也許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街角的老黃狗扒拉在地上半眯著眼,百無聊賴地看著過往人群,不時往鐵盤里的肉骨頭啃上一嘴,它的新主人沒有給它套上項圈,可它卻覺得有些不習慣。

俊朗的棕發青年翻下兜帽,怔怔望著陽台上那株月桂,心中百感交集,他如今已經是繼承了【大劍師】稱號的聖級劍士,被士兵們人視為拯救人族的英雄,可日漸沈穩的臉龐上卻再也看不到年少時的陽光。

這大概就是成長的代價?

他一聲嘆息,悠久而悲慟,他的長劍斬殺了不知多少敵軍,卻依舊無法拯救最在乎的那些人,他一直敬重的姐姐海倫娜在明頓的胯下徹底淫墮,他一直深愛的戀人艾露莎淪為巴哈姆特的性奴,他一直心懷感激的卡蓮夫人數度在城中被地精公開凌辱。

幸好此刻他還不知道,那位艷絕大陸的卡蓮夫人,其實就是他的生母……

【大劍師】倫納德,被人們所傳頌的英雄,卻是個只能眼睜睜看著親人被踐踏的廢物!

沈重的拳頭落在牆上,在平靜的午夜砸出一聲悶響,留下一個深陷的拳印。

倫納德皺了皺眉,留下一個木盒,隨即翻身躍下陽台,消失在街角的陰影中。

露絲太太聽到聲響,抄起一根棍子上樓查看,當她推開房門,透過老花眼鏡看到桌上那盒銀幣時,老淚縱橫,她巍顫顫地扶著木椅坐下,從懷中掏出手帕拭擦眼角,口中喃喃自語:「臭小子,回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陽台上的那株月桂,搖曳在銀白色的月光下,分外落寞……

同樣落寞的,還有瀰漫於夜色中的那抹璀璨艷色,那個永遠光彩照人的大陸頭號蕩婦,她失卻了自由,如同被唾棄的罪人般俯跪在冷冽的拘束架下,以最適合奸入的角度撅起那讓男人們拍案叫絕的大屁股,散髮著濃烈腥臭味兒的白濁點綴在波浪長髮間,嫵媚俏臉中,赤裸嬌軀上,黏液緩緩滑過天鵝絨般柔順的白皙冰肌,匯聚在乳尖與大腿根部的花園外,點點滴滴,沈浸在迷茫月色下,宛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華美結晶。

卡蓮夫人在廣場中已經被輪姦了整整三天三夜,旁邊竪著一塊不知從哪拆卸下來的木板,留下一行潦草而粗鄙的文字:插小嘴一個銀幣,插騷屄兩個銀幣,插屁眼三個銀幣,地精族半價,一次最多十分鐘,注意,誰敢插隊就打斷第三條腿,國王來了都沒商量!

嬌艷的少婦輕咳兩聲,嘔出一口精液,她已經記不清被多少人射在喉嚨深處,幾天來不間斷的高強度輪姦,還被迫注射各種亂七八糟的媚藥,饒是她身具聖級體魄,也覺得有點吃不消了,沒法子,她不敢賭地精富商是不是真的會報復露絲姨母,便只能像個真正的性奴隸般賣力挨肏,必須被好好乾翻,好讓她戲弄過的那幾個地精一雪前恥。

人群逐漸散去,幾個剛在卡蓮夫人身上發洩過獸慾的醉漢,七零八落地躺在廣場的長椅上酣睡,看守的地精掏出懷錶瞥了一眼,忙不迭地抽出還拖曳著粘稠銀絲的肉棒,窸窸窣窣地提起褲子,要是讓前來交接的人看到他監守自盜,以後就別想領這種肥差了!

一個頭覆兜帽的人影從濃霧中走出,地精揉了揉眼睛,來的並不是富商派來交接的人,看身形像個年輕的人族,難道是個剛湊夠嫖資掐著最後一點時間趕過來的毛頭小子?

卡蓮夫人不著痕跡地笑了笑,她要等的人終於來了。

年輕人似乎沒有心情寒暄,將一枚銀幣按在地精手心,猶豫片刻,略帶青澀地解下腰帶……

看守的地精隨手將銀幣拋入身邊的箱子內,聽著令人愉悅的金屬碰撞聲,笑道:「你大概是最後一個客人了,不急,你可以插到交接人過來為止,但如果忍不住射出來了可就怨不得我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艱難地擠出一句謝謝。

如果地精知道他剛調侃的是那個名叫倫納德的聖級劍士,大概這會兒已經癱在地上求饒了吧,可現實沒有如果,地精好像就是想看年輕人到底能堅持多久,饒有興致地抽起廉價的雪茄,吞雲吐霧,據說國王陛下最愛抽得也是這種。

倫納德無奈地將勃起的肉棒遞到卡蓮夫人嘴邊,他打心底里敬重這位人族強者,可抵不住這個妖嬈少婦的身材實在太惹火了呀!

彼得家族里流傳著一句話,勃起就是男人對美女最直白的贊美。

卡蓮夫人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喲,一段日子沒見,這肉棒又成長了不少嘛,比你父親當年強多了。

倫納德翻了個白眼,他都不明白為甚麼從卡蓮夫人一個眼神里就能讀懂這麼多內容,他們之間似乎有著無法解釋的默契,他甚至可以真切地感受到卡蓮夫人笑意里的欣慰。

卡蓮夫人沒有說多餘的話,趁勢將那根炙熱的肉根含入嘴中,她本來就是最為聲名狼藉的女人,給兒子口交,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嘛。

微妙的觸感從胯下的神經末梢傳遞至意識中,倫納德舒暢地呻吟了一聲,最近他一直忙於戰事,根本沒機會排遣慾望,久違的舒坦讓他一直緊繃的精神難得地放鬆了下來。

卡蓮夫人媚眼如絲,濕漉漉的丁香小舌俏皮地掃過棒身,肉溝,傘面,馬眼,富有節奏地彈奏著一個個隱秘的暗號,配合著喉中慵懶的哼唱,在倫納德腦海中翻譯成完整的字句。

地精督軍們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位永恆大陸上的頭號蕩婦,一直以美色為誘惑竊取他們的情報,然後通過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傳遞到人族軍隊手中,進而讓人族屢屢在戰場上佔得先機。

不過也不能怪地精族疏忽,整個大陸恐怕也只有卡蓮夫人能想得出這種法子。

倫納德透過肉棒上不同部位的精確觸感,將重要的情報默默銘記在心中,待最後一塊拼圖嵌入,一幅傾注了無數心血的行軍圖在腦海中展開,他暗自松了一口氣,沒來由地心中一蕩,才驚覺旺盛的慾火在香舌的挑逗下,已經瀕臨迸發的邊緣,儘管這種挑逗只是出於某個正義的目的。

平靜的瞳孔逐漸被交配的狂熱所浸染,他已經壓抑了太久太久了,胯下少婦的容貌模糊成另一個紅髮少女的樣子,那是他夢里僅存的溫柔,她叫艾露莎。

倫納德鼻息愈發沈重,雙手忽然緊緊掐住卡蓮夫人臉頰,腰桿挺動,猙獰性器一下子蠻橫地洞入深喉,暴戾抽送,他徬彿又回到那天的帳篷里,又看見了那個跪在胯下含羞侍奉的戀人。

被刻意淡忘的思念如同決堤的潮水般湧上心頭,向下體灌輸著雄性最直觀的渴望,他以為已經放下的過往,原來從不曾放下。

時間可以治癒傷痕,可有些傷痕注定無法消逝在時間的長河中,那是伴隨著一生的痛。

他還愛著她,不管她是永恆大陸的女神,還是巴哈姆特的性奴……

一旁的地精悠閒地吐了個煙圈,嗤笑道:「呵呵,終於有點男人的樣子了?」

卡蓮夫人先是一陣驚愕,隨即又釋然,像天底下所有慈愛的母親一樣,包容著孩子的任性,她的呻吟化作一個個輕柔的音符,撫慰著少年的靈魂。

還記得許多年前的那個深夜,她也是這樣一邊哼唱著搖籃曲,一邊依依不捨地將睡在襁褓里的倫納德交到布萊頓手中。

永恆大陸的頭號蕩婦默默吸吮著肉棒,既然她從未盡到作為母親的責任,現在就用小嘴稍微彌補兒子缺失了這麼多年的母愛吧。

貝齒間的巧舌極盡柔媚地舔弄著棒身,肉溝,傘面,馬眼,吞入深喉的間隙,如棉花般軟糯的紅唇甚至可以親吻到動蕩的陰囊,這次再也沒有甚麼隱秘的暗號,純粹只是一個女人對陽具的寵溺,對男人的奉送。

舒服,實在是太舒服了,連日徵戰的疲憊似乎在這一刻消散,倫納德整個人徬彿又重新活了過來,單論口交技巧,整個大陸大概也沒幾個女人能跟卡蓮夫人一較高下,而能讓她盡心侍奉的,大概也就只有兩個男人而已,一個遠在天邊,是一個叫布萊頓的劍士,一個近在眼前,是她的兒子……

就在即將抵達高潮的瞬間,倫納德驀然睜眼,再美好的夢境也有蘇醒的時候,他醒了,戀人的幻覺又恢復成嬌艷少婦的容貌,他趕緊手忙腳亂地抽出肉棒,可一切已經太遲了……

濃稠且熾熱的白濁在生理反應的驅使下,像那天在帳篷里一樣,盡數噴吐在胯下那張千嬌百媚的俏臉上,他又一次尷尬地顏射了,只是這次她不再是她……

倫納德低頭道歉,雖說為了交換情報,可這樣射在人家臉上,多少有點…

…不厚道吧……

卡蓮夫人舔著嘴角的余精,笑著眨了眨眼,意思也很明白,老娘我都被人綁在這兒輪姦三天了,還會在乎你一個毛頭小子的顏射?

交接人的馬車從遠處駛來,望著倫納德離去的背影,卡蓮夫人眉頭一皺,心道:「這精液怎麼還是小處男的味道?反正服了避孕藥,要不下次乾脆就讓兒子射在裡邊?」

青絲流瀉至胛骨又蜿蜒成浪漫的曲發,紅與黑交織在平滑的古董梳妝鏡中,映照出一張美輪美奐的臉龐,歲月在她眸中流轉,時光沈澱了優雅,她曾是俯瞰這片大地的女神,如今只是仰望雄性肉棒的性奴。

她是冷漠寡言的暮姬,也是柔情似水的艾露莎,更是終結了上古戰爭的女神露娜,可惜這個脖子上套著靈魂項圈的女人,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噢,也不是徹底,她至少可以選擇甚麼時候淫叫,以及叫得有多響亮……

露娜從化妝盒中挑出一支啞光玫瑰色的口紅,仔細塗抹在唇間,她輕輕抿了抿嘴,凝望鏡中的自己,一聲嘆息,悠久而失落,她又想起那個臉上總是洋溢著陽光的俊朗少年,不知道他過得怎樣了?

是不是已經……把她忘記了……

靈魂項圈流光溢彩,戀人的模樣轉瞬被巴哈姆特那幅張狂的嘴臉所替代,胯下那根覆著龍鱗的巨根觸目驚心,露娜身體上的敏感部位不可抑制地生起了蕩婦該有的反應,整個人伏在桌上細細嬌喘,裙下悄然染上雨季的顏色。

身為性奴,心為囚徒,就連思念的權利都被殘忍地剝奪,她失去了作為一個女人所有的一切,只剩下這副討好男人的軀殼,還有些許自愈的神性,而巴哈姆特之所以讓她保留這最後的一點神性,也只是為了隨心所欲地調教她,以及讓她像個真正的女神一樣被玷污。

強暴一個美女和奸虐一位女神,完全就是兩種體驗。

一雙完美無瑕的巧手輕輕摟住露娜肩頭,教廷聖女安德莉亞關切地問道:

「艾露莎,你怎麼了?又想起他了?」

露娜有氣無力地呻吟道:「我……我也不想……啊,啊,嗯,嗯,啊!怎麼……怎麼光是坐著都能高潮……我也不想這樣的……還有,安德莉亞,不要再喊我這個名字了好嗎?」

安德莉亞狡黠一笑:「好的,艾露莎。」

露娜有些無語,畢竟這位任性的聖女大人直到現在還敢指著巴哈姆特的鼻子痛罵,當然代價是每次罵完後都會被那條惡龍玩弄得相當淒慘,不對,是她們一起被玩弄得相當淒慘。

安德莉亞:「既然艾露莎這麼難受,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好了。」話音剛落,那雙完美無瑕的巧手已經化作惡魔的利爪,貪婪地攀上女神的酥胸,未了,還徑自陶醉地贊嘆道:「哎喲,這手感真的越來越好了呢。」

露娜突遭胸襲,尖叫一聲,扭頭惡狠狠地回瞪了一眼,雙手隨即便展開了演練過無數次的反攻。

百合在暗室內綻放,兩位少女嬉笑著相互打鬧在一起,徬如又回到了一起旅行的那段時光……

她們輕而易舉地揉捏著彼此的奶子,因為她們都穿著代表性奴身份的露乳長裙,而且,她們都已經習慣這種羞恥的裝扮了……

朝陽刺透雲層,喚醒了沈睡了一夜的臨海城。

安迪爛醉如泥地趴在亞科爾大街破舊酒館的角落中,手上還拎著一杯只喝了一半的麥酒,嘴裡呢喃著不知所云的醉話。

曾意氣風發地追隨海倫娜出征的少年新兵,歸來時只剩下一副失卻了靈魂的軀殼,酒館老闆看在眼裡,暗自嘆了口氣,示意女招待們別去打攪他。

所幸他們的軍團投降後,地精族僅僅是收繳了他們的裝備,並未掠奪他們的財物,誰讓永恆大陸的地精們窮得只剩下錢呢?

也正是如此,他才有餘錢每天在酒館裡買醉,畢竟海倫娜從不克扣屬下軍餉,甚至,她本人也是軍餉的一部分……

跟純淨天國和深黯之淵開戰的那段日子,安迪可沒少在海倫娜小姐身上發洩慾望。

可美好的一切都過去了,他不再是軍團的英雄,只是一個蓬頭垢臉的醉漢,就連女招待們偶爾路過身邊都要捂住鼻梁的那種。

兩個同樣年輕的人族新兵興衝衝地闖進酒館,一邊拍打著安迪肩頭一邊激動地揮舞著手中剛買到的報刊,大概是一同出生入死的經歷,他們並不介意安迪身上散髮的宿醉味兒。

安迪睡眼惺忪地撐開眼簾,不耐道:「怎麼又來了,不是叫你們別來煩我了麼?」

其中一位新兵將報刊拍在桌面上,大聲嚷道:「你看看這上邊寫的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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