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出人意料的規則
安迪細看了片刻,忽然嚯地一聲直起身子,他在報刊上看到了那個魂牽夢縈的名字。
可這馬球節又是甚麼鬼?
地精軍需官眯眼端詳著手中滿是污漬的銘牌,一絲不苟地在登記本上記下對方的姓名,種族,所屬軍團等信息,隨後遞過一張票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下一個!
銘牌是真的,軍裝是真的,眼中透出的惶恐也是真的,可地精軍需官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剛那個小子未免太正常了,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反應似乎都在強調一件事,他就是一個戰俘。
隊伍的騷動打斷了軍需官的思考,他抬起頭,冷冰冰地看了看幾個意圖起哄的戰俘,一言不發。
人群轉瞬便安靜了下來,噤若寒蟬,軍需官冷哼一聲,繼續重復著枯燥無味的工作,心中滿是不屑,這些戰俘老油條,嘴上喊得比誰都清高,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旅館的某個房間中,倫納德照著鏡子,確認臉上的易容塗料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長舒一口氣,他現在的懸賞金節節攀升,達到驚人的一千枚金幣,波頓曾開玩笑說,如果把他賣了,都夠勉強養活一個軍團了。
本來在卡蓮夫人那獲取情報後,他理應馬上離開這座城市,可當他得知馬球節的消息後,心底存了一絲僥倖,他想起了那個占卜師的話。
明天你會出現嗎?你真的……不再是你了麼……?
棕發青年在思念中沈入了夢鄉……
臨海城最新修建的環形競技場內,座無虛席,人聲鼎沸,這座充斥著遠古野蠻與血腥風格的建築僅用了一年便落成,堪稱建築史上的奇跡,說是用金子堆起來的也不為過,而當時的監工,正是此刻站在場地中央的明頓公爵。
坐在高台上的六位地精督軍望著場中西裝筆挺的老人,神色複雜,因為曼爾達夫曾提醒過他們一句話,如果有一天要殺明頓,你們最好一起上。
明頓以最標準的禮儀朝觀眾席分別鞠躬致意,換來的卻是排山倒海般的喝倒彩,沒法子,彼得家族的名聲本來就不怎麼樣,出賣神聖聯盟後更是跌到了歷史冰點,幸好他本身就是一位聖級暗影術士,不然腦袋都不知道掉幾回了。
公爵大人不以為意,雙手在胸前緩緩下壓,一股無形的冷冽寒意轉瞬將滿場喧嘩壓下,六位督軍臉色同時一變,旋又裝作沒事一般,心中各有盤算。
倫納德緊握的拳頭微微顫動,就是眼前這個陰險毒辣的老人將海倫娜調教為性奴隸,更強迫他與姐姐公開亂倫,國恨之外,更有家仇。
明頓清了清嗓子,笑道:「看來各位還是很給老夫面子的嘛,好了,知道你們想看甚麼,老夫也懶得賣關子,這就請她們出來亮相吧。」
五位無論容姿或是戰力均站在大陸頂端的絕色女子,拖曳著那身地精族為她們量身打造的婚紗長裙,從競技場最上方,沿著各自種族的坐席階梯,姍姍而行,五族戰俘紛紛單膝下跪,向他們的女皇陛下行禮。
與被曼爾達夫公開凌辱的那次不同,今天她們都戴上了代表女皇身份的桂冠,手中扶著代表女皇威嚴的權杖,宛如她們當年加冕為皇的那一刻。
五族戰俘熱淚盈眶,他們隱隱中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然而美好的希望總是短暫的……
人族女皇愛娜羞澀地拉下了胸前的布料,羽族女皇聖羽不甘地扯動了腰間的系繩,魔族女皇暗翼冷冷地解下了領口的扣子,獸族女皇白夜嫵媚地扯開了緊束的裹胸,精靈女皇祭月平靜地褪下了華麗的裙擺。
她們摘下了代表女皇身份的桂冠,拋掉了代表女皇威嚴的權杖,然後像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一般當眾脫去婚紗。
五族戰俘的夢醒了,紛紛站起身子,神色黯然,他們的女皇們早已屈辱地淪為了地精族的性奴女皇。
而更讓他們羞愧的是,看著女皇們那身極具種族特色的淫穢內衣,表面上垂頭喪氣的男人們,褲襠里的小弟卻理所當然地振作起了精神。
五位艷絕大陸的女皇陛下終於抵達階梯盡頭,自覺地扒下嬌軀上最後一點遮掩,以全裸姿態四肢著地,如同母豬,母牛,母犬,母狐,母豹一般攀爬而行,乳浪翻湧,嬌臀亂晃,胯下洩潮,活像五頭被地精族豢養的家畜。
五條濕潤的水漬指向同一個終點,她們在六位督軍的高台下集合,相顧無言,她們都曾是為了各自種族殫精竭慮的一國之主,多年來明爭暗鬥,如今卻盡數落入巴哈姆特的掌控,淪為供人褻瀆的玩物,實在叫人感嘆命運無常,唏噓不已。
五個性奴女皇,六位地精督軍,怎麼看都少了一個啊……
以整個環形競技場構築而成的魔法陣列忽然點亮了符文,雲層上一道金色階梯徑直延伸至地面,兩位在凌辱儀式上壓軸出場後便杳無音信的傾國佳人,再次聯袂出現在臨海城中。
金髮如瀑,聖女還是如從前那般完美,紅黑相映,女神還是像傳說那般聖潔。
她們沒有像上次那般牽著彼此的巧手,因為她們不得不將玉掌交叉捂在胸前,遮掩那抹將洩而未洩的春光。
她們竟然都穿著同為純白的露乳長裙,雖然在場的戰俘們大多親眼見證過她們被上古淫魔調教的過程,可兩位少女含羞嗒嗒護住酥胸的嬌俏模樣,還是很可愛啊……
安德莉亞:「艾露莎,這次可別踩我裙角了。」
露娜剛要跟平常一樣糾正安德莉亞的稱呼問題,忽然呆呆地望向人族的坐席,那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棕發青年。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時間陷入了停滯,他們凝望著彼此,一如塔安村中的初見。
只是一剎那的眼神交匯,便勝過了千言萬語。
露娜別過俏臉,倫納德默默低頭,就連極為擅長靈魂感知的明頓公爵也沒有察覺這轉瞬即逝的異樣。
露娜微微一嘆:「那我們走吧。」
安德莉亞奇道:「咦,今天怎麼不說別叫你那個名字了?」
露娜輕聲道:「我就是艾露莎。」說完便拾級而下。
安德莉亞恍惚了片刻,定了定神,連忙捂著胸脯快步跟上,剛才的驚鴻一瞥,她徬彿看到露娜在落淚。
無信者追逐著女神的腳步,少女捂胸,裙擺飛揚,點綴於神國階梯上的純潔白花展開一幅諷刺而美妙的畫卷,又或者在巴哈姆特潛然默化的調教下,生殖崇拜已經成為銘刻在她們靈魂中的信仰?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跟從前一樣的是熟悉的「刺啦」聲,跟從前不一樣的是聖女與女神互換了位置,安德莉亞情急之下,居然不慎踩住了露娜的裙鋸,輕紗上的開口裂隙一直延伸至纏腰,玲瓏浮凸的身材,宛如掩埋在皚皚白雪下的寶藏,終於袒露出惹人垂涎的真相。
安德莉亞眼看惹了禍,顧不得春光乍洩,雙掌合抱貼在額前,彎腰致歉,相當地有誠意了,這一回巴哈姆特可沒插手,純粹是她冒失。
露娜被摯友這番無心之舉弄得哭笑不得,上邊捂不完,下邊蓋不住,索性就不遮掩了,讓台上台下的觀眾們看個夠,大概也想讓那個男人看看,現在的她有多美……
不得不說,被巴哈姆特調教過的女神大人,腰身曲線確實又比當初要妖嬈了些。
這麼棒的身材,怎麼能不摸上一摸,安德莉亞那根完美無瑕的魔爪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扣住了露娜的挺拔奶子,露娜一聲嬌嗔,反手便撕落了安德莉亞的白裙,還以顏色,兩個曾代表著永恆大陸信仰支柱的如花少女,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嬉笑著扒落彼此身上最後一縷布料,她們的胴體依舊聖潔,聖潔得一絲不掛。
反正走下去都是要被命令脫光的,早一點,晚一點,其實沒甚麼分別……
只是苦了觀眾們的肉莖,從女皇們出場一直憋到現在,但估計他們都很樂意受這種苦頭就是了。
雖然露娜與安德莉亞被調教為性奴已是公開的事實,可明頓依舊如同一位真正的紳士一般,陳懇地脫帽行禮道:「美麗的女神和聖女,還請你們盡快爬到這邊來,熱情的觀眾們都期盼著你們表演呢。」對於足夠漂亮的女人,他總是慷慨地表現出足夠的尊重,儘管只是表面上的尊重。
露娜與安德莉亞當然明白明頓那個「爬」字並不是口誤,雙雙蹲下身子,像五位女皇一樣攀爬至神國階梯的盡頭,露娜馴服地用小嘴拉開明頓褲鏈,一把吻住那根同樣憋了許久的肉棒,吞吐不止,而安德莉亞則填補了女皇們的最後一個空缺。
除卻身為神明的露娜,永恆大陸上公認身份地位最為尊貴的六位聖級女子,如同母畜般一道爬到督軍們跟前,並肩而跪,容貌氣質各勝擅場的六個大美人,一字排開,肉體橫陳,從奶頭上僵直的嫣紅乃至騷屄內扭曲的紋路均是一覽無遺,滿足了所有男人最荒誕的臆想,也讓不少養精蓄銳的肉棒吐出了第一口白漿。
看著自己的戀人為自己最痛恨的男人口交侍奉,自己卻無能為力,倫納德額上青筋拔起,幸好他身上持有遮掩氣息的魔法道具,倒是不用擔心被看出端倪。
明頓雙手往上一抬,笑道:「有請聖女大人和諸位女皇以地精族的性奴禮儀,為督軍們奉上由衷的禮贊。」
六位曾備受國民和信徒們尊崇的絕代佳人,稍稍猶豫片刻,便一道抬起屁股,低下臻首,親吻地精督軍們的鞋尖,地精督軍們一邊不懷好意地嗤笑著,一邊從隨從手中接過一桿旗幟,就這麼筆直地杵在胯下赤裸嬌軀的屁眼內。
六道嬌媚的悶哼聲經由魔法道具放大,無比清晰地傳遞進每一個觀眾耳中,代表人族,羽族,魔族,獸族,精靈族,教廷的旗幟,分別在愛娜,聖羽,暗翼,白夜,祭月,安德莉亞的屁股上迎風招展,恥辱地代表著五族王權與教廷向地精族臣服。
五族戰俘們紛紛拉聳著面龐,只覺得臉上無光,可褲襠里的老二卻是不爭氣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精神,他們最後一點信念在女皇,女神,聖女受辱的過程中逐漸分崩離析,他們的虔誠與堅守,都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話。
永恆大陸上最強大的幾個女人都淪為地精的性奴了,他們還能為誰而戰?
戰俘們尚且覺得臉上無光,女皇和聖女又能好過到哪去?
久居高位的一國君主們自然不用多說,安德莉亞自從正式成為教皇冕下的學生後就沒怎麼受過氣!
比起被地精們關起來輪姦凌辱,她們更不想面對臣民與信徒們那種失落的目光,她們的內心在無聲地吶喊,別看著我,別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下被插得這麼……爽……
是的,已經被充分調教過的屁眼,完全違背了她們的意願將痛感盡數轉化為快感,以至於讓她們情不自禁地哼唱出爽快的糜音,慵懶的呻吟落在她們耳中,是那樣的刺耳,她們無法想象看台上的臣民與信徒,將會怎樣看待他們的女皇和聖女。
她們很快就知道了……
「愛娜,你這個為打壓政敵而不惜出賣部下的賤人,活該當性奴隸。」
「聖羽,你的奶水是不是成了地精的特供飲品了?」
「暗翼,大屁股都爽得抖起來了,麻煩有點女皇的樣子好不。」
「白夜,現在終於有享受不完的肉棒了,你這只騷狐狸一定很高興吧?」
「祭月,沒想到你居然在開戰前就接受了地精的調教,真是把我們精靈族的名聲都敗光了。」
「安德莉亞,你這個婊子早就應該出來賣身了,到頭來還不是都便宜了地精族。」
女皇與聖女羞愧地把臉龐埋得更低了些,相應地,屁股也不得不抬得更高了點……
明頓公爵雙手下壓,止住滿場喧囂,笑道:「今天是國王陛下舉辦的馬球錦標賽,請大家忘掉過往的不快,盡情享受這次難得的盛會吧。」
全場寂靜,雅雀無聲,戰俘們心裡犯起了嘀咕,他們對地精們的馬球比賽可沒多少興趣。
明頓:「老夫知道你們在想甚麼,這確實是屬於督軍們的比賽,可要是老夫告訴你們,督軍們的坐騎是從前高不可攀的女皇和聖女呢?」
「甚麼?」看台上的戰俘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他們有限的想象力,可從沒想過女人還能這樣玩。
明頓:「五位女皇和聖女大人將會裝配上專屬的鞍具,作為督軍們的坐騎同場競技,但不可否認,背著這些鞍具難免會讓美女們有那麼一點不適,不過相信以她們的聖級體魄,區區球賽是難不倒她們的!」
戰俘們若有所思,腦海中勾勒出一個接一個香艷的畫面。
明頓:「球賽持續時間為一小時的三人對抗賽,規定時間內得分最高那隊獲勝,戰敗的坐騎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如果平局則兩隊坐騎都無法豁免,賽後評選出一位最優秀的坐騎,可以實現一個國王所允許的願望,這裡要說明一下,對於有著聖級實力的督軍而言,普通的球門難度實在太低了,所以我們這次把球門換成了女人的騷屄,而球門的人選早已定下,這裡透露一個消息,我家小女也是球門之一,諸位可別罵老夫徇私。」
戰俘們喉結滾動,已經有些急不可待地盼著比賽開始了。
明頓:「至於我們永恆大陸罪孽深重的女神大人則另有任務,露娜,這個還是你自己說吧。」
露娜終於有機會松開肉棒,深呼一口氣,繼續維持著跪姿緩緩說道:「經巴哈姆特大人不分晝夜地調教,我的神格已從生命,智慧,豐收女神轉化為墮落,淫欲,凋零女神,我要為自己在遠古時代犯下的罪行懺悔,向偉大的地精族贖罪,乞求地精族的寬恕,我以女神的名義在這裡宣佈,這次球賽中無論哪一隊取得一次進球,我都要無條件接受一次隨機的性刑摧殘,賽後也會接受懲罰供大家發洩怒火。」
明頓挑了挑眉,笑道:「都愣著做甚麼,鼓掌啊!」
看台上,戰俘們掌聲雷動,獸血沸騰,看台下,女子們神色黯然,心中悲涼。